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清风梅如故

24、打架女王 所有人看得

　　等凌晚穿着一袭粉嫩水白浴袍走过来，秦江舟已经找好几张待放的影碟，一见她头发只吹个半干，便拉着她走回浴室，亲自给她吹头发。熟悉的模式重现，昔日秦少就是这样霸气温柔宠着她。
　　粉色浴袍衬得她肌肤愈发水嫩光洁，曲线玲珑。许佳慧瘦而高，适合模特风格，早先拍电影不怎么起色，跑去做模特，拍了几个广告，渐渐有了起色。凌晚个头没有许佳慧高，但身材比例属于完美格局，哪儿要瘦哪儿需凸自然流畅。明明腰瘦得要命，盈盈不堪一握，但自腰间往上往下两个部位又恰到好处地扩张。大三那年新年晚会，她替李漫漫走台当主持，一袭旗袍衬得她如天上明月，一夜盛名，搞得他自此紧张兮兮，藏掖艰难。
　　秦江舟腹内一团火横冲直撞，忍了又忍。胡乱吹了几把，拉着她去看碟。
　　凌晚跪在一堆影碟前，目瞪口呆。“你买这么多碟，看得完吗？”
　　秦江舟笑笑：“我几乎没看过。”顺手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昏暗的气氛小灯。
　　“那你买这么多。”她娇嗔一笑，埋头看碟。
　　“遇上喜欢的，就买下。都是依着你喜欢的类型买的。怕你有一天突然回来了，留着给你看。”秦江舟不露声色说道，急躁的情绪绷在爆破的边缘，实在煎熬。
　　世间还有更动听的情话吗？凌晚幽幽别了他一眼，鼻头一酸。他赶紧蹲下来抱住她：“不准哭了。留个学回来变成瓷娃娃了，动不动就哭鼻子。以前那个一言不合就带着李漫漫开架的女王凌呢？”
　　凌晚破涕一笑。“我回国时给漫漫留了言，告诉她我回来了。但她一直没回我。听说她嫁给郭胖子，笑死了，她怎么会看上郭胖子。”
　　郭林鹏以前真的很胖，脑袋圆圆的，腿短眼睛小。她们除了给他取绰号叫胖子，还有个更难听的外号，叫郭□□。
　　“不许嘲笑我大嘉辰的副总。郭胖子现在是我嘉辰二把手，替我分忧解愁，得力干将。”这几日为了哄她，秦少丢了手头那么多重要的事不去做，郭胖子自然忙得陀螺般连轴转。他捏捏她的脸颊，将一张影碟放入播放机。“你是在q上给她留言的吧？”
　　“嗯。”
　　“她备二胎，暂时没有上班，估计一直没上去看消息。再说人家给你发了那么多年留言，你一条也没回，早心灰意冷了。冰冻非一日之寒这个道理懂吗？”他抬头看他。
　　“那你这里寒不寒？”她脱口而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心窝。
　　沉默片刻，他静静说道：“寒过。但现在解冻了。因为你回来了。”
　　凌晚一直半跪在舒适长毛的厚地毯上，秦江舟的脸近在咫尺。灯光昏暗，他的五官却清晰，整齐短发，前额开阔，眉峰斜飞，鼻子俊挺，薄唇，黑漆漆的眼瞳里夹着一粒光，会让人目眩和地动山摇那种。暧昧暗漾。电影开始播放，经典英剧，片头曲很好听。她忽然捧着他的脸亲过去。
　　看来留洋也有好处，胆子肥了不少。他暗笑，反手将她扣在地毯上，昏天暗地亲吻起来。片头曲结束了，镜头缓缓推进，画面切换，男女主角和配角等的声音交替响起，成了他们反复胶着的背景音。
　　一部电影已经播完，片尾曲惊醒昏沉沉的的两个人。他起身将她抱在沙发上。暖气足，动作大，时间长，两个人全身都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浸了一番。他声音喑哑：“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凌晚摇摇头，脸红心跳气短，羞涩地低语：“你先去，我坐会。”
　　他日戴敏若是知道她和她的病人如此看完一部电影，估计要笑到岔气。
　　他松开她去开了大灯。气氛不能再暗了，再来几个类似的回合，吃亏的终是自己。纵使折腾个汗流浃背，其实也都是外围活动，到头来还要奔浴室冲个冷水澡灭火。
　　刚才那件浴袍已然湿透，他换了一身新的出来。凌晚摇摇摆摆往浴室走去，一会儿换上衣裤分开保守家居服，乖乖端坐沙发上，再也不去煽风点火了。其实啥也没做，骨头都散了架似的。开始认认真真看碟。秦江舟接到郭胖子的电话，他刚刚下飞机，司机接他回家。
　　他们谈的是隐秘的商机，却不避讳她。等他收了手机，凌晚问他要不要告诉他们，她回来了。秦江舟却说不急，他叫她先不要找李漫漫。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刚刚有些起色，他不想任何外在因素掺和进来，怕稍有不慎又起误会。
