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逆抚镜花水月》黯鸑

45、【44】征服虚圈(1)

　　“咳咳咳咳咳……”，市丸银被这虚圈里的沙子呛着了。

　　这天，天还没亮透，他就被蓝染拉来这个讨厌的地方。尽管这几十年间已经里过好多次了，但市丸银依然很讨厌这里一成不变的景色，永远只有一望无际的沙地，偶然有几枝石英树枝点缀，再不然也就是那远处分不清距离，是那些属于亚虚的洞穴，还有那永远漆黑的天空，让人分不清时间的存在，干燥的空气简直让他透不过气来。更讨厌的是，蓝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传送点都必然是地底的大虚森林，要是要到达虚圈之上，必然要穿过那厚实的沙层，银还是无法避免每次都被那些沙子呛着。不过他很不明白，蓝染倒是每次都干干净净，好象沙子会自动回避他身边似的。

　　银无奈地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后他不经意地看了看身边的蓝染，却发现他平静的脸之中泛滥着一种兴奋的笑容，他不禁问道：“蓝染队长，话说这里不是每次都一个样吗，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地方吗？”

　　蓝染并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正投向了远处，于是银只好遵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在这里，似乎距离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判断，银无法分辨那里到底有多远，只是那似乎是地平线的尽头之处，似乎巍然耸立着一座城堡，但只是那雄伟的柱子之上并没有屋顶。银略略地感受到那边的灵压，终于明白到蓝染兴奋的原因了——也许距离真的是太远，所以根本刚到达之前，他根本没有留意到，但那分明是有异于之前在虚圈碰到的那些亚级虚，那种让人抑郁和不愉快的灵压，即使距离如此之远，依然让人铭记于心。

　　“那难道是瓦级虚……”，银不禁自言自语。

　　“这可不一定哦，银。”

　　蓝染收回兴奋的笑容，也收回了凝视着远方的视线，淡然地看着银。

　　“毕竟瓦虚本来也从来没有什么明确的定义，尽管那个灵压很强，也不代表那就是瓦级虚……而且，在这个虚圈之内也并非是我们现在眼前如此荒凉的景象，也并非只有那些完全没意识的虚。让我在意的是，不止一次，我感受到一些异样的灵压，那种灵压某程度上让我感觉到像死神的灵压——在这个虚圈里，看来就已经有天然形成、自己打破灵魂界限而死神化的虚，姑且我将其命名为——破面吧。”

　　“这么说来，我们一直研究的项目，不是有点多余么，直接来虚圈抓破面为我们效劳即可。”

　　“银，你太天真了。虚圈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年历史，姑且认为有人类的时候就有虚圈，那些破面只不过是在自然进化过程中偶然变异的结果而已。这种偶然性，产生的破面数量实在太少，另外，也未必向好的方面演变，进化过程中是充满随机性的，不一定就必然是变得更强，而且能力也无法选择和控制……其实一直以来，我绝对相信我自己的实力，整个尸魂界内，即使他们所有人同时向我进攻，我也有办法全身而退——毕竟他们早已全部中了我的镜花水月。如果说要担心的，也就只有那个如同尸魂界历史一样悠久的山本总队长，所以我现在一直研究的方向是把虚改造成拥有特殊能力的破面，比如说隐藏灵压和取消斩魄刀能力……不过这实验一直不顺利。”

　　“哎？”，银不自觉地小声喊了一声，他一直以为眼前永远淡定的蓝染惣右介也会有顾虑的人。不过当他再次看了看蓝染，他还是发现蓝染队长眼中依然永远是那么胸有成竹。

　　不知从哪个方向刮起了阵阵微风，使地上那些如灰尘般细密的沙子到处飞扬，银只好伸着袖子以遮住脸避免那些尘埃的侵袭，并皱着眉头同时急着向蓝染问道：“蓝染队长，那今天我们是去那个城堡那里吗？”

　　蓝染见到银被那些风沙戏弄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并回答着：“不呢，还不是时候……过些日子吧。到时我们去那里，不仅把那个自大的虚臣服于我，还把那城堡改造成我们的基地吧……”

　　“啊？基地？”

　　风又突然间完全停住了，蓝染轻轻地把银头发上沾染的那些沙土拍了拍，低头地看着他那双迷惘的眼睛，轻声说道：“是啊……既然我是研究虚的死神化，这里必须建立一个基地……难道你不喜欢这里？”

　　“哎？怎么可能喜欢啊，这里如此干燥，一点意思都没有，全部都是没有大脑的虚，连天空都是一直黑沉沉的一片的，在这里我只会整天都想睡觉呀。”

　　“放心吧……那个宫殿，我一定会让你看见蓝天白云的……好吧，那些事似乎还早，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正确来说，我是来找一只我一直在意的虚。他应该在那个方向……”，蓝染指这远方一个小山丘。

　　“银，走吧。”

　　银于是又跟随着蓝染身后，向那个小山丘前进。这看上去只不过是和普通亚级虚的巢穴一样的山丘，而且能引起蓝染在意的虚到底是什么呢……

　　银带着疑问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那山丘之上，他突然发现这里的灵压的情况有点奇怪……

