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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老要拿钢丝绳牵线 柱间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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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个秘密
在走到街角时，佐助才觉得身上出了一层汗，而酒的热量还浮在面上，令他觉得自己从耳根热到双颊。
他觉得脑海里混混沌沌地，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做了什么，只知道边任凭双腿往前，边大口地喝着那罐甜腻的咖啡。他对甜食并不感冒，此刻甜腻的咖啡味道却像是救命的良药，他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己非喝不可。
在街角总会路过的那间咖啡厅站定，他将空了的罐攥在手心，四下里嗅着，衣襟上仍旧有挥之不去的淡淡酒味，他抬起眼睛看着街对面的红绿灯交替变换着，倚在墙边，才终于觉得有些脱力了。
他刚刚好像通过了一个风俗业的面试。
尽管薪资对他来说颇为喜人，但他该怎么跟鼬解释这件事呢。
以后又还有什么理由搪塞自己为何夜不归宿，满身酒气呢。
他真的怕看到鼬失望的眼睛。
他攥了攥手指，觉得脑子被酒精搅成一锅粥，根本不能思考，索性跑进路边的便利店，从货架上取下一盒口香糖。付过钱后他一块接着一块地将口香糖塞进嘴里，拼命咀嚼起来。
至少今天不能让鼬闻到酒味。
这样胡乱思绪中他觉得自己几乎将口香糖吞了下去，两颊也酸痛起来。走到家时，他才想起，他既没有留下斑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询问开始工作的时间。他于是又收回了准备敲门的手，准备倒回斑那里去，门就已经不期地敞了开来，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回来了？佐助。”鼬弯着眼睛笑了，听起来有些鼻音，像是有些感冒。
“啊……哥哥……”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觉得脑海中糊里糊涂，舌头也打起了结。
“今天的活动怎么样？”
鼬接过他的书包，往屋里走去。他混混沌沌地换好拖鞋，走进屋子，鼬已经将饭菜做好，用碗倒扣着，只有很少的热气从碗沿探出头来。
“哥哥……我……”
他看着鼬伸手攥了攥胸前的衣襟，只觉得话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该用一个什么样合适的理由来搪塞掉这个秘密呢。
“怎么了？有什么新鲜事情吗？说来我听听。”鼬一边将碗打开，一边解开围裙，整理发丝，到厨房去取碗筷。
“我……”
他看着碗中的米饭，觉得酒精只扰乱了他的思维，他的意识此刻被惶恐占据，清醒无比，却毫无对策。蓦地，额上挨了一戳，倒将他拉回了眼前的餐桌。
“怎么，遇见什么难事了吗？我是你的谁啊，跟我也开不了口？”
鼬笑了起来。
他看着鼬的眼睛，突然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与鼬的距离越来越远。尽管鼬总还是不懈地努力拉近与他的距离，他却更愿意自己关紧心扉。到此刻的鼬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了解他了。
也许这样会更好一些吧，如果鼬对他的一切都像曾经一样了如指掌，似乎有的事情也很难瞒过鼬了吧。
他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小声道：“哥哥……我被选拔参加一个物理竞赛的集训……晚上会上课上的有点晚……”
其实根本没有竞赛，即使有他也会因为经济上的种种不便而落选，但他仍旧下意识地加了个前缀。至少让鼬觉得，自己总是值得他为之骄傲的就可以了。
“厉害呢，佐助。”鼬看起来并没有怀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发，倒像是替他兴奋起来，“需要多少钱？”
“没有……因为是代表学校所以会有补贴……”
他真的是，不太擅长说谎。
“那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是不是？”
“不……这没什么好庆祝的……”
他觉得热流在耳根处汇成一片，让他想缩起脖子，忙放下筷子，匆匆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鼬半晌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下意识将手指捋进额发中。自从开始说第一个谎，第二个第三个就会接踵而至了。是这样的吧，鼬看着盘中氤氲的热气，看着佐助又回到桌前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局促。
“最近鸣人君还是在向你请教数学吗？昨天我遇见了他，他一直说他因为数学不能及格妈妈被叫到学校谈话。”鼬夹起一箸菜放进他的碗里，笑眯眯地看向他。
“啊……对，他总是不愿意自己想。”
那个吊车尾真是和谁都自来熟，有的没的几句都能全抖出来。
他这么想的时候，才觉得略微放松了一些，觉得鼬的目光没有那么沉重，令他如芒在背了。
第14个秘密
千手柱间开始觉得拉面店里遇到的酒友竟然全然不如在夜店遇到的知己时，他就觉得自己可能着了道。
