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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21 巧合……?(二合一) ...

  •   宾馆。
      降谷零听着手机里风见的报告,心不在焉地嗯嗯了几声,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他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更紧张。
      不过,现在有个人比他更需要冷静。
      降谷零挂掉电话后,无奈地看向坐在床上,捂着脸的松田阵平:“……你还好吗?”
      不是很好。
      松田阵平生无可恋地捂着脸,由衷地希望这只是他今早睁眼的方式不对。

      任谁从床上醒过来,还发现自己一身完事后的痕迹都会懵掉吧?
      被一阵又一阵头疼赶走睡意的松田阵平按着抽痛的神经,迷迷糊糊睁开眼,正想按着往日的作息爬起来的时候,就被肩头传来的刺痛制止了动作:“嘶——”
      为什么这么痛???他昨天做什么了吗?
      他迷茫地去触碰传来痛感的位置,出乎意料地摸到了一个牙印:“?”
      喂喂、不是,等等?
      这个发现让他瞬间清醒,他不敢相信地又摸了那个位置——还真是牙印,而且留下印子的人似乎心情也很糟糕,起码口下没有留情,印子周围的血都已经凝固。看着手下粘上的淡淡的血痂痕迹,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僵硬地环顾了一圈,在看到床单上同样凝固的液体时,他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
      按着胀痛的太阳穴,无视宿醉和药物带来的头疼,他急切地回忆着昨日发生的事件,等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神原带着恨意的泪眼在他脑中浮现时,他有种近乎荒谬和绝望的安心感:最坏的情况都已经发生了,总不能更坏了……吧?
      过量的信息显然超出了松田阵平的处理范畴,他扶额,生无可恋思考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吗?
      但不管松田如何绝望,但降谷零显然不会让他就这么回去。
      在他头疼的时候,听从降谷零命令的风见敲门,向他解释了一下自己是被降谷先生唤过来帮忙,并礼貌地询问他是要在这个房间让随行医生检查,还是去隔壁。
      “……”松田看了一眼只要看了就能明白发生什么的房间,逃避地挪开了眼,“隔壁吧,等我一会儿。”
      得到随行医生“没有多大问题”并希望他能够抽时间到医院完整检查一遍的嘱咐,松田随意地点点头,风见见状便带走了医生,在两人离开后,降谷零才进来和松田见面。
      被微妙目光注视的松田阵平连生气都提不起劲:“你想笑就笑吧。”
      “我没有。”难得见到松田气势那么虚弱,忍不住惊奇的降谷零尴尬地咳了一声,收起小心思,“刚才那个人是我的线人,你如果有事要找我,可以和他直接联系。”他现在对外的身份是“安室透”,总是和松田这个警察打交道,组织该起疑心。
      “哦。”

