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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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抱着怀里微微打颤的身体，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不问，我们不问。”
萩原研一冷静下来，他顿了一下，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他歪倒在降谷零的怀里，语调平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带了点撒娇示弱的意味：“我有点困了。”
他歪歪扭扭的回头看萩原研二，脸上带着简单好懂的抱怨：“哥哥，下次别给我喝那个药了，苦的要死。”
萩原研二应了一声，他看着歪在降谷零身上，神色疲惫的自己的弟弟，想到他刚刚说过的话，他突然顿了一下，嗓音干哑的问：“那kini，是怎么......”他缄默了一瞬，最终不情不愿的吐出那几个字：“去世的？”
萩原研一哽了一下，他不想让哥哥知道组织，同样也不想然哥哥知道他进了组织，更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狙/击/枪/击中了心脏。
于是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是自杀。”
他轻飘飘的说出那三个字，缓慢的闭上双眼，像个连体婴一样挂到降谷零身上，身体力行的表达自己对这个话题的抗拒，他说：“别问了，哥哥，别问了。”
他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萩原研二也就咽回了想问的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那就睡一会儿吧再，要哥哥陪你吗？”
萩原研一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抱紧了降谷零的腰，摇了摇头：“想要零哥。”
“啊，真是不公平呢。”萩原研二感慨了一句，也没多说，只是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麻烦你了，降谷。”
降谷零轻轻锤他一下，“说什么傻话。”
虽然他是没料想到和新同学会因为这个熟悉起来，但是不可否认，这种感觉还不错。
他看向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诸伏景光，又看向两个同样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怀里的青年已经睡着了，平缓的呼吸声响在耳边，伴随着呼出的热气。
降谷零起身把人抱起来，比预想的要轻一点，他跟着人一起钻上床，看了看沉默的几个人，无奈的开口：“实在想不通的话，不如出去好好聊聊。”他看了一眼还紧紧抱着自己腰的手，“未来已经被剧透的话，有信心改变的吧？”
他脸上露出一个张狂又自信的微笑：“我可不相信我承认的同期们是一群没本事的笨蛋。”
未来即使可怕，但是他们不是已经有了最大的变数吗？
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那样糟糕的未来，只是想象就觉得相当窒息了。
几个人鱼贯而出，坐到沙发上依旧是一片沉默，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萩原研二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还真是差劲啊，那样的未来。”
伊达航看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同样靠到沙发上，爽朗的笑了几声，就近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但是这样看，至少以后大家都是好警察不是吗？”
“班长说的也对。”
“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小阵平也会为了公众利益牺牲自己，明明......”他没说完，因为松田阵平脸色核善的给了他一个肘击。
萩原研二揉了揉被他砸的胸口，抱怨又亲昵的开口：“好好，我不说就是了，也没必要打我吧，差劲的天然卷混蛋。”
“我说你这家伙！别什么都学萩原研一那个小混蛋啊！”
提起萩原研一，几个人又沉默了起来，从小接受的教育使他们并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的灵异事件，可是他们却也不得不承认，萩原研一的种种，只有二周目解释的通，所有的未卜先知，都是因为那是他经历过的血淋淋的现实。
萩原研二现在甚至说不出来他是个好哥哥，他扪心自问，他真的是个好哥哥吗？有会把弟弟抛下甚至可能会成为梦魇的哥哥吗？没有。
真是糟糕啊，萩原研二。
“好了，我们先来分析一下研一说的所有信息吧。”伊达航制止了他们继续小学鸡吵架的架势，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所以这群人到底是怎么长成靠谱的警察的？
“首先，我们最先可以确定的是研二是第一个去世的，对吧，在毕业的五个月后，也就是大概11月份，死因不明，这个我们先放着，然后是松田，为了公众的利益牺牲，这个范围可以缩小一点，死亡时间不明，但是为公众利益牺牲的话，我们可以提出三种假设，一种是遭到银行抢劫，松田挺身而出，牺牲；第二种是遇到枪/击/案，但是这个可能性我觉得相对较小一点，那么第三种也是最后一种，我觉得可能性会比较大的，炸弹。”
“等一下，班长。”萩原研二打断他，“为什么你觉得会是炸弹？”
伊达航抓了抓头发，露出一个有点羞赫的微笑，“其实刚才就一直有在观察大家，而且，松田的手很灵活吧？拆卸枪支很快速，对拆卸也很有兴趣，所以我猜松田进爆破物处理班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松田阵平诧异的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对他的猜测表示肯定，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话，以我的水平能力，应该不会轻易被炸弹炸死吧？”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炸弹没办法被拆除？”诸伏景光大胆的提出了一个新的假设，“比如说铁轨问题，我们类比一下，比如说这边只有松田一个人，而对面是更多的手无寸铁的人质，一旦松田拆除这边的炸弹，那边就会爆炸，这种情况下，松田会怎么选答案不言而喻吧？”
“喂我说，诸伏，你把我想的也太崇高了一点。”松田阵平红着耳朵反驳他。
诸伏景光平静的望过来：“那你不会这样做吗？”
松田阵平保持了沉默，许久，他叹了口气：“好吧，我是会这样选择。”
“那么最后的问题是诸伏。”伊达航叹了口气，“诸伏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厉害也是最辛苦的吧？毕竟是卧底。死亡原因是卧底身份暴露自杀，死亡时间同样不明，这个没什么办法，诸伏的是最好改变也是最难改变的。”
“确实，解决的话，只要不去卧底就好了，但是诸伏真的会这样选择吗？”
诸伏景光想了想，摇了摇头：“如果是我的话，我大概还是会选择去吧。”他露出一个浅笑：“而且，我也挺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的。”
“啊，你这家伙。”
“嘛，会小心的，如果去的话。”诸伏景光浅笑着开口，“不会让你们接到我的死讯的。”
他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伊达航同样顿住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不对劲。”
萩原研二也顿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不对劲，“一般来说卧底失败去世的话，根本不会有消息传回来，更何况是这么具体的死亡方式，就像他当时就在现场一样。”
几个人对视一眼，松田阵平手有些抖：“开玩笑的吧？他怎么可能进那个地方，如果按照我们正常推测的话，研一他只是个普通人吧。”
“会不会是降谷告诉他的？”
“可是zero为什么要告诉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和我应该根本不熟吧？他怎么会知道zero和我学的厨艺，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是卧底？zero的职位，不觉得太高了吗？”他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却又坚定的说：“除非，我们三个都在那里。”
“可是如果这样推测的话，研一又是怎么进去的？我可不相信我的弟弟会误入歧途。”
“等一下，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点什么？”伊达航打断他们，“已知研一今年18岁对吧？去世的时候25岁对吧，中间是整整七年，在这个过程中，研二你，是在他18岁的时候去世的，而研一又见证，我们姑且用见证，见证了松田和诸伏的死亡，也就是说，这七年里，你们三个相继去世，而我们唯一能确定时间的只有研二。如果说，研一本来是上大学的对吧？万一他毕业之后也考取了警校，为了寻找当年哥哥去世的真相，最后进入那个地方卧底的话，也说的通吧，时间上。”
几个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萩原研二放空自己倒在沙发上，拿抱枕捂住自己的脸：“那我这个哥哥当的还真是失败啊。”
“打起精神来。”松田阵平一把把他拉起来，“现在还有个问题是，萩原研一的心理状况真的还正常吗？”
他的话像一把大锤打在萩原研二心上，他想起原来被忽视的细节。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