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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本能寺之战五 一百零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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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
眼见着东瀛武士刀向自己直冲而来,沃尔夫不屑的哼了声,掏出了一个古老的钱袋,从里面掏出一把有怪兽铸像的铜币,注入灵力后撒到地上。
铜币叮叮当当的落地,翻滚一圈后化作狰狞的犬型使魔,咆哮着扑向迎面而来的独眼太刀!
“——杀了他!”
洋人指挥着使魔们,又抓了一把铜币撒了出去。
正当沃尔夫将注意力放在烛台切身上时,一道黑影从右侧灵巧的靠近,直至被一振敌短刀察觉,这才现出身形。
太鼓钟一把掀开蒙住身体的黑斗篷,反手劈碎了挡在面前的敌短刀。他寻了个空隙,短刀直指浮在半空中的敌人,灵力凝成的几支箭矢在身边浮现,瞄准了那个活靶子——
“——放!!”
箭矢如飞火流星般转瞬即至,刺破空气发出的尖啸声,险些吓裂了敌人的肝胆!
沃尔夫紧急下坠躲避,依然被一支锋锐的箭矢刺中手肘!他痛呼一声,手掌甩动,钱袋被远远的甩了出去,在混乱的夜色中瞬间没了踪影。
“干得好!小贞!”
烛台切大笑一声,刀若奔雷,将最后几只挡在面前的使魔和敌刀搅得粉碎!
“二刀开眼!”
一声叱喝在另一侧响起,一道矫健的身影划过半空,裹挟着锋锐的刀气如流星般直击敌酋!
位于后方的九澄与松田齐齐抬头,只见笑面青江从天而降,深青色的长发在劲风中如鬼火般摇曳,异色的双眼映着刀刃上的寒光!
“——死时…要保持微笑哦!”
“老师小心!”
九澄清叱一声,宽大的袍袖一振,几道流光从袖口飞出,化作细长的管狐咬向大胁差。
松田一手掐印,另一手拽着义女的后领一起向后瞬移十多米,默契的一如当年,他带着还是小女孩的九澄降魔袚厄的时候。
“——在后面哦。”
熟悉的清快声音突然响起,巫女一惊,下意识的翻手摸出一枚金色铃铛扔向身后。
悦耳的铃声响起,铃铛化作长发孩童样貌的式神,奋力举起手中的御币,迎向斩击而来的利刃!
呛啷一声脆响,式神被利落的一刀两断!它哀鸣一声,化作原形掉落在地上。
趁机退到远处的两人终于暂时脱险,这才有功夫看清来者的样子。
纯白的付丧神手持利刃,身着莹白的胴丸,安静的立在那里。月色穿过硝烟撒在他身上,那人便如同白玉雕成的神像,浑身泛起温润的微光。
他垂下映着月光的睫毛,看向地上裂成两半的金色铃铛。——那显然是一颗刀铃,尽管布满了不祥的咒式,但还能看清上面熟悉的短刀刀纹。那徽纹如今被他从中间劈开,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枚铃铛,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爱玩闹的小天狗,踩着高齿木屐穿行在本丸长长的走廊上,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
“……鹤丸。”
黑衣巫女愣了愣,忍不住上前一步。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一声轻叹。
“……你在恨我吗?”
“……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吓啊……”
鹤丸低声道,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他捡起破碎的刀铃,小心的放在掌心。
“把付丧神做成无意识的式神……这是谁的主意啊……”
“为什么啊……今剑明明那么喜欢你啊……如果他妨碍了你,像抛弃我们这样扔掉他就好…干脆的杀了他也行,为什么…还要这样折辱他呢……”
“……我并不想伤害他……”
九澄干涩的声音响起,袍袖中的手指轻轻握紧。
“我没想到他会找到我……他出现的不是时候,闯进了转化仪式…那是个意外……”
“……意外。那您原本是打算把谁炼成式神?”
鹤像是被逗笑了,慢慢握紧了拳头,刀铃锋利的破片扎进了掌心。他抬起头,月色浸染的金眸寒光凛冽。
“……我建议您亲自去问问今剑哦~”
刀光骤然暴起,化作锋锐的钢翼掠向敌人!
“——去亲自问问他……恨不恨你!!!”
——————
被圣剑强化过的敌刀格外难缠,悍不畏死的前仆后继。珍妮之剑被溯行军们簇拥在中间,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大俱利伽罗突入过深,被敌刀围攻。若不是提前穿齐了衣甲,只怕要多几个窟窿。他咬牙横刀格挡住几振敌刀的劈砍——
“去死吧!!”
他反手一记逆袈裟斩,杀退敌人的同时,手中长刀终于受力不住,轻响一声后崩断了。
大俱利啧了声,将断刃捅进敌打刀的喉咙里后,迅速拔出了第二振备用刀。
“——伽罗酱!!小光让你靠过来!!”
太鼓钟贞宗远远的喊道,拼命的向他挥手。
“你冲的太远了!很危险!”
“……哼,我一个人战斗就够了。”
抹了把溅在脸上的污血,黑皮打刀冷漠的回道。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敌刀们哀嚎一声,仿佛被炮弹击中般炸成漫天碎骨。黑气缭绕中,刚刚完成拔刀斩的独眼太刀甩手血振,浸透了敌血的发丝划过金色的眼瞳。他盯着僵了一瞬的打刀,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伽罗酱不乖哦~出阵时要听指挥哟!主人既然让我担任了这一组的队长……”
“——你他妈就得听我的!!”
“……切。”
被不太对劲儿的暴躁咪酱镇压多年的社恐刀,终于还是不情不愿的回归团队,守着同伴的后背打起了扎实前进的阵地战。
“哦,多么的粗鲁!”
躲在圣剑背后的沃尔夫冷哼一声,轻蔑的扫了眼烛台切。
“一身绅士的打扮,却满嘴粗鄙之言…既然穿上了文明的衣装,就要有绅士的规矩!东瀛的刀剑……果然上不得台面!”
“——你的看法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烛台切咧开一个凶狠的笑容,目光如刀般扎在洋人的身上。
“因为你只是个不值一提的狗杂.种!”
沃尔夫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