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盼流年》文清焰

3、第三章 尸体

　　有些事情只要有了先例，就会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裕子时不时会来给佐助送饭。有几次佐助房门没有关，她便默默地将餐盘放在门口的桌子上，一个人悄悄的离开。

　　佐助从来不愿和大蛇丸，药师兜同桌进食，这让他觉得恶心。

　　令他有些震惊的是，裕子似乎经常和他们一起吃饭。而他一直觉得，这三个人同框的画面，是有一些惊悚和怪异的。

　　但他对这些事并不在意，也不好奇。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变得更强，然后杀掉那个男人。

　　而即使已经得到了佐助，大蛇丸却依然乐此不疲的寻找着新的容器。

　　有时，大蛇丸会让两个容器互相对抗，活下来的一方会被重新关进地牢，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每当这时，裕子都默默站在大蛇丸身边，等的久了就在靠在一旁睡着。对抗结束，大蛇丸才会将她叫醒。

　　大蛇丸实验失败的时候，便会叫裕子将已经凉透的僵硬的尸体扔去后山的乱葬岗。

　　有些尸体经过一番蹂躏，胳膊腿都分了家，四面八方的散落在实验室的角落里。裕子这时便会换一身轻便的和服，小心翼翼的挽起袖口和衣角，将那些四分五裂的尸块分拣出来装好。

　　实验室总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令人作呕，尤其是混着血腥和尸臭的时候。除了刚来蛇窟被大蛇丸带来参观那次，佐助从不会主动靠近这个区域。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偶尔会碰到裕子拖着一个大麻袋从蛇窟的入口出来。佐助无聊的时候会跟在她身后默默观察她，而她就那样拖着比自己重好几倍的尸体慢慢走着，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等体力恢复了又再起身继续前进。

　　回到蛇窟，裕子还要没日没夜的照顾虚弱的大蛇丸，端茶送水，衣食起居，一应俱全。

　　佐助很清楚，对大蛇丸而言，所有人都是他的工具。可裕子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报恩吗？否则她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大蛇丸指使。

　　裕子不像忍者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子，总是佐助、佐助的喊着他的名字，还总有人会写了莫名其妙的信塞给他。

　　她很少主动和他搭话，碰巧在走廊碰到，也只是淡淡地笑笑，默默地让到一边，安静地等他走过。

　　她也不像春野樱，总是大声和漩涡鸣人吵架，和他在一起时却又装作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

　　她总是安静，只是经常露出甜甜的微笑。每当这时，她白皙的脸颊就会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他在后山经常能看到的日出前的那一抹红光。

　　所以，佐助并不讨厌她。

　　“麻烦你了。”裕子挥了挥手臂，手中的包裹发出叮铃的响声，“这些我去交给大蛇丸先生就好。”

　　佐助默然，转身打算离开，却被裕子从后面叫住，“晚上想吃什么？”

　　他转过身来面向她，裕子的头发修剪过，但显然是她自己操刀，刘海参差不齐，发尾也显得杂乱无章。

　　他薄唇轻启，却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那我自己看着办咯？”女孩儿似乎并不打算等他答复，轻快的抢先他一步，然后漫不经心的朝他露出一个笑脸。

　　每当这时，佐助就会莫名的好奇，她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