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自助》月忆涟漪

9、第八章－转折曲折 一切都和十

　　??·第八章－转折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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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龙马的意思，飞机被停靠在阿拉斯加的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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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阿拉斯加到纽约，并不是很近的路程啊！看着已经很晚的天色，樱乃提意今晚先暂住阿拉斯加，明早再动身前往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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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夜城阿拉斯加，天还没有完全黑透，热闹的气氛就已经开始浓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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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口的游船纷纷启航，鸣笛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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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房间。”龙马对旅店的服务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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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一个房间吗？”服务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女孩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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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君……”樱乃拉了拉他的衣袖表示反抗。就算确定了关系，但也不能就这样住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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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见她一脸的为难，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道：“我去俱乐部办点事情，明早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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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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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美女！”刚刚走出门口就听见一声口哨，以及一个略带轻浮的声音。错，是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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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凯宾？”樱乃睁着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朦胧大眼睛打量着来人，金色的头发以及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的确是凯宾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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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不要这样恶狠狠的看着我嘛！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对，不会再威胁到你的龙马的！”凯宾在她紧盯的眼神下宣告投降，拍了拍旁边龙马的肩膀说道，“你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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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樱乃转而盯着一脸无所事事的龙马，什么叫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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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龙马明智的选择忽略，道，“凯宾，让你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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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办事你放心！”凯宾笑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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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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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宾看了看樱乃又看了看龙马，犹豫道：“发现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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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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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还是说了吧，反正龙马早晚都回知道。凯宾看着龙马道，“那个新人，是……萨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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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一愣，握着樱乃的手不由得收紧了，樱乃吃痛哼了一声，他才意识到，松开了手。但是仍然是少见的若有所思，这让樱乃有些担心。凯宾大概可以猜到他失态的原因，这也正是他犹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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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萨菲娜，龙马君认识吗？”樱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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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美国少年网球公开赛女子组三连冠得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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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宾！”龙马止住了他接下去的话，道，“我亲自去一趟俱乐部，樱乃就暂时拜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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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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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等我！”龙马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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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君他……真的没事吗？”樱乃担心的看着龙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总觉得心里愈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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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解决的，总是要解决的……”凯宾道，“走吧，我带你到处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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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阳如火，刺眼得让人的心情也变得糟糕。球场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汗滴，挥洒着青春与希望。在这样看似平常的时候，第六感却告诉她平静似乎不会永远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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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教练在不远处喊了一下，火红色的马尾于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俏丽的身影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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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萨菲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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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会长跟你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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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萨菲娜本是没有在意，但教练的再度提起却又让她逐渐想起了那些本来并没有关心到的细节，也这才意识到会长原来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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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一百万，我要你成为新时代的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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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突如其来的幸运让萨菲娜觉得很不真实，作为俱乐部候补了七年的老牌冷板凳，萨菲娜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真正正的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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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别装傻了，点头吧！”教练道，他可不希望自己栽培了七年的种子就此继续被埋没下去，“还有两个月就是美网，我不信以你现在的成绩进不了十强！不，应该说是不可能得不到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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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候补，但萨菲娜的能力却是俱乐部中公认的最强，但还是那句话，若是没有合适的投资者，就算是天下第一，他也完全没有机会被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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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我考虑。”萨菲娜压抑住自己繁杂的心情，淡淡说了一句，就以休息为由离开了练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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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吗？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一个微微的点头，她就可以从此抛弃冷板凳的身份，从此站在世界的舞台上，去争取属于自己的辉煌未来。那一直都是她所努力地终点呀！如今已经放在面前，为何还要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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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那炫灿的夕阳，今天过后的每一个晨曦，所有的光芒都将为我们而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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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直深藏在心中的字句，每一次回想都会令她找到前所谓有的动力。希望就在前方呢！只要轻轻伸出手就能够触及，没有距离，没有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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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就此向着希望的彼端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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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也一直在彼端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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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萨菲娜将束着的马尾解下，如火般艳丽的红色就此倾泻在她的背上，只这一个动作就以吸引了无数过路者驻足观看。多么稀有的发色，曾经带给她困惑，如今却是她最最深刻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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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她回忆起了那一抹墨绿色的光泽，那琥珀色的微笑，还有那句他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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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差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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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顿时如百花盛开，美丽得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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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差得很远……”好像是幻听了呢，怎么记忆中的话语好像就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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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迷惑一下，慢慢抬起头，那一抹她记忆中始终深刻的琥珀色微笑竟然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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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认识我了？”龙马微笑，萨菲娜已经长大了，从外貌看去，已经不只是可爱而精致的瓷娃娃，现在的她是一道彩虹，划过天边的时候，是醉人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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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了她那双罕见的绯红色眼睛，带着不知所措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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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好久不见了。”龙马对于她的反应表示理解，毕竟自十岁那年分别之后，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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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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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我。”龙马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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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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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RyomaEchizen。”