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点极不负责的脑洞,可能和后面的剧情有关系,也可能无关,真是随便乱写的,不看就不用往下翻了。
朋友说我的文风很适合BE,应该没有吧……不过伽卡洛确实很像那种适合安安静静死去的类型?
这章我写抑郁了,找个空闲的时间再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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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德国的前任魔法部部长在自传中回忆道:
我们是战争的发动者——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我们深陷痛苦的广大民众。西欧各国的魔法部决定‘暂时'与我们断交关系,他们甚至不愿见到我们,只是把一张签满名字的声明书送到办公室的桌上。来自世界各地的谩骂铺天盖地,在那段时间里,我戒掉了看报纸的习惯……因为德黑兰会议的决定,我们的祖国分裂成两个国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那些热爱和平、心地善良、从未伤害过他人的朋友被一视同仁地扣上战犯的帽子。忏悔思潮袭卷进每一个角落,于是我知道,德意志已经坠入了谷底。
……在这个万分艰难的时刻,新上任的英国部长竟然送来了和我会见的邀请。我没有理由拒绝,他很快到达柏林,向我描述了一幅关于未来欧洲的蓝图。事先,我仅知道这位年轻的部长拥有相当杰出的才能,他自称斯莱特林的后裔,并且以巨大的优势赢得了选举,打败了我们更为熟悉的赫默克?雷利。我对他毫不了解,不过单凭最后一点,我便确信自己需要为这次见面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但就算如此,在和里德尔简短的交谈过程中,我还是为他大胆的观点感到吃惊。
握手时,我几乎注意不到里德尔的手是否有力。他穿着黑色长袍,举止优雅,眼睛上挑地凝视着我,仿佛想要记住谈话中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有时候,里德尔会微垂着头,眼神阴郁,显得有些矜持寡言。可当他准备开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语气中便会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和傲慢来。我厌恶被看透内心的感觉,直白得令人不适,但我难以拒绝他的蛊惑……因为里德尔坦然提出英国魔法部会尽力给予我们帮助,直到我们渡过难关,而代价只是德国的适时表态和支持。
哪种方面的支持?我这么问他。里德尔并没有立刻解决我的困惑,只是低头摩挲着他戴在无名指处的银质戒指,模样像是在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世界秩序即将重构,他希望组建一个独属于欧洲巫师的联盟……
当初的我深信这完全是一个异想天开、没有经验的妄念。难道不是吗?即使不提英国,经历过亡国耻辱的法兰西视我们为死敌,抛却彼此之间的血仇谈何容易,更别说进行合作了。可事实再次证明,里德尔是一个具备野心、强硬手段以及卓越远见的巫师。
这简直不可思议。我偶然有机会听了一次他面向本国巫师的演讲,不得不承认,他的观点独到且有力,每句话都直击人们内心的渴望和软肋。他冠冕堂皇地谈论着战争、合作、后代以及正义,把一切没那么合理的行为合理化,并许诺种种好处。哪怕身处于台下的我都产生了某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但当我重新冷静下来,却莫名感到一阵后怕……
紧接着,法国那位素以严肃与良好作风闻名的部长在某日突然深陷出轨、以权谋私的丑闻,并在三个月后被人发现死于家里的沙发上。人们纷纷猜测部长波尔是因为不堪流言的重负,可我却下意识地认定他是死于谋杀——接替波尔工作的新部长对里德尔极其崇拜,他摒弃了老派的传统做法,没有自己的思想,也不优先安抚恐慌的民众,反而迅速通过了自己偶像的提议。1950年,里德尔以极高的支持率成功担任欧洲巫师联盟的首届主席,时间比麻瓜政府签定《巴黎条约》、成立欧洲第一个超国家权限的机构还要提早整整一年……
这个独_裁者年纪轻轻便拥有了所能获得的一切,难以企及的权力、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众人的推崇和敬畏。魔法石的存在使他得以长久保持俊美的容貌以及旺盛的精力,哪怕后期里德尔的性格突然收敛了不少,但他的势力依旧横跨了大半个的欧洲,地域范围从热情奔放的西班牙到颇具中世纪风情的罗马尼亚。
常人和他相比时难免会感到自惭形秽,但真令人遗憾,他似乎并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