      看着眼前已然要陷入自闭的松田,降谷零伤脑筋地叹了口气,虽然看着很可怜,但是该问的问题,他还是得问清楚。他前脚刚怀疑神原英司就是马提尼,神原英司后脚就和松田阵平有了更深入的关系,这让他更怀疑对方了。
      “你——”只是明显受了不小打击的松田看着真的很可怜,他犹豫了一下,决定照顾一下友人的脆弱心灵,换了一个比较温和的问题作为开头,“我姑且问一下,你的性取向是?”
      他真的很好奇,在警校的时候,松田和萩原的关系就很好,亲密的行为也不少,但松田的举动从来没让他们觉得对方是同性恋,但现在嘛?这个取向得打个问号了。
      松田阵平:“……”这个问题问得好。
      一向是保守派,并且认为更为亲密的关系应该是结婚后才能做的松田阵平,一直对研二那家伙招蜂引蝶(虽然没有实质发展就是了)的行为敬谢不敏,因此今天突发的事件,让一直坚持这一点的他大受打击。
      并且、起码是今天之前,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女性。
      想到这里,他更绝望了:“我不知道。”
      降谷零:“……”
      不知道是本身搞不清还是被今天这一遭事件闹得搞不清性向的松田可怜,还是被搞上的神原英司可怜一些……
      “或许,你可以乐观一点,比如你其实是个隐性的双性恋?”又或者是隐性的同性恋?但如果是后者的话,他有必要重新估量松田和萩原曾经的关系了。
      为了不更加刺激松田,降谷零咽下了后面的话。
      松田放下了手,无神的眼幽怨地看了降谷零一眼,并不想回应。不管他现在性向是什么,就他已经和神原发生了关系——并且是他单方面强迫了神原,他总得对人家负责。不过就神原那个遗留的心理问题,他觉得对方不愿见他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预想到难以调和的矛盾的松田心情更糟糕了。
      降谷零默默地推过去一把刀,这是他从松田原先的房间捡到的:“要不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把刀的归属权。”
      “神原的。”看见熟悉的刀,松田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他还替神原保管过一段时间,在神原被问完话后,他把从对方身上拿走的那些防身工具都还回去了。
      神原没有用它捅自己一刀,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但是刀子都拿出来了啊!松田的脑子更疼了。
      “他身上为什么会带刀?”
      “防身用的……难道你想他拿枪?”
      松田阵平想象了一下自己被神原拿枪指着的画面,半月眼无语。但从刚才被询问就一直感觉到异样的苗头总算让他找到了,他怀疑地看着对方:“开始还正常,为什么一问到神原身上,你的状态就不对?”
      降谷零:“……我很正常地询问,是你太过敏感了。”
      啧,好友的敏锐性和警觉性高,他自然放心,前提是这种敏锐不是用在他身上。
      “骗鬼呢。”松田不屑地轻啧,眼神重新恢复锐利,“神原出什么事了?”
      重点错了,不是神原英司出什么事,是跟他扯上关系的你要出事了!降谷零没忍住,对松田翻了个白眼:“除了身体和精神不太好外,他一切都很好,我让人送他回去了。”
      在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神原英司就是马提尼之前,他也无法干看着一个站不稳的人在打不到车的凌晨走回家,所以他让下属伪装成出租车司机送对方回去了,收获就是他知道了神原英司的住址。
      本来他还想让松田帮他盯神原——与其让松田被瞒在鼓里,然后不知情被算计,不如让对方提前做好准备。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提醒——组织的事情得瞒着,他们就发生了这种事情。按照规定,松田已经算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人,得回避!
      松田默了,刚被压下的愧疚又涌上来,这个情绪等会儿处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不对,你肯定瞒了我什么事情。”
      “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没改掉每次心虚或者说谎,小拇指就会忍不住勾起来的毛病。”
      降谷零惊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拇指,在低头的一瞬间,他意识到不对,立刻遏制自己的举动。但迟了,他又震惊又无语地看向一脸复杂的松田:“你诈我?”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好骗。”松田也很无语。
      降谷零有点气不顺,天天防着组织成员已经够了,谁知道连好友都要防着。
      “所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和神原有关系的事情。”

