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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乱成一锅粥 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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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子二话没说，钻进了自己的车。
莫小凡还没反应过来，成子的车已经开远了。
“哎，这就完了？”莫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勒，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不行，他的包还在车上。
莫小凡给成子打电话，成子说她去加油。
合着不是散伙？这啥鬼脾气，翻脸比翻书还快。
莫小凡只能在原地等成子。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小姜确实把范围划定在六对夫妻内，可这六对夫妻中的丈夫应该都是真的。
成子当初确定的方案没毛病，如果有一个假的混进中国，那他一定是要避开熟人的。可他们现在都没有藏起来，一个个生龙活虎地在各自的熟人堆里。
小姜，小姜，小姜！
莫小凡打开了微信，又看了一遍小姜发给他的信息。
看着看着，莫小凡楞住了。
“怎么了，被吓傻了，小屁孩？你真以为我不要你了？哎，莫大领队，你怎么了？中邪了？”
油满舱后心情也好了不少的成子回来了，可她却发现了一个木头人。
“如果是你，”这个木头人小心翼翼地说，“有人对你说，有两人坐在她前排，你会确定她说的是车上吗？”
“怎么了？她说的不是车上吗？”成子理解力很强，她立马意识到了问题。
莫小凡把手机递给了成子，映入成子眼帘的是小姜打的字：
“一天前，我正好坐在我们团里一对夫妻的后排。”
“是我记错了，她没说在车上。”莫小凡可怜吧吧地看着成子，也做好了脑袋挨对方一巴掌的准备。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成子的暴脾气莫小凡可没少领教，他的脑袋一般都是对方攻击的目标。
“那天在机场，”成子没有拍他，因为她想起一件事，“那天你蹲在我面前，低着头，我看见你脖子下方的后背上有个痣，当时一道光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但这道光只是一闪而过。”
“没错，平起平坐很难看到那个位置，居高临下才……”莫小凡表示赞同。那天在车上，他费老鼻子劲也没看见前排邓有根的脖子下方。
“这是8月5号的信息，一天前是8月4号。8月4号我们都干了些什么？”成子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华为手机相册是按时间排序的。
8月4号他们在游山玩水。
“看一下8月3号，小姜发信息时零点之后，她也许会把8月3号当成一天前。”莫小凡说。
8月3号巴黎，有凯旋门，有香谢丽舍大街，有红磨坊的大门。
“红磨坊？！对了！”莫小凡兴奋地叫了起来，“观看红磨坊的歌舞，坐的是阶梯坐！你那天跟谁坐在一起？”
“我跟小姜坐在最后一排，我们的前面坐的是……”成子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别捂嘴啊，快说！”莫小凡急了。
“他们就坐在我们前面，我为什么一点都没发现呢？”成子陷在回忆中。
“你当然不会发现，无上装表演，中国人有几个见过？小姜不一样，她是导游，这种表演她都看厌了，所以她才会去关注表演之外的事。”莫小凡说。
“有道理，那些舞女太美了！”成子又想了那些虽然不穿上衣但却一点都不□□的华美演出。
“成子，成子女士，坐在你们前面的到底是谁？”这回轮到莫小凡的手心发痒了，对方要是个男的，他那巴掌一定是要拍出去的。
“我记不清了。”
成子的话让莫小凡成了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但是，”成子说，“有个人那天拍过照片。”
“糊说，红磨坊不让拍照。”莫小凡说。
“没错，但她还是拍了，而且被工作人员警告了。”
“谁？”
“刘桂花。你稍等，我有办法了。”成子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早饭桌上刘桂花加了成子的微信，她们现在是好友。
成子发了如下的信息给刘桂花：“刘姐，有红磨坊的照片吗？”
“有的呀，等一下撒，我找一下。”刘桂花回复的很快，却迟迟没有把照片发过来。
“你再好好想想，”莫小凡有些着急，“这才几天，凭你的聪明脑子，你应该能想起来。”
“我们前面坐了很多人，我记得老蒋，老张都在我前方。当时刘桂花坐我右侧，她用手机拍了照，被工作人员发现了，在工作人员跟刘桂花交涉时，老蒋还一如既往地批评了刘桂花，他身边的张劳模也对老蒋的态度表示了支持，张老爷子说要遵守规矩。”
“也就是说有问题的是老蒋和老张？”
“但他们应该都在右侧，小姜坐在我的左侧。”
“乱成一锅粥了！”莫小凡急得原地转磨。
微信有动静了，成子看了一眼刘桂花发来的偷拍照，眼睛一亮。
“你刚才跟王教授说的照片是真实存在的？”成子问莫小凡。
“当然是真实存在的，就在我的相机里。”莫小凡说。
“相机呢？带了吗？”
“在我包里，包在你车上。”
“快拿来，我们印照片去。”
“印什么照片？你刚才看手机了？是不是刘桂花把照片发给你了？那对夫妻是谁？”莫小凡怒不可扼了。
“你印完照片我就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印照片！”
“好吧，小屁孩，竖起你的耳朵好好听着，我们前排坐了三对夫妻，他们是劳模夫妻正统夫妻教授夫妻！我的记性没有错，我的右前方确实是老蒋和老张他们，我的左前方那对夫妻才是小姜的可视范围。”
“他们是谁？”
“我为什么会记得老蒋和老张，因为当时他们都说话了。我为什么会想不起左侧坐的是谁呢？因为他们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