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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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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闪过落在,门外传来脚步声,那黑影在他开门之前溜了出去,郭旗风推开房门,看到桌上的鸽子汤,憨笑两声:一定又是师娘送来的,明明刚还骂我呢,嘿嘿。郭旗风一口囫囵吞掉,抹了把嘴,灭掉烛火便睡下了。
第二日清晨,厨房徐大娘端着手里一叠厚厚的葱油饼有些疑惑,
“旗风还没来呀,平日里他可是来的最早的了。”
俞酻洲推开苏钊的房门,
“阿钊,你怎么今日比我起的还晚?”
苏钊手扶着额,坐在屋内眉头紧锁,俞酻洲见势不对将他扶去躺下,瞥了一眼桌上的瓷碗,倒了杯茶递给他,
“你怎么了?”
“别的倒也说不上,只是有些乏力。”
“你等我一下。”
俞酻洲叫来了陆之焕,苏钊脸色有些苍白,陆之焕给他探脉,
“请试试体内筋脉运行可有不畅?”
苏钊伸手聚火,那火球在他手里忽大忽小,
“这是怎么回事?”
“似是中了毒,只是一时间在下不知是哪种,阁下可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或是碰过什么?”
苏钊皱眉思索,
“昨日晚膳是和大家一起吃的,除此之外......还喝了我娘送的鸽子汤。”
俞酻洲点点头,昨日他也收到了,随即也聚了团火,可并没有异常,
“也不一定...”
陆之焕冲他点了点自己的眼睛,俞酻洲会意,拿起桌上的瓷碗递给陆之焕,
“在下拿去看看,阁下稍等。”
俞酻洲跟着他回到自己房间,陆之焕轻轻嗅闻,验看手里两只碗中的残渣,
“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背着我自己偷偷服毒,我好寒心。”
“滚蛋!所以我这碗也有毒?”
“对,不过人的毒对我们影响不大,况且这也只是暂时让人法力阻塞罢了,不是什么猛药剧毒。”
“那就是说...”
俞酻洲夺门而去,果不其然,郭旗风他们也是同样的症状,但郭旗风以为自己只是困,又躺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俞酻洲过去的时候还以为他昏迷不醒,吓了一跳,
“十有八九。”
“小凤凰,你知道是谁做的了?”
“我也不知道。”
今日要上场的裳古弟子中,有几个都中了毒,俞酻洲找到苏提锐商量对策,
“他们的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但也不危及性命,要不了多久就可自行消解,当务之急,还是要选出今日上场的人选。”
苏夫人锤桌气不打一处来,
“你,没事吧?”
俞酻洲笑笑,
“我没事,今日我也可以上场。”
“不行,要是有心之人惦记上,指不定上惹多少麻烦。”
苏提锐给他们二人斟了杯茶,俞酻洲谢过,又道,
“那就请叔叔婶婶商量吧,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尽早解了他们的毒,如需我上场,酻洲定会谨慎行事。”
苏提锐摸摸他的头,
“先出去吧,我和你婶婶聊。”
陆之焕正在不远处等他,两人再次回到屋内,
“有什么法子能解了他们身上的毒吗?”
“若不知是何毒,配药试药都需要的时间,到那时他们早就没事了。”
“看来对方的目的只是要我们大会失利。”
“那你要去吗?”
“我要是上了,更流还有戏唱吗?”
“哈哈哈哈哈,厉害,佩服,哈哈哈哈哈。”
陆之焕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正午,裳古还是由苏钊带队上阵,孟城吃惊的转头望向自己的师弟,压低声音问,
“他怎么会上场?”
可对方也是一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啊...我...”
定风与裳古比试结束之后,孟城一个人在后山转了许久才回去,刚好撞上一身黑衣的师弟,察觉不对,便询问他,师弟见被他发现有些害怕,毕竟孟城和苏钊的关系大家是知道的,
“下山之前,门主交代我要是到眼下这种关头,就将这药用上。”
“这是什么东西?”
师弟低着头不敢看孟城,
“这是...这个只会让经脉运行滞涩,不会害死人的。”
“你是说......罢了。”
孟城来到苏钊房门外,只远远望了一眼就回去了:这药不会伤到他就行了。
回到场上,苏钊冲孟城笑了笑,平日里孟城最喜欢的笑容,此时格外刺眼,观战众人如蛛丝般的视线,紧紧缠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更流擅长控术,不同于之前的谨慎,一开场便全力将裳古众人制住,场上浓雾弥漫,将人拖进幻觉之中,
苏钊恍惚间看见父母在堂上饮茶,院内自己正与孟城和李阔玩耍,俞酻洲坐在廊下打盹。
幻境之外的孟城紧盯他失神的眸子,伸手想将他直接推出场外,掌心直接触碰他之际,郭旗风将他一掌击开,掌风劈开迷雾众人清醒,苏钊环顾周围,裳古上阵的其中两人浮在水面上,鲜血已将湖水染红,现下只余四人,苏钊唤了郭旗风一声,他还未清醒,真不知是如何打出那一掌的,师弟一脚踹在他背上,郭旗风终于恢复神志,
裳古其余两人强忍伤痛列阵为苏郭二人掩护,场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汹涌的火舌将几个更流弟子吞没,更流六师兄挥剑几番,最后只能使了风诀从火中开了条小道得以抽身,郭旗风法力运行受阻纯以体术上阵,几记重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几个人的头腹要害上,一拥而上的更流弟子乱剑将他刺伤,郭旗风用蛮力将他们硬生生扔出场外,裳古另一名弟子也被更流术法生生拧断一条手臂,发出一声惨叫,场上一片狼藉,
围观的人们窃窃私语,带着鄙夷的笑容,
“果然更流和裳古狗咬狗才是最有看点的,哈哈哈哈哈...”
“可不是,说白了还不是小皇帝和查相放狗互咬嘛!”
“要不是朝廷扶持,哪能什么好事都在他们身上,你看看苏家,人家吃的用的那可都是朝贡......”
孟城控住郭旗风的四肢两人周旋之际,与此同时,苏钊被更流两人制住,没有法力的苏钊只能硬抗,几柄飞剑划过他的身躯,而后虽然接下但却来不及防备中了几拳,剑伤淌着血,随着动作溅到孟城耳后,他回过头看见在一地血迹中杵剑勉强支撑的苏钊,愣在原地的孟城还来不及思考,被六师兄推了一把,长剑刺中了苏钊的小腹,裳古原本就只剩下他们四人,被断去手臂的裳古师弟也被击倒,郭旗风还在挣扎,看见苏钊被剑刺中发出一声无力的怒吼,
待到场上火焰消散,看清场上情形过后苏提锐叫停,遥声问道,
“请双方示意是否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