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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疯狂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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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客厅里亮着灯,光线斜斜的照了进来。他看到林洁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托着他受伤的手,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他稍微欠了欠身,准备给她让出更多的位置,林洁却一下就被惊醒了,她直起身来先看看他的手,然后望着他轻声问他疼不疼,他摇摇头说不疼,然后把身体往床里面挪了挪,示意林洁躺上来。林洁笑着摇摇头说:“如果不疼就起来吧,饭菜都凉了,吃了饭你可以继续睡。”项天听话的下了床走出卧室,发现家里已经被她打扫的干干净净。林洁说:“玻璃台面要找人换掉,否则容易伤到手。你到餐厅先坐一下,我把菜再热热。”
项天的饭吃的很辛苦,左手不会拿筷子,只能改用小勺子在菜里挖来挖去,林洁帮他把菜夹到碗里,看他仍是一副别扭的样子,便坐到他旁边,帮他把菜夹到小勺子上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等他吃完又拿来湿毛巾给他擦了手,然后自己才匆匆把碗里的饭吃干净。帮项天做完清洁工作,林洁催着他上床休息,又检查了受伤手的血液循环情况,发现一切都好才放下心来。
看到林洁开始穿外套,项天从床上坐起来急急的问:“你要走吗?”林洁笑着说:“你好好休息,止疼片和水我给你放在床头了,如果疼得厉害就吃一颗,也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明天你还是回你爸妈家吧,让他们给你补充点营养,对伤口愈合有好处,免得天天在这里吃外卖。”项天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拦在她身前,气鼓鼓的说:“我不让你走。”林洁皱着眉急声喊道:“慢点,小心你的手!”然后又放慢语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陪你去医院又陪你回来,还帮你做了饭,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你不能耍小孩子脾气啊。”项天用左手攥着她的手,恳求着说:“媳妇,咱们不分手行吗?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就别再折磨我了。”林洁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软下来,否则这些天的坚持就都没了意义,于是咬了咬牙正色道:“项天,你是个成年人了,身上有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如果一点感情上的挫折都经受不起,你怎么面对以后的磨难?我不认为你离不开我,认识我之前相信你也生活的很快乐,那么以后没有我你依然会找到自己的快乐。我今天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你是病人。我是个护士,所以不会丢下病人不管,现在我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完了,你没有理由不让我走,你是个男人,不是个无赖。”
项天僵住了,原来前几天的事不是噩梦,今天下午才是他做的美梦,他以为林洁能这样温柔的对待他是因为她还爱着他,可是他错了,她不过就是在怜悯自己,就像可怜一个没有陪护家属的病人,甚至现在,他还变成了一个无赖。他松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然后慢慢的问道:“那你认识我之前生活的是不是也很快乐?以后没有我的日子也依然会找到自己的快乐?”林洁看到下午闪烁在项天眼里的两颗小星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团乌云,她在心里默念:不能心软,要让他离开。然后她对视上项天的目光,点点头说:“是。”
项天的眼神变得阴郁的可怕,他颤抖着说:“你根本就没打算离婚对吧,只是出来玩玩,如今玩够了就回家了对吧。”听到项天这样说,林洁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她能忍受别人对她的不齿和蔑视,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项天这样评价她,这些天的折磨和煎熬已经快把她逼到极限,项天的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理智和冷静瞬间离她而去,她对着项天大喊起来:“对,我从来没想过离婚,以后也不会离婚,我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我不过就是想跑出来玩玩感情游戏,如今玩累了,所以要回家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这就是你要的答案,现在满意了吧!”
项天已经彻底被激怒,猛地伸出手使劲抓住了林洁的肩膀,他能感觉到被崩开的伤口的疼痛,但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恶狠狠的说:“你玩够了吗?可我还没有玩够,你想回家吗?你丈夫在家等着你对吗?可你没问我同意不同意!”看着他疯狂的眼神,林洁顿时周身冰冷,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项天,她的项天从来都是温柔可亲的,他爱她如珍宝,绝不可能伤害她,但现在她有些害怕了。
当林洁想起自己刚才胡乱喊的话,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她曾经拿水果刀和蒋伟对峙过,也曾藏着一把切开刀准备同归于尽,最后都没有真正动手,可现在却用最尖锐的语言刺穿了她最爱的人。她流着眼泪说着对不起,可项天已经听不到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让对面这个无情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做痛彻心扉,他猛的撕开了她的衣服。
林洁一边抓住项天的手一边低声哭喊着他的名字,她必须唤醒他,让他看到她是他的林洁。可项天已经不是项天了,他变成了一头发了狂的野兽,沸腾的怒火和荷尔蒙给他的指令只有一个:去降伏她!让她臣服在自己的面前,让她承认自己的所有权,她必须是他的!他把林洁按到床上,然后死命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右手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渗出来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落在林洁的身上。
本来还在拼命挣扎的林洁猛然间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迹,她大吃一惊想去握住他的手,可被项天按住根本无法脱身,她立刻停止挣扎,嘴里胡乱的说:“项天,右手别用力,我给你,我给你。”然后彻底放松了身体。。。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喘着粗气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项天的怒火已经随着身体的释放熄灭,理智开始一点点的回归!他玷污了她同时也玷污了自己!他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她惊恐惧怕的眼神和痛恨鄙夷的目光。林洁同样不敢睁开眼睛,惊恐过后身体的表现也让她羞愧难当,即使他失去理智可依然是她的项天,她能隐藏自己的情感可身体依然不会撒谎,恐怕如今在项天的心里她真的坐实了不堪的形象。
突然想起项天流血的手,林洁顾不上多想立刻挣扎着坐起,内衣已经被项天撕破没办法再穿,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浴袍穿在身上,然后拿出小药箱走到床边,项天手上的绷带已经变成了鲜红色,她小心翼翼的打开,发现缝合的丝线已经把皮肤层撕裂,伤口里还在慢慢往外渗血,林洁用无菌棉球将血迹擦干净,发现缝合的肠线层还完好无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重新消毒伤口,然后用干净纱布重新包扎好,又看到床单上有血迹,便从衣橱里找出干净的床单,独自更换起来。她并没有叫起项天,作为一名监护室的护士,为昏迷病人换床单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床上躺的是神志清醒只是装睡的他呢。
换完床单,林洁累的没有一点力气,刚才的疯狂已经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她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过了零点,知道无论如何项天都不会允许她在这个时间离开,他并不知道自己就住在对面的楼里。幸好小卧室里摆着项天当初为母亲和兵兵买的床,她先关了卧室灯,然后慢慢的走进小卧室,穿着浴袍倒在了床上。刚躺下来她立刻感觉到全身的酸痛,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项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轻轻的下床来到小卧室门口,里面空无一人,林洁已经走了,阳台上晾着昨晚撤下的床单,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的几个字:我走了,别再找我。没有落款。项天回到卧室重新躺在床上,心里像丢了珍爱的宝贝一样难受。即使她不留言他也不会再去找她,他没脸见她,昨晚肩膀上被林洁咬的齿痕依然隐痛,他知道,就算齿印消失了,这个疤痕也会永远烙在自己的心里。这次他是真的彻底失去了她,在她的心里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干干净净的项天。那就放手吧,让她回到没认识他之前的生活,既然她已经玩累了,既然她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既然自己只不过是个玩伴。
项天起床简单的收拾了衣物,开车回了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