龙马的嘴角轻轻上扬，微笑还是记忆中的那种淡淡而诚恳，“萨菲娜·克里斯蒂小姐，请允许我邀请你喝杯咖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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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不知不觉间已身处「一分钟」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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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气萦绕在她的周围，「至爱丽丝」的旋律优美而引人回忆，刻意降低了光照的空间里，一切都是那样的优雅以及特别，特别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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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注意到，龙马还是很喜欢两份奶一分糖的配比，还是喜欢用小勺将咖啡搅拌降温后再小心翼翼地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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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和十几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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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真的没有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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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开美国后，一直都在日本。”龙马首先开口，“那里是我家老头的母校，所以我也在那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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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你为什么要去日本？”萨菲娜问，这个藏在心里十几年的问题，也终于要有答案了吧。一下子毫无征兆的消失，十几年来竟然连一封信都没有寄过，这样的来去匆匆，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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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素来都以沉默来遮掩自己的内心所想，时间匆匆一逝，十几年过去，很多最初的东西都已无从考证。思想在改变，性格在改变，身边的一切的一切也都在改变。什么都不再是从前的样子，更何况一个也许本就不存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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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坐在这里的时候，萨菲娜已经不大适应再像小时候那样畅所欲言的互相交谈，他们之间多了份生疏。所谓物是人非，「一分钟」还是从前的「一分钟」，龙马还是叫做「龙马」，只是，哪里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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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良久的沉默过后，龙马喝完最后一点咖啡，睁开他琥珀色的明丽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道，“我参加了美网，拿了连续两年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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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界里铺天盖地都是你的传闻，很多俱乐部都想收你。”就连萨菲娜的俱乐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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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现在不能够再参加比赛了，你，会帮我的，对吧？”琥珀色的眸子里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光亮，龙马微微低下头，阻止了情绪的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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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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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投资人廉田，今年单方面解除了契约，改和你的俱乐部合作。”龙马静静说道，却忽略了萨菲娜就是新的投资对象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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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萨菲娜见他点头，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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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不过……萨菲娜！”龙马叫住了起身离开的萨菲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选择来找萨菲娜而不是廉田，只是，这样对萨菲娜真的很不公平，甚至……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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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你似乎忘了，我，名叫「萨菲娜」！”萨菲娜没有回头，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就这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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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给你一个继续的理由，你是不是就不会放弃网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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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和你打赌，赌你会在不久的以后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崇拜者们的呐喊与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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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话还在萨菲娜的脑海中，她也确实是为了这一目标在努力着，龙马比她先一步取得成绩，她也并没有气馁。本来她还在想，当自己真真正正的捧着冠军奖杯的时候，再去向龙马炫耀，他一定会由衷地感叹，自己当年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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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实似乎是有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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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红的头发，绯色的眼眸，挥洒着青春热情的女孩，竟然是一脸的失落与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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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自己又算什么呢？无非就是童年的玩伴，顶多再算是一样喜欢网球的志同道合者，再多加一项，就是曾经在打算要放弃的时候，因他的劝说而选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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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他们全部的交集，再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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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这么想着，漫无目的地闲逛在大街上。无意间，同样如火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睛，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寻找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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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店的橱窗前，樱乃正望着一件绯红色的连衣裙，很漂亮的公主式花边，很优雅而恰到好处的坠饰，很特别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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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么？”凯宾问，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单纯而可爱的女孩子了，当年没有刻意的去注意，现在已经成了龙马的女朋友，更加不可以「注意」了。哎，错过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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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漂亮！”樱乃赞叹道，不过无论是从价格还是实用性，好像都不容她将其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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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宾！”萨菲娜认出那个黄色头发的男孩，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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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宾回头，看了这火红色调的女孩子一眼，半天才问道：“你是……萨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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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是萨菲娜。”萨菲娜觉得在一天之内能够遇见两个已经失散多年的朋友，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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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谁？”樱乃听不懂美式英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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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女朋友吗？”萨菲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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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宾笑：“朋友的女朋友。见到越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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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萨菲娜应了一声，脸色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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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孩，给人的感觉好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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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和樱乃同时有了这样的想法。同样的红色头发，同样绯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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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他现在为此很烦恼，所以若是说了什么不大合适的话，也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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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萨菲娜道，“其实，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是，我不可以就这样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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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说要让你放弃，只是让一下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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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萨菲娜冷笑，“我等了这么多的时间，到头来还要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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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强人所难，尤其是对于萨菲娜而言。凯宾了解一些萨菲娜的近况，也觉得这件事不好解决，龙马你会怎么办？还有，小时候的羁绊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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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告诉越前，若是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劝我放弃，那么就请不必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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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对于这件事情，我不做任何干预。”凯宾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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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萨菲娜走远，樱乃方才问道：“她……是萨菲娜，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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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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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提到越前。”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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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多想了，越前自己会解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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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综合医院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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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现在是晚上，虽然还没有过零点，却已经是没有人的时候了。不二一个人走在庭院的小道上，深如湖泊的眼睛泛着类似蓝宝石的光，那么的清冷，无法让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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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推不过乾的嘱托，答应在这一星期里陪伴不二，但一错眼儿的功夫，人却已经不见了。推开住院部楼的后门，赫然发现了伫立于凋零的花树下的人影，有些孤单地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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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看到来人，不二又带上了一贯的微笑，只是其中多了些疲惫，再没有从前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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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很凉。”