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北京的日子》宽度

5、第五章

　　一开始我和后厨的厨师关系不太好，后来也慢慢好起来了。
　　当时我总问他：“XX菜能做吗？”
　　后来他急了，“会问话吗，小子？什么菜我不能做？就算是龙肝凤髓，只要你拿过来，我也能做！得问这个菜有没有！”
　　他说的是对的，至今我去哪儿吃饭，问的都是“XX你们有没有？”，再没勇气问“ＸＸ能做吗？”。
　　由于生意不景气，老板也是频频更换妈咪。
　　我也得以见到许多不同的小姐。
　　有一个妈咪，带来一个漂亮的头牌小姐，她穿一身淡绿色的裙子，真是怎么说呢，看起来竟象《篱笆女人和狗》里的枣花似地贤惠，我原以为这样的女人不会做小姐，没想到就在浴池的包房里就和数个男人“发生了关系”，我不禁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还有一个小姐竟戴着一副眼镜，我笑着对另一个服务生说，“你看她还戴个眼镜，整的像英语老师似的。”
　　不料那虎了巴超的小子真去问了，“姐，你教英语的啊？”
　　弄得小姐莫名其妙。
　　小姐们像苍蝇样来了又走，但一个胖胖的土著小姐始终不动，而且她的生意还很好，我一直很纳闷。
　　她火的原因直到几年后我在某保险公司的培训课上我才明白，一个台湾讲师说，“大家有没有发现，娱乐场所最挣钱的小姐，不是长得最漂亮的小姐，而是脾气最好的小姐。”想想也是，去娱乐的男人，有的是因为家庭不温暖或是没有家庭，有的就是想玩玩，但肯定没有人想去受气，所以自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牛皮哄哄的小姐是赚不到钱的。
　　有一个小姐也就十六、七岁，就是一个孩子，被妈咪也拉来入伙，我看她长得很像自己叔叔家的妹妹，正值二八妙龄，却来做这个，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曾带她去上台，这个小小姐总是自我介绍说，“还有我这个娇小玲珑的。”也往往被一个又一个老男人搂在怀里，不知这些老男人搂着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女孩，心里会有什么感受。
　　我不禁想起一则短信：三十岁的男人正在学坏，怀里搂着同一代，嘴里唱着《一样的爱》;四十岁的男人已经变坏，怀里搂着下一代，嘴里唱着《迟来的爱》；五十岁的男人最坏！怀里搂着第三代，嘴里唱着《糊涂的爱》！
　　小姐们也是有一些尊严的，一个老小姐，我听说她家孩子可能都十九了，一天去上台，气呼呼的回来了，她对吧台说，“那（些客人）不都是孩子吗？”确实那天去的是一帮穿迷彩服的小伙，谁知道是警校还是军校，或者就是军训结束的大学生，也许看着他们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羞于面对。另一个小姐“挺身而出”，“我去！”一会儿就洋洋得意的拿着小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