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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下美人,筹谋算计 为风起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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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止拉着安黎的手,在暖玉打造的石墩上坐下,君止用银质的筷子给安黎夹了一块松鼠桂鱼,又裹了一份京酱肉丝,京酱肉丝没有放葱丝而是用黄瓜丝加以替换,安黎则是给君止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果酒,君止刚想先喝酒,就被安黎塞了一块松鼠桂鱼,安黎声音宛若玉石之声,他先轻瞪了君止一下,开口道:“先吃点东西垫一垫,一下午都在看折子,什么都没吃,直接喝酒也不怕胃受不住,这里的都是我爱吃的菜,御膳房也不准备一些你喜欢吃的,这些甜食,你定当吃的不多。”
君止被猝不及防的被塞一嘴菜,呆愣的眨了眨眼,听到这,开口解释:“没事我多准备了一点面饼,还有解腻的萝卜,我从开始正式接任大统后,因为诸事繁杂,食量也变浅了。”
安黎听到微蹙眉头,似娇似嗔,月华照下,微风扫过,薄纱舞动,烛火摇曳覆灭,发丝微微飞扬,像是从月上来的仙子,随时欲飞回月上。开口嘱咐道“翎止,我回来之后要好好吃饭哦。翎止?”看到君止走神,直愣愣的盯着他,他心中暗喜,因为他从见她第一面,便心悦她了,想做她的皇夫,如今回来特意打扮,特意选择这个位置坐,果然没错。
他耳朵微红也不多,看回去,任由她看着。月色静谧,星光璀璨,君止给安黎包好了最后一块京酱肉丝,便起身,去调试起了望远镜,边调试边说:“这物件一年前就送到宫里,我看到之后便想到,你特别喜欢晚上看星星,所以我特别寻了这处,等着你回来我们一起看星星。一晚温馨,夜色浓稠。
十月,秋色渐凉,北境逐渐寒冷,但京城似不受此事影响,连续数月,大臣都开始为皇夫之位悬空而焦躁不已,一开始仅仅是在上奏折,在看一个月无果之后开始连续在朝廷提起,企图引起帝王的注意。
在今日,帝王在震怒北境寒冷,为何补给的冬装和粮草还不送到,大臣依旧不肯松口,一定要先议皇夫之事,部分武官对此事非常愤怒,因为他们虽久未征战,可是却无法忘记战争之时,补给不够的重大后果。
君止冷笑:好呀!一个个就是这么做忠臣的?军旅大事不管,管起朕的家事了?”谏议大夫上前说:“今日帝王不立夫,臣等便不说他事。”君止知道,母皇只有父皇一个是因为她足够强大,而一旦她娶了皇夫,娶了这第一人,她们就会以充盈后宫而让选秀,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而且今天的事远不止这么简单,只不过是为了一箭双雕罢了,到底是因为我幼时为了先稳下脚跟遗留下的祸患,还是要处理干净。
帝王端坐在龙椅上面不说话,手中的念珠不停的被把玩着,底下的文官像是觉得帝王一定会妥协一般,得意的等待着,她们认为没有了丞相和成王的帝王就像被拔了牙的幼虎,本来还尚有威力,现在连小奶猫也不如。武官则是急的直跳脚,可惜近些年来,无战争,武官也多不得提拔,成王和张安澄将军一走,其他的人也怕掉进文官的陷阱,只能憋着不敢说话。一上一下就这么对峙着。
亲民殿内,空气开始变得浓稠沉重起来,君臣之间似是无言,却仿佛看见空气中开始蹦出电光火石,良久兵部尚书谭雅汝先行开口,脸上俨然一副忠诚之象:“启禀帝,粮草与军需早在大军启程前一月便已然送往北境,但途中屡次遭人压下,致使还未曾到,请帝以北境为重,早日开始择选皇夫。”帝王听到,发出一声冷哼,看向王战,王战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诸位大臣却和并未听到一般,仍然跪在殿内,帝王面上不显,拂袖离去。
众臣之在殿内跪至正午,方见王战手持圣旨进入,第一道圣旨,“众臣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革去谏议大夫李悦之职,全家发配岭南。”谏议大夫李悦听后及其平静,端正的摘下自己的帽子,行礼“臣接旨”。第二道圣旨,“礼部尚书花迭嫡次子花昭,定国侯薛仁嫡长子薛惠,安国公安棠芷嫡子安黎,此三人品行端正,仪态大方......现立为皇夫候选人。”殿下的大臣听到这早已忘记了谏议大夫赵悦如何,只顾着开始筹办让自己这一方势力的人能入选,坐入皇夫宝座。
理政殿内,安黎不急不慢的给君止剥着蜜桔,君止批改着奏折的手逐渐,停下,看向安黎,语气中带着笑意:“州府就上贡了这么一盘蜜桔都给快糟蹋完了。”没错,虽然安黎是在不急不慢的剥桔子,但是他仿佛是把橘子当作了君止,剥出来的橘子,没几个能吃的。
