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城小饭馆》吃泡菜汤的猫猫

13、敬茶又训话 众人拥着夫

　　众人拥着夫妻两进了门，玉蕗朝韩敏仪使了个眼色，韩敏仪会意地点点头。
　　“官人，你找个瓶子把花插上可好？”韩敏仪娇声说道。

　　正在兴头上的林熙辉欢喜地应了：“我去找个瓶子，这花可还得剪剪枝子再插上才好。”
　　等林熙辉去了后面库房，甘棠见玉蕗悄悄在韩敏仪耳边说了一通。

　　“昨夜周妈妈倒是跟我说了，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韩敏仪沉吟了一下。

　　“敏仪，你怎么也不更衣。我们不是现下要去街上逛逛嘛。你许久没回京城了，想当年我们小时候一起去的糖食铺子你可还记得。” 林熙辉兴冲冲地进来，转头对玉蕗说，“别呆着呀，伺候夫人更衣。”

　　“你们都下去罢。”韩敏仪对玉蕗说，眼睛定定地看着林熙辉，“我有些话跟你说。”
　　玉蕗看了一眼林家伺候的丫头，两人都一同退了下去。

　　周妈妈焦急地等在门外，生怕这新婚夫妇一个谈不拢伤了感情。
　　甘棠识趣地避到了耳房中，清葛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屋里，林熙辉不明所以，腆着脸笑道：“什么事情？难道是这间屋子的庶务？我这屋人口简单，不必费什么神的。”

　　又伸手来拉敏仪：“走吧，我带你去迎月楼吃饭。这可是现如今京城最好的酒楼，前几个月刚开的。”

　　“今天冯姨娘来了，说要给我敬茶。”
　　韩敏仪打断了他的话，看着林熙辉还在嬉笑的脸。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烦闷之气，虽说知道这深宅大院这种事情是免不了的，虽说昨夜已经听周妈妈说过，可是事情到了眼前还是免不了有情绪。

　　“敏仪~”林熙辉一愣，继而脸色一红，有些愧疚地说道，“她就是明月，你以前也见过的。她父母都没了，无依无靠的。那时候父亲刚过身，府里一团乱麻，母亲见她伺候得周到。就~。“

　　“就抬了姨娘？”韩敏仪眉毛一扬。
　　“敏仪，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留住她，免得我这院子里无人管事。”林熙辉坐在一旁，握住了韩敏仪的手低声说道。

　　“父亲刚过身你就抬姨娘了？”韩敏仪不由得冲口而出，“你知道还在孝期吗？到底是因为怕无人管事，还是做下了什么遮掩不住了？”

　　“你~”林熙辉脸色一变，“这种诛心的话如何说得。你如果不信，自去督察院告我便好。”
　　林熙辉脸色煞白，突然甩开了韩敏仪的手便要夺门而去。

　　韩敏仪自觉失言。昨夜周妈妈千叮万嘱自己切不可莽撞行事，可还是没能控制住。
　　这初入林府，要先得丈夫支持才能站稳。等自己以后掌握了这院子大小事务，甚至以后立府别居，那区区姨娘还不是任人拿捏。

　　“官人，夫妻本为一体。我只是担心你的官声。”韩敏仪定了定神，做出语重心长的神态，“这若已经由婆母做主开了脸，那我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敏仪，”林熙辉回过头来，面露羞愧，“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你就把她当个物件，我不会让她来招惹你的。”

　　“只是这件事情传出去太过难听。这冯姨娘须得谨言慎行，少在外走动。万不可引人注意。”韩敏仪见他又转了回来，顿了顿，把昨日想好的一套说辞拿了出来，“这我都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可是想不到不成？如若一个不小心被人抓住把柄，那便是一身的嘴也辩解不清。等这几年过了，大家淡忘了，再出来活动，也就遮掩过去了。”

　　“是，敏仪说得很是。”林熙辉也好生安抚，“这件事自是我们做得差了。我自会叮嘱她小心行事，切不可随意出门。”

　　“既然她今日来了，我也不能让她白跑。”韩敏仪顺了顺气，又和软道，“我差人叫她过来。”

　　敬茶时，那冯姨娘表现得那叫一个温柔谦卑，一举一动无不规规矩矩；而韩敏仪又是贤良淑德，深明大义，从容喝了茶，从头上拔了一根镶宝石蝶戏双花镂空金簪给冯姨娘戴上。

　　又好生嘱咐，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姨娘要好生伺候二爷，为林家开枝散叶云云。

　　“你下去罢，以后不得传唤不要随意走动。” 林熙辉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对冯姨娘说。
　　冯姨娘答应着，又福了一福，应声出去了。

