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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战乱起,故人归 新皇登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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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君三十六年,中安国开国女皇去世,年10岁的君止被丞相安棠芷辅佐上位。改年号入平。
入平一年,幼皇登基,万里晴空,百鸟来潮。而此时正值冬季,北方尤其的寒冷,百姓纷纷称奇,无一不对幼皇抱有极大的期望。
天玄宫内,一个娇小的身影在舞动着一把比她身体高两倍的戟,此戟名为护国,是伴着开国女皇一生的宝物,由天降陨铁所铸。
随着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来,小女孩停下了,小男孩好奇的看着小女孩,他看小女孩明明在深冬,但是却一身玄色单衣,一根木簪束发,简简单单的,不像是一名女皇,倒像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女孩,可是眼眸中充斥着他看不透的东西。
女孩,不,是女皇君止,对女子躬身说道:“太傅,今日功课还未完成。”语气中不带一丝的温度,如同这个冬天一般。丞相安棠芷连忙扶起君止,说:“老臣如今已经不是你的太傅,是你的丞相,帝这个称呼,老臣担当不起呀。”君止抬起头,丞相看到她不含一丝感情的眼睛,心中终究是无奈,先皇和太夫去世之后,帝便性情大变,虽然变得像一个优秀的皇帝,但是再也不像一个人了。
安棠芷将儿子拉到君止跟前,对君止说:“帝,这是小囡安黎,按先皇旨意带入宫中给帝当伴读。”君止看着安黎,看着他眼中的纯粹与对他的好奇,她突然想留下他看看,不论他是不是母皇下旨招入宫中的。她喜欢的不是他,她喜欢的是他的纯粹,看到他身上她得不到的那一抹单纯和良善。
一晃过去了六年,六年间丞相从代理朝政一步步还权,全天下人都赞其贤明,而权力回到君止手里之后,君止也慢慢的掌握了起来,天下人感觉不负众望,又得一贤君,不由都开心的自主庆贺起来。
明德宫,亲民殿上,大臣全部跪地,在殿下发抖,坐在宝座上面的女子看不清容貌,不知喜怒,可是空气中的凝重让所有人不敢呼吸,天子一怒,浮尸千里,无人能消受,而让君止发这么大怒的原因是丞相上书乞骸骨,许久,大殿上女子的声音响起:“丞相,你真的心意已决?如今东乾,西坤,南枝,北柙都惦记这中间的一大块土地,朕正是需要人辅佐之时,就算你走也要留一个女儿下来帮朕,连续三年的状元娘可都是你家女儿。”安棠芷听后皱眉低头再拜:“帝,老臣家三个女儿恐难胜任呀!”君止听着这个话语,想起了之前安棠芷在理政殿说的话了,又是一阵头疼,挥了挥手,说:“罢了,朕也不为难你。”安棠芷看着为难的君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快要在舌尖消融的话说了出来:“帝,老臣可给帝推荐一个人,此人是天灵山山门老者座下第一弟子,此人老臣见过,绝对可用。”君止掩在珠帘下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不在说话,看向女侍,女侍得令便喊下朝,所有大臣齐齐恭送女帝。丞相暗暗抹掉了额头的汗。
这时女帝身边的女侍王站却出来了,一路小跑的喊住丞相,:“哎呦,安丞相,快留步,帝请你去理政殿呢。”安棠芷看着平时看着十分顺眼的谄媚的笑容,这个时候却觉得头疼。
丞相来到理政殿,看着宫门丞相只感觉头痛万分,奈何无法,只能提步进去,看到在凰案上面批改奏章的皇帝,丞相不禁想到“一转眼,人都这么大了呀。”君止并没有抬头看向丞相,薄唇微启:“丞相大人,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丞相本打算一把跪下,却被君止一挥手,阻止了。
丞相开口说:“老臣现在只想带内子完成年轻是的心愿游览四方,并不想在这朝堂之间困顿一生。而且天灵山山门老者座下第一弟子足以担当丞相职位。”君止停下了批改奏折的手,抬头看了一眼丞相,随即又底下头,把玩左手上盘的念珠,说:“可我打算封他为国师,你可知前线战事吃紧,三日后便会有前线急报传来。”丞相一脸焦急:“那……”君止打断了丞相的话,抬起头,哀怨的盯着丞相,“放心,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太傅担心,部署的规划我都安排好了,只是朕也刚刚得知,还需几日才能落实部署,部署一完成,队伍便可出发。”丞相哑然,好久没看到帝那般小孩子心性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君止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打断丞相说话,懊恼的继续批改奏折。半晌无人说话,君止闷闷问道;“安黎现下如何了?”丞相微笑:“回到自是安好,老臣先行告退。”
