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7意义不明言语不通 “吉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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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言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孟科跟着吉言走，觉得走了好远。
“大人言重了，我当不起大人的一句‘您’啊，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吉言恭敬地笑道。
“我怎么感觉咱们在绕远路呢？”孟科小声道。
“大人真是敏锐聪慧，我们的确是在绕远路，因为那条近路在元妖宫的正中间，只能是皇帝、皇后、太后或是奉了他们命令传话的人才能走。”吉言解释道。
“原来如此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孟科以前也听过东方规矩繁多，只是没有想到繁多到道路都有专属。
孟科原以为自己会被引到李洛清起居的地方，没想到被引到了内阁。
他还没进去，就听见了里面似有争执的声音，而且似乎有他曾经听过的李洛清的声音。
内阁就是一个摆着两排桌子的小厅堂，里面坐着的人的打扮各异，衣服的颜色也不统一，只是坐在最里面的两桌的两个年轻公子穿得异常华丽，且左边的那位脸色非常不好，右边那位十分紧张。
两排桌子在里面一点，便是两道按照八字打开摆放的小屏风，李洛清坐在屏风后面的主座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孟科看出李洛清还在深呼吸，就知道刚刚确实是李洛清在和人争执，现在还在努力调整情绪。
“时隔多年，殿下容颜依旧，在下有礼了。”孟科对李洛清行了和对杨子华同样的礼仪。
“学德尔先生快免礼，福音，快给学德尔先生看座。”李洛清笑着道。
杨玄明所作的位置距离李洛清的屏风还有一段距离，福音便在这个间隙里给孟科塞了一把椅子。
“多谢殿下。”孟科向李洛清道了一声谢便坐下了。
他瞟了一眼杨玄明，挨着这个不认识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怒冲冲的人坐，他心里还是有些犯怵的。
“本后上次见先生，先生还送了本后一棵洋水仙，本后至今养得好好的。”李洛清忙着向在场诸人表示他和面前的外国使者有着不浅的交情，几乎是没话找话地来了一句。
孟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接，只好来了一句：“殿下对一株花草尚且如此珍视，可见殿下慈悲之心，堪比天上圣母。”
杨玄明有些听不下去了，故意装作不舒服，很大声地咳嗽了几声。
李洛清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凶狠了一瞬，但转而扭头和善道：“安王殿下似是有些喉疾，不如即刻回府调养，身子好了，才好继续为国为朝效力。”
“谢殿下关心，”杨玄明当真离座起立，“本王告退了。”
话音刚落，杨玄明就走出了内阁。
“实在是让学德尔先生见笑了，”李洛清一脸不阴不阳的微笑，“总有那么些人，明明有些病，却还要来到众人面前，你准了他走，他才走，实在是让人头疼。”
“殿下说得是。”
孟科嘴上回应着李洛清，眼神全落在几乎正对面的杨玄时身上了，发现这位公子自从安王开始咳嗽时就在微微发抖。
孟科不禁觉得东方世界的贵族真是可怜，明明都是贵族，却还要因为别人随随便便几句话而害怕。
而这害怕的根源，想必不是李洛清真的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坐在了主位上。
之后，李洛清就跟没发生杨玄明离席的事一样，问了问孟科他们的元老院制度究竟是怎么运转的。
孟科跟他解释过后，他只觉得，血国的元老院说得跟开天辟地了一般，其实也跟他现在所在的内阁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加了一个费事费劲的需要数数的投票环节。
何况，光凭数数，不就是相当于就看哪边人多吗？可人和人怎么能一样呢？
想到这里，李洛清对西方血国的政体就没有什么兴趣了，正话也就说完了，进而就屏退了内阁里的诸位阁臣和行走学士，把话题转到了血国的衣着、饮食、人情之类的闲话上。
