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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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领着新生们进入大厅。
视野一下子明亮起来，石墙上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把，光斑在地板移动，呈现出亮丽的橘红色，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对橡木门中央的是一段华丽的大理石楼梯，台阶向上延伸。
和安静沉默的大厅相比，右边的小门早已传来嗡嗡的说话声，嘈杂得如同闹市，还有椅子在地板拖拽发出的刺耳声响，听到的人几乎下意识地皱起眉。
“高年级的同学想必已经到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沿着石铺地板，他把新生们带到另一头的小空屋里。几十个人挤在一起，忐忑而紧张地凝望着周围，像是一群缩着脑袋、却还是忍不住探头探脑的鹌鹑鸟。
为了避免前面的人转身时撞到他的肩膀，伽卡洛往后退了一小步。与此同时，邓布利多哄亮的声音在最前方响起：“欢迎来到霍格沃茨。＂男人说，“开学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知道你们都很期待，但在入座礼堂、尽情享用今晚的美食之前，你们首先需要确认一项极其重要的事，那就是分院。＂
“我们都知道霍格沃茨拥有四个优秀的学院，它们无一例外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光辉历史，而且也培养出了众多杰出的、有所作为的巫师。当你们被分入最合适的学院后，这就意味着，你们任何一个表现和行为都会关系到自己学院的分数，为它争光，抑或是抹黑。年终时，获得最高分数的学院可以得到学院杯这项很高的荣誉。＂
“分院仪式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猜，你们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仪表。＂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一个男孩正红着脸，拼命擦着脸上类似巧克力的脏东西，还有一个女孩在给她的同伴抚平斗篷。
“过几分钟后我来接你们，在这段时间里，请大家尽可能保持安静。如果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情绪，也请悄悄地向同伴倾诉。＂男人快活地说道，随后便退出了房间。
“我们不会要测验吧？＂一个人突然说道，“我还什么都不会，谁能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话吗？＂
但有人已经点头应和：“这很可能是真的，我兄长的意思和你几乎差不多。＂
人群骚动了一小会儿，有几个学生还带着惶恐的神情。唐秋瓷被紧张的气氛感染了，她想去掏课本，却发现行李落在列车上，于是便只能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背诵着知识点。
伽卡洛望向身旁的汤姆，刻意压低嗓子说：“亲爱的，我有些担忧，你认为我们真的能分到同一个学院吗？＂
汤姆沉默了片刻，他感受到一股难以忽视的焦虑，这让他无法放松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仿佛在期待邓布利多回来，但又好像不是：“……我不确定，不过我希望可以，毕竟我们有那么多的共同点。＂
突然，一声尖叫响起。所有人的视线纷纷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背后的墙上露出一个半透明的脑袋，鼻尖朝上。
“那是——幽灵？＂
有些孩子被吓得透不过气，没过多久，伽卡洛听到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那是个满脸写着不屑的棕发男孩，而且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话会被旁人听到：“吵死了，果然不出所料，麻瓜就是喜欢大惊小怪。＂
单看对方趾高气昂的姿态，伽卡洛合理猜测，对方应该是神圣二十八族的成员。
“拜托，安伯，你今早答应过什么来着？＂他的同伴小声劝道，“最近邓布利多的名声很大，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汤姆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打量了那个男孩一眼，没过多久便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
“是的，我是一个幽灵……你们是新生吗？＂胖乎乎的幽灵轻盈地翻过身，然后站了起来。他的个头有些矮，手里还抓着一顶珍珠白的宽沿帽，同样是透明的，“我回来拿我的帽子，但可能吓到你们了。＂