三日后,大街上一个人骑着一匹跑脱力的马奔入皇城,马儿在进入皇宫的一瞬间,跌死在地上,再无动静。亲民殿上,一个风尘仆仆的兵疾跑进入:“报!!!!!!!北柙大军压境,企图破我北月关,夺我家园。”坐在凰椅上的人淡漠开口:“众位爱卿,可有人自动请缨,击退北柙军队,护我中安国土,耀我中安国威,随着话落,殿内一片寂静,帝王施压。“我中安国内无良将了吗?还是这些年的安定让你们已然忘记战争了吗?”北柙国是游牧民族,马上之勇猛是无所匹敌的,自从六年前,先帝后双双离世,北柙国便蠢蠢欲动,不断制造骚乱,乘此时机守在北月关的成王便一举攻入北柙王庭,大伤北柙国的经济,签下十年互不侵犯条例,但成王也因此被病魔侵袭,只得回京教授帝王兵法,六年时间,北柙不计成本恢复国力,势必想在帝王尚未成年时,拿下中安国,打通与各国的要塞。君止见无人应答,便看了一眼旁边的王站,王战心领神会,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理政殿内,成王坐在轮椅上面,身边带着五名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君止一看便知,皇姑给她送人才来了,成王一身墨衣,以白玉冠发,身上无其他配饰,利落大方,眉眼间透露出来军人的威严。
君止抄起了手边的人物简介看了起来,里面详细的包括了她们的所有信息,底下的五个人恭恭敬敬的等待着来自帝王的审视和录用。五个人,分别为,章墨华、章墨染、谢安周、项制、胡舟子,这五人都是三流世家和平民里面选出来的,可以为帝王侍用的清流人家。帝王垂眸,心里暗暗盘算,该如何任命。
帝王把玩着念珠,看向成王问:“皇姑觉得怎么任命这五人合适?”成王也不吝啬,直接说道:此次战役听说帝打算让张安澄为主将,我打算让他们直接从兵做起,张安澄为人正直,她们以军功上升应该也比较快。”
帝王不然:“张安澄虽然为人正直,第一此次战役需要速战速决,对方蓄谋已久,自然需要灭一灭对方的气焰,第二我希望不要在这次战争中牺牲那么多人,所以还望皇姑带着他们五人一起去历练,章墨华、章墨染是你明面上的徒弟为副将较为让人信服,谢安周、项制是你暗地培养的,但家世是三流世家,又是清流门户先去军队为参将,胡舟子这孩子计谋听说现在远胜于皇姑,但并无实战,此次出征,可当预备随行军师,皇姑觉得怎样?”
成王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官职给的太高,但是毕竟是自己交出来的孩子,所以到底是并未开口。
三日后,北宸门,帝王祭酒,军队出征,帝王鼓舞士气,军将傲然出征。
刚刚到达理政殿,便见到在战争积压结束之后,那在案头厚厚的一打催婚折子。饶是当了帝王的君止,仍是抵挡不了被催婚的命运,帝王一手揉着眉头,缓解这烦躁。
后面突然有一双手捂住了帝王的眼睛,君止早就闻到了松木的香气,早知是谁,便不设防备,放下手,任由他按着,帝王无奈的轻声喊道,语气宠溺:“安黎,别闹。”安黎将捂着眼睛的手拿起,轻轻按压这君止的太阳穴缓解着君止的烦躁,他们谁都没先开口,享受这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的时光,最终还是君止先开了口,三年不见,让朕看看你。
安黎轻笑,端坐在君止的身旁,君止看的眼神发光,安黎从十五岁的稚嫩少年,到十八岁的姿态挺拔,君止头发简单用白色曲水纹发带竖起,一身杏色衣裳,绣着云雁,头发简单用白色曲水纹发带竖起,腰佩蓝色云纹香囊,气质优雅大方。看君止看的移不开眼,瞬间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脖子,看到安黎的脸红到鲜艳欲滴,君止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瞬间咳嗽的移开了视线。
晚上,君止带着安黎去了御花园的繁星亭,那个亭子四面环水只有泛舟才能去亭上,亭子由樟木建成,刷上蓝色颜料在皇宫中并不起眼,但是亭子之中有由西坤国进贡的望远镜,能更清晰的看到天上的星星,这个是举国都少有的新鲜玩意。
君止轻拉着安黎的手,带她走向小舟,君止自己划着船,在姣姣明月下,安黎柔声与君止分享着这三年,与三位姐姐在各国游历的所见所闻和有趣事情,君止只是不时的轻声回应,偶尔看着,因为分享好玩的事情而笑得很满足的安黎,不由的轻轻扬起嘴角,慢慢的月华之下,他们靠近了繁星亭,亭上由提前放好果酒,京酱肉丝,松花鱼,凉拌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