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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虽然职业牛郎是我但我被一个公务员攻略掉了 夜风的寒意 ...

  •   第10个秘密
      带土默默地吞了一口酒,觉得再这么喝下去,他一会功夫就一定会内急。只是他没有更好的缓解尴尬的法子,在斑定下的规矩里,接待客人是绝对不允许带手机的。而卡卡西仍旧低头看着他的书,好像那本书一辈子都看不完,为了缓解无话可说的尴尬,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尽管如此他也惊讶自己怎么还是没有对自己放弃今晚休假的事情太过后悔。

      “你们还挺厉害嘛。”

      突然这家伙从书里抬起眼睛,他也怔了怔,顺着卡卡西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斑起身从某个角落里离开,手中端着两个空着的高脚杯。

      “发生什么了吗。”

      他将目光转了回来,耸了耸肩。

      卡卡西仍旧看着那个方向,眯了眯眼睛。

      “嘿,今年那家伙纳税都有几亿日元的样子吧,听说平时看起来就像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想不到是真的。”

      带土差点将含着的那口酒喷将出去,又重新顺着卡卡西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个角落里看起来满面写着饶有兴致的男人。斑有的是手段来驯服面前的客人,不论身经百战还是初出茅庐。斑自称已经恋爱过了上千次,没有人会比他经验更加丰富。

      他无所谓地转回目光时,却正撞上卡卡西的目光。

      “很无趣。”

      卡卡西合上了书,看起来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喝酒吗,卡卡西?”

      他突然觉得心头抽了一下,就着突如其来的惶恐吞了一口唾沫。

      “香槟就好。”

      卡卡西像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一样敷衍这个问题,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遭,仿佛觉得无趣般撇开了视线。带土觉得自己确实不如斑。毕竟只要斑愿意,就总能找到话题,虽说只是个牛郎,却当真能从古今世事聊到国际政治,与斑在一起永远不会觉得无趣。

      有趣的人其实不一定要吸引同样有趣的人才能让自己也觉得有趣,真正有趣的人应该是能将无趣的对方变得有趣起来的人吧。

      他取来一杯香槟,仪式性地放在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看着他,笑起来。

      “牛郎店都是这样坐着喝酒,纯聊天吗?”

      带土心说不聊天也行,不然我勾引你一下?

      他只能从卡卡西的眼睛判断他此刻的情绪,卡卡西弯起了眼睛,他却觉得卡卡西其实没有笑,整个人看起来都危险了起来,不由得往后挪了挪。

      到底是谁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的,就算是也装的是毛玻璃吧。

      心说勾引一下,但带土觉得背上已经发起毛来了,索性给自己打了一肚子气,硬着头皮挪了过去。尽管脑海中斑教授他的姿态分明还历历在目,可是那些放荡的媚语却全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
      卡卡西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晌。

      “你这笨蛋不会笨到勾引人都不会?”

      勾引人其实是个技术活,看斑就知道了,带土腹诽。

      “不至于吧?”

      他突然觉得领带被人从马甲中抽了出来,身子就势被人扯了过去。其实毫无窒息感,未等领带因为拉扯而收紧,他就自己靠了过去。

      像是被吸引了。

      明明自己才是应当勾引人的那个,他却觉得脸烫的像被烧烤过,像冬日里冰镇的伏特加,寒意逼人却内里滚烫。

      卡卡西打量着他的神情,眼瞳微微缩了缩,蓦地松开了他,顺道将他揎到一边,笑出声来。

      带土也没有整理自己的领带,只是看着他。

      “多谢款待。”

      卡卡西将钞票推到他的面前。

      “酒水钱。”

      带土仍旧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夜风的寒意终于带走了没有酒精的醉意,卡卡西突然觉得心有余悸,在他隔着喧闹的人群回头看去时,那个笨蛋就像刚才一样看着他,目光越过声色,也没有触及桌面上的钞票。

      玩笑开的太过了,卡卡西耸了耸肩。

      只是为什么,某一瞬间他觉得那个笨蛋的眼睛里,仿佛藏着虎狼呢。

      第11个秘密

      已经走出整整两个街区,宇智波佐助才又重新打开手机,伸手揣进兜里,发现了那张被他恼怒时顺手抄进兜里的卡片。

      看起来是一张又简陋又没品的小广告,和牛皮癣的唯一区别大约就是就是没有被随手贴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看起来更像是龌龊的风俗业。

