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年》荒野弃石

14、谢年

　　谢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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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交桃花运，外地客户入港
　　突然，南货店老板眼前一亮，一拍大腿说：

　　“没想竟是为了这亇！”

　　说罢，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木子老板说：“什么情况？”

　　南货店老板拿过和小牛大伯签的合同给木子看。

　　木子说：“这合同，我看不出和这事有什么关联。”

　　南货店老板指着第三条：萝卜干因滞销，或产品不良根据合同，而积压霉变与甲方无关，甲方可随时退回乙方；和第一条：现乙方有萝卜干味咸，数量若干，委托甲方销售。说：

　　“小牛大伯是冲着卖不掉退回，和萝卜干味咸，而来的。他是准备和我们对簿公堂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车赊的咸萝卜干款以后定会拖欠着不付，成为他日后对簿公堂的筹码！而以后淡萝卜干，根据合同第一条，萝卜干味咸！以后滞销造成产品积压不在这合同范畴之内。于是，他是准备和我们对簿公堂的。”

　　木子说：“商场如战场！到处布满了陷阱。这事准备怎处理？……”

　　南货店老板说：“这个有点难度，第一，对方是我手下员工大牛的大伯，而大牛是我得意的员工；且与小女热恋。处理不好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第二，大牛的大伯在幕后，而外地客户在台前，万一一有风吹草动大牛的大伯也可进退自如！而我比较被动。碍于大牛的面子，我不宜出面，但此事我不出面的话，现实，真的还很棘手。”

　　木子说：“我们要从外地客户身上打开一个缺口，知道他的内幕，可谓是知己知彼，事成就好办多了。”

　　南货店老板说：“这倒也是。不过，你这一提醒，我忽然有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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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的初冬，天气特别晴朗和干燥。小牛大伯运去了几车淡萝卜干。木子老板跟没事似的，也象往常一样，验完货，入库签字等等。

　　没几天，外地客户又来进货了，来了二辆马车。装了货，在付完货款后，该客户对木子老板说：

　　“这次货款，我付清了，这是在我的计划之内的；但上次那车咸萝卜干款没在计划之内，而且现下手面资金周转不灵，只好暂时拖欠着……”

　　木子老板说：“这，好说，好说，只不过你要是资金上能松动了，及时把这笔款还上！”

　　该客户欣然应诺：“好来！”说罢，拉着两车萝卜干扬长而去。

　　冬日的天日特别短，太阳似乎下山的也特别早。该外地客户刚出B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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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就下山了。

　　外地客户出了B县东城门，向邻县的南货店的方向奔去。

　　转过几个小山口，前方便是一马平川，丘陵地带的平川。接着，又进入一小山口，终于来到一座横架小山溪圆木两开的极原始的小板桥前。小桥的不远处的小村落的窗户透出忽明忽暗的灯光。

　　天已晚了ˇ，天空挂着明月，尽管朦胧，还算明亮。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上了圆木两开的极原始板桥，桥面不算太狭窄，走马车却绰绰有余。前面那辆马车跑到板桥中央，没想到板桥有块板松动打滑，那匹马一惊，一声长嘶，顿时连人带马车滚入溪中。后面那辆马车的马匹受到惊下，退又不行，进又不能，几经争扎，马儿鼓足劲想一跃而过。无奈，受装满车的萝卜干的拖累，也滚入溪中……

　　外地客户和赶马车的把式，也随着马车滚入溪中，好在溪水尚深，而且，他们都会游泳，在水中扑腾几下都爬上岸来；两匹马儿也不甘示弱，挣断了缰绳、鞍套，打着鼻息爬上岸来。只是苦了两车萝卜干，泡在溪水中。看着装萝卜的坛子在水中一沉一浮的。外地客户爬上溪岸，惊魂未定，边拧掉衣裤水份，边放声大哭：

　　“我的妈呀，这让我如何交代？”

　　两位赶马车的把式对外地客户说：“老大，现在不是哭的时侯，我想你赶快到不远处的村上叫些人来，让他们打着火把，捞的捞，扛的扛，把萝卜干好歹弄些上来，扛到村上再作打算，我们在这里先捞着。……”