　　“蓝染队长……这，这如果说是亚级虚的巢穴也未免太奇怪了，因为我只感受到1只亚级虚的灵压，如果说您在意的虚正是他，但我又感觉不到这只亚级虚的灵压也并没有超越之前我们遇到的虚……”

　　蓝染轻轻地笑了笑，“那除了亚级虚的灵压呢？”

　　“啊……还有其他弱得不行的虚的灵压……”

　　“正是如此……银，进去之后，请没有我命令之前，绝对不能出手。走吧……”，然后，蓝染就迈进了那看似平凡的山洞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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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跟随在蓝染身后，他再次发现了这里某些情况的异常……从来亚级虚的巢穴都是黑压压一片，并且只不过是随便凿开的山洞而已，而这里，居然随着通道进去，墙身都是完整而光滑的，而路的尽头，居然透射着像火光一样的光芒——这并不像一些低等智慧生物的巢穴。

　　“什么人？！”

　　里面传来一把妖冶而明亮的声音，看来当他们依然没有到达洞穴的最深处时，似乎里面的主人已经发现他们的到来。

　　蓝染闻声瞬步向着最深处移动了过去，银也不敢怠慢，马上紧随其后。

　　银被那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有点疑惑到底自己是否真的身处在虚圈……这个洞穴大概有50平方米，室内灯火通明，虽然设施看上去很落后，但这里居然有点像一个试验室的布置，平整的地上摆放着很多石制的器皿，还画着好多他根本看不懂的符号，墙边梆着好几只已经奄奄一息的虚，当然，那些虚只不过是些低等级的种类。

　　而他还发现，他的眼前，正有只亚虚带着有点破损的面具正定定地站在房间的中央，眼睛正透露着杀意地看着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银很放心，因为他从灵压那里感受到面前的对手只需随便一刀即可扑灭，于是他阴森地笑了笑，转头向身边的蓝染问道：“嗯？蓝染队长，今天这就是我们需要抓的实验品？”

　　“什么？！”

　　那虚似乎听完他的话之后，更加愤怒，在说话的同时，他伸出长长的触手爪向这个银白色发的青年——

　　银马上伸手从腰间准备拔出斩魄刀。

　　“忘记了吗？银——”

　　蓝染轻轻地按住他那想拔刀的手，说着：“我不是说了在我没命令之前不要出手吗……”

　　“啊，抱歉忘记了——可他已经攻过来了啊。”

　　那只虚的触手已经马上要到达银的眼前——

　　“亚级虚而已——缚道之六十一 六杖光牢”

　　那只虚的动作马上被那六根光柱牢牢地锁住，即使银已近在眼前，可他依然无法把那攻击继续下去。

　　他不断挣扎并不断地叫喊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请不要作无谓的挣扎，你是无法挣脱开此缚道的。”

　　“缚道？！难道你们是死神！”

　　“可以这么说，但今天开始，对于你来说，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就是你的主人。”

　　那只虚果然停止了挣扎，因为他很疑惑对方说出的那番话的意义：“你这是什么意思，死神不是要斩杀虚的吗，而虚也绝对不会屈服于死神的。”

　　“抱歉，我对有像你这样的虚，感到好奇，所以我并不打算杀你——而是要你效命于我。”

　　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带着眼镜，穿着一身白色羽织的男人为什么能以一脸温柔的表情说出如此不可思议的话，他冷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懂啊，效命于你？你觉得会有虚会效忠一个死神这样可笑的事情发生的吗？”

　　“有可能哦……如果是低等智慧的虚当然不可能，不过对于像你这种已经具有一定智慧的虚，应该明白到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论对方是谁。”

　　“哟，你的意思是，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吗？”

　　“正是如此。你在这里一直在研究那些虚，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的面具会破损吧——由我来告诉你吧，想突破能力的界限，虚的死神化就是答案之一，而在这个虚圈的演变过程中，也存在像你一样自然而然破面的虚，当然，你现在并不完全——只要你臣服于我，我自然让你成为真正的破面，不需要再恐惧退化、失去意志，到时你想做什么实验和研究都由你随心所欲……”

　　“听上去很不错啊——那你自然不会平白帮我吧，你又想要求我做什么。”

　　“暂时来说，还没有。只要你继续随心所欲做你的实验即可，而且等你破面化之后，自然成为虚圈中实力非凡的虚之一，至于我想干嘛，以后我自然会解释——”

　　“好——成交。”

　　当那只虚回答之时，蓝染也将他身上的缚道取消。

　　那只虚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突然，他一个响转移动到银的身后，再次伸出他那锋利的触手向银的胸前砍去——

　　“还是不服吗——”

　　突然整个山洞都震荡起来，连本来平滑的墙身也开始撕裂，落下无数沙石……蓝染正狠狠地盯着那个有点丑陋的虚，那灵压使得那只虚的骨头吱吱作响，连一步也无法移动……

　　“抱歉……请停下来——”

　　蓝染于是收住了灵压，冷冷地说着：“如果你不是比较特别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将你杀死，你活着是运气，将被我改造是你的福气——”

　　那只虚无力地跪在地上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应着：“明白了……主人……”

　　“那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阿波罗……萨尔阿波罗·格兰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