“胖修士，宴会即将开始了，您的朋友正在到处找您。＂不知何时，邓布利多已经出现在门口，男人微笑地对幽灵说，“我也要把这些孩子带到礼堂。＂
“感谢您的提醒，我确实得赶快过去。＂胖修士友好地挥了挥帽子，在穿过墙壁之前，他冲底下的新生喊道，“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那是我以前的学院。＂
邓布利多拍手唤回孩子们的注意：“好了，孩子们，排成单行，然后跟我来吧。＂
“你走在前面。＂人群开始移动，汤姆突然说道。伽卡洛对此没有意见，往前走了几步，插进对方为他特意留出的空间。
他们穿过门厅，经过一扇双扇门便来到礼堂。一进门看到的便是教师们的席位，长桌摆在上首的台子上，金盘和高脚杯被擦洗得熠熠闪光。伽卡洛很快认出了坐在正中间的阿芒多·迪佩特，他曾在校长办公室的画像上看到过这位身形和性格同样弱小的校长，尽管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瞌睡。
他即将再次被分院——这种感觉相当稀奇，伽卡洛更习惯以学长的身份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为每一个新生鼓掌并送上祝贺。
当其他学生还在为富丽堂皇的礼堂、头顶摇曳的数千只蜡烛，以及天鹅绒般可以瞧见星空的天花板深深着迷时，伽卡洛已经把目光移到邓布利多身上：男人在队伍的前方轻轻放了一个四脚凳，又往上面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
“分院开始。＂他给自己施了一个声音哄亮，礼堂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紧盯着那顶肮脏还打满了补丁的帽子。
一条缝缓缓裂开，很深，形状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帽子在众目睽睽下扭动身子，随后，它开始唱歌。
很难听的歌。
分院帽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晒了半年的抹布，但至少新生们能从它的歌词中获得有用的信息。比如，他们等会需要戴上它。
几个有洁癖的孩子已经开始面露排斥了，汤姆的脸色微沉，只是他关注的点似乎与其他人不一样。
邓布利多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来把帽子戴上。＂男人说，“安弗里?艾拉克！＂
一个浅茶色头发，脸上有着棕色雀斑的男孩闻声走出队列，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凳子旁，扣上帽子。坐了几秒后——
“格兰芬多！＂分院帽高声喊道。
左边最远的一个长桌猛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摘下帽子的男孩跑向那边，立刻被一群红色的身影围住了。
“下一个。＂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苏珊?罗尔！＂
耳熟的姓氏，一个纯血。女孩有些病恹恹的，分院帽喊道：“斯莱特林！＂
每个新生分院的时间有长有短，有的人只用了十几秒，有的人则长达一两分钟。队伍的长度逐渐缩短，没过多久，邓布利多便念出了伽卡洛的名字。在出队之前，他注意到汤姆的侧脸好像微微僵住了，神情格外冷峻。
伽卡洛走到队伍的最前面，邓布利多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将分院帽戴在他的头上，刚好遮住他的眼睛。
“嗯，＂他听到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让我仔细看看——不错，有天分，也愿意努力，对知识有着强烈的渴求，答案简直显而易见……＂
伽卡洛在心里纠结了片刻，然后和分院帽委婉地提了一句：“我的同伴想去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那个细微的声音顿时变得诧异起来，“不，你绝对不适合那里……尽管你也有精明这种品质，但我在你的脑子里看不出任何野心，也不乐衷权力。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对此我感到万分遗憾，斯莱特林从不接受没有巫师血统的学生，拉文克劳会更适合你，在那里你会遇见许多志趣相投的同道。＂
下一秒——
“拉文克劳！＂帽子尖叫道。
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伽卡洛摘下帽子，朝脸色阴沉的汤姆无奈地笑了笑，他已经尽力了。
伽卡洛向左边的长桌走去，他是今天第一个拉文克劳，那些高年级的学生纷纷从位子上站起身，笑容热情地和他握手打招呼。
伽卡洛挂着微笑，礼貌地回应了。随后，他特意找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以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下一个被叫到名字的新生走上前，然后戴上帽子。