　　外地客户见两位赶马车的把式说的在理，擦了擦泪水，向村上奔去……

　　半夜时分，他们终于把萝卜干全部打捞上来，但萝卜干湿透了。好在水深，装萝卜干的坛子只破了四个，大部份完好无损。这些都搬到村上，外地客户却犯难了：人地生疏，连住宿却都成问题。

　　好在这村子民情纯朴，见外地客户他们遭此大难，顿生怜悯之心，把他们安顿在一个院子里住。

　　这院子是村里首富的空房，首富在城里经商，因此这房就空了下来。但新近首富领着一少妇和她十五六岁的儿来到这院子住了下来，说是远房的一个亲戚，丈夫在外地经商。但首富的院子一直空着，没人打理也不行，于是，首富就领着少妇和她十五六岁的儿子在这里住下。平时在这院子里种种花，养养草。带看家看房。

　　现在外地客户一出事，村民们立刻把他们安置在这院子里。因为，院子的西厢房原是首富家的管家和长工的宿舍。后来首富经商发迹，在城里置了产业，家里的田地也相继发租给佃户，管家也因年迈辞职回家。因此，西厢房就成了外地客户临时的宿舍。少妇和她的儿子成了这院子的主人，住在东厢房。

　　少妇和她的儿子打扫完院子，拿出竹箩、竹篱、竹箪先把萝卜干摊开。全村的村民家家户户也都拿来了竹箩、竹篱、竹箪等，把萝卜干凉上。接着，大家烧水的烧水，淘米的淘米给他们做饭……

　　外地客户他们终于吁了口气，虽然出了点事故，但却不幸之大幸。碰上这村上民风淳朴，真有如同在家的感觉。

　　饭后，他们拖着疲倦的身子，往床上一躺，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外地客户他们醒来，院子的少妇已经替他们做好早饭了。这真让外地客户他们感动不已。

　　好在天气尚好，外地客户把全部萝卜干倒了出去，只是破了四只坛子得去买回。另外，马车从木桥上滚入桥下，摔坏该维修，得请木工师傅修理。

　　于是，外地客户让一位车把式上就近的镇上买回四只与破了的坛子款式大小一样的坛子；另外托人请来木工，让另一位马车把式协助木工修理。

　　打发了两位马车把式，自己开始翻晒萝卜干。

　　这萝卜干经这一折腾，都被水浸泡得湿透了，拧一把都会往下淌水。没办法，外地客户只好逐一拧干再摊开。费时费劲自不必说，谁让自已碰上这样倒霉的事呢？

　　好在这院子的少妇却很体贴，帮他忙这忙那。还不时含情脉脉瞟他几眼。这真让外地客户感激涕零，继而想入非非，心里美美地想：

　　“这少妇可能是她丈夫长年在外，造成性枯竭，要是能和她……”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将近晌午时分，最后还有一簟箕萝卜干还未晒。于是，他和少妇都围着簟箕，一边摊晒湿透了的萝卜干。

　　老实说，外地客户对于晒萝卜干之类的活计并不在行，准确地说，他从未干过。

　　尽管是秋末冬初，晌午的太阳光照耀下他还是感觉天气有那么一丝丝的闷热；从少妇身上散发出荷尔蒙的气味，令他头昏目眩，想入非非。

　　这少妇却也秋波频传，不停地触碰他的手，这外地客户的下面马上有了感觉。浑身顿觉骚热，头脑一犯浑，顺势抓住少妇的手……

　　少妇也顺势往外地客户身上靠，外地客户大喜，顿时来了精神，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少妇的腰……

　　然而，少妇却推开他说：

　　“晚上吧。你晚上过来……”

　　外地客户顿时喜出望外，心想：莫不是交桃花运了么？但回心一想说：

　　“晚上不行，你儿子在，我敢吗？”

　　少妇扑哧笑了：“你刚才的胆子都去那啦？真是银样的蜡枪头！傻瓜！儿子，我会调停好的，放心来吧……”

　　吃过午饭，少妇打发儿子去佬佬家说：

　　“去抓几只老母鸡来煲汤，说是家里来客人了。佬佬家养着许多只鸡。”

　　儿子应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