聊了几次天之后，他只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像他想象中的模样，他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有什么秘密通道进入他的大脑，将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的。
“嘿，柱间，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啊。”
这个面容精致的男人端着香槟走过来，昂贵的衬衫袖子大喇喇地随意挽着，看起来端着的不像是香槟，而像是两碗拉面。
他觉得会被这个男人亲密的称呼拉的心中一动。
“最近社里有接大的企划，大家都忙起来了。”他也一笑。
斑将香槟放了下来，枕着后脑靠到沙发上:“之前我也会经常想起弟弟的学费，觉得养家糊口确实不易。”
尽管身处夜店，这个家伙看起来还真像坐在拉面店里的上班族，与他相互抱怨生活的不易，推杯换盏。
“这些，买你的两个小时，够不够？”
他其实明白夜店的规矩，将纸币推到面前，而面前的人也不拒绝，弯起了眼睛。
“当然，此刻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哈哈哈。”斑卷起有些耷拉下来的袖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惜被折皱的昂贵衣料。
“为所欲为？你可真会开玩笑。”柱间也笑了起来。
确实很难见到能将这样邋遢的扮相也变得精致而干净的人。
“老朋友见面总要喝酒喝到吐，看起来酒就是面子，谁更烂醉如泥，谁就最有面子。”斑听起来在开一个愉快的玩笑，“只是以我的酒量，我一定是最没面子的。”
“酒量差其实没有什么，我也经常被人灌倒。”柱间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不，我从不会烂醉如泥。”
这像是个早就埋好的包袱，被抖出来时虽然并不好笑，而映入眼帘斑修美的颔颈令他莞尔。他也不想假装自己高尚，就算是拉面店素昧平生的酒友，他也许也会因为倾慕这样精致却不阴柔的容貌而愿意多聊几句。
“这么海量？”
“要不试试？”斑眯起眼睛。
柱间知道这其实是个圈套，客人买的酒是牛郎收入的主要来源。但也许像斑这样的人，没有人会不甘心踩进他的陷阱。
毫不忸怩。
“那就来比比好了。”他将纤薄的卡片贴到桌面上，推向斑。
斑笑出了声来，像是惊讶于他的勇气。
天知道柱间其实不是心疼钱，他捏着第四杯香槟，看着斑吹干了第四瓶香槟，觉得斑脑子里的酒精此刻都聚在了自己的脑子里，把他的脑海搅成一锅浆糊。
斑的面色微微有些发红，看起来倒真的分毫不像醉了。
“你……你真是……”
斑抬起眼睛时，他终究还是从其中读出了那么一闪而过的醉意。
“哈哈哈，酒钱比皮//肉//钱来的可快多了。”
他靠了过来，一手撑着脸，香槟的气息扑面而来。
柱间看着他的眼睛，斑像是突然从酒友又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牛郎，靡靡的声色在他的眼睛、嘴唇上流转着，分明没有妆容却精致得令人不能不沉沦。
即使说起“皮//肉//钱”这样龌龊的话题。
他蓦地觉得鼻尖被酒气刺得酸楚起来。
“今天这里的酒我都买掉。”他看着斑的眼睛，而斑似乎并没有对此觉得开心，微微垂着眼，看着手里空了的酒瓶。
“多谢款待。”
“但是你不许喝。”
斑微微怔住了。
“喝这么多酒，脑子是会坏掉的。”
柱间似乎轻松了许多，笑出声来。
这家伙的钱还真好骗啊，斑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家伙，觉得满脑袋雾水。
第15个秘密
千手扉间从图书馆走出来时，看着手机上闪动的未接来电，突然觉得最近他的大哥千手柱间变得奇怪了起来。
这个家伙对于婚姻和感情的态度向来消沉，总有人想要给这家伙介绍年轻貌美家底雄厚的姑娘，而这家伙和人家相处从来都不会超过三天，就会仓皇地跟人家道歉说觉得不合适。还给人家姑娘九十度大鞠躬，仿佛是他自己婚内出轨要担婚姻破裂的主要责任。整得人家姑娘也慌乱起来，和他相对鞠躬，俩人谁也不肯先起来，别提多丢人了。
但这几天，这家伙给他的感觉，竟然有点像是恋爱了。
扉间觉得奇怪。
因为要和学生一起出国交流，他最近忙着准备签证的材料，忙得焦头烂额。这家伙倒是在闲暇的时候既不发呆，也不关注国际油价，反倒对着一向不太感冒的手机露出谜之微笑。
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而且柱间看起来乐此不疲。
其实偶尔他也会想，他那个整天只管钱和工作的混蛋哥哥如果有人能收了倒也是件好事，王八瞧绿豆的事儿也得有缘分牵线搭桥。
“扉间老师，真巧。”
他回过头时，看见宇智波泉奈手里拿着什么小跑过来。
“我的材料写好了，想请你过目。”
其实对于宇智波泉奈这样的全科优等生来说，这种材料其实根本不需要他过目，但他下意识地还是接了过来，也没再看他。
“可以发电子版给我。”
话一出口他就隐隐地有些后悔。
“但是我一直觉得写在纸上印象比较深刻。”
泉奈见他半晌不语，还是忍不住打量起他的神情来，猜测起这个苛刻板正的人是不是对他的说辞有所不满。
他确实是对个别情况有所隐瞒的，为了让自己能完美无缺地与签证材料对质，他还是觉得应该用笔写一遍比较合适。
猜测了半晌，他觉得还是有些讷讷，伸手想抽去扉间手中的纸页。
“那，我发电子版……”
“三天之后来取。”
手还没够到，扉间就回转身去，头也不回地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他有些尴尬地抽回还没伸得完全的手，揣进兜里去。
“那多谢扉间老师啦。”
泉奈看着那道潇洒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时，觉得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
好像有点同手同脚。
看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