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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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杀手鳄事件蝙蝠侠挨了两颗枪子，虽然没有危及生命但归根究底也不是什么小伤，这种情况下他坚持夜巡就是在挑战蝙蝠家食物链顶端猎食者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威严。而同样的，身处食物链第二层（布鲁斯自以为）的大蝙蝠也为了自己自由活动的权利据理力争。
两人的斗争从布鲁斯的病床一直延伸到家里的饭桌上，最后他们各退一步，布鲁斯在蝙蝠洞负责掌控全局，杰森单独夜巡，出现他不能解决的问题后再由蝙蝠侠接手。
杰森对此毫无异议，毕竟在之前阿福和布鲁斯的斗争中他虽然没表态但却有偷偷给老管家递水，明显他也更偏向于先让布鲁斯养好伤再继续进行城管工作。
在杰森正式接手夜巡的第一天，除了除暴安良以外他还接了一份名义上来自老管家实际上来自蝙蝠侠的快递工作——送一份新制服给迪克。
现在大家都默认新旧两位罗宾关系很好了，当然事实上他们的关系目前来看也确实达到了起码的及格线。
我看看杰森枕头边上那只憨头憨脑的泰迪熊，它穿着圣诞色的毛线衣，还戴着一副之前杰森淘汰下来的多米诺面具，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史泰福和蝙蝠家联名的罗宾款，拿出去卖周边一定能大赚一笔。
不过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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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制服，另外还有一盒小甜饼，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还可以一起喝个茶，对了，记得提醒他规律饮食。”阿福把袋子递给杰森，男孩儿认真地接过，快要出门时他转头看了看布鲁斯。
佩戴着“哥谭甜心”皮肤的布鲁斯正在看电视，他由始至终没有关注“给迪克送东西”这件事，我们谁都看不透蝙蝠侠的心思，他不主动说的话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意“迪克回了哥谭却没有回家”这件事。（我有上帝视角我知道他肯定在意，但我自己知道又没有用。）
非常典型的猫系态度，这个时候就需要犬系直球来打破僵局。
“布鲁斯，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迪克吗？”
——主谓宾齐全且目的明确，这个问题连转移话题的余地都几乎没有。
正倚着沙发看晚间新闻的布鲁斯却头也没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半转过身来，在晚霞的余晖中他的声音像是阵漂泊的落叶：“告诉他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然后又把头转回新闻上。
唔……完全没有营养的一句话，我想。这时候的有效回答应该是“我很想他，我想他回来”才对，我毫不怀疑他今天说出这句话明天迪克就会从酒店搬回韦恩庄园，当然更有可能是在搬回庄园前先去划爆他的信用卡——不过如果蝙蝠侠真的能说出这种话那么他们最开始也不会闹矛盾了。
杰森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他向背对着自己的布鲁斯做了个鬼脸，又和阿福摆了摆手，就拉着我的牵引绳出门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杰森又不能强按着布鲁斯和迪克和好，毕竟他现在谁也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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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今天穿了一件红黑配色的T恤搭一条牛仔裤，他的身形逐渐挺拔起来，如同树木成熟前短暂的生长期。我走在杰森身边，侧着脑袋打量这个几乎一天一个模样的孩子——他现在的模样和我刚遇见他时简直天壤之别，瘦削的骨架被肌肉填充，湛蓝的眼睛里被装进了美好的光，一如每一个正当龄的帅气男孩儿。
见证了这个过程的人很难不油然而生一股欣慰。
我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绕着杰森快乐地撒欢，再在牵引绳把他的腿捆起来之前绕着反方向解开——变成狗之后我的快乐阈值也降低了，曾经我要自己开心才会觉得开心，但现在我看到杰森开心就会觉得开心。
“好了好了斯忒里，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杰森头疼地摸了摸我的脑袋，虽然是抱怨但他的声调还是上扬着的，我回了一串无意义的汪汪汪给他。
所以说不要总是深究狗狗的汪汪叫代表着什么，因为有时狗狗就只是单纯地因为高兴而随便叫那么几声而已啦。
迪克订的是一家平价酒店，退房时间是今晚七点半。酒店挂着不允许宠物进入的牌子，所以杰森又用了盲人和导盲犬的剧本，在前台给迪克打了客房电话后我们才被允许进入。
这么负责的酒店在哥谭只是平价可真要感谢老板大发慈悲——然后我在电梯间里看到了韦恩集团的标志。
Ummm，一时不知道是该感慨韦恩集团做生意体贴入微，还是该感叹迪克辛辛苦苦赚来的薪水转头还是进了老父亲的口袋。
这会儿我们已经走到了迪克的房门口，杰森敲了门，接着门被打开，黑T长裤身量颀长的男性倚着门框笑着看向杰森，他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我看着这个男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没有戴多米诺面具的迪克·格雷森，他如漫画中描述的那般是个英俊又有魅力的义警，自从我在布鲁斯那里学到“二次元是有壁的”这条定理后我还没有再被什么美颜冲击过，直到此刻。
