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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刺杀,开棺? “我们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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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来说一说久久未办的科举,据说当年最后一次的科举的状元娘家祖坟建在风水宝地,可保三代出状元,五代内富贵不可言啊!
但因状元娘家本身的姓氏冲撞了这风水宝地,导致到了第三代之前虽然富贵有余,但是却屡试不中,直到到了第三代一路高中,是三元及第的天才,却在骑马游街的时候被人举报抄袭,先帝王仁慈,让她上殿答题自证清白,没想到这题答到一半,她突然浑身颤抖的倒在殿上。
你猜怎么着?没想到啊,居然是因为服用了那害人的享乐药,这先帝先前还十分关怀的请来了御医,没想到却诊断出乔有山服用了享乐药,先帝瞬间就脸色大变,派人去去状元娘府邸搜索,查明真相,结果啊,到许多的享乐药,状元娘先夫当时就跪地承认了自己的妻子常年卖和吸享乐药,这次答案也是利用这个贿赂考官得来的,希望先帝绕自己妻子一命,自己愿意全力承担。
先帝震怒,流放了状元娘,处死了状元娘的夫。但是其实啊,另有隐情,陷害她的人是当年的逆贼君赋,先礼贤下士,和状元娘接近,给状元娘找宅邸和仆人,背地偷偷命人状元娘的每日膳食下了享乐药,量不大,这种药虽然不会致人死地,却会令人上瘾,是整个中安国的禁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当时这个逆贼怕生事端,偷偷在流放的路上,找人杀了状元娘,只见刀光剑影,一支箭射向了状元娘,状元娘摔落悬崖,不只生死。”惊堂木一拍,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底下的人忙问这个状元娘到底是谁,但是说书先生已经回到后堂,紧接着唱戏的人开始出来登堂演出。
二楼雅间,安黎推门进来,而他的穿着不正是刚刚说书先生的装扮嘛。君止看着他,眼中含笑“玩够了吗?今日我们就去大佛寺见一见方丈如何?”随即手一挥,王战拿出一套杏色衣裙、一副头面和一整个妆匣交给安黎的侍男小淳。
安黎带着小淳去隔间将衣服换上,安黎从屏风后面走出,君子如玉,抬眼间尽优雅,头上的暖玉玉冠中嵌着一颗镂空金球,金球中间是一颗巨大的珍珠,杏色的衣服与鞋子正是用暖纱做的,有市无价,而安黎的腰间佩戴着暖玉玉佩,玉佩上面,用金丝镶上去一个凤,看向君止的腰间,也佩戴着一个暖玉玉佩,上面镶嵌的是凰,这一套衣服的神奇之处在于非常的轻薄,但是可以保证哪怕在寒冬腊月依然不会感到寒冷。
大佛寺禅房里面,空禅大师笑呵呵的看着安黎和君止,像极了自己磕的cp在一起的样子,王战进来,空禅大师迅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变成了出尘的样子,君止将王站手上的万金一两的茶叶放到空禅大师的茶盒内,及其恭敬的说道:“此次还需麻烦空禅大师帮助我一件事,选夫的事情想必大师已经听说了,我需要大师出山帮我把预言的事情传出去。空禅大师的手拿起茶包问了一问,颠了一颠,故作高深的点了点头,“今日便留下在禅房吃老衲做的素食吧。”君止双手合十带着安黎出去了。”
竹音宅中,空禅大师给安黎不停的夹菜,菜堆满了碟子,安黎夹起一片土豆,土豆上面的酱汁丝滑浓密,入口万种风味在口中爆炸开来,溅出香浓的肉香,漫起牛奶绵密的香醇,回甘无数,安黎眼睛一亮,不停的塞着菜,一小会一碟菜就吃完了。
宅子外面,王战呈上了一个折子,里面赫然写着,花昭在内院被小夫暗算,身染痘疮,命不久矣,礼部尚书以为是当年先帝时期的国师说帝王是天煞孤星命,谁和她有关系就会招致祸患,所以连夜上书祈求帝王,愿意贬官回乡,换嫡次子健康。君止面无表情的烧毁折子,“可以下手了。”屋子里面三道黑影闪过。
