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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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罗瑞亚是个开朗的女孩，她之后又给杰森的美术课当过几次模特，杰森对他的“哥谭女神”很欣赏，因为葛罗瑞亚具有和光明沾边的一切品质。
葛罗瑞亚也很喜欢我，我少数见到她的几次她都有给我准备零食，但是杰森说那是因为她是模特，需要减肥，给我的零食只是因为恰好她不能吃完又不想浪费。
我在理智上相信杰森，但在感情上谴责他挑拨我和漂亮姑娘的关系。
总之杰森显然和葛罗瑞亚成了挺好的朋友，不过这一对朋友看起来时间都不怎么够的样子。
杰森是因为要忙于训练，罗宾暑期班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作为罗宾的训练还远远没有到达终点。有了基础的战斗经验后杰森开始系统的学习马伽术和其他能在短时间内制敌的格斗术，除此以外他要学习的理论知识也进一步加深，包括但不限于医学心理学犯罪学等等。
而葛罗瑞亚则是一个刚刚上大一的学生，她要忙自己的学分绩点还要忙自己模特的兼职——所以如果有人用“等上了大学就轻松了”这种理由让你对未来心生向往的话请千万不要信，那都是骗人的。
总之两个人都没有太多时间经营这段友谊，但他们也并没有因为不联系而无法将这段友谊继续下去，偶尔有空的时候他们还会约着出去逛逛书店什么的。
杰森今天要和葛罗瑞亚出去玩，他穿了一身休闲的运动服，看起来帅气极了，比我在我那个世界里看到的所有同龄的青少年都要帅气。
阿福给杰森拿来了外套：“带上这个杰森少爷，今天午后会有小雨，有外套可以预防感冒，伞放在背包的里层，有两把，如果斯坦森小姐没有带伞的话记得分给她一把。哦，还有，斯忒里的工作证也在背包里，如果有场所他不能进记得拿出来。”
杰森一一答应下老管家的交代，然后拉住我的狗绳，显而易见今天我也是他们“约会”的一部分。
“那我走啦，最晚五点前回来。再见阿福，再见布鲁斯。”杰森愉快地和两个大人告别，阿福微笑着和他挥挥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布鲁斯倦怠地看过来——他刚刚经历了每月一次不那么美好的“签文件日”：“路上注意安全。”
杰森应了一声，拉着我出了家门。
我们被司机（不可能每一次出行都麻烦老管家对吧）送到了步行街，帅气男孩儿和帅气狼犬的搭配很容易引起注意，在葛罗瑞亚来之前我们、确切说是杰森遇到了好几拨漂亮妹妹想跟他搭讪。
这种情况一般人要么选择回应要么选择不回应，情商高点的会选择说“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我不打算背着她和别的漂亮女孩儿说话”，可杰森是怎么回应的呢？
他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然后用漂亮的蓝眼睛表达出一种空濛的感觉：“抱歉，你在和我说话吗？我看不见所以……”
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盲人。
而穿着一件工作犬背心的我就是他的最佳道具。
于是来搭讪的人就尴尬地离开了。
……杰森总是在我意料不到的地方表现出自己的聪慧和恶趣味。
就连葛罗瑞亚见到他时也被他的模样唬了一跳，以为这个帅气的小朋友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遭遇了什么不测，而杰森就端着这副样子一直跟着葛罗瑞亚离开步行街才倏地解除演技，接着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察觉到被戏弄的葛罗瑞亚没好气儿地敲了一下杰森的肩膀，他笑着讨饶，之后为了道歉杰森给她买了一根辣热狗。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诚心道歉。”葛罗瑞亚皱着眉头说：“你竟然给正在保持身材的模特吃这个。”
“嘿，这可是我最爱吃的东西。”杰森大大的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根香肠给了我，他的嘴巴被高热量的面包和香肠塞得满满的，一边还在和葛罗瑞亚说话：“在我还特别穷的时候我和斯忒里要攒两个月的钱才能有余钱买一个这个。”
葛罗瑞亚的表情就一下子柔和下来。
我说过，没有人能拒绝“我把我最好的东西分享给了你”这种话。不过葛罗瑞亚还是不能吃完一整个，于是她和我分了那个热狗。
我们在街角吃完了辣热狗才去了这次的目的地，那是一家旧书店，里面卖旧书和CD，今天葛罗瑞亚就是想买一张流行CD回去，她要熟悉那首曲子，因为她两个月后就要第一次上台走秀了，她打算借这次走秀和一家公司签约，然后逐梦时尚圈。
那家店明确不许带宠物入内，所以杰森又用了“盲人和导盲犬”的剧本，我被顺利的带了进去。
旧书店里有一种奇妙的气味，不算难闻也不算好闻，像是灰尘和墨水杂糅在一起的味道，犬类的鼻子对这味道敬谢不敏。
杰森察觉到了我的不舒服，虽然他很想去看看那些旧书——因为罗宾的知识深造他已经很久没看过文艺作品了，但他还是直接带着我去了CD的那一边。
