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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奇家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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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奇家兄弟
奇然经过与刀侠荆子楚的一战,落了个重伤卧床的下场,受了一个重大的内伤以及一身大小不一的外伤。被抬回房后,又是被大夫好一阵治疗上药的折腾,又是一群群江湖门派侠士的探视,骑鲸帮好歹是江湖五大门派之一,往来的门派侠士们自然不少。直到夜深了才将将能安静下来。
现在奇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心却慌极了,时不时看向门口,心想哥哥送个探伤的客怎么这么久还没回?这些人可真烦,我都伤成这样还不让我安分,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又一批接一批地来。哥哥今日生气了,我还没哄呢,不理我了可怎么办?这么久都没回来哥哥是不是打算不回来了?真不理我了?不行不行不行,哥呀,你在哪呢,我这伤着呢,快回来吧……
就在奇然第十二次伸长脖子望向门口时,门终于开了,奇亦推门而入,看了躺在床上的弟弟一眼,正好与奇然视线对上就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过身去关门。
奇然:完了完了,还在气头上,还没消气呢!
奇亦坐到床边,只查看了下弟弟的伤口却不去看他的脸,抿着嘴皱着眉一言不发。
奇然:生气了生气了,十分严重的的那种。于是伸出手去扯自家兄长的衣袖,柔声撒娇道:“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看我一眼嘛!哥哥~”
谁能想到江湖传言心狠手辣走火入魔的银铁双鞭奇然,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硬汉子撒起娇来竟如此熟练,毫无违和呢?谁能想到在外对谁都阴冷着一张脸,似乎随时挥鞭就要抽人的骑鲸帮副帮主竟然有这么柔软、这么孩子的一面呢?
然而,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奇亦黑着脸,一言不发,不去理会他。
奇然继续撒娇,更加用力扯着他的衣袖:“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我……我不也是为了我们骑鲸帮嘛,你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理理我呗?看我一眼嘛,哥,哥……”
奇亦不吃这一套并打开了他扯自己衣袖的手,抽出衣袖起身准备离开。这人根本毫无悔改之心,只一贯地撒娇认错毫无诚意,简直是死性不改!
奇然见他突然起身要离开,心头一慌,也不顾自己的伤连忙起身抱着奇亦的腰,着急喊道:“别走,哥,哥,不要走,我疼~”这倒不是撒谎,他本就重伤,刚才又匆忙起身更是扯动了伤口,这时疼得厉害。
“哪里痛?快躺下!”奇亦被他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坏了,又听他喊痛,心疼地厉害,连忙扯开他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想扶他躺下,谁知竟扒拉不动……奇亦哭笑不得,真服了他了,只好拍拍地的手道:“放手,躺好,扯到伤口今晚就别想睡了!”
谁知奇然竟不依不饶起起,抱得更紧了,“除非你原谅我,不生气了,嗯……不原谅也行,只要你不走就行……”
奇亦:……
“你自己的伤,痛死活该,放手!”
奇然抱得更起劲了:“我不,你不许走,骂我打我随便你,不走就行,咳咳……哥,别走,我疼,咳……咳……疼~”
奇亦见状心疼得厉害,哪敢不从,连忙道:“好好,不走了,哥不走,哥陪着你,快放手躺好。”
闻言,奇然抬头用湿润润、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奇亦:“真的?”
奇亦心真软了,真拿他沒办法,只无夸道:“真的,我又不像某人出尔反尔!”
奇然见状生怕再次惹哥哥生气,顺从地躺好,只是手还扯着奇亦的衣袖不敢撒开,撒娇道:“哥,你最好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生气了也别不理我呀……”
奇亦越想越来气,诘问道:“不生气?是谁答应我说只是上台切磋切磋,只是试试绝不死撑、不行就认输下来的?是谁说绝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又是谁说话不算话拼尽内力差点死在台上的?是谁呀?是我吗?”
奇然自知理亏,只好顺毛:“哥,我知错了嘛,下次绝对不会了嘛!”
