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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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这一整天，卡卡西都在实验室里度过。
初代目非常大方地给他放了一天假，允许他和二代目去实验室里探讨整个村子如何搭建电网的问题。
现在的木叶已经有足够的技术和原材料支持大批量生产电灯，并且二代目还打算给每家每户都通上电。
两人一合计，敲定方案并没有花上太长时间。
卡卡西根据记忆中前世的木叶地形图，用笔在地图上标注了几十个圆圈用来表示以后电路的排布方位。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于你。”卡卡西说完便将手中的笔放下。
扉间仔细观察着画满标记的地图，沉吟半晌：“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如何排布电路？”
将所画的圆圈全部连起来，就会形成一张疏而不漏的网，恰到好处地覆盖整个村子。
卡卡西没有否认，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木叶的道路两旁也应当建设路灯，但必须用专门的公用电线，不可与民用混淆。”
为了便于理解，他还在空白的纸张上画了一张简易的路灯示意图，详细告知了公用与民用电网的区别，这毕竟涉及后期向居民们收电费的问题，不可马虎。
而扉间对这个提议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搞定完这些，他们又开始讨论是否需要设立新的部门以专门统管电力。
卡卡西对此持赞同态度，还建议应该培养一批专门的电力技术人员，让专人去处理专事。
扉间全程都听得很认真，等卡卡西结束话语后，才开口道：“这些建议都值得被采纳，等会儿你把全部想法汇总一下，形成一个具体的方案，明天交给我。”
卡卡西一顿：“明天交？”
“或者你想现在写，马上交？”
把满是标记的地图收好，扉间正思考着明天联系施工团队去现场勘察的事，结果又听这人直白地拒绝道：“我明天没空。”
他不假思索地回：“那就后天。”
卡卡西有些黑线：“我整个周末都没空。”
闻言，扉间终于舍得分出一点注意力给他：“你周末能有什么事？”
“我约了朔茂和镜他们去鸟居，而且明天我本来就休假。”卡卡西语气十分控诉，“再者，我俩又不是上下级关系，凭什么我的假期你说剥夺就剥夺？”
扉间咦了一声，表情还有点意外：“我俩不是上下级关系吗？”
“难道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的下属？”卡卡西不可置信，“我俩都是火影辅佐！”
“错了。”扉间纠正，“你是暗卫，我才是辅佐。”
“但我干的是火影辅佐的活儿，领的是跟你一样多的工资！”
“……”扉间沉默，“我俩工资一样？”
卡卡西立刻报了个数。
扉间顿时哑然。
还真是差不多的数目。
虽然还是他更多一点。
“另外还有一件事，等我们这边每家每户都安上电灯后，我们还可跟其他国家以出口电灯和帮助建设基础电路设施为由进行商业谈判，当然，价格必须由我们木叶来定。”既然不能明着赚自家人的钱，当然可以把心思打到其他国家上，卡卡西面不改色，“若是他们付不起货币，可以允许用各种矿石资源代替交易。”
扉间眉头不由一扬，这条建议倒是与他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还有呢？”
“没了，记得给我分红，我也不要多了，利润分我一成或半成都行。”卡卡西摊手，“这可是你以前答应过我的报酬，别想赖账。”
闻言，扉间有些哭笑不得。
本以为能听到更多有用的建议，哪想这人会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他也没忘记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就是了，而且说到这个，倒是让他想起还有一件事没跟这人说。
“你还记得之前你写信委托我们调查一个人的事吗？”扉间意有所指，“就是那个你反复提醒我们要小心的、叫黑绝的人。”
还真是好久没听过到这个名字了。
卡卡西皱眉：“你有他的消息了？”
扉间摇摇头：“他比我们想的还要能藏匿，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情报网那边依旧一无所获。”
卡卡西一语不发，但也说不上心情有多失落。
黑绝极为擅长藏匿和隐蔽，这一点他早就领教过，何况他本身也做好了要经过漫长等待的准备。
“我说过……这项任务没有期限限制，直到将他找到为止。”
“我知道，只是忍不住有点好奇。”将实验桌上的资料全部整理好，扉间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表情若有所思，“当初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没有追问你半夜擅闯木叶、出现在南贺川究竟是为了什么；在那之后没多久，你便忽然寄信，委托我们调查一个叫黑绝的人。”
卡卡西没有回话，只是眸光有些闪烁。
扉间装作没注意到：“但我们还没来得及给你反馈，情报网那边就收到一条消息——花之国的某座小镇在一夜之间被屠城，所有建筑均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而你和斑，据我所知，出事之前就恰好居住在那座小镇。”
隐在宽袖中的手指一下子攥紧，原本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也被这句话唤醒，卡卡西的眼前不可遏制地回闪过那一夜的画面。
纯白的雪花与燃烧过后的灰烬在寂静的夜空下交织飞舞，如此唯美安宁的画面下，却被弥漫在鼻腔内的那股难以忽视的腐朽死骨味打破。
触目惊心的道道血痕遍布整个小镇的墙壁与街道。
还有那原本种满鲜花、用来庆祝各种节日与祭祀活动的巨大花坛，在那天却成了恶魔向他们炫耀“战果”的展示台。
……
够了。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总算平静了心情：“你不会无缘无故提到这些，你想问什么？”
