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呵 ...
-
“呵……”
他面露喜色,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偏转过头小声对她说到:
“就是我们的孩子,如何?”
他一直盯着她看,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喂!你信不信,若是我们比赛扳手腕的话,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他用那种居高临下却又微笑中略带一丝不屑的语气说着。她不服输,伸出手放在桌子上,已然摆好了手势:
“切!怎么可能?”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也一同把手伸到了桌子上,快要握住她的手时,他迟疑了一会儿,见她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才大方地握住她的手。
他咬紧牙关,一会方才松懈。
“哈哈哈,我就说我一定会赢吧。”
他一脸自豪地望着玉垚,她没有回答他,倒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的手好像和我的差不多大诶。”
他左右转了转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怎么可能呢?”
“昂?”
他看到她凝神地盯住自己的手看,唇齿翕合间,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她面前
“要不……比一比?”
她把手伸到他的手前,它们慢慢在靠近,他的喉结也随之滚动。她的手整整比他短了一个指节,窄了一个大拇指那般。
“喂,嬴枫!”
嬴盛忽然从门口快步走进来叫了一下嬴枫,他顿时不知所措,恍惚间赶忙把手收回来起身走了出去,还不慎撞到了嬴盛。
嬴盛看着他逐渐走远,大喊了一声臭小子,又准备进来和玉垚说话。他正向她行了一个礼:
“玉姑娘,不知……”
还没等他说完,玉垚却径直走向门外,此地空留嬴盛一人。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指着她走的方向:
“这?臭……臭姑娘?”
“等等……”
她追到他的后面,他也停下了脚步。
“那个……我带你去个地方……”
话音刚落,他就又开始走起来,不过步伐显然不及方才的五分之一。她焦急地踏出小碎步,连走带小跑地走到了他旁边。
他们走到了东宫门前,嬴枫开始迟疑到底要不要进去,猛的一下停下来,玉垚撞在了他肩头上。他们又一起走了进去。
她好奇地问到:“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去处?”
“那个……还没到。”
他带着玉垚走到内殿,推开了一扇看似是墙壁的门:正值夕阳落山,傍晚的微风缓缓吹来,他们一起走出去,雨滴点点落在头上,不远处便是一方光明。
“萤火虫!你快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向她指的方向走过去。他才刚一伸手出去笼那萤火虫,却奇迹般地捉到了。他站在那直到她走到自己身边时才高兴的说到:
“捉到了!”
那一刹,她的双眸中泛着比萤火虫还闪烁的光点。他慢慢把手掌略微张开,生怕那萤火虫会跑了。不过它却出奇地乖,它停留在他的手上继续发着亮光,一闪一闪的,也不见得有丝毫要飞走的意思。
“哇!我直至今日才发现,原来这萤火虫发光是有停顿的,我还以为……”
“我之前也一直认为,它是一直在亮。”
“要不还是把它放了吧。”
他把手轻轻网上一甩,萤火虫便向上飞走了,那一刻,他们的目光全都在萤火虫身上,好久才回过神来要走……
“那个……皇甫清方才在府外等你…”
“从后门走吧。”
“我今日打扰了你良久,她该不会是受了令尊令堂之托方才?”
“吾心与君心同悦,未有闲管外界之何。”
嬴枫方送玉垚走到屏风那儿便注视其出门。
“殿下,有人约您明日醉仙楼一聚。”
兴许是嬴枫太过越界,引起他人不满又或者……
次日醉仙楼
“臣司马鑫……”
嬴枫顺势挥了挥手“不必多礼。”
“本宫今日倒是还有些事,有话不妨直说。”
“我想向您探听一二,这玉姑娘……”
“噢!前些日子倒是有个花花公子模样的人来向玉垚表露心迹,我与玉辰倒也算得上是交好,方才作为兄长,好好收拾了他一顿。若你与他同谋想要打她的主意的话,不如转告于他,说玉垚无心儿女情长。”
嬴枫正举起茶壶准备倒上一口,才觉着没了杯子,一口气喝下了一壶茶水。
“殿……公子赎罪,我确实不识得你口中那人,自然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他便颇感兴趣地看向司马鑫:
“哦?那你此番约我来此又是为何?”
司马鑫虽说没有嬴枫高吧,但也是个堂堂男儿。面对嬴枫这么问,竟显得比姑娘家还要羞涩。
“不瞒公子,是……是我对玉姑娘有意……”
“呵……你虽对其有意,她却不是一个随意之人,那便还请你多些耐心罢!”
嬴枫显然生气的紧,亦和颜悦色地与他说了这番话,便再没忍住往外走了。转头想想却又觉得不对,又走回了酒楼。
司马鑫微微低头:
“公子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既然你中意于她,为何不前去告知心意呢?”
“我怕……她会拒绝我。”
“不试试如何得知啊,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的在这种事上如此扭捏。”
“好生想想,你若真要说,我倒是可以为你安排一二。”
“这……便麻烦您了。”
“哼”他倒是又一次怒气冲冲地往外走了,却也只敢小声嘀咕一二。
第二天——太学
嬴枫脸色恹恹然,有力无力地走向玉垚身旁,满是委屈。
“那个,有件事情我还是同你讲一讲。”
她倒是看出他脸色不好,便什么也没有说,安静地听他讲完。
“果真如此?”
她震惊了:“怪不得前几日他还叫人打听我……”
“若不出我所料的话,今日课毕,他便会同你讲了。”
他说完便一直低着头,想是想听听玉垚的想法,殊不知她也用余光注视着他,估计也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吧。
“那你是怎么想的?”
