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北京的日子》宽度

6、第六章

　　小姐们也和社会上的人关系密切。上文说过，浴池有个牛总。实际上牛总就是一个□□大哥，他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浴池免受小混混的骚扰，另外处理各种诸如想吃霸王餐的家伙。听说他的待遇就是每月旱涝保收的几万块钱。
　　浴池真正的老板是马总，北京人，人如其姓，长着一张又瘦又长的马脸。据马总自己说，他在别处还有生意，所以平时不是天天过来，偶尔只是晚上过来。
　　一天有道上的朋友过来，牛总显得很高兴，一手拿个大西瓜，一手拎把西瓜刀亲自招待。有个长的挺凶的据说甚至是牛总的大哥，不知他姓什么，反正大家都叫他猛哥，他走过我身边时我叫了一声猛哥，他也有礼貌的应了一声，还点点头，虽然他从未见过我，可见盗亦有道。
　　猛哥他们要了一个大包间，然后在里面开派对，送水都不让我们进去，让上文那个胖胖的土著小姐去送，还让牛总早早停业，关了院门。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去打扫卫生，发现包间里有遗留下的大片的锡箔纸，共有二三十张，张张都有学生考试卷子那么大，我想他们一定吸食□□一类的东西了。
　　说完了小姐，再来说说领班，我刚去的时候领班姓张，长得獐头鼠目，戴一副色狼常戴的那种眼镜，明明比我小，还总是“跟着张哥混”放在口头，一句话，不装B得死。
　　有一次这孙子吃完早饭让我去把浴池开关打开要洗澡，我点头打开开关，大约2分钟后我关了开关，远远听着这孙子在里面直骂。还有一次他也像个人似地在歌厅包间吃饭，我给他上米饭的时候手一歪，故意烫了这孙子手一下，我连连道歉，他无可奈何。
　　张领班的下课是由于小郑的到来，小郑是我东北老乡，比我来的还晚，他当过兵，也是在北京混的没有回家路费才来。
　　有一天下午没事，小郑和吧台几个女孩唠的热火朝天，色狼领班看不下去了，“小郑，上班呢，注意形象！”
　　小郑可不惯他，“注意个鸡毛形象，哪有客人？”
　　“你这是怎么说话？”
　　“我就这么说话了，咋地？”小郑说完一捋袖子。
　　色狼愣住了，说，不知说什么好；打，他肯定打不过小郑。
　　灵机一动，“我告马总去！”气呼呼去后面了，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其实马总什么时候下午来过？他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事不久，色狼感觉混不下去离开了。小郑当了领班。
　　小郑好喝酒，收拾歌厅单间，我们五分钟就够了，他得20分钟，为什么？我们员工的伙食一般，他看人家吃剩的酒菜不错，收拾的时候在里面又吃又喝，当然时间长。
　　说实话偷喝客人剩的酒水我也干过，但我的原则是只偷喝瓶里的，小郑有点太贪，人家杯里的也喝，结果有一回不知怎么回事拉了三天肚，之后才有所收敛。
　　小郑的下课源于暴力。后来浴池又来一个服务生，这小子也当过兵，两人互不服气，说说就要去外面比划比划，结果两人去了院子。
　　大约十分钟后，小郑回来了，看起来啥时没有，新来的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第二天天亮就不干走了。
　　过两天又来一个服务生，这小子更狠，用洗衣粉刷饭缸，看得我一愣一愣的直干哕，他还说，“这样不是刷的干净吗？”
　　小郑看他好像有点钱，就向他“借钱”，那人家肯定不借，还说了些不好听的，于是两人打了起来，小郑大怒，抢了吧台做果盘用的水果刀去追人家，被闻讯而来的牛总踹倒了。好歹没发生流血事件。
　　那个小子当然走了，小郑也被牛总开了，牛总说，“你小子，来一个服务生你打跑一个，这还了得？”话虽这么说，实际上牛总暗暗问过小郑愿不愿意跟他混，小郑也平静下来，当然还是想挣几个路费而不是进入□□，因此婉拒了牛总，从此我也再没见过小郑。
　　小郑走了，牛总又找来一个小夏做领班。小夏是跟他混的小弟，长得比色狼还獐头鼠目，人瘦得像个鸡似地，走起路来一步三晃。他还挺会评价人，说有个小姐走路很有意思，“夹着个B走”。
　　小夏最后被开，源于他太得儿了。
　　有一次不知什么政府机关的人来得瑟，吃完玩完还不给钱，小夏去要，还挨了一耳光。小夏没还手，直接打了牛总电话。
　　牛总还真有本事，没过几天，打耳光的小子亲自来赔礼道歉，还赔偿小夏2000元钱。
　　小夏拿着钱回到办公室，马总夸了他一番，让他留500块钱，剩下的交给公司。这时小夏高估了自己，提出怎么也得给他1000.马总很不高兴，就说“那你管牛总要去，看他给你多少。”
　　小夏又找到牛总，这时牛总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他只对小夏说了一个字，“滚！”。就这样，小夏一分钱也没拿到，灰溜溜的走了。
　　其实马总做的很对，虽说2000元钱是赔给你小夏的，但如果不是牛总他们的力量，别说打你个耳光，就是打你个半死。你也一分钱赔偿没有!
　　牛总也不可能为了小夏得罪马总，所以吃亏的只能是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