毫不意外，被分入赫奇帕奇的人数永远是最多的，其次是格兰芬多。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和鼓掌声中，拉文克劳以及斯莱特林的长桌显得格外冷清，分院仪式即将到达末尾，两方的新生都仅有寥寥十几人。
那个趾高气昂的棕发男孩叫作安伯?罗尔，他的同伴则叫德普斯?诺特，两个人都被分进了斯莱特林，至于和他们搭乘同一艘木船的戴维?凡利姆，他在跑向格兰芬多长桌的途中还差点摔了一跤。
“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终于念道。
黑发男孩走上前，伸手准备戴上帽子。
但帽子才刚挨到他的头发就立刻尖叫道：“斯莱特林！＂
他如愿以偿了，伽卡洛偏头去看汤姆的神情，却发现他似乎并没有那么高兴。对方露出虚假的笑容，神态自若地朝响起掌声的长桌走去，高年级的学生向他微微颔首，就连鼓掌的动作都显得矜持高傲。
汤姆同样找了一处偏僻的位置坐下，伽卡洛抬头就能轻易看见。他低声回应那些礼节性的问候，姿态和举止优雅而得体，几乎是无师自通——汤姆冷静自持的气质和周围的氛围混然一体，仿佛天生就该待在这儿。伽卡洛一时找不出更好的比喻，便退而求其次，用候鸟归巢来形容。
又是一阵掌声，不过这次响起的长桌是拉文克劳。伽卡洛抬头，发现唐秋瓷正向这边走来，她是在场唯一的亚裔，高年级心情略显别扭，却还是给予对方真挚的祝贺。女孩并没有发现，或者是，她可能早已习惯了这种态度，脸上的笑容依旧自然坦荡。
“伽卡洛，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她问。
“当然可以。＂伽卡洛微笑，“恭喜你得偿所愿，唐。＂
女孩噗嗤笑了一声：“我太高兴了，等晚上回去后，我就给阿尔文和父母都写一封信。＂但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又轻了下去，“不过挺遗憾的，汤姆没有和我们分进同一个学院，毕竟你们的关系那么好。分院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身后，感觉他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我都担心他会对那个帽子直接施一个四分五裂……对了，他会这个咒语吗？＂
伽卡洛沉默了一会：“……他还不能熟练掌握，但也成功过一两次。＂
对于早已学会无声咒的伽卡洛而言，这些咒语都是极其简单的，因此伪装起来才更加困难。可汤姆并不一样，他才刚接触魔法，却有着极强的好胜心。尽管伽卡洛有意表现得普通，但事实往往并不如意。而每当他提前‘学会’一个新咒语，汤姆也一定要学会，加上本身优越的天赋，这就导致他越学越快……
“有时候分开是一件难以避免的事。＂一旁的学长插进话，他似乎只听见了前半段的谈话，“我和我的朋友就是这样，他被分进了格兰芬多，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感谢你的安慰，学长。＂伽卡洛笑着说，“我叫伽卡洛?凯萨斯。＂
“我记得你的名字，在你分院的时候，我的耳边就听到了几声惊呼，姑娘们似乎觉得你长得很赏心悦目。还有你，秋瓷?唐，你的名字同样令人印象深刻。＂对方温和地说，他有一头金发，“我是你们五年级的级长，凯尔文?勃古。＂
在不知不觉中，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面前所有的餐盘盛满了食物，琳琅满目，而且都在热腾腾地冒着白汽。沾着黑椒汁的炸牛肉、金黄的猪排、腊肠以及烤得鲜嫩的牛排和马铃薯堆……甚至还有薄荷硬糖。新生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霍格沃茨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我已经开始喜欢它了。＂唐秋瓷把一盘牛排端到自己面前，又拿了一盒薄荷糖，忍不住感叹道，“不过这些高热量的食物让我很担忧自己的体重。＂
伽卡洛准备将面前的羊排和另一边的约克夏布丁调换位置，却在不经意间和汤姆对上视线。
“……＂伽卡洛的动作一顿。和其他三个学院相比，斯莱特林的长桌显得安静许多。他们彼此之间鲜少交流，像是不成文的规矩。除了几句窃窃私语之外，只有刀叉碰撞的声响，这让汤姆看上去有些孤独。
伽卡洛罕见地感到一点心虚，或许当初他提出自己的想法会更好些？起码对方的期待值不会那么高。
陆续有幽灵从墙壁鱼贯而出，美丽的格雷女士端坐在长桌的末尾，当血人巴罗——那个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血斑的幽灵从她身旁经过时，她头也没抬。
几个学生被血人巴罗凶狠的模样吓了一跳，周围的学长学姐在安慰他们：“别害怕，血人巴罗是斯莱特林的常驻幽灵，只要不是去故意挑衅他，他是不会攻击你的。＂
“可他为什么浑身沾着血，他是杀过人吗？＂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那些高年级的学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随后谨慎地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建议你们也不要好奇这一点。＂
