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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没有人见过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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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夫妻坐在你的左前方，他们在小姜的可视范围内。这么说，换了个假教授？”莫小凡越想越不可思异，“想干什么呢？咱们是不可以报警了？”
“咱们手上有足够说服警察的东西吗？”成子问，“凭我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去报警，我们在警察眼里还是两个怪物。”
“没错，现在只是多了一个小姜的描述和我们的推测。”莫小凡说。
“我们先查一下徐哲明的老底，他老家还有什么人。还好你在这发现是你弄错了，要是我们回北京了你再发现可就麻烦了。”成子说。
“对，这是他的老家，而且学校说近半年他都在这疗养，应该有人认识他。”莫小凡说。
“不好说，客栈那女老板怎么说来着？他应该很早就去大城市了吧，我怎么会认识他呢？”成子学得还挺像。
“那个女老板太年青，咱们找上了年纪的。”莫小凡说，“幸亏我在登机离开欧洲前拍了张合影，否则咱们连他的照片都没有。”
镇上有个打印照片的小店，数码相机内的合影很快就打印好了两张。
莫小凡和成子分头行动，一人负责横两条街，一人负责竖两条街，专找坐在路边聊天看风景的中老年人。
最后，汇合在一座桥上的两人都是一无所获。
“见了鬼了？别说认识他，就连见过他的人都没有。难不成是他骗了学校？这半年他根本就不在这？”成子说。
“不对，上个月去客栈取过邮件。”莫小凡说。
俩人再次走进客栈，迎接他们的还是那个有求必应的店小二。
“亲，欢迎光临，住店还是打尖？”店小二的记性让人忧心，就这会功夫，他已经不记得成子和莫小凡了？
“亲，我们来过。”莫小凡跟他套着近乎，“你不记得了？”
“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啊，你们不是来找徐教授的吗？”店小二的记性没问题，连姓带职业都记得。
“你看一下，上个月来取快递的是他吗？”莫小凡指着照片上的徐哲明问店小二。
店小二仔细地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
“是他吗？”成子有些急了。
“是他！”店小二指的不是徐哲明，而是一个跟他八杆子打不着的人。
“你确定？”成子问。
“这么多人里，我只见过这个人啊，很确定的！”店小二说。
“我就说，他们一定有同伙！”成子一边发动着汽车一边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莫小凡说。
“可这个同伙也太奇怪了，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职业户籍居住地，没有一样有关联。同伙应该是有共同利害关系的，对不？”莫小凡的眉毛皱成一团，这个人跟徐哲明是一伙，真的说不通。
“这到不一定，咱俩有啥共同的利害关系？咱俩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同伙吧？”成子说。
“咱俩是为了探求真相，咱俩是是搭档是同志，不是同伙！”莫小凡挺较真。
“你说的没错，同伙和同志其实是一回事，都是一起做事的伙伴，只是同伙多含贬义。”成子说。
“下一步怎么办？”莫小凡问，“咱们怎么才能追踪到徐教授呢？靠大数据？”
“你家是开中国移动还是中国联通的？就咱俩能享受到大数据？”
“再给王教授打一次电话？你帮我编个由头，是那种非要见他们不可的由头。”
“有句话你听说过吗？”
“啥话？”
“装睡的人你是叫不醒的。上一个电话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们是存心不告诉你他们的去处，你打一百个电话也没用。”
“那现在我们手上的线索只有这个同伙了，我这有他留下的地址，在东北。”
“咱们找他去。”成子已经把车开到出了小镇。
“等一下，我们应该先去一下县城。”莫小凡说。
“县城？”
“徐哲明的老家是这个县，但不一定是这个镇。”
“你确定他就一定是县城的？”
“不是，他可能是别的镇，但他应该是个学霸，对不对？不是学霸当不了教授，而这个县的学霸应该都在县城的中学，对不对？”
“行啊，莫小凡，你的脑子时不时的会出点彩。”
好在这个山区的县城不大，只有一个高级中学。
虽然还没开学，但有个门卫老大爷，穿件灰色的老头衫，左臂上戴一红袖箍，上有治安两字。
“您好，老同志。我们是作家。我们在写一个关于中国高考的系列文章，想了解一下从咱们县高级中学考上大学的有多少。”
编瞎话的高手成子一出马就把门卫老大爷给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