      手机号码和人名都是手写的。

      尽管那个窨井盖上长出来的人问他是否缺钱时,他下意识地就会想起,自己是真的很窘迫。只是这笔钱的来路,他终究无法战胜少年人有些赌气而幼稚的自尊心。

      也许明天可以再去便利店尝试一下,他想。

      他将这张卡片甩进书包深处,才将钥匙捅进锁孔。屋里灯昏黄着,他换好鞋子走进屋,鼬才从卧室里匆匆地走了出来,发丝有些凌乱。

      “欢迎回来,佐助。”

      “哥哥。”他竭尽全力回避着鼬的目光,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今天发了论文的稿费,明天我们可以去尝试一下对面新开的的寿司店。”鼬笑了起来,眼睛还是惺忪着的,面颊潮红一片。

      “其实不用的,寿司我也会做,哥哥。”

      他默默地放下书包,转身往厨房里走去。

      鼬看着他的背影,也只是抱紧了胳膊,半晌才开了口:“偶尔也要尝试一下新鲜的吧?”

      佐助将剩菜从冰箱里拿出来,等着油锅烧热。

      鼬总是想尽了各种办法不让贫乏影响到他,即使面对山岳般的压力也照旧对他保持微笑,他也很想配合鼬,只是隐藏自己的情绪对他来说实在太难了。

      “哥哥还可以再睡一觉,我可以完成这些。”

      鼬倚在门边看着他,只是简单地笑了笑:“只要你记得,虽然我们只剩下彼此,但我们至少还拥有彼此,就够了,对不对?”

      他将剩菜倒进油锅,尽管这像是一句麻痹自己的话,他还是宁愿相信一秒其实没有那么糟。

      抱着这个想法他骗自己到了第二天。

      “看起来是真的很像风俗业的事情啊我说。”鸣人抢过那张卡片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红灯区是真的很乱。”

      “我今天想去前面那家便利店去尝试一下。”

      有些不耐地夺回那张卡片,佐助才冲着前面那条路抬了抬下巴。鸣人交叠起双手支住后脑,看向那个方向。

      “也好,刚好放学也会顺路啊,我刚好可以路过请教你数学。老师说我再这样拖平均分就会请我妈妈来谈话啊我说,想想就觉得离死不远了。”

      佐助觉得这些话听着令他有些烦躁,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沿着人行道往便利店走去。

      “所以你即使到了上大学也不能自己学习吗,你这吊车尾。”

      鸣人也下意识觉得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佐助的痛处,也没有反驳,撇了撇嘴没再言语,默默地跟了过去。

      这个时间似乎还没有到下班的高峰期,便利店中人不算多。佐助攥了攥指头,玻璃门因为有人走近而敞了开来,他下意识往柜台处小心翼翼地瞟去,疲惫的店员似乎还没有觉察到有客人进了店,整个人埋首在柜台处,双手似乎正攥着什么。

      他蓦地觉得什么地方被刺痛了,脚步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退了出去。

      “欢迎光临。”

      电子门迟来的机械女声闯进他的脑海,他急忙转过身,脚步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来的方向飞奔起来,而眼泪也就势漫过脸颊。

      鸣人显然被他吓着了,而唤着他的声音也被路过耳畔的风吹散,直到他跑出这个街区,眼泪越来越汹涌,心脏也越来越疼痛。

      他用双手撑住膝盖喘息着,哽咽全压在喉咙深处。

      鼬抬起眼睛时,只看到敞开的店门又重新合起,无人进出。他站直了身子,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指,微微苦笑起来。

      世界上不为人知的秘密究竟极少的吧。

      第12个秘密

      在开店之前,斑终于迎来了他渴望着的那尊“雕塑”。

      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放下报纸,敞开了那扇只见证灯红酒绿的玻璃门。

      “前天,有人给了我这个。”

      佐助将那张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卡片从衣兜里拿了出来,斑打量着他攥着救命稻草眼角却又藏不住地倨傲着的模样,突然觉得想笑。

      “那么为什么不昨天就来呢。”

      斑不着痕迹地抽走那张卷得稀巴烂的卡片。

      “这里需要我做什么?”

