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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救命，我好像爱上了他 他的世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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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个秘密
斑真的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带土揉着疼痛的脑袋被斑一脚从床上踢到地上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并不是每一天的斑都会把闲暇时间也耗在喝酒上，每隔一天斑都会留一个下午在健身房，或者围绕着整个街区慢跑以保持健康的身材，闲暇的清晨会阅读各类国内国际时讯与名著，甚至练习剑道茶道。按照斑的话说，身材是牛郎的第二张脸，交流的艺术是第三张。
其实斑活得挺像个贵族的。
但是天知道宿醉是多痛苦的一件事，他苦恼地坐在一旁，头痛令他烦躁不堪。
“这个月的奖金，怕是没有着落了。”
他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宿醉都是多休息，斑就是爬起来跑步。
为了这个月的奖金着想，他硬着头皮移动起来，刚开始慢跑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像要炸开一样剧烈地痛楚起来，但随着身上薄汗一出，头痛也随之渐渐地缓解了，看看时间约摸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样子。
老酒鬼可真有门道，他看着斑的背影这么想着。
斑最近倒是有个大金主要陪，似乎对自己的要求也连同变得苛刻起来了。
他猜斑这种人，即使赚那种钱也是相当优雅的，也不会轻易地去赚。因为至少目前为止，斑都只教授过他怎么勾引人，却从来没有教授过他做某些事的技巧。在做这行的没有什么人不知道斑的名声，但令人意外的是斑名声在外的竟然是做那些事的时候技巧高超，而不是他是个从□□精致到精神的牛郎。
有时候他又觉得斑不值得这么做。
无论把自己活得多么精致，他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个赚皮肉钱的牛郎。
汗出透了之后头痛也无踪可觅了，冲过热水澡之后整个人都更加舒坦起来了。斑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起来难得地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轻松又慵懒。
“真有一套，老祖宗。”
“人总要活得自己舒心。”
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听起来终于有了那么点沧桑的意味。
他一点也不怀疑斑有潜入人心里的能力，说不定斑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斑什么，虽然他好像没什么秘密可言。
他低下头，卡卡西整整三天没有回过他的消息，动态还是照样一天一大堆。他还在想，是不是因为他上次有那么一点出格。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隐隐地有些失落起来。
其实牛郎是真的不该在非工作时间有心的，像斑一样，从来都没有失恋过，却仍旧在不断接纳新的恋情。
“那么老祖宗你既然能将一切都做的这么完美，为什么最后选择了这一行呢？”
斑微微地怔了怔，最后意味不明地笑出声来：“不是我选择了这一行，是这一行选择了我。”
他觉得一头雾水，斑却已经将背包往背上一甩，往外走去。
“今晚还有新人要来，记得吗？一万日元的那张脸。”
第17个秘密
今天是“物理竞赛集训”的第一天，佐助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久醒的酒，看见斑发来的短信，才终于有了点印象，自己还是有将联系方式留给了斑。
他有些忐忑地走进去时，斑正坐在吧台里等着他，见他进门，才放下报纸起了身，还起哄一样鼓了个掌。
“你好，简讯上说是七点到十二点……”
“除非客人有特殊要求，不然这就是我们的营业时间。”
斑将合同推给了他，觉得这个傲气的少年今天看起来难得有些惴惴不安，倒觉得好笑起来。
“不过对于清纯的小学弟，他们一般是生不出什么坏心的。”
佐助接过那张合同，仔细地阅读起来。薪资确实令他惊喜，包括了客人与酒水的提成与底薪，也确实不包括斑说的“特殊要求”，这一点令他足够庆幸。
他签好字，重新将合同推回给斑，斑笑了笑，向他伸出手。
“我叫宇智波斑。”
“宇智波……佐助。”
事实上这个姓氏不算常见，至少在他和鼬之外，他是第一次在这个城市听到这个姓氏。
“真巧，说不定是本家。”
斑站起身，打量了他半晌：“过来。”
佐助一头雾水地看着斑在更衣室中又重新扔了一套学生制服给他。
“学生制服？我现在就有穿……”
“不一样的。”斑头也不回地这么说。
今天的斑就已经算是他的上司了，上司说的话还是不能不听。他犹豫着将衣服换上，才大约明白了斑的意思。这件制服的衬衫只有三颗扣子，而且相对于他原本穿的尺码来说，有那么一点小。
此刻他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非常有伤风化。
“非常漂亮，清纯的小学弟。”斑打量了他半晌，露出满意又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就这样叫清纯小学弟，佐助觉得这家伙对清纯的定义一定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带你这个年纪的新人总会让我有种罪恶感。”斑也不避着他，开始对着镜子换衣裳，倒是把衬衫系的好好的，领带打的认认真真，“不过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开始赚皮肉钱了。”