      松田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你觉得神原是你调查的组织埋伏在警视厅的卧底?”
      降谷零纠正他的说法:“准确来说,现在只是怀疑。除了他以外,我们还有其他的怀疑对象。”
      神原英司、立花泉和伊藤森只是因为和他身边的人的距离太近了,而被他提出来重点调查的人选。除了三人外,警视厅和警察厅还有是孤儿出身的人,那些人也在调查中。
      “只是单凭今天的事情,你就加重对他的怀疑?”松田觉得不可思议,“你不能因为我的缘故,就让感情影响判断。”
      脑上青筋蹦出,降谷零忍耐着怒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松田还是能凭借一句话就让他生气:“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虽然加重神原的怀疑确实有松田一部分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凝聚在神原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
      “身为警员,随身携带危险刀具。”他指了指那把刀。
      “你中药后,他不是想着叫救护车,而是准备给你叫应召女?”一张广告小卡片被推到松田面前。这张卡片就在浴室门口,而其他房间的卡片都被压在台灯下面了。
      “以及,你们蹲点多家酒吧几天,要抓的人连影子都没有,结果他昨天一来,对方也跟着出现了?那么多酒吧,对方恰巧出现在他所在的酒吧里?”
      降谷零觉得可笑至极:“你要和我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但松田并不觉得可笑,他认真地看着降谷零,直到对方在他的目光下收起了带着嘲讽的笑容,才说:“我能解释。”
      “他身上不仅带着刀,市面上所有防身的东西,只要是便携的,你都能在他身上找到。”他第一次看见时,也很惊讶神原怎么能将这么多东西都藏在自己身上。但后来知晓了对方的过去后,他就不想去探究了。
      无力反抗的童年里碰到恋童癖的经历,让神原对所有的男性都抱有恐惧和抗拒,就算现在,他也只是忍耐,而不是治愈。
      见降谷零惊讶的神情,松田觉得嘴里发苦,他本来还想着帮忙缓解神原的这个问题,但现在……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是我拒绝了对方叫救护车的行为,我等不到。”说到这里,松田咬牙切齿,不要让他知道是谁下药,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他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中的药,但药效潜伏期和酒水带来的微醺让他无法发现,等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扛不住了。他和神原那时候都慌了,能当即立断找个宾馆已经很不错,理智早就在一路上都快被吞噬了……
      “虽然当时理智没了,但我现在能回忆得起来……那个状态下的我,无法自己解决,就算不是神原,也需要其他人帮忙。”所以说,果然还是需要个女朋友?单身许久的他看着那张小卡片无奈地想着,昨晚记忆里身体的难受和无法纾解的痛苦印象深刻。
      哦,对,那个药确实只能影响当下,不会让被下药的人遗忘所发生的事情。降谷零回想起电话里的报告内容,心情复杂,组织里真什么药都有。而且,他还有笔账要和松田算:“你倒是挺清楚自己等不到救护车嘛,这点到没错,说不准医院也要拿你没办法。”
      松田:“?”有种不好的预感。
      降谷零危险地眯起眼,噙着笑容,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三杯,整整三杯被下了药的酒全让你喝完了!松田阵平,你可真有能耐啊,在酒吧都那么没有戒备心?!我看你是欠教训!”
      松田:“……”
      草(中日双语),他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丧心病狂啊!
      “在酒吧的时候,我还有别的同事在。”松田的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还有其他的同事在,他也不会这么浪,结果翻车得那么彻底。以防降谷又怀疑神原,他补充一句,“除神原外的同事。”
      降谷一个眼刀过去:“神原起码比你好,他那杯被下药的酒都没怎么碰过。”虽然对方结果也没那么好就是了。
      “光顾着神原英司,你是忘记自己长得也不差吗?”他恨不得将松田打醒。

      收到松田和神原出现异状的消息,降谷零的心顿时提起来,他以为是神原对松田下手了。
      结果等他匆忙赶来,风见的电话很快就打过来,话筒里的声音透着尴尬,委婉地说:“宾馆房间里的动静不小。”
      降谷零的大脑一片空白:啥?
      “松田先生似乎中药了,而神原先生、咳,就他们俩现在……”风见支支吾吾。
      打电话的时候,尽量不要接电话,毕竟你不知道电话里的信息量会有多大。降谷零手一抖,反向盘一转,险些撞上路边的防护栏,幸好紧急挽救,没让自己和车子一起出事。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大脑恍恍惚惚:“……能查到松田怎么出事吗?”
      “我去调查,请稍等。”终于听到有自己能干的事,风见明显松了一口气。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给我在他们隔壁开个房,你找个口风紧的医生,等松田醒了,让他给松田检查身体。”
      “是。”

      距离事件发生的时间近,加上是那种药物,下药的人肯定不会离松田阵平太远,所以带着公安一行人的风见很轻易就抓到了对方,审讯的结果刚才也告知降谷零了。
      不出意外,对方的目标是松田,虽然中途多了一个神原。但他们见色起意,也给神原下药了。不过,下了药的酒,神原没怎么动,所以他没出事。
      唯独心大的松田,不仅喝完了第一杯,还主动续杯。
      降谷零怒极反笑:“警视厅的人没发现是因为,下药的人就是调酒师!”
      比起在众目睽睽下展示华丽调酒技术的调酒师,显然酒保更容易在酒中下药,估计也是这点,所以警视厅埋伏的人光顾着警惕酒保了。谁能想到,调酒师跟他们玩了一手灯下黑。而能使唤起调酒师的人,必然和酒吧有着千丝万缕关系。
      但动手动到警方头上,那家店也别想开了。
      降谷零冷漠地想着,再看看松田的时候,忍不住手痒。
      要不是神原,如果昨晚不是神原——他的人手盯的是神原,不是松田阵平!如果松田没有和神原在一块,那么他就无法得知松田出了问题。不管那群人到底能不能得手,就松田喝下三杯掺药的酒,真能出问题。
      “你们真的、一个两个都不能让我省点心。”降谷零恨恨地瞪着松田阵平,他原本以为在组织里的萩原已经够让他心惊胆跳了,没想到一直在警视厅呆着的松田阵平也能出问题。
      “一个两个?还有谁?”松田阵平嗯了一声,狐疑地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班长啊,你们两个在警视厅呆着都能出事。”
      提到伊达航,松田闭嘴了,班长也是下班途中出的车祸。
      降谷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没被松田发现就好。不过,他和萩原能瞒松田多久,希望到时候萩原能吸引对方的全部火力。
      松田将话题捡回来:“至于我们要抓的那个人为什么会正好出现——我自己会调查,人既然都被抓到了,总能撬开他的嘴。”
      降谷零沉默,不是很想打击松田的士气。
      他想说未必,他在组织里可见过骨头硬、死都不开口的成员。不过,那个酒吧为什么会有组织的药物,他得让公安介入调查了。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你不相信神原英司是卧底,我可以理解,但警惕总不是坏事。”他提醒松田,“你中的药很重,按道理来说,神原该下不了床才对,但他明显还能行动。如果不是……”
      他微妙地看了一眼松田,在松田暴跳前及时说出下一句:“那就是他的身体素质好过头,总之你小心一点。”
      松田:“你以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的意思吗?我!没!有!问!题!”