出乎意料的是这家店里不但有CD还有黑胶唱片，这会儿是九十年代末，全世界都已经进入数码时代，但黑胶唱片还是以出色的收藏价值杀出重围。杰森还挺喜欢听唱片通过留声机播放出来的曲子的，因为那种空灵感和现场感CD无法取代。
“你要买这些？”葛罗瑞亚已经找到了自己要买的东西，看到杰森在这边打转后小声说：“黑胶现在都是收藏用了，溢价很严重的，还是CD更实用——”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起来：“对哦，你不缺钱来着。”
“你把我说的像个冤大头。”杰森站在原地扫视一下，小声说：“我要那张《Yesterday Once More》和《When the Red，Red Robin Comes Bob，Bob，Bobbin’Along》*，帮我拿去结账，一会儿出了店给你钱。”
“怎么不自己拿？”葛罗瑞亚一边抱怨一边把那两张唱片抱到了怀里。
“笨，因为我现在是盲人。”杰森气哼哼地说。
我发现他在葛罗瑞亚面前有点小孩子气，这和在布鲁斯面前的状态完全不同，他对布鲁斯是憧憬、信服和尊敬，但对葛罗瑞亚就像是……嗯，母子情深？啊，还是“姐弟情深”更合适一点。
总之杰森很乐意把葛罗瑞亚当作年长一些又没有隔阂的长辈看待，这绝对不是坏事，不然布鲁斯绝对不会让葛罗瑞亚第二次出现在杰森面前。
——我在蝙蝠洞打盹的时候看到了布鲁斯给葛罗瑞亚做档案，你看，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事无巨细的超级英雄会把多余的精力用在什么地方。而葛罗瑞亚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档案竟然有一天能和那么多超英超反还有黑BANG线人的档案待在同一个电脑的硬盘里。
保密等级还是A+，要知道杰森现在的权限也就到A而已。
旧书店的购物非常愉快，之后我们还去了室外快餐店，午餐吃的烤肉披萨和水果沙拉——杰森吃披萨和沙拉，葛罗瑞亚吃沙拉。
不要在被迫节食的人面前吃得很香，不然会被对方踩脚，就像杰森一样。
吃完饭的时候果然下起了雨，杰森和葛罗瑞亚在快餐店的伞下等了好久雨都没有停，葛罗瑞亚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色连衣裙，在细雨中打了两个喷嚏。
“要不要外套？”杰森问她。
“不用啦，我可做不出和弟弟抢外套的事。”葛罗瑞亚搓了两下胳膊：“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感觉这场雨会下很久，我们下次有空再约。”
杰森答应下来，他把带来的伞分给葛罗瑞亚一把，目送她上了计程车后才叫人来接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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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是三点多一些，阿福和布鲁斯在书房，杰森兴致勃勃地用客厅里的留声机放买回来的唱片。
第一首是我喜欢的《Yesterday Once More》，这首歌适合每一个加班后的夜晚，我一度把它当成催眠曲。
杰森看着我在跟着这首曲子用尾巴打拍子，然后在唱片播完后摸了摸我的脑袋：“所以你是真的喜欢这首歌？我以为上次电视上放这首歌时你只是恰好在兴奋。”
“汪汪。”我用脑袋顶了一下他的手掌，感谢他能记得我一次可能是偶然的开心。接着又控制不住得向他摇了摇尾巴，犬类总是这样，高兴和悲伤都藏不住。
第二张唱片是我没听过的名字，杰森明显也不知道这首歌，我猜他选了这张唱片只是因为它的封面是红色，歌名里又恰巧有“Robin”，而杰森也恰巧喜欢红色又是个罗宾。
这算什么？唱片开盲盒？
“也许是一首好听的歌。”杰森把那张崭新的唱片放到留声机的转台上，“哒”的一声后唱针落进唱片的弧形刻槽里。
开头是唱片常有的一阵“嚓嚓”声，然后是小号的声音，听起来是爵士乐。
“我已经感觉到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了。”杰森吐了下舌头，但还是选择往后听一听，说不定会有惊喜。
小号之后是一个沙哑的男声，他用烟嗓唱着：
“When the red red robin comes bob
Bob bobbn’along”
不算惊艳也不算难听，杰森和我是一样的感受，打算就着外面的雨声听完这首还算过得去的歌。*
而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杰森抬起头来，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布鲁斯。
“布鲁斯？怎么了吗？”
杰森的声音有些不解，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的布鲁斯穿着那套他还算喜欢的黑色睡袍，一般来说穿着这件睡袍时他的表情会放松很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僵硬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深冬里结冰的湖面。
那个沉重的表情应当属于蝙蝠侠，而不是韦恩庄园里的布鲁斯。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