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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章三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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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谁先来,然而,面前的十几个汉子并不想跟我讲道理,齐刷刷地就将我围住了。
“哐——”
“哐——”
“哐——”
那我只能一脚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们踹在桌子板凳上了。
我堂堂一个忘川界界主,还不至于被十几个凡人给围殴了。
姜习见我三下五除二地就将他的打手给收拾了,他的面色大变,大惊失色地后退了几步,当即改口喊我道:“前辈是哪路高手?”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他应该是把我当成什么隐世高手了。于是,我端着架子,将隐士高人的风范进行到底,道:
“你不需要知道。”
姜习的眼神动了动,我猜他应该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我就听他道:“前辈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要跟着沈乐当一个......男宠?不如来我七星阁,包你......”
话未说完,我就打断了他并附上了一脚道:“你的话太多了,给他当男宠,我,乐意!”
姜习被踹翻在地还挣扎着道:“前辈为什么这么固执?”
我并不想跟他讲道理,正欲上前去补上一脚的时候,沈乐一句话打断了我道:“先等等。”
我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尾音,“嗯?”
沈乐并不跟我解释,只道:“让你等就等。”
我颔首,反正,沈乐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眼见着沈乐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习道:“姜习,我想知道一件事情,你们七星阁幕后指使来暗杀我的人,究竟是谁?”
姜习刚开始很硬气地道:“我不可能告诉你。”
闻此,沈乐看了我一眼,我会意,冷笑着又给了姜习一脚道:“让你说就说。”
姜习吃痛地在地上滚了一圈,仍是死鸭子嘴硬。
见此,沈乐半眯了眸,眸子里寒光烁烁,吩咐了我四个字:“往死里打!”
听到这四个字,我开始给姜习的身上喂扇把子,将他抽得哀叫连连。
然而半刻钟过去了,姜习只字未发。
眼见着姜习被打得头破血流,就要背过气去,我打人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犹豫地望向了沈乐。
我倒是不怕为沈乐背几条人命,只是这姜习对沈乐来说应当还有利用价值,当真要直接打死?
然而沈乐见我望向他,只面无表情地吩咐了一个字:“打!”
好吧,既然沈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撸起袖子往死里打了。
又收拾了姜习几下,姜习终于撑不住地含着血沫子道:“我说,我说。”
沈乐于是盯着半死不活的他道:“所以,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姜习支支吾吾地回应着说:“.....是.....三皇子。”
闻此,沈乐冷笑了一声,并不意外道:“果然是他。”
三皇子?
我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知道问沈乐他肯定是不会搭理我的,便直接问姜习道:
“三皇子为什么想要沈乐的命?”
“是.....”姜习刚想要说话,下一瞬,就“唔——”的一声痛呼。
我怔愣地看向沈乐,眸子里带着些不可思议。
沈乐将修长白晳、带着血的手从姜习腹部插着的匕首上移开。接着,从怀里摸出一方丝绢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骨节分明的手指。最后,将弄脏的丝绢扔在了地上,背过身离我而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挑了眉,明白这是沈乐对我极度不信任的表现。没有多说,只待来日方长。
然而,就在沈乐刚离了我几步的时候,一波纷乱而急切的脚步声出现在了门口,一道声音慌乱道:
“阿乐,你没事吧!!”
身披黑金相间衮龙袍,头戴镶珠紫金冠的男人踢开了繁复的衣摆,脚步匆匆。
沈乐回眸,态度比见到我时软和了太多,温声地道:“没事。”
我又不是傻子,这个男人是谁,我怎会猜不到!
心里骤痛,我攥紧了手里的扇子,一个声音在心里蛊惑道:只要杀了这个男人,沈乐——就只能是我的了!
事实上,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扇子从手里脱出,直取男人的面门。
“咻——”
扇子在沈乐的耳边划过,削掉了他的几缕长发,我迫不得已住了手。
沈乐他,挡在了那个男人面前。
“你走开!走开!”我既不甘又暴躁地喊着。
我的无量,他——为别人挡刀啊!!
他怎么不直接拿刀子来戳我的心!!
嫉妒、愤怒使我烧昏了头,我当着男人的面,掐着他的下颌,咬破了他的唇,恶狠狠地宣示主权道:“你是我的。”
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我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
“啪——”
沈乐又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眼里掀起了滔天的怒火,吼道:“滚啊!滚啊!”
说着,竟是捂着自己的胃几欲呕吐。
我望着他的动作呆住了。
他竟是——厌恶我至此了吗?
强烈的不甘与委屈占据了我的心,像刀子一样的,将它剜得生痛。
“阿乐。”男人反应过来后,赶忙上去扶住了沈乐,怒瞪着我,吩咐了下属道: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他说了什么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竟然——还敢碰我的无量!!
我冷笑着掐了个诀,将除了沈乐以外的所有人,全都定在了原地。
“无量。”我唤了他前世的名字,强硬地将他拉进怀里。
“放开!”他还在奋力挣扎着,又开始反胃。
见此,我将右手的大拇指按在了他的颈动脉之上摩擦着,尽量温和着道:
“不许反胃,你——跟我回去。”
他要是敢说“不”,我有可能就真的按下去了。
沈乐僵在了我的怀里,连反胃的动作都顿住了,望着我的眼里带着些悚然,只字未发。
所幸,他很听话。
于是,我放开摩擦着他颈动脉的大拇指,将僵硬的他打横抱起。回头扫了一眼望着我们的、早已呆若木鸡的男人,双目阴鸷,语气冰冷得有如三九严寒,宣示着主权道:
“这个人,只能是我的。”
如果不是沈乐的话,我绝对——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