岂知李洛清只要一聊到血国的人情，就兴奋得要孟科一直说，
待到闲话也说完了，就快到下午用晚膳的时间了。
李洛清是直说闲话还没说完，偏要留孟科到显阳宫，和他和杨子华一起用一个晚膳。
孟科也只能应下了，他不解的是，李洛清怎么变得如此热情，明明之前见他，还是一副虽温柔但疏离的样子。
到了和李洛清和杨子华一起吃饭的时候，孟科更不自在了，因为杨子华这小孩直盯着自己的头发和脸，后来，更是直接盯着自己的嘴巴看。
“华儿，好好吃饭，不要老是盯着学德尔先生看。”李洛清注意到了杨子华的异常。
“父后，学德尔先生长得和我们不一样。”杨子华道，“他的牙也尖尖的。”
“你知道学德尔先生为什么牙尖尖的吗？就是因为不喜欢小孩子乱盯着他看，哪个小孩看了，就咬哪个小孩。”李洛清煞有介事地信口瞎编。
杨子华的脸上瞬间出现了有些恐惧的神色，不自觉地往李洛清身边靠了靠。
孟科没有觉得李洛清当面开他玩笑有什么冒犯的，只是感慨一个小孩子或许真的非常能改变一个人。
待到用完晚膳，或许是太想和孟科多聊聊的缘故，李洛清连查杨子华课业的过程都免了，直接大赦杨子华可以提前开始疯玩。
“学德尔先生，您说，你们血国的已婚女子，还可以单独频频出席别人家的宴会?”李洛清十分不确定，于是又问了一遍。
“是的，我没有骗您。”孟科道，“而且，我们血国的已婚女子，还可以光明正大地被别的男子追求，他们的丈夫还引以为荣呢。”
“啊？”李洛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血国的男人真宽容啊……”
“不是这样的，这是因为，如果妻子被其他男子追求，说明妻子非常有魅力，但妻子仍旧是自己的妻子，不是侧面说明了自己的魅力比其他男子更大吗？”孟科解释道。
“原来如此……”李洛清心里还是觉得这有一点不像话。
孟科看出李洛清接受无能，笑着站起身来，道：“那您对我们舞会上的事情，一定更接受不了了。”
李洛清看着他孟科猛地站起身来，猜到他一定是要表演什么了，但他没有猜到他动手会那么迅速。
“这里没有别人，您看好了。”孟科抬手，幻化出一个血红色的人形淡影。
那淡影的下半部分鼓得跟钟一样，而上半部分看出来是一位女性。
西方的礼服这么奇怪的吗？
只见孟科和那淡影相互牵着手，相互搂着腰，还相互转着圈。
紧接着，孟科的动作越来越夸张，甚至俯身吻在了淡影的手上。
直把李洛清看得目瞪口呆。
李洛清道：“其实我今天问您的问题，张岚意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只是不是您亲自说，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记得张岚意也去过血国一两次，都是您陪着，他有参加过舞会，在舞会上对女子也这般吗？”
孟科一时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最终他选择说假话：“张岚意公子入乡随俗。”
“好个入乡随俗……”李洛清咬了咬牙。
“哈哈，您真的不必太在意，您觉得不失礼的行为，在我们那里才失礼呢。”孟科笑道。
“阿嚏!”张岚意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律辞你怎么了？”母亲郑氏关切地问，“是不是受凉了?早就说了不能把窗户打开那么长时间。”
一旁的丫鬟赶紧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母亲，我没事，您不用这么紧张。”张岚意无奈道。
“这不是担心你吗……对了，你刚刚说，你那个长着尖牙的血国朋友，也当了官了?”郑氏嘟囔道。
“是呀，人家现在在血国，大概也相当于咱们启朝的四品官员吧。”张岚意思索道。
“那他管什么呀？”郑氏又问。
“……我也不知道他管什么，好像凡是大事都能管一管……”张岚意实在不知该怎么给母亲快速解释血国的元老院制度，何况真正是什么样子，他也没有见过。
“什么都能管，才是四品?”郑氏不解，在她心中，什么都能管的官，不是皇帝，也是宰相。
“什么都能管，但是，是他和别人一起管，他自己不能单独做主。”
“他是给能做主的人当参谋还是打下手?那你吹他什么都能管。”
“不是不是，是所有人都不能单独做主，都要商量着来。”
“那是没有当头儿了?”
“有啊，有主事首席的。”
“那他不就是给人打下手的吗？”
“不是……”
张岚意累了，不想回答了。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67意义不明言语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