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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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秋意與顏若雲對看了一眼，顏若雲“哼”地一聲別開臉，顏秋意垂眸，脫下圍裙走去開門。當她看到聶風輕一臉鐵青地站在門外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心虛。“……是你。”
“不幫我開門？”他問。
顏秋意看了眼顏若雲，決定還是不讓他們兩個見面。於是打開門，走了出去，躲開顏若雲探究的目光，朝他問道：“什麼事？”
“不是叫你在醫院等我嗎？”
“……”
聶輕風自嘲一笑。也對，她要是這麼聽話就不叫顏秋意了。“為什麼還要回這裡？”他問道。
她抿唇不語。
“說話。”他命令。
她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冷聲道：“想要我說什麼？問你對顏若雲做了什麼？”
“這種時候，你還關心她？”
“她犯的錯還不足以令你逼她走投無路。”
“我對她已經輕饒，要不是她是你阿姨，我非讓她坐牢不可。”
“聶輕風，你實在是不可理喻！”她怒道。
他單手撐住她身後的牆，俯下頭咬牙切齒道：“現在不可理喻的是誰？”
“你不覺得你管太多了嗎？！”她瞪他。
他看著她，半晌後勾起唇角，柔聲道“……原來你是這麼認為的？”
即使他在笑，顏秋意也知道他正在盛怒的邊緣。這樣的聶輕風讓她有點害怕。她雙手撐在他胸前，想推開他，卻發現他不動如山。他灼熱的鼻息噴在頸間，她佯裝鎮定道：“說話就說話，別靠這麼近。”
“顏秋意，你也會怕？”他輕笑，“真奇怪，你怎麼就不拿出對我的剽悍來對你阿姨呢？你是不是厚此薄彼了點？”
她低頭不看他。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轉。
半晌後，他輕輕放開她，冷若冰霜的字句自她頭頂上傳來：“顏秋意，你真是犯賤。”
她不知道他是何時走掉的，直到一陣冷風吹來，她才回過神來。木然地走進屋子，她給自己和顏若雲各自盛了碗飯，然後坐下來無聲地吃了起來。
電視裡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主持人努力地在搞笑，不過顯然不成功。顏若雲嫌飯菜太單調，吃了幾口就沒再吃了。
吃完飯她把碗筷收進廚房，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立刻掩去了外面的電視聲。她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她十七歲生日，不過這不重要，反正從小到大沒人記得……唔，不對，外婆記得的，她以前會煮紅雞蛋給她吃，不過都是瞞著顏若雲。自從外婆過世後，就沒人記得了，連她自己也常常忘記。
水真是越來越冰了。關掉水龍頭，她慢慢地擦拭著被凍得發紅的手。
一片枯葉飄進窗台，她呆呆地看了一陣子。
這個秋天，好像結束得特別快。
*
顏若雲找到工作了，她也沒有搬出去，一切跟原來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班上調座位了，坐在她後面的再也不是聶輕風。
自從那天以後，他沒再正眼看過她，唯一的交談也只是關於課業上的，比如你今天作業還沒交，某某老師找你之類的。
繁忙的日子過得特別快，一轉眼就到學期末了。
意外地，她考了第二名。
不只她自己感到意外，連班主任公佈的時候，也是一臉懷疑。沒辦法，一個常常缺席及欠交功課的人，竟然能考進前三名，在這間學校可是前所未聞。但分數擺在那兒，由不得人不信，班上的人頓時對這位轉學生另眼相看，顏秋意人緣直線飆升。
“顏秋意同學，你去哪兒呢？頒獎典禮快開始了！”
“啊，不是要下個學期才有頒獎典禮嗎？”個個學期都頒獎……有哪間學校會做這種勞民傷財的事啊？
那同學神秘地說，“聽說前陣子有個財團贊助學校，說要多多獎勵同學，而且獎學金也比以前多很多喔。”
顏秋意覺得那個贊助商八成有錢沒地方花。“一定要上台嗎？”
“不上台怎麼領獎？”那同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也要去領獎，一起走吧。”說完拉著她往大禮堂走去。
“我幫你看看你坐哪兒……啊！班長在那裡，他是第一名，你的座位應該在他旁邊。”那好心的同學說道，“我領的是另一個獎，座位在另一邊，你自己過去吧。”
顏秋意勉強地笑了笑，“……謝謝。”
“等一下領完獎別急著走啊，我們班要拍一張班照。”
“喔。”
那同學走後，顏秋意以龜速走了過去。快走近的時候，聶輕風突然抬頭，兩人的視線撞個正著。她首先撇開眼睛，在他左邊貼著“顏秋意”標籤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恭喜。”
顏秋意愣了一下，隨即發覺他是在跟她講話。
“謝謝。”她答。
他沒再說話，她自然也不會主動挑起話端。
“你們兩個都來啦。”趙詠雯笑著走過來，在第三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顏秋意同學，恭喜啦。”趙詠雯對她眨眨眼，“以前都是我坐輕風隔壁的，唉，都怪我這學期貪玩，沒有認真讀書。”
顏秋意但笑不語。
“你真的很厲害耶，怎麼做到的？你數學功課不是常常欠交嗎？王老師都沒有扣你平時分嗎？”趙詠雯狀似好奇地問。
顏秋意歪著頭，說道：“應該有扣吧，不過可能我考試太高分，扣些分數也沒什麼影響。”
趙詠雯臉色變了變，隨即又笑開，“對了，你成績表上有記缺點嗎？我記得你常常遲到的。”
“有啊，快集成一個小過了。”顏秋意認真地數了數，“大概有八次吧。”
“你不覺得學校有問題嗎？照理說，前三名應該也把品行算進去啊，再這樣下去，人人只注重成績不注重操行，社會不是要大亂嗎？”趙詠雯嘟著嘴埋怨道。
顏秋意點點頭，好心地建議：“說得有道理，不如你去找校長聊聊？”
趙詠雯見顏秋意那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就一肚子火，礙於聶輕風在場，又發作不得，索性不再作聲。
一時間沒人開口講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