“我没有要你回想那段记忆的意思，只是单纯想弄明白斑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木叶。”扉间眼神有些复杂，带着费解，又带着叹息，“终结谷之战结束后，我一直在想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可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丝毫有用的结论。木叶也是他一手建立的，甚至还是由他亲自命名，整个宇智波一族也都在这里，就算他不关心这个村子，总不可能罔顾自己族人的生死吧？”
卡卡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所以，你想复盘我们之前的经历，推理出我哥哥忽然袭击木叶的原因？”
扉间不置可否：“我是想弄明白，而且我大哥虽然没有明着命人调查这件事，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也放不下。”
“那你现在推理出什么来了吗？”
“我要是能靠推理就得出整个事件的真相，今天何必专门来问你？”扉间无言，“你们当初离开木叶后，我曾以为你们会从此与木叶一刀两断，哪想斑会在离开一年多后，突然回来袭击木叶？我们的情报网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查不出他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我也只能猜测大概与你们在花之国的那段经历有关。所以，”他话锋一转，“你们到底在花之国遭遇了什么？那场火灾与屠城是否另有隐情？”
这可是连花之国大名都没能查出来的事。
直到现在，花之国关于悬赏情报的公告还贴在大大小小的任务介绍所中，木叶自然也不例外。
默然许久，卡卡西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这是在盘问我吗？还是你在怀疑什么？”
扉间不知为何有些叹气：“我什么也没怀疑，也不觉得那件事与你们有关。”
所以，别用那么防备的眼神看着我啊。
“你若真好奇我哥哥袭击木叶的原因，可以等他醒来后亲自去问。我虽是他唯一的亲人，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愿意跟我讲。”卡卡西移开视线，有些叹息地闭上了眼，“他回木叶之前，为了不让我受牵连，不惜用结界将我封住。”
扉间闻言一怔，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家里见到的银发少年——不仅发着高烧，身上貌似还布满了污垢与泥泞。
“那你后来是怎么从结界里出来的？”
他可不认为眼前的人有能力打破斑的结界。
“挖洞。”卡卡西冷静，“任何结界都不可能封住整个地底，十米不够就挖百米，百米不够就再往下，总能挖到结界到达不了的深度。”
扉间：……
好吧，他算是知道这人那天为何看起来那么狼狈了。
“忽然又有点好奇了，你那时候挖了多少米？”
“我干嘛要告诉你？”卡卡西撇嘴，“但看在还有求于你的份上，我可以稍微透露一点，所有事因都与那个叫黑绝的人脱不开干系，而且当初花之国悲剧的酿成者也是他。”
扉间眉头一皱。
这条信息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等你们找到黑绝并将其完全封印后，我再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卡卡西的语气多了些认真。
扉间眸光一闪：“当真？”
卡卡西点头：“当真。”
一项交易就此达成。
扉间答应今后会加强情报网在全世界的搜查工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黑绝找到。
卡卡西也承诺，等黑绝彻底被封印后，就将他所知道的前因后果通通告知。
“希望我不用等上太长时间。”
卡卡西意有所指，他还是很愿意相信木叶遍布整个世界的情报网的。
扉间对此平淡一笑。
卡卡西瞅了瞅他的脸，也没再继续说什么，起身就打算告辞：“工作也做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家了。”
哪想还没走两步，又被人从后面叫住。
“明天真不能给我你的电网策划书？”扉间难得有点苦恼，“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实电网的修建工作，尽快投入下一个项目。”
“不能。”卡卡西直接驳回，“我说了我明天没空。”
“但朔茂和镜都是我的学生。”手指轻点自己太阳穴的位置，扉间像是在思考什么，吐出的话语同样毫不留情，“干脆这样吧，我明天召集我所有的学生去第三演练场那边，测验一下近期他们各自修炼的成果，你也来观看怎么样？”
卡卡西：……
故意的吧？
偏偏这人还面不改色地对他提出邀请：“你以前不是还教过镜剑术吗？到时你可以坐在旁边，一边看他们比试，一边写策划书，我现场就能给你批阅，丝毫不耽误。”
“我不同意！”
“只是礼貌告知一下，并没有在征询你意见的意思。”扉间淡定，“还是你觉得，朔茂和镜会拒绝自己老师的授课安排？”
卡卡西：……
以前他怎么没看出来，二代目居然还是这样一个想方设法逼人打工的人？
***
于是这周末，说好的三人快快乐乐的鸟居之行，变成了扉间邀请卡卡西作为陪练，与自己的六个学生在第三演练场集中训练。
而朔茂和镜在前一天晚上分别在各自家里收到这条消息通知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好吧，一直以来都忙得没空管他们的老师突然心血来潮召集他们一起训练，怎么说也是件好事。
朔茂有点郁闷地抓抓头发。
但又想起卡卡西明天要作为他们的陪练，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算太亏，四舍五入他们还是一起过的周末。
以至于到了第二天，六个学生加一个老师、一个陪练共八人准时到达第三演练场后，扉间二话不说开始公布训练规则。
八人一共分为两队，卡卡西与扉间分别作为小队队长，带领各自的队员去抢夺提前藏在森林中的三种卷轴——天、地、人。
“需要注意的是，森林里布满了陷阱，且到手的卷轴可以被再次夺走。”