      警视厅。
      因着蹲点了几天终于抓到了关键的涉案人员,近日来一直在外头找线索的警员也能回办公室休息了,所以今天搜查一课的办公室的人都到了,除了和降谷零交谈所以还在路上的松田阵平。
      佐藤美和子见神原英司戴着口罩,担忧地询问:“神原君生病了吗?”
      “嗯,有点感冒。”神原英司沙哑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实际上是昨晚用嗓过度,声音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佐藤美和子倒没有过多怀疑,神原不止戴了口罩,还穿了厚厚的外套,围了围巾,戴了手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面色有点苍白,眼下还有点青黑,精神不济的样子,确实很像个病人。
      她又担忧地询问:“看过医生,拿药吃了吗?”
      神原点点头,勉强笑了笑,让她不必担心。虽然很担心,但既然嗓子都哑了,她也不好意思一直让神原回答,便让他记得吃药,如果扛不住可以请病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奇怪:神原君怎么换了一副黑框眼镜。
      神原英司坐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前往长野警察们所在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立花,出来一下。”
      被叫到的立花泉从材料中抬起头,她眨了眨眼,今天神原主动来找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还傻呆着干嘛?”上原由衣笑着催她,“别让神原等急了,他看起来不太舒服。”
      神原刚离开,松田就赶到了办公室,他看了一眼神原的办公桌,桌上的热水还在冒青烟,便知道对方今天没有请假。
      真的不是硬撑着吗?松田有些担忧,但是神原不回他讯息、不接他电话。他就算想问,也得先找到人。
      “找神原吗?我刚才看到他和长野县警察立花小姐往楼梯那边走了,你可以去看看。”好心的同事回答他的疑惑。听到立花泉的名字,松田的心不由咯噔一下,完了,光顾着自己纠结,忘记神原和立花的关系也挺复杂的。
      他犹豫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人,不亲眼看看神原的状态,他不能完全放心。
      然而他刚走到楼梯间时,就听到里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随后立花泉捂着脸从里面冲出来。
      差点被撞上的松田默默地看了立花跑开的背影,如果没看错的话,她是不是哭了?
      他又看向面前的门,深吸一口气,僵硬地推开门。
      里头的神原英司正蹲下身去捡眼镜,背对门口自然没有看到来人,他以为是立花泉回来,无奈地叹气:“别执着了,立花泉……”但等他回过身来,看见门口的人是松田时,神色立变,整个人如坠冰窟,僵硬在原地。
      受天色影响,楼梯间并不昏暗,也让松田清楚地看到神原脸上的红印,再看看他领口解开的扣子,脖颈和锁骨上清晰可见的青色吻痕,痕迹还有往下延伸的趋势,叫人不禁猜出被衣服遮住的部分还有多少痕迹……
      看着这一切,松田明白了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神原英司让立花泉看了自己身上的痕迹,立花泉受不了,所以才打了他一巴掌吧。
      他的手不由捏紧了门板,喷涌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我很抱歉……”他尝试道歉,却发现此时此刻语言的作用是如此的无力,完全无法驱散神原眼中的惧意——神原在害怕他。
      “不必道歉,这只是意外。”尽管嘴上如此说着,但神原确实在颤抖,他仍然努力想把自己的意思说完,“如果可以,请您忘掉昨晚发生的一切,所有。”然后,不要再和自己有任何的交集。
      松田垂下眼,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神原落下的东西,他想把它还给对方。但是当走进楼梯间的时候,他看到神原在后退,直觉自己又做错了事情,立马停住脚步,并且往后退了退:“我什么都不做。”
      但神原好像不相信他了。
      神原直到退到墙壁上,退无可退的时候才停下脚步,他的身体颤抖的幅度比刚才更大,眼中隐约开始闪烁着水光,他控制不了自己看见松田时的恐惧——他无法忘却昨晚的记忆,胸腔中翻滚着的呕吐欲又涌上,他颤颤巍巍地捂着嘴,面上苍白惊惶。
      “我、对不起,我现在就出去,你、你把衣服整理一下吧。”
      抿紧嘴,松田退了出去,余光可见神原松了口气。
      他挫败地靠在外面的墙上,手中的东西又放回口袋中,那是神原落下的眼镜,他本来想还。但现在,他不敢保证神原看到这个眼镜,反应会不会更加激烈。
      不是他不想去相信降谷的判断,实在是神原这样的反应委实不像黑色组织的人,如果真的是的话——
      那神原英司也太恐怖了。

