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盼流年》文清焰

4、第四章 变故

　　佐助在蛇窟第一次和药师兜起冲突是因为裕子。

　　不过佐助一直看他很不爽，裕子的事情或许只是一个导火索。

　　“你再不赶去，她可能会死哦。”

　　言语间的轻蔑和嘲讽，让他心底燃气的怒火再次升腾。佐助很想杀了他，他知道，他可以杀了他。药师兜阴笑几声，眼底映出佐助怒不可遏的一张脸。

　　当他赶到裕子的房间时，她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的身体已经从床上跌了下来。

　　大蛇丸命裕子替他试药，裕子没有拒绝。

　　但佐助很清楚，药师兜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用药一定会对身体造成掠夺性的伤害。那种强烈的应激反应所带来的疼痛，几乎是成年男子都无法忍受的。

　　“你是白-痴么！”他终于忍不住了朝她大声吼到。

　　她却只是颤颤巍巍的将一只手艰难的从裹挟着她的被褥中掏出来，攥住他的衣角，“救救我。我……”

　　“我……不想死……”

　　佐助第一次有那样的冲动，他将裕子连同被子一把抱起，然后听到一个坚定的声音，“我不会让你死。”

　　蛇窟的地牢里，倒是有个精通医疗的忍者，但佐助信不过他，那个老头子，他甚至不愿想起那张丑陋的脸。

　　那次大蛇丸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然让佐助和裕子一起去地牢带新的容器去实验室。

　　蛇窟本就阴暗潮湿，地牢里闷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走廊尽头拐弯左手边第二间就是。钥匙给你。”

　　裕子低着头，柔软的发丝在她的两鬓滑落。佐助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顺势将钥匙接过来，转身朝前走。

　　岩忍村的S级在逃忍者，据说是叛逃时在打斗中被毁掉了半张脸。在地牢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可怖。

　　衣衫褴褛，一条腿也是血肉模糊，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无一处完好。佐助下意识地向后几步，和他保持着一定地距离，以躲避从那人身上传来地让人作呕地气味。

　　走过一处拐角，裕子攀着墙缘探出头来。那叛忍似乎已经有了预判，转过头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个难看地笑。

　　裕子轻声惊呼，唰地一下跳到佐助身后，两只手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角，将脸埋在他身后。

　　她在发抖。

　　他心底一颤，同时在那个叛忍眼中看到了令他感到恶心的东西。

　　佐助不动声色的移动了半步，将裕子从那人的视线中隔离开来，“快走。”

　　“他会死吗？”

　　离开实验室的时候裕子问他。

　　“你希望他死？”佐助停下脚步，眼睛微眯，回头看向身后的裕子。

　　女孩儿紧张的情绪刚刚得到缓解，清秀的脸庞稍稍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沉吟片刻，点头的动作戛然而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我只是…”

　　只是希望他能离开这里，离她越远越好。那个眼神，会让裕子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一些很遥远，但是又令她终生都无法释怀的事。

　　那时佐助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关心。

　　而此刻，他怀抱着虚弱的裕子，飞奔在去往附近村庄的路上。

　　他想到小时候每次从忍者学校回家的路上都会碰到一只小黑狗，那时父亲不同意他养狗，他只好每天放学都偷偷去看它，把零食分一些给它。可突然有一天，小黑狗死了，身上血迹斑斑的，还有几个明显的咬痕。

　　佐助伤心极了，他扑倒在母亲怀里哭了一整晚。母亲不断地轻抚着他的头说，“这不是你的错。”

　　道路两旁的树影飞快掠过，不远处的地平线露出几间简陋的房子，最近的医馆早已被锁定。佐助加快了步伐，他想，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