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探案之消失的疖子》费城的猫

28、县高级中学 戴着“治安

　　戴着“治安”袖标的门卫大爷见多识广，阅人无数，按他的经验，越是唬人的来头越可能是骗子。他看了一眼站在传达室窗外的莫小凡和成子，不紧不慢地说：“请出示你们的记者证。”

　　成子一愣后立马有了对策，她一脸微笑地对门卫大爷说：“我们不是来找茬的记者，我们是来宣传咱们学校的作家，记者有证，作家没证。”

　　“对，总有坏人假冒记者，所以遇到他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一定要让他们出示记者证。”莫小凡的边鼓敲得也挺合适，正中警惕性很高的门卫大爷的下怀。

　　门卫大爷见过来找茬的记者，还真没见过来宣传的作家，觉得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地说的也挺在理，对他们的态度也和缓了不少。

　　“你们刚才说要写什么？”门卫大爷问。

　　“高考，想了解一下咱们学校有多少学生考进大学。”成子耐下心来又解释一遍。

　　“这可不好办，咱们学校每年考上大学的有好几百。”门卫大爷说。

　　“不是说现在，我们只想要恢复高考后前十年的。”成子说。

　　从徐哲明的岁数往前推，查恢复高考前十年的就够了，而且那个年代跟今天不同，能考上大学可不多。

　　“学校还没开学，这个要查档案吧。你们下个月再来吧。”

　　门卫大爷的一盆冷水，直接把成子的一脸微笑给浇没了。

　　“大爷，您看我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您能帮我们想想办法吗？”莫小凡的微笑没有消失，他真诚地请求道。

　　“有一个人，”莫小凡的真诚得到了回报，门卫大爷说，“你们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右转再走到头，左转进一个小巷子，那里有个姓孔的老师，找他，他喜欢收集这些东西，没准可以帮到你们。”

　　按照门卫老大爷的指引，莫小凡和成子曲里拐弯地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县中学退休的孔老师。

　　老爷子应该80多岁了，鹤发童颜，穿一身白色绸缎衣裤，道风仙骨。传说他收集了□□前及恢复高考后所有考上名校的本地学生的人名和照片。

　　老爷子听了成子说的来意，二话没说搬出两个箱子。

　　“这一箱是□□前的，这一箱是□□后的。”孔老先生说，“近二十年的我这没有，都是退休前收集的。”

　　“太感谢了，孔老师，我们想看看□□后前十年的。”

　　“前十年的考上大学的不多，当时的高考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咱们学校一共也就这些。”孔老先生从箱子里翻出一个文件袋，交给成子。

　　“听说您保留的都是考上名校的？”莫小凡问。

　　“刚恢复高考那几年，大学没多少，考上的学生也少，都在这了。”

　　孔老先生绝对是上天派来帮莫小凡和成子的。

　　俩人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孔老先生自制的名录册，有姓名，年龄，住址，高考成绩，录取学校和一寸照。

　　俩人仔仔细细地寻找着他们想要找的人，从满怀希望到彻底失望，这个袋子里没有徐哲明。

　　一共九个姓徐的，七个是女的，剩下的从照片上看跟他们认识的徐哲明大相径庭。

　　虽然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是会变的，但这两个人一个是国字方脸，要长成徐教授现在的脸形，除非做削骨手术。另一个浓眉大眼，眼睛不是一般的大，是很标准的金鱼眼，与徐教授的细长眼完全不同。

　　“孔老师，咱们学校培养出的这些学生真够厉害的，他们中有教授吗？”成子问。

　　“有，还不少呢。”孔老师说，“现在天晚了，明天你们可以去校史馆看一下，那里有面教授墙。”

　　谢过孔老先生后，成子和莫小凡又回到了县高级中学的传达室，他们不想等明天。

　　门卫老大爷对莫小凡他们孝敬他的一瓶好酒很满意，要不是传达室不能没人他会亲自带莫小凡他们去校史馆，他把一串钥匙交给了莫小凡。

　　校史馆不大，一个青砖灰瓦的二层小楼，红色的木地板，历史感十足。馆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那里真有一面教授墙，从民国到现代，这个学校出过不少教授，但是没有徐教授。

　　“看来徐教授没有在这读过书，所谓的老家也许就是一直存在在登记表上的那个神奇的籍贯。我一直不理解咱们多年不变的个人信息登记表，为什么要有籍贯这一栏，这个籍贯能说明什么呢？”成子说，“说明我爷爷在哪出生？我户口本上的籍贯是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那地方跟我有什么关系？”

　　“护照里没有籍贯，只有出生地。”莫小凡说。

　　“护照是给外国人看的，人家只认出生地。”成子说。

　　“咱们想在这找到有关徐教授的线索是不可能了。”莫小凡得出了一个结论

　　“走吧，咱们去找那个越过万水千山来帮徐教授取邮件的人。”成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