嬴枫终于在极度失落下开口问了这句话,却确然是有些不敢面对罢了。
课毕,司马鑫果真叫走了玉垚。嬴枫和嬴盛也只得在后面看着,隔得有些远了,什么也听不见。
嬴盛这分钟倒是十分热衷于看戏,他推了推嬴枫。
“诶,你看他们。确然像是已然在一处了的样子。”
嬴枫神情紧绷,语气焦急又有些憋着地说到:
“东宫今日还有些事,我得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生怕自己耽误了什么一样。到了晚上,他更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又叫心腹前去打听:
“那个,她怎么说的?”
“玉姑娘自然是拒绝了他的,只是……”
“什么?”
“姑娘走时未见殿下,倒是生了好一会儿闷气。”
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下了,可是没过多久,司马鑫又来了。
“你昨日是否有急事啊?”玉垚问到。
“噢,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堆积的折子多了,想着早些回去处理罢了。”
局面霎时僵住了,唯一出来打破僵局的却还是个不速之客:
“司马鑫见过……”
“有话直说,何必如此拘束。”
“我确实有些话想对玉姑娘说。”
说完便转头看向嬴枫,嬴枫也很识趣,自己走开了。
只见他竖起三根手指,做出了发誓的样子站在玉垚面前:
“玉姑娘,吾以上苍之名起誓,我确然是喜欢你的,并非只是想玩玩便作罢。”
这一次嬴枫可什么都听见了,还是听的真真切切的。不过他还是握紧拳头忍住了。
司马鑫斜眼看了看嬴枫,眼神微露不屑之意。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只喜欢那种如高山流水般缓慢而又有意义的感情,并非一上来就得搞得人尽皆知,热热闹闹的……”
他眼神忽然间恍惚迷离:“你先走吧,我同她说说。”
他不舍地径直走向前方,却又要回头说一句:
“姑娘,我愿意陪你慢慢来!”
他缓缓走到玉垚身边,今日夫子讲了一下午的课,他却半分都没听进去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她摇了摇头,一旁的侍从却又插话说有人找她,他只好走上前去等她。
“陈媛见过玉姑娘。”
玉垚缓缓回礼“我与陈姑娘素无交情,不知姑娘今日有何事找我?”
“呵”她冷笑一声道:“却也无事,只是想与姑娘交个朋友罢了。”
“这……”
“听皇甫姑娘言,姑娘是个性情中人,所以便……”
玉垚也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嬴枫似乎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她只好赶忙找理由开脱:
“如此自然是好,只是我今日着实有要事在身,不便与姑娘多聊,告辞了。”
说完便匆匆走向嬴枫那边,好巧不巧,熊越却又更不耐烦地快步走到嬴枫旁边:
“殿下,你说这夫子今儿个是抽了什么风,竟让我们明日一早绕着校场跑上三圈?真是可气!”
嬴枫粗喘了一口气,有力无力地回答着熊越:
“罢了,不必因此动怒。”
他们畅谈了好一会儿,熊越也没有丝毫想要走的意思。只是嬴枫分明看到玉垚在一旁等他,自己却先找借口离开了。熊越这个呆子,转头又把玉垚给拦住了……
回到府上,嬴枫依旧是心神恍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却又漫无目的。
这时小厮忽然来到,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这事玉垚知道吗?”
“似乎有人禀告过了。”
“下去吧。”
第二天晨起,大家早早的都在校场集合准备跑步了。这次玉垚终于赶上了嬴枫的步伐,轻微咳了一声,小声说到:
“那件事我知道了。”
不过嬴枫并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了过去。
晨练结束后回太学的路上,没有马车,大家都是一起走路。司马鑫提着急促的步伐追到玉垚身后:
“玉姑娘,我之前确实不知道那陈媛她竟对我有意……”
玉垚并没有理他,两人还是各走各的。
“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若是没有她的这件事情,你会不会接受我?”
玉垚此时已经很不耐烦了,敷衍却又不失温柔地回了他一句:
“或许吧。”
只是恰巧被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嬴枫听见了,他这下更生气了,对玉垚更是装作视而不见。
早上的课结束后,玉垚来跟嬴枫谈论这件事,并又小心翼翼地附了一句:
“你觉得我到底该不该同意?”
“你想同意便同意,我亦左右不了你。”
紧接着又是一口粗喘:“不过……或许我还可以请求父皇,让他为你们赐婚,这样一来倒是更方便了些。”
玉垚面对嬴枫这样的回答也是不耐烦了,这次是她把嬴枫甩在了身后。
夜晚,陈媛的马车停在了皇甫府门口,一夜都没有走……
次日夫子挺着他那红豆粒般大小的眼睛,似有些高兴地说到:
“两日后的游园会,陛下特许,让太学的学生们一同参与,哈哈哈……大家,都好好准备准备。”
不过在等待游园会的这两日,好像哪里都不正常,又好像都正常。终于到了游园这天,皇后那边的人一大早就派人来请东宫。
嬴枫看着案牍上被翻得七零八乱的奏折,堵着气大吼说不去,吓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回去禀报。
不过倒是并没有因为他耽误了什么,宴会上,皇后落座主席,各宫嫔妃、皇子公主和太学生们坐在台下,欣赏着歌舞一切都是那么祥和而又静谧……
陈媛缓缓走到皇后面前行了个礼:
“娘娘,此次为了为娘娘助兴,太学生们特地请了会变戏法的舞者,请娘娘一观。”
皇后自然是没有拂了她的心意,只是她注意到玉垚和嬴盛都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私下派人去通知了太子。
只见那变戏法的人时而变出朵花,时而变出个兔子,他觉得不尽兴,向皇后请示要请出他的搭档,皇后同意了。
顿时,四周都是想他这样变戏法打扮的人,个个脸上都戴了面具,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见站在那戏台中央的人将手中的花枝一抛,四周的花瓣便如雪花般散落。他继续打着口哨,便有鸟儿从远处飞来助兴,场面之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