没过多久，餐盘突然变得光洁如初，紧接着布丁再次出现了。现在到了饭后时间，各种口味的冰淇淋整齐地摆在盒子里，与此同时，伽卡洛面前瞬间堆满了苹果饼和蓬软的巧克力松糕，还有一些草莓、橘子之类的水果。
“我想起来了，书上有提到过，应该是家养小精灵负责做这些事情。＂唐秋瓷将手上的杯子放下，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实在是太厉害了！不过我想知道他们接受点餐吗？和南瓜汁相比，我还是更喜欢牛奶。＂
“或许可以试试。＂伽卡洛说，他同样难以接受口感粗糙的南瓜汁。
隔壁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对教授和一年级课程的讨论，唐秋瓷不说话了，侧耳认真倾听那些重要的信息。
最后，食物全都消失了，礼堂恢复了肃静。阿芒多·迪佩特站起身，伽卡洛嘴里含着清凉的薄荷糖，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对方的声音。老实说，它和阿芒多·迪佩特本人的气质是极其相符的。他提到了几个注意事项，同时还特别强调关于禁林、夜游以及在走廊上施魔法的问题。
然后到了唱校歌的环节，数行金色的文字飘浮在空中。学生们唱得七零八落，音域跨越的范围相当广泛，教授们则大多僵着脸，时不时嘟囔几句。邓布利多倒是显得很乐在其中，歌曲结束后他仍不忘用手擦了擦眼睛，似乎有些感动。还有唐秋瓷，她竟然用一种美声认真地唱完了整支歌。
接着，阿芒多·迪佩特说：“现在是就寝时间，大家回宿舍去吧。＂
凯尔文?勃古适时站了起来，他走到长桌的最前面，一个黑发、有着苍白皮肤的女孩站在他的旁边。
“我是凯尔文?勃古，和杰利娜?多雷克同为你们的级长，今天就由我们两个带你们回公共休息室。＂他说。
看着眼前缓缓起身的新生，杰利娜?多雷克冷冷地补充道：“请各位不要东张西望，霍格沃茨的楼梯是会移动的。而且我讨厌等待，如果掉出队伍，就麻烦你自行找到回休息室的路。＂
杰利娜?多雷克似乎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很快队伍便开始向前移动了。
伽卡洛只能匆匆跟上，拉文克劳位于塔尖，而斯莱特林则在地窖里，道路截然相反。他只来得及瞥汤姆一眼，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
见伽卡洛飞快地回头张望，汤姆的脸色稍霁，然后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明天见。
在两个级长的带领下，队伍沿着楼梯，不断向高处爬去。前进的速度不算慢，许多新生爬得气喘吁吁，城堡太高了，伽卡洛也感到有些吃力。经过画像时，一位抱着绵羊的姑娘给他们不断打气。
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入口位于一个又长又弯的楼梯顶端，是一块光秃秃的木板，上面没有把手。
凯尔文?勃古解释道：“你们看到那个门环了吗？拉文克劳没有固定的口令，只有回答出它的提问才能允许进入。＂
正门上青铜鹰形门环缓缓问道：“火和凤凰先有哪个？＂
金发级长飞快回答道：“这是一个循环，没有起点。＂
‘咔嚓＇一声，门开了。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穹顶的天花板上点缀着星星。因为位于塔尖的缘故，休息室里的温度整体偏低，但好在铺着温暖的地毯。房间里有桌椅、书架，门对面的壁龛中放有的一尊女性的半身白色大理石像，她是罗伊纳·拉文克劳。
“塑像旁边的那扇门通往上面的宿舍，男生在左边，女生在右边。＂
凯尔文?勃古确实表现得尽职尽责，他仔细地叮嘱道：“如果你们没记住回休息室的路，也不必太过紧张，所有人都曾经历过这些。你们可以向画像寻求帮助，还有格雷女士，她是拉文克劳的女儿，通常情况下她愿意给你们指明方向。不必害怕回答不出门环的问题而被困在门外，拉文克劳善于学习，而且路过的学长学姐总会尽力给予你们帮助——二十个人聚在门口思考答案，在拉文克劳，这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希望你们能和舍友相处愉快，明天还要上课呢。＂最后，他突然变得十分严肃，“对于你们的学业，请各位端正好态度。虽然拉文克劳需要维持和其他学院友好的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竞争力。你们应该为自己骄傲，大多数伟大的发明家与革新者都毕业于我们学院——去年，我们和获得学院杯的斯莱特林仅相差十三分。＂
伽卡洛在休息室里找到自己的行李，拉文克劳的人数偏少，因此宿舍是三人一间。很快，他便见到了他的舍友，另外两个人均来自巫师家庭，而且似乎是彼此认识的。名字叫罗迪?安福特的黑发男孩性格较为活泼，而巴伦?弗利沙则显得沉默寡言，举止古怪。
爬楼梯就已经消耗了大量精力，等收拾好行李，三个人都是同样疲惫的模样。在洗漱完毕后，伽卡洛和另两个人道了晚安，便将蓝色的床幔扯了下来。
伽卡洛的睡觉习惯很好，不太会失眠。只要周围静悄悄的，他就能快速入睡。
拉文克劳的氛围友好，但斯莱特林可不一样，血统论和实力论决定了他们日常的行为准则。
尽管明知担忧汤姆是没有意义的，但在他临睡前，伽卡洛还是挣扎着思考了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