      立花泉低着头,回到了办公室内。
      见她神色郁郁,本以为她和神原的关系可能会迎来转折点,但看起来觉得不太妙,上原由衣便没有打趣她,而是按照往常一般将公务推给她,想把她的注意力从神原身上转移开:“小泉,你查查昨天抓的那个嫌疑人的背景。”
      “我可以做吗?我不是需要回避吗?”立花泉的声音带着一股很重的哭腔。
      听着不对劲,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同样将注意力放在了立花泉身上,上原由衣一顿,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神色:“我们查清了,你小时候待的福利院没有涉及到案子……你可以吗?”
      “我没事,我可以。”立花泉眨了眨眼,含在眼里的眼泪滚落,她抬手擦去眼泪,连同丢弃刚才想要离开东京、回长野的想法。她的眼中还有泪水,声音里的哭腔也很明显,但很努力地没有哭出来,“对不起,但我能处理好情绪,给我一点时间就好。”
      说着,还抽泣了一下,又努力克制着不哭来。
      上原由衣欲言又止,想阻止,但是她很明显就看出来立花似乎想借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好……遇到问题,可以来找我。”
      立花和神原又发生了什么事?
      “好,谢谢前辈。”眼泪又落下来了。

      宾馆里。
      降谷零坐在房间里,捂着脸沉默不语。
      在反复告诫和警告松田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不然可能会出现后遗症时,松田疑惑地询问:“你似乎很有经验。”
      降谷零:“不是我,我没中药过!”
      松田将信将疑,他不在意,反正他说的是实话。只是险些中药的人是苏格兰,但也只是险些而已,真正中药的倒霉蛋反而是莱伊。
      在他们荒唐一夜后,苏格兰和他都在处理身上莱伊留下来的伤,他其实对苏格兰挺抱歉的。毕竟强硬带回莱伊的是他,苏格兰并不认同,但对方退让,还掺和进来了。
      听完发小的道歉,苏格兰明显很惊讶:“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被迫的?”
      波本:“?”这个回答很不对劲。
      “如果莱伊没出手,那昨天就是我倒霉了,我没办法放着他那样不管,反倒是你的反应才让我吃惊。”苏格兰无奈地笑了笑,毕竟他那个时候才开口想留下,波本早一步下车真的把他吓了一跳。
      “你和莱伊之间,我不评价。但是我们不能让莱伊在游离在外了,琴酒对你和我迟早会起疑心。昨晚也算是一个机会?”虽然莱伊可能不太喜欢,苏格兰耸耸肩,“而且我也需要找到一个能从琴酒那里获取信息的渠道,莱伊就很合适。”
      波本的动作停下,讶异地看着苏格兰。
      “……如果莱伊真的是组织成员,就我和他产生这种关系,万一我暴露了,组织也不会放过他吧。”苏格兰垂下眼帘,脸上是波本熟悉的温柔笑容,“我死了还能拉莱伊陪葬,也值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121 巧合……?(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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