他此刻只是撇过眼睛，看向手机屏幕，鼬应该到此为止没有怀疑过，到现在为止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发过简讯。
“营业时间不允许带手机。”斑头也不回地说，“这是对客人的基本尊重。”
他只能按下关机键，显得自己好像真的在“上课”一样。
“适应一下吧，我会给你介绍适合你的。”
他还是觉得浑身的寒毛在听了这句话之后都立了起来。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赚这笔钱，也知道自己不至于沦落到做斑所谓的“特别服务”，他还是下意识惶恐起来。
“不会聊天，喝酒总不会错。”
斑结好精致的领带，他抬眼看向斑时，觉得斑的西装事实上也与他在精英人士身上见到的不太一样，而斑似乎也与他刚刚见过的不太一样了。
他的眼睛里藏着靡靡令人深醉的颜色，乌黑的眼瞳深处微微泛着红酒般的血色，像是漩涡，等待有心的人为他沦陷。
斑伸手拉开了更衣室的帘子，看向他。
“想想需要你的人，想想你为什么来这里，就不会有罪恶感了。”
他微微一怔，看向斑。
“你知道什么？”
“这行里的人，谁还没点难言之隐呢。”
斑笑得一点也不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反倒像是沉迷其中。
而当他试图回想鼬的眉眼时，疼痛的感觉就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迫使他只能大步大步前行了。他急忙将这感觉重新压回心头深处。
“你一定比那个家伙有悟性。”
那个家伙？
他疑惑地抬眼，正看见另一间更衣室里，走出那个窨井盖上长出来的男人，看起来比那天看起来倒是帅了很多的样子。
行吧。
第18个秘密
从上一个公休熬到第二个公休其实真不是很容易，卡卡西觉得公休之后的作息相比平时就像在倒时差。
其实倒也不算，只是一天增加了六七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打开手机，line又跳动起来，又是十几条消息。他揉着头发，想再倒回去睡一觉。
他的世界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了一个白痴，偏偏这个白痴眼睛里有着敲骨吸髓的野心。
他觉得有点好笑，但又隐隐觉得有些后怕。这家伙既然是个牛郎，就没有别的客人了？
然而想到别的客人，他有些烦躁起来。
他一向活得与世无争，不想在上司面前与同事竞争，也懒得在酒会上与人竞争伴侣，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同理可证，他也没必要和其他客人竞争。而且原本他会去那种地方，也只不过是因为想找点儿热闹看，性质和看八点档狗血剧全无区别，并不是为了成为主演。
再说了，看那个笨蛋的样子，估计还真不会有什么客人。
一定是起的太早所以大脑混乱。
他看了看表，下午两点。似乎再这么睡下去，他的公休就会无声地死在睡眠里。
怎么就睡不醒呢。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照旧没什么精神的眼睛，才慢吞吞地开始刷牙洗脸。
大概是该出去找点儿乐子。
line又跳动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弯起眼睛。
当那个家伙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觉得那个家伙似乎和前两天不一样了。
重点是终于不打那个领带了，之前那个领带实在丑的让他移不开眼……
“欢……欢迎。”
这家伙上来就塞给他一整束康乃馨。
他此刻觉得自己像个为这家伙劳碌多年却一无所获的老母亲。
这是他这辈子收到的第一束别人这么当面强塞给他的花。
也是第一束男人送的花。
可以说是意义非凡了。
所以他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看热闹。
“……你在我这里挣到的钱够这一束花的钱吗。”
“……”
这家伙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也没听他说了什么，看起来颇有些局促。
“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所以倒贴钱也要留住？这什么理由？被犬类吃了因为消化不良又重新呕吐出来的逻辑？
“对不起。”
“你确实对不起你的老板。”卡卡西纠正道。
带土似乎知道自己在辩论方面的斤两，就不再言语了，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他还是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不得不说今天这家伙似乎比前两次看到的……好像好看了许多，也许真是因为没有系那个让人看了就想拽一把的领带。
“你……”
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将身上的纸币往他面前推去。
“花的钱。”
带土却不接。
“免费服务我可享受不起……”
带土仍旧不说话。
他实在不敢继续跟带土对视了。
“我一直觉得你的下巴很好看。”
其实这话说得不太合时宜，甚至有些尴尬，卡卡西却一点也不想笑，反而觉得耳根发起热来。虽然这样露骨的话也不知道谁教他说的，但他的语气还真的变得像一个牛郎起来了。
也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夸他长得好看。
第一次有个男人夸他长得好看。
而他觉得平时能言善辩的自己竟然被这笨拙的家伙一脚绊倒，摔死在地。
还真是意义非凡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