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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流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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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古与万宗门、更流与闾丘比试过后双双晋级进入下一轮,抽签的结果是,第一轮胜出的定风与裳古对上,更流轮空,将与两方决出的胜者进行决赛,当天晚膳过后,苏提锐拉着苏钊在院中散步,
“今日表现的很好,既有分寸又不失对客人的礼节,你那几个鲁莽的师兄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阿钊,辛苦你了。”
苏提锐摸摸苏钊的头,自己的孩子虽然不是最聪慧的,但在他眼里也是个性格温和的好孩子,只是,如若对上更流......但这或许是他们这一辈的事了吧,
“爹您放心,论道大会的事我会尽力而为的,但您觉不觉得最近跟在俞酻洲身边的那个男人有些不对劲?”
苏提锐一脸疑惑,想了一会儿,哦,对了,是那个老是一脸坏笑的男的。还没等苏提锐开口,苏夫人就将他拉开,皱着眉一脸鄙夷,
“你爹这人一向没有眼力见儿,要不是有你娘我,估计你也是个傻货,还担心俞酻洲?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如若有人扰了门内清净,我自会处理。”
苏钊点点头,连忙应了一声,苏提锐一向彬彬有礼有时却实在缺根筋,裳古如今无论是在与皇族的关系上还是各宗门中,都多亏了苏夫人周旋,但她的劳累换来的是裳古风平浪静。
“明日跟定风对阵,小心些。”
苏钊噗嗤一声:刀子嘴豆腐心,
“别伤到郡主。”
苏夫人说完转身就走,苏提锐也跟了上去,偌大的庭院只剩苏钊一个,他正幽怨地看着双亲的背影。
清晨,俞酻洲正捧着一杯清茶在窗边吹风,山风吹起他的长发,睡眼惺忪的陆之焕措不及防,
“噗,呸呸呸......糊我一嘴。”
俞酻洲将他嘴角粘上的发丝弄开,一脸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头发,冲他指了指桌上的早膳,
“吃。”
“好清淡啊,你是靠吃这些东西长成这样的吗?难以置信。”
“怎么了?难不成你大清早就要吃烤乳猪?”
“烤乳猪?好吃吗?”
俞酻洲白了他一眼,披上外袍自顾自的走里了,陆之焕赶忙撂下碗向他追去,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灵澈湖边上早已围了一圈人,两方弟子整装待发,俞酻洲冲裳古弟子们招了招手便和陆之焕躲到一边观战去了。
场上双方行礼之后各自就位,海如昼与石悉站在阵前,郭旗风一见石悉就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一步步向她走去,全然不按商量好的对策来。
苏钊咬紧了后槽牙,心中暗骂,无奈只能跟上去,看样子这一场定风还是像之前那样以她们二人为主力,那至少苏钊牵制住海如昼也不至于乱了阵脚,
苏钊向身后的师弟师兄们示意过后拔了剑,场上基本算是两方划开,石悉与郭旗风单打独斗,只有海如昼与苏钊带领各自队伍在场上角逐,两人过了几招,苏钊本以为先前没用动作的定风弟子们会在后面布上法阵,却没想到他们直接将雷法灌身列了剑阵冲锋,这下正在赛场边缘与石悉打斗的郭旗风更开心了,
“这才对嘛!”
郭旗风将视线重新投到石悉身上,
“你很强!接下来我也得努力才行了!”
石悉冷冷道,
“没人说过你很吵吗?”
郭旗风正面挡下石悉一击,
“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悉对此人感到十分恼火,剑锋掀起一道狂雷向他劈去,郭旗风来不及躲开,直接被震出老远,他爬起来时身上到处都是焦痕还冒着几缕白烟,他拾起剑直接撞开面前挡他路的定风弟子向石悉奔去,那定风弟子倒地时还撞倒了正与海如昼打斗的苏钊,
“对不起了师弟!”
苏钊咬牙切齿,指了指郭旗风,对石悉作了一个剌脖子的手势,又冲她行了一礼,石悉会意,向郭旗风劈去的雷似乎比先前更加凶悍了,
郭旗风不以为然,周身卷起一股烈焰,聚出了一股火焰聚成的漩涡,石悉瞬间被卷了进去,海如昼也顾不上其他,长刀划破苏钊的在她身前燃起的火墙,或许天雷勾地火就是形容这场景的不二之选,
定风弟子的攻击如虎般迅猛,却奈何裳古弟子个个皮糙肉厚,双方不相上下,缠斗许久后留在场上的定风弟子们体力所剩不多了,石悉也在郭旗风蛮横的火术攻击下落出场外,定风只剩以海如昼为首的三人,
定风故技重施向天引雷,裳古弟子们见状御剑离地,海如昼轻笑一声举刀向他们轰去一道,场上电光火石之间,落了几个裳古弟子下来,郭旗风以光掩身握拳一跃而下,场上火舌舐动,烟尘飞扬,就连海如昼也被震开老远,苏钊掩着口鼻,挥剑灭去火焰,视线逐渐明朗,石台上裂痕遍地,
这么一会儿只剩下郭、海、苏三人了,海如昼收了刀示意苏提锐自己认输,苏钊松了口气,他的手臂被海如昼的雷击中已经完全麻痹了,郭旗风刚那一击使出了全力,过后怕也是有些后继无力,海如昼却仍是一副白衣胜雪的样子,再比下去恐怕局面不太好看。
苏提锐宣布比赛结果,接下来更流将与裳古对阵决赛,不少看热闹的毫不避讳众说纷纭,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近来更流才人辈出,来这论道大会不就是抢这第一宗门的头衔吗?”
“刚场上你们还没看明白吗,要不是海如昼没最后拼上一拼,估计更流不一定能对上这群莽夫。”
“这可不一定,郭旗风那一招威力确实强劲,只是那苏钊,我看不怎么样,听说他与孟城是发小,多得是机会提前打探,说不得最后人家有什么对策呢。”
......
这些话自然也落到了一旁苏钊的耳朵里,但在他心里就算要和孟城决一胜负又怎样,并没有什么所谓。
海如昼上前拉过他的手,掌心相对,一道电流被引出,乖巧地聚在海如昼手中,她随手扔了出去,刚好劈在那群七嘴八舌的人脚边,海如昼见他们作鸟兽散,扶起刚刚受伤的师弟,走了。
苏钊的手逐渐恢复知觉,他动了动手臂,不适消失,随即跟上远处向他招手的俞酻洲他们,孟城看着苏钊的背影,最后还是没把手中的伤药交给他,只道一声,罢了,心想他就这样,伤好的慢些,在场上遇不上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