我想到之前信誓旦旦的“我斯忒里今天就要恩将仇报”，可现在面对着这张脸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了那么一点愧疚。
我顿了一下，唰的把头扭向一边——可恶，我差点就向颜值协会彻底屈服了。
我的心理活动无人知晓，杰森把那个袋子递到迪克面前：“他让我给你送来这个，里面是阿福给你做的新制服，另外阿福还让我给你带了小甜饼以及交代你规律饮食。”
迪克挑了挑眉，把那个袋子接过去：“哪个‘他’？”说着侧过身，示意杰森进来坐，杰森牵着我走进去，勾了下唇角：“就是‘他’，你以为的那个。”
迪克打开了袋子，里面有一个精致的包装箱以及打着蝴蝶结的甜饼盒子：“哦，‘他’。”迪克展开自己的新制服，里面还配满了他可能用到的小道具，包含了最近新升级的所有装备，看来大家都知道迪克手头并不宽松。
杰森找了张椅子坐下，他看看迪克放在床上的只收拾了一半的背包，又看看这间酒店标准间的摆设，发现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后他的目光又落回到那位前辈身上：“他还说你想回家的时候就回家。”
迪克没对这句话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耸了耸肩：“我猜他的原话是‘他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对吧？他的性格还没有坦率到把‘home’直接加进句子里——除非阿福事先教育他。”
他说的很对，完全无法反驳。
气氛沉默了一下，杰森的眼神又开始乱飘，我迟钝地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终于意识到他大概是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
“汪汪。”我顶了顶他的膝盖，试图鼓励他。
杰森低头看看我，下意识摸了摸我的颈毛，抬头后目光又跳跃到泛着霞光的窗户上，他清了下嗓子，终于打算问出口：“咳，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这房间里毕竟只有两个人，所以迪克自然地接上他的话茬：“请便。”
杰森眨了眨眼，还是盯着窗户，但很快又下定决心地转到迪克身上：“我听见你叫我罗宾，你……呃，你——”他的眼睛又在乱晃，接着他低低地吐出剩下的几个词，声音小的我都听不太清。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你承认我吗？”
我不知道迪克有没有听清，但我知道他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嗯，让我想想，‘现在我将取代你，一个新的、年轻的、更强大的罗宾’，哇哦，我果然不再年轻了，已经记不起来这句话是谁说的了。”
杰森的脖子红了起来，之后那抹红色飞快地攀上他的耳根：“算了，我什么都没说！”他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做总结：“到此为止，我回去了！”说着大踏步迈向门口，看样子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哈哈哈，抱歉抱歉。”迪克拦住了他，和杰森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里还挂着明晃晃的笑意：“唔，其实我想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嘿，不要这么看着我，就算你的眼睛再漂亮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给成年人留点体面吧好吗？”
迪克捂住眼睛做出一副求饶的姿态，杰森抿了抿唇，他大概想说些什么，但只要一张口就会控制不住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向上跑，于是最后他只好刻意板起脸，掩耳盗铃地表示自己并没有被触动。
“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迪克问：“我也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翅膀’吧？”
“我才不信，神谕一定告诉你了。”杰森小声嘟囔着，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杰森·陶德。”他骄傲地仰起头，像只吃饱饭在巢穴边蹦跶的幼鸟，朝气蓬勃：“记住这个名字，我会打破你所有的记录的。”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踮脚塞到了迪克T恤的口袋里：“这是我给你的东西——额外的。”
“什么？”迪克眨眨眼，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张银行卡，来自一家私人银行，没有韦恩集团股份的那种。
“我会每个月把我一半的零花钱打到这张卡里，密码是六个零。”杰森认真地说：“就是这样，我走了，再见。”
他点点头，并没有等迪克的答复，脚步匆匆地离开，我也愣愣地跟着他走，说实话我这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什么卡？发生了什么？杰森做了什么？”
我们走到拐角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一眼——迪克站在门口，他拿着那张小小的卡片，像是也没回过神，直到电梯门关闭的前一刻我才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内含情绪极其复杂的呐喊：“Oh，god！”
杰森撇撇嘴，肉眼可见的嫌弃：“蠢死了。”
崽，说嫌弃的时候你不要笑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