      斑挑眉。

      “也许要看你能够接受什么了。”

      “……薪水呢。”

      事实上在这一天之前,佐助还将这张卡片当做牛皮癣摒弃在所有选择之外,有些侥幸地希求另外一种尝试。

      “只问薪水?”斑看起来慵懒又戏谑,眼角还拉着点儿不屑。

      佐助看着斑的眼睛时,还是隐隐地觉得有那么些许心惊。尽管为了生计他曾经做过种种繁重的工作,甚至通宵替人抄写,此刻站在这个灯光靡靡的去处,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起,自己还是个学生。
      惶恐令他微微战栗。

      蓦地,困厄着他的那个梦魇又扑进他的眼帘,便利店里惨白的灯光,看不清的疲惫面貌,他只能后退,不敢正视。

      “……只问薪水。”

      “那我要看你值多少薪水。”斑换了个姿势,将揉烂的卡片塞进吧台里,随手从身后的酒柜上取下一瓶,“在这里,脸只能决定底薪,你这样的大概也就值个两三千日元吧。”斑娴熟地撬开了瓶盖,嘭的巨响声令他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此刻身在何处。柠檬色的酒液冲击着玻璃杯,泛着轻浮的泡沫。

      “这个决定了你能不能拿到真正理想的薪水。”

      斑将玻璃杯推向面前的少年。

      “老祖宗,这小子还没成年呢。”

      带土正从他的line里抬起头来,一时觉得有些震惊。

      斑弯着眼角似笑非笑的模样令他噤了声。

      “汽酒,度数很低,至少对于我来说。”

      带土撇开了眼睛,看向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仍旧是正在输入。

      他一向觉得斑一定有非常严酷的过去,尽管此刻他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一样光鲜,看起来也不以此为苦,反倒真的沉醉。

      老酒鬼麻木的味蕾会为什么度数的烈酒感到辛辣呢。

      佐助将手指松了又攥紧。

      斑打量他的眼神似乎渐渐从饶有兴致褪了颜色。

      “好。”

      他咬了咬牙,拿起了玻璃杯,“度数不高”的辛辣气息随着碳酸气泡的破裂灌进喉咙深处时,他觉得几乎要窒息了。

      “这样啊,那再加三百日元吧。”

      斑弄弄指甲,看起来不以为意,看起来都已经似乎不想抬眼看他。

      佐助觉得热流从喉咙里一直布散到整个面颊,火辣辣地烫着。

      不知是不是借了刚才酒胆,他咬了咬牙,一手抄过深棕色的酒瓶,对着瓶口,也来不及尝出味道就让它们净流进了胃里,此刻他似乎能感觉到额角突突跳动的脉搏,甚至忘了打量斑的目光。

      带土突然觉得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缺钱,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窘迫得多。

      “这样呢。”

      “这样大概能多加个五千日元的样子吧,”斑坐正了身子,“半个晚上的话。”

      佐助觉得头脑有些昏聩,然而这个数目进入他的耳畔时,他下意识地欣喜起来。他不是很清楚这个行业的薪资,只觉得这比他之前做过的所有工作的薪水都要高出许多许多了。

      这样的话……鼬是不是也就不用继续去便利店站一整天,不用去做家教,也不用去替人整理文书了呢。

      他也没想其他太多,只觉得那个噩梦正在破灭的边缘挣扎着。

      “感谢。”

      “醒醒酒?”

      斑从柜子上摸出一罐咖啡,滚到他的面前。

      这样回家一定不会太好吧。

      看着白皙光润的面颊从额头到耳根都红成一片,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起初出茅庐的自己,不同的是那时他已经觉得自己不堪得要命,而沿路找来的泉奈狠狠地拦腰抱住了他。在家里,弟弟扮演只弟弟的角色,哥哥也一样,忘掉自己在外面是高官,还是乞丐。

      “其实你清楚不是会喝酒就够了。”

      带土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才终于从line里抬起头来。

      “对,但是我觊觎他的脸,那可是一万日元都买不到的。”

      斑笑起来,又重新开出了一瓶龙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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