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年》荒野弃石

13、谢年

　　谢年、
　　原创荒野弃石荒野弃石 、 莜莪芯
　　十三、大伯施的计谋
　　此时，小牛的大伯已经胸有成竹，接下的报复销售的思路渐渐形成，

　　而且逐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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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以后的一个早上。天空阴沉沉的，B县的日杂市场木子老板，刚打开店门不一会，就来了一伙客户，主仆二人，来买霉菜干、萝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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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尝了几种萝卜干后，来到小牛大伯的萝卜干坛前，主仆二人都尝了一根说：

　　“就是这个味！这萝卜干多少钱一斤？”

　　木子老板正在结帐。其实萝卜干是二个铜钿一斤的，但他一听这客户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外地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常言道：无商不奸！赚一个是一个。在利益的驱使下，木子老板没说话，伸出三个指头幌了一下。也不知客户是没看清，还是他的眼睛本来就不行，那客户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说：

　　“老板，就五个铜钿卖不？”

　　外地客户，这话不说倒也罢了，可是他却说了！惊得木子老板目瞪口呆，那客户见木子老板呆在那里，以为自己说的价格太低，于是急忙改口说：

　　“那就六个铜钿吧！行不？……”

　　看来，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李子老板听了外地客户这样说，真是大喜过望，连连答应：

　　“行，行！……”

　　那外地客户见价格谈妥，就让仆人把马车赶了过来，把大伯运来一马车萝

　　卜干共九坛萝卜干全装上马车，绑好。按谈妥的价格付了款，未了，那客户还说：

　　“这萝卜干的咸淡正好，今后我会常来这里进货。”

　　木子老板：“你需要多少都有，但要预订，我们也有个计划，好安排。”

　　那客户说：“咸的，再来一马车。其他的，下次来通知你。”

　　说罢扬长而去。

　　却说小牛的大伯萝卜种的多，招收的工人也多，尽管如此，他毕竟种了一百四十亩田地的萝卜，而且节令已到，若不加快加工，萝卜变老，将与制萝卜干无缘。于是，小牛大伯的长工、佃户、男男女女都日夜洗萝卜、切萝卜条、刨萝卜丝，好在天气也不错，雨少晴多。没几天，小牛大伯又制好一马车萝卜干送到木子老板店里。

　　木子老板对小牛大伯说：“接下的萝卜干的制作要求，等待通知。……”

　　小牛大伯心中暗喜，他说：

　　“我家里咸萝卜干还有一车已制好了，以后的我可以等待通知，但已制好的，我一定要送来的。”

　　木子老板想：这倒也入情入理，我们没通知，他自然继续生产，也只好让他拉来吧。于是，木子老板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说：

　　“既然还有一车，明天就拉来吧！到时侯让客户一起拉走。”

　　小牛大伯心中大喜，心想：接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转天，小牛大伯把家里刚早几天拉回来的萝卜干又给木子老板送去了。

　　没几天，外地客户又来拉萝卜干了。

　　木子老板说：“咸萝卜干一共有两车，今天你来了全部拉走。以后箩卜干定啥味，你说了算！都按你说的办……”

　　外地客户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好顺水推舟说：

　　“那好吧！全部拉走，不过，我的计划已被打乱了，而且身边也没带那么多钱。这样吧，你信得过我，我先拉走，信不过，下趟再拉！”

　　木子老板想：反正都这样了，拉走就拉走，做生意，货款暂欠也属常事。世上没有不赊欠的客户，问题主要是得培养信用。于是他说：

　　“你一起拉走吧！货款有多少先付多少，不够的，下次来拉货时带来！”

　　于是，外地客户又雇了一辆马车，装货拉走。

　　常言道：商场如战场。木子老板深谙其道，他虽说是让外地客户赊账，先拉走萝卜干；但暗中，却悄悄地派人跟着，看个究竟，货物被拉走也有个着落。他派一个亲信，打扮成普通百姓磨剪刀的艺人，赶着车上放着一条缚着磨刀石的板凳，和一捆稻草的马车，一路尾随。

　　那是秋末冬初的下午。虽然季节己入冬，但秋天的气候倘存。外地客户坐在马车上，迎着迎面吹来的习习凉风，心情舒畅极了。想这车赊账的萝卜干，心里美极了。在这商场如战场的年代，自已虽然没跑几趟生意，就能赊到货物，能赊到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能得到对方的信任！信任是商家梦寐以求的事。

　　木子老板的亲信紧紧地尾随着，只见外地客户出了B县城便向邻县的南货店的奔去。穿过了南货店的主大街，便出了城东门，向乡村奔去。

　　这是个丘陵地带，出了东门，转过几个小山口，前方便是一马平川，丘陵地带的平川，小的可怜，只是前方有一片五六里方圆的平坦地面。过了这平坦地面，又进入一小山口，走过一座横架小山溪圆木两开的极原始的小板桥，随小溪岸的乱碎山石铺就路面，前个又是一处平坦的地势的小平川。

　　他们来到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村庄。没多久，木子的亲信远远地看到外地客户来到一处依山傍水路边大院停了下来。木子亲信不敢待慢，急忙在路边柳树拴了马，从马车上拿出缚着磨刀石的板凳，扛在肩上，边走边叫道：

　　“磨剪子来，磨菜刀！……”

　　木子老板的亲信边叫唤着磨剪磨刀，一边双眼盯着外地客户的一举一动，一边渐渐走向外地客户，只见外地客户叫开院门，里走出一个人来，木子老板的亲信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走出来的人竟是小牛、大牛的大伯！

　　木子老板的亲信看着不禁大吃一惊！他不敢逗留，慢慢退回马车旁……

　　他飞快地回来向木子老板汇报。

　　木子老板怎么也想不明白：小牛的大伯，这样搞那不是明摆着赔本的买卖吗？是不是这大伯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木子老板百思不得其解。他自然怀着这种种的迷团，连夜去向自己的顶头上司——南货店老板汇报。

　　南货店老板仔细地听了木子的汇报，说：“稍听此事，不合情理。普天下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赢利的，但小牛的大伯做这生意却是在赔本！虽然他有一百四十亩地的萝卜。但低价卖出，高价买进，还要付百分十的销售费；他这样赔，输不起！但他这样搞必定另有一定的原因。”

　　南货店老板深深地陷入沉思之中。拿出当初与小牛大伯签订的合同，看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南货店老板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说：

　　“没想竟是为了这亇！”

　　说罢，顿时惊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