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Chapter.8 ...
-
“花谢花飞飞满天,随风飘荡扑绣帘。手持花帚扫花片,红消香断有谁怜!取过花囊把残花来敛。”玉惜重操旧业起来,分鬟髻,戴着三排流苏步摇,粉色小花,梅花泡子,点绸泡子,宝蓝边月白底的戏衣,此名为“春闺葬花衣”,还穿着个水蓝色绣白梅比甲。
唱完戏以后,玉惜便回到后台梳妆间摘下行头,卸了妆,蝶衣和小楼又重操旧业唱起了《霸王别姬》。
薛成文来了,他是前阵子菊仙举荐给她的人,菊仙说总是孤单一人,给玉惜推荐一个人。
薛成文有时带着金色的细边框眼镜,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温润如玉的,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或激动。
薛成文有时回来看玉惜的戏,不建议她是下九流的“戏子”。
玉惜换上一身浅粉的倒大袖长旗袍,珍珠项链和耳钉,扎了个麻花辫。
薛成文细声问“累吗?我给你带了块栗子糕。”,他拿出一个棕色的手帕,里面是块香甜的栗子糕,玉惜最喜欢吃的点心便是栗子糕。
“太谢谢你了…”玉惜柔声说,接过那块栗子糕尝了一口,栗子的香气便充斥在唇齿中。
薛成文只是笑笑。
玉惜和他还没结婚,先处了对象,菊仙时不时问问她进展,好似两人不结婚便不罢休了。
玉惜暂时不想和薛成文结婚,因为玉惜心中早有属意之人。
两个人都是温柔细声的人,偶尔几个梨园行的人说他俩真般配,就连小四也说,还偶尔给菊仙说两人进来又如何。
玉惜把头搭在薛成文的肩上给薛成文说自己的故事“我原是以前清朝的满军旗上三旗舒穆禄氏,家里一个姐姐早早嫁了出去,下面一个弟弟。家中待我其实并不好,我有日便跑到戏班子里找师父收下我,我就改了姓,把姓汉化成了师,玉惜这个名。是师父给我起的。我在科班时大家都叫我蕙儿。”。
薛成文摸摸玉惜的麻花辫,说“蕙儿,是个好听的名字,你满名叫惠敏吧。”,玉惜点点头。
过了一会,蝶衣和小楼也唱完了,刚好碰见薛成文走的时候。
蝶衣好像不喜欢薛成文,问他,他便说薛成文看起来城府深,虚情假意。
玉惜只好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