手冢道，声音不由得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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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但是今天的星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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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一起看吧！”出乎意料，手冢并没有再坚持，只是帮他拿了一件外衣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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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望，却是压低的乌云。但无论是手冢或是不二，都还是那样专心的看着，似乎那里有多么美妙的景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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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集院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手冢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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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好像与己无关一般，语气都是刻意的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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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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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去找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有挽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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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我听橘说，她在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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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他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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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杏是久美的学姐。”手冢还真是不会撒谎的孩子，什么都隐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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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有杏在，她会很安全。”掉落在手里的花瓣划过指尖，纤细而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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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也不甚清楚，只是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不二变了好多，变得连他这个自认为很了解的人，曾经最大的竞争对手，如今也是云里雾里，觉得离他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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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不二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花瓣，突然道，“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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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深藏不露的眼总是会隐藏住太多的东西，但是这次，却微微动了一下：“太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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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手冢对视了一眼，仅仅一瞬就可以交换很多东西，他轻笑道：“我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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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微笑来隐藏自己，以微笑来界定距离，以微笑来发出警告……”手冢道，“你一直都是如此的。就像美丽的花朵，却总是以颜色告诫它的危险，但实际上，却多半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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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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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周助，你该学会用心去活着，而不是由恐惧而生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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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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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伤害了很多的人，你总是那么的自负，任性地去对待身边的一切，但是却往往忽略了最原始的本质。你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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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定义是不二从前所没有听说过的，将他的光芒彻头彻尾的否定得干干净净，好像自己的一切都是错误一般。不二海蓝色的眼睛闪着星光，他突然觉得，这世上似乎再没有一个如此了解自己的人了——比自己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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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一切的负担，用心去判断应该如何去做，不要有顾虑，不要有芥蒂。其实你是可以的，轻轻松松的活着，放弃原有的一切多余的思想以及跟本并不需要的那些屏障。人与人之间不需要这些，你与世界之间从来都存在任何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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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澈的蓝天，洁白的雪，无痕的轻拂，微笑的脸……”那样邈远的歌声却实实在在的飘荡在空荡荡的花园中，找不到来源，也没有人在意它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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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离开了，突然就失去了踪影，没有书信，毫无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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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没有责备手冢，因为他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期盼。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很多事情是否还是会按照如此的发展，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大胆的假设，但就在此时，就在纷乱迷茫的此时，院中的花落了又开，香气带着某种复杂的感觉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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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第三天，龙马出现在萨菲娜训练场的门外。他世人皆知的熟悉脸孔吸引了无数球迷的围观，扰得萨菲娜每天的练习都是乱糟糟的，打乱了先前预定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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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打算怎样？”萨菲娜一脸暴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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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打一场。”龙马直接切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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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期间禁止私下比赛，这是规矩，混了这么多年俱乐部你难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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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比赛，是练习。”龙马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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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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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继续吧。”龙马示意她不必理会，继续练习就好。萨菲娜对他倒是不以为然，还真的就跑到另一个球场挥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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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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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你快想象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的队员还怎么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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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教练，我这就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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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再一次跑到门口，发现他竟然还在那里。五天如一日，还真有毅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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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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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萨菲娜，考虑好了吗？”龙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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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三分之一的白眼已经快要飞出来了，但还是忍住，对他道：“请不要打扰我们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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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龙马答得爽快，再没说什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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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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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娜，去跟越前龙马比一场吧！”教练一大早就找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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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萨菲娜对于教练的突然转变表示不解，“赛事期间不会不允许私下比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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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练习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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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熟悉的解释，可恶的越前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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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萨菲娜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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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总经理说了，请你暂时到城南的练习场去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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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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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这样下去，因为你一个人，难道让我们一正季的赛事都泡汤吗？！那个名叫越前的家伙，每天都会找到我们的队员们，他的话严重的影响到了队员们的士气，再这样下去，我们俱乐部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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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见廉田先生。”萨菲娜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背起包，“最迟明天早上，我要和廉田先生谈一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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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对于她的请求本应拒绝，但一想到也许这样才好，也只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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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好，我之所以会来单纯因为你带来的麻烦。奇怪什么时候越前也学会这些无赖的招数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萨菲娜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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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既然来了，就开始吧！”龙马无视她的话，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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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先说好，这是公平起见的切磋，无论是谁，胜的一方则可以得到我的赞助。”廉田一脸看好戏的笑，他点上一根烟，稳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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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比赛，无论谁胜谁负，对他来讲都是毫无损失的。只是，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