“还有下次?”奇亦反问
奇然忙应“没了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哥,其实我也没有不知分寸了,我看那荆子楚也不是个喋杀之人,算准了他不会下死手才敢拼力一试的,我……”
“闭嘴”奇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奇然瞬间不敢再说活了,只听奇然生气道:“你算准了?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算准的?再说你自己下的死手了,还敢保证被你下死手的人不会对你下死手?这一次你对上的是那侠义之士荆子楚才有幸留了一命,若换成他人你早就死了!你若死了,让我……让我怎么办,我怎么向父母交待……你想过我没有……没有你我……我……”没有你我还怎么活?还活不活了?说话间奇亦紧紧地握住了双拳,样子有些无措,可怜兮兮的。
旁人看骑鲸帮帮主奇亦,只觉其稳坐江湖九大门派之一的骑鲸帮帮主之位,年少有为,重振帮派,威风凛凛,待人接物恰到好处,在整个江湖都如鱼得水,甚是让人心羡
奇然听哥哥这样说,看哥哥这个样子,心疼得厉害,伸手握住了哥哥的手,认真道:“哥,你别急,不会没有我的,不会的,我会永远在的,会永远在哥哥身边的。对不起,哥,我真的知错了,真的,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我保证,再相信我一次,好吗?哥,我爱你,我爱你……”
他不知除了这样自己还能怎么安抚自己的哥哥,只能握紧他的手一遍又遍地说着我爱你,与其说是安抚爱人不如说是安慰自己。其实他是真的不敢了,天知道荆子楚长刀袭来的那一刻他有多后悔、有多害怕,他后悔自己的自大,后悔还有很多话没有和哥哥说、很多事还没有和哥哥做,害怕自己就这样死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哥哥了,害怕看到哥哥伤心欲绝的表情,更害怕哥哥从此以后孑然一身无依无靠。这些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冷汗直冒,他怎么可能还敢?他再也不敢了!
次日,窗外月亮还挂在一边,太阳半遮半掩尚未穿透云朵,光线半昧,天灰蒙蒙的将晓未晓时分。尚在梦中的司清越耳边忽地传来一阵人群走动的声音,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下一刻猛烈的拍门声响起:“开门,询查”
夏珏似是被吵醒了,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意识朦胧:“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眼光忽地一亮迅速反应过来,与司清越对视说:“出事了,血琉璃!”
未等司清越出声,门开了,被人用蛮力从外边重重踢开的。随之进来了一行人,周身穿戴整齐利落,手持兵刃,是重剑山庄的人。
这些人傍若无人地巡视一翻后,见无异状便又风风火火地撒了出去,只留下一人。
只见那留下的人上前,对着夏珏和司清越揖了揖手,赔罪道:“我是重剑山庄的刘管事,失礼了,多有得罪,扰了二位的清梦,只是眼下情况紧急,如此作为虽有失礼仪,却也是不得己而为之,重剑山庄招待不周,还望二位见谅。”
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人只好起身来应付招待他。
夏珏装作不知所以打马虎眼道:“哪里哪里,我们深受贵庄礼遇招待,若贵庄有急情,我等皆是客人,自然应该配合,说什么见谅呢?只是贵庄一向沉稳大气,这是出了何事?才如此大动干戈?劳烦管事的透露一二,也好让我二人心里有个底不是?”
可能是见他们被扰了清梦,对自己破门而入的无礼之举毫无怨言反而和气周到,与自己之前在别处江湖侠客受到的怒气一对比,这两人瞬间在刘管事这受了待见。
又见夏珏如此态度,那刘管事的心中松了一口气,态度也随之好了起来:“唉!说来惭愧,我们重剑山庄有幸借血琉璃开展武林盛会,本是雅事一桩,谁知那奸邪小人自己实力不足却贪婪无德,自己不敢上比武台凭真本事去取,竟敢行此偷盗之事,昨晚……不对,应该是方才,也就一盏茶前吧,安置于正堂的血琉璃竟被盗了,这不我们正在竭力排查抓捕,这才扰了二位,惭愧惭愧!”
“还有这等事,这些个肖小也太嚣张了!”夏珏做出配合管事的愤然之情:“敢在江湖群侠聚集的重剑山庄行盗,真是不知死活,还望贵庄早此抓获!好让那贼人知道武林规矩。”
“是啊!这些个肖小越发无法无天了!”管事了叹了口气,拱手道:“我还得去跟着瞧瞧去,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告辞。”说完便退了出去,还十分周到地带上了门。
门外追捕搜寻的身影来来去去,伴随着客套、争执、甚至是打斗的声响,不是与盗贼的,而是江湖人觉得未经本人允许被闯房搜查,自尊受到了伤害而起的争斗。
司清越行至窗前,往外看了看,微拧着眉“啪”的一声,关上了窗,将外面吵闹的声响人为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