　　刚刚明明水到渠成，他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是她的身子突然僵硬，明显的不自在。他不敢贸然行事，主动偃旗息鼓。这种事彼此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更何况自己在这方面，一片空白。
　　这个时候，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俩又在一起了。元旦是个好机会，他订了三亚的酒店，准备带她去。凌晚一听要去三亚，激动地发信息找刘姐换班。接下来两日，她连续值夜班，为了能在三亚多玩一天。
　　第二天凌晚和戴敏一起吃午饭，戴敏这才注意到凌晚的异常。“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偷吃去了？”
　　凌晚白了她一眼：“好好说话，偷吃什么呀？”
　　“嘴唇肿了，脖子上有好几个草莓。罪证如山，莫要抵赖，老实交代。”戴敏不肯放过她。
　　早上出门前，凌晚特意挑了高领毛衣套上，这是回国后第一次穿高领毛衣，只为遮住颈上痕迹。秦江舟还逼她穿了件薄款羽绒服，说不准她穿得那么单薄了。凌晚看着一柜子的衣服，鼻子酸酸的。“你买这么多，我哪里穿得完？”
　　“一天一件不重样换着穿。我秦江舟的女人，不能受丁点委屈和怠慢。”他还亲自给她系了条纱巾。
　　如此严密裹实，吃饭的时候，低个头，还是被戴敏发现了。
　　异国漂泊十年，除了彼得和凯瑟琳，她身边就只有戴敏和徐冰两个好友。凌晚不想瞒着她，便把和初恋男友复合的事告诉她。
　　戴敏一时没反应过来，以前凌晚最忌讳提及她的初恋男友，他们一般不敢随意碰触这个话题。没想到她回国没多久，就和初恋男友搞在一起了。心口那些因徐冰生起的杂七杂八晦涩一扫而空，她兴致勃勃揪着凌晚追问初恋男友的事，莫清端着盘子走过来。
　　凌晚清咳提醒她打住。莫清坐下来，笑着问她们有什么好事，为何笑得这么开心。
　　戴敏朝一个方向努努嘴。陶艺萍和另一个科室的主任坐在一起吃饭，她的眼神朝她们这边犀利扫射过来，又冷又寒。
　　“莫主任和我们坐在一起，只怕过一会我和Ling都要被暗器射杀。”
　　莫清颇为尴尬，凌晚忍着笑埋头吃饭。戴敏若无其事和末清插科打诨说话，毫不避讳。陶女士的眸光黑了又寒，寒了又黑，搞得那个汇报工作的主任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反省和检讨自己，诚惶诚恐。
　　下午，凌晚刚从手术室出来，又被拉去重症病房查看病人突发情况。喝水的功夫，接到高晴晴急乎忙乱的电话，说急诊室有人闹事，刘姐和莫主任都被打伤了。
　　水杯往桌上一扣，她急急跑过去。急诊病房里，凌晚意外看见赵婧，她是被围攻的重点人物，几个痞男和几个彪悍中年婆，还有一个水蛇腰妖冶女子围着她厮打，刘姐和莫清劝架，他们各自脸上又红又肿，且有抓痕。莫清火得很，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架不住这几个彪悍婆，猝不及防被她们抓了几把，还被扇了耳光。
　　几个医生和护士一起劝架，拖也拖不住，场面一时失控，病房和走廊上都被堵塞，高晴晴叫了保安，又打电话给凌晚。她听戴敏说过，凌姐会些拳脚，很会打架。
　　赵婧脸上又红又肿，几条抓痕。凌晚顾不上其它，冲过去抓起那个正在走廊上欺负刘姐的彪悍婆丢到地上，又将围攻赵婧的另外两个女子挨个将她们狠狠丢到病房外面去，顺带啪啪给了她们几个巴掌，打得快狠准，打得解气。那几个彪悍婆立刻疼得哭天喊地嚎叫起来。
　　莫清制服了其中一个痞男，另外两个从里面冲出来欲对凌晚下手，只见凌晚出其不意将其中一个胳膊反扣，嘎吱一声卸了它，对方疼得地上打滚，另一个也被她三下五除二制服，一脚踹了个狗啃屎，顺带把打人的胳膊也卸了，她不顾莫清目瞪口呆的样子，走到病房里，将他制服的痞男的胳膊也卸了，顺带挨个狠狠扇他们耳光，让他们个个肿成猪头，最后还朝她们的□□踹了一脚。口里碎碎念：“叫你们打，打，打，医院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是谁，下次还敢再来，再卸你胳膊灭你子孙。”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场面刺激又过瘾，凌晚又飒又美，打人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