一个酒馆里面,一个妇人一脚踩着板凳,一手端着大海碗,大声的对周围的人说:“你知道吗?安国公安棠芷最近突然停止出游,在四处的搜寻什么。”说完嘿嘿笑了两下,一脸猥琐,安国公家的小公子丢了,听说最近她们所在的酎山附近山匪盛行,莫不是这俺家的小公子被抓去。”配着手上做着动作,周围的人都一脸不可描述的坏笑。不到一个下午,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上京。
次日大殿上,谏议院以安国公安黎之子名声被非议,望帝王酌情考量皇夫人选。帝王在高坐上,众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丞相和成王放手的太早,帝王还是无法对付这写老奸巨猾的薛仁,薛仁做的事情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到了下午事情有了戏剧性的反转,薛惠和刑部尚书之女秦轩私奔了。
尽管上京无数人震惊,但是在林子里面,一黑一白的马上,正是那对私奔的情侣,她们虽然忙着跑路,可是两个人眼中都含着笑,是一种逃出升天的喜悦。
可是两边簌簌的林子,却暴露了杀机,一群黑衣人突然从林子里面飞出,无数黑衣人直直使出杀招,只想至两人与死地,两个防备不急,但是林子里面射出的三只箭射向了夺去二人性命的箭,射向薛慧的箭被打掉,但是秦轩的却因为剑被飞来的第二只箭打回一部分,刺入腹部,虽未直接穿过身体,但是却不能在骑马,直接在马上摔下,半死不活。
薛慧看到此处,悲伤不已,却立刻果决的,无视刺客,驾着马,义无反顾的朝着秦轩驶去,把秦轩从地上捞到马上,旁边的刺客皆被暗箭射穿,倒地再无声息,薛慧看到此情况,大喊:“请壮士救救她吧。”可是树林里面再无动静,就在薛慧失望之余打算先用衣服给秦轩止血之际,一包东西被箭射到离薛慧最近的树上,里面放着一瓶没有名字的药粉、一封信、十两碎银、无数铜钱以及一个薄薄的信印。薛慧看到药粉,便将其他的弃之一旁,率先拿起药粉洒在了薛慧的伤口上面,伤口上面的血瞬间凝固,不在流淌,薛慧给秦轩包扎好伤口之后,看不在流血了,但是还是不敢大意,只能慢慢的用马将秦轩带到最近的镇上面。
来到镇上,薛慧寻到一家医馆,付了钱,就守在秦轩身边寸步不敢离开,他却不害怕当时的黑衣人,他虽然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却知道那群人会继续保护他们的。
定国侯府内,定国侯薛仁听到底下钟威的回复,即可大怒,但是面上不显,却一脸悲痛的样子,说:“你们辛苦了,她们的家人我会厚待的,她们的抚恤金每人三十两银子,去领了,送给她们的家人吧。”钟威听到后十分感动,心想一定要誓死追随薛仁。随即领命下去。
可是不久,薛仁就砸了杯子,一脸阴沉的骂:“一群废物,连两个人都杀不死。”心中暗想,到底是谁在帮助她们,帝王的实力她已经摸了一遍,她现在压根不可能有这个势力,想来想去,觉得只会是刑部那个老匹妇的了。
忽觉不好,那个老匹妇虽然是中立派的,可是事关独女说不定会和帝王说,索性立马让底下的人传出薛慧被贴身婢男推下荷花池,已经身亡的消息,再说贴身婢男已经发疯了,到处想杀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药铺内,香气袅袅,薛慧刚刚经历了私奔、刺杀,人已经筋疲力尽了,不知不觉的趴在了床上睡着了,随即门被打开,这家医馆的医师将屋内的香炉拿走了,慢慢的将薛慧抱起,放在旁边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上京内已经传遍了,帝王是孤星之命,谁和帝王有关系,谁可能就会死亡或者得重病,当初选的三位皇夫,有重病的,有的失踪的,还有离世的,本来帝王的催婚大计,也就此罢休。
可是,次日上早朝的时候,定国侯薛仁上奏:“启禀殿下,臣昨日寻到法师,在法师的一番驱魔之下,发现附在婢男身上的居然是先帝夫,先帝夫怨恨您的出生害死了他,所以才阻碍帝您娶夫啊,甚至还要动摇国本,引起灾难啊,请以江山设计国本为重,情亲礼仪为轻,开先帝夫棺,放烈日下曝晒,再以狗血浸泡封坛,埋至地下,以消灭亡魂。”
君止气急反笑:“照定国侯这么说,还是为我好了吗?”一但开棺,还做出那些举动,就证明了对父亲的不孝,中安国以孝道治理天下,此等不孝就是要治帝王于不孝,可是如果帝王不为了国本,则不配作为帝王。定国侯一派皆下跪,请求帝王同意,而中立派则不动如山。君止只留下一句延后再议便下了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