　　“敏仪，换身衣服我们出去罢。” 林熙辉赎罪似地陪笑道，“我还替你定了一套头面，准备你回门时戴的，我们不如去看看如何。”

　　“二爷，待会院子里的下人要来请安。我要都认识认识，不然如何管理这院子。”韩敏仪柔声劝道，“二爷不若先去厢房看书，等我忙完还需伺候母亲午饭。”

　　吃了这口敬茶，如同咽了个苍蝇在喉咙里。看到林熙辉堆笑的脸也觉得像一块石头堵在了心头。
　　“那好罢。” 林熙辉自觉没趣，径自出了院子，不知去了哪里闲逛。

　　韩敏仪便坐在了桌前发呆。甘棠几个人侍立在旁，互相递了个眼色，相劝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们几个出去吧，我跟周妈妈有事商量。”韩敏仪呆了半晌，终于开口道。

　　回到耳房合上了门，甘棠深深叹了口气。玉蕗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这种事怕以后都不会少呢。”

　　“我咽不下这口气。”清葛恨恨道，“竟把我们当傻子般耍弄。欺负我们京中无人了吗？”
　　鸣鸾压低了声音严厉道：“你们两注意着点，这院子里不是只有我们。”

　　“呸，竟然主母还没进门就有了姨娘。”玉蕗啐了一口，“他们敢做这没脸的事，我们还说不得了吗？”

　　“少惹点事吧。”鸣鸾也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也要憋到回门之后听秦老夫人的意思吧。”甘棠道。虽然性格各异，但不论是韩敏仪还是丫鬟妈妈们，对自己都是没话说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对韩敏仪和这一屋上上下下也有了真感情，说话也不再含含糊糊。

　　“周妈妈一定已经带了信回杭州。”清葛咬着后槽牙道，“看夫人怎么说吧。我们总不能吃了这个闷亏。”
　　“是呢。”玉蕗也附和道，“若不声不响，还当我们好欺负呢。”

　　屋内。

　　“妈妈，他好像，不是小时候那样了。”韩敏仪抬起头，眼睛微红，刚刚做出的气势都垮了下来，显出疲惫的样子。

　　“姑爷也是一时糊涂了。”周妈妈坚定的语气里又带了一丝温柔。韩敏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刚刚嫁进来就受了如此委屈。自己也是又恼又恨，但这种感情不能摆在明面上，更不能成为姑爷小姐心里的刺，又柔声劝慰,“你们是自小的情谊，姑爷心里自是最重小姐的，夫妻之间不能为了这伤了感情。”

　　“你不用哄我。这多年没见，虽有小时候情谊，哪抵得过人事易变。”韩敏仪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冷静了下来，“算我以前想太多了吧。”

　　周妈妈叹了口气：“小姐，若是为这就伤了心，怕是以后更有抹不完的眼泪。”
　　“是啊，不说这丧气话了。周妈妈，就你看，我陪嫁这几个，有哪个是能成事的？”韩敏仪止住了轻轻的抽噎声，望向黄妈妈。

　　虽然对丈夫有些失望，那也是对童年情谊看得太重了，以为自己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真的事情到了眼前，都是自小见惯了的宅门腌臜事，哪会转不过弯来钻什么牛角尖，韩敏仪迅速冷静了下来。

　　“若是小姐要在韩家坐稳这二夫人的位置，自然要如此。若是哭天抹泪的被人看轻了。”周妈妈赞许道，“小姐你有什么看法。这最重要的自然是要是老实没花花心肠的。”

　　“玉蕗傲气，清葛脾气不够沉稳，怕是会闯祸。”韩敏仪犹豫一下又开口道，“鸣鸾，我是舍不得她陷在这污糟地方，我答应了她老子娘给她寻一门好亲事的。”

　　周妈妈顿了一顿:“那小姐的意思是？甘棠模样做派确实不错，但相处日子还短，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倒是也不急。”韩敏仪站了起来，“再观望观望吧。”

　　“嗯，也没有夫人一进门就抬姨娘的。总得等您生了长子之后。”周妈妈眼神飞快地略过韩敏仪的肚子，“那冯姨娘也是，避子汤要安排上了。”

　　韩敏仪一时脸上微微发烫，想到昨晚的旖旎风情，又想到今早的混乱场景，叹了口气：“那再等等，也得看她们自己的意思。若不行，叫母亲再送一个身家清白的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