君止叹了一口气:“黎哥哥,是我先前并未同你说那事,不要生气。”安黎听到着却瞪了君止一眼,“你还当我是三年前那般幼稚不成,我只是可惜,我是男子,无法和你一起处理这个险境罢了,我知道,现在朝堂三足鼎立,母亲现如今抽身朝堂,成王前往北境,你底下无可用之人,虽然当年的她已然除去,但是其余党依旧对帝王之位虎视眈眈。”
君止放下毛笔,用自己的两双手拉住了安黎的两双手,目光与他对视,缓缓说着:“黎哥哥,两个师父已经教导六年,我的帝王之术也是母亲从我记事起便带我去学,现在我长大了,也得学会去保护她们,这么多年来,她们为了保护我已经耗费了不少的底牌,也该到她们享受的时候了,我会保护好你们的,相信我好吗?”安黎并没有反驳,因为他在君止的眼中看出了,坚定、自信与责任,是了她如今也不是那个假装坚强的小妹妹了,也该在这朝堂上放手一搏,为自己的双亲报仇了。
次日,在大街小巷都在径向压宝,猜到底是哪一位入主居凤殿时,而最大的押宝地,非数锦华阁、韵楼和樊阁三家某数,在锦华阁内,一玄色衣衫女子拉着杏色衣衫的男子,非要去押宝,君止将一沓子银票交由王战,让王战去全押在安黎身上,而目前,因为安国公退出朝堂,而又极少有人知道安黎与君止青梅竹马,所以压的人极少,赔率最大,赔率竟达到一赔一百,正在王战要去下注之时,一道慵懒的声音先声从楼上传出,“这可不行!你这注,可不能在我这下。”
那声音的主人跳脱的从楼梯上走下,对方是一个十二岁的小萝莉,蓝色发带,一袭红色衣裙,衣裙上面绣有金丝芍药,华丽无比,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来人正是锦华阁少阁主乔幼浅“怎么?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楼上雅间坐吧。”
雅间内设紫色纱帘,摆放大红芍药,环境虽是富贵但不俗气,乔幼浅一上来直接咬了一大口芝麻糕,抱着茶壶就喝了起来,接着随便用袖子一擦嘴,囫囵开口“幸好你们来了,要不然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查完这家帐查那家的帐,说吧来什么事。”
安黎调笑起来“怎么没事我们就不能来了啊?”乔幼浅连忙道:“哪敢,你们想来随时来。”随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君止,毕竟这家伙不是一般记仇,第一次见面时,乔幼浅不过坑了安黎一块红宝石,结果最后被教训的赔了一大盒子珠宝,还差点把自己父亲最喜欢的头面赔了进去,害的到家被一顿毒打。、
见君止只是在喝着茶,便松了一口气,君止缓缓开口:“的确有事找你,这次的选人,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去淘汰一些人。”刚刚松下一口气的乔幼浅一下子炸毛起来,听到不是找麻烦,就开始思考怎么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随即开口:“报酬呢?”君止竖起一个手指,“一年内,你们不是一直想办一个能在全国流动的大型银号吗?我作为担保人,国库最为最大储备,盈利第一年全部归你,一年后,三七分,你七我三,如何?”乔幼浅拿起糕点又吃了两块,说到:“一年后盈利五五分账,此次行动暗阁,情报阁一半由你调动,但是一年后,乔家要成为皇商,如何?”君止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年内足够银号流动全国,在中安站稳脚跟,而目前上京尚无皇商,也是一块巨大的肥肉,但是乔家的财力的确是不错的,而且三年内内忧外患,的确处处要花钱,答应只会共赢。“好,但是我还需向你要一个人。”乔幼浅见君止答应的爽快,就像都没想的同意了。起身,让人将管事唤来,让君止交代安排。
管事来了之后,君止和安黎开始对管事交代要她们做些什么,这一交代便到了晚上,管事出门的时候,脸上都是直抽抽,只感觉特别离谱,也没想到会是这些任务,管事正打算回房睡觉的时候,正看到王战领着乔府的管家乔如山走进了雅间,略微好奇,却没多问。
忙碌了一天的乔师傅到达了家门口,刚刚打算放放松,但是却看见自家的副管家领着几个管事站在门前,对着乔幼浅禀告,“乔少主,今天帝王来人带走了管事。”乔幼浅气的直跳脚,大喊:“竖子也,怪不得答应的那么干脆!”
在宫内的君止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安黎一脸担心的看着君止,“是不是感冒了,今天陪我在外面玩了那么久,奏折也没改完,要不先休息吧。”君止轻笑,没事,算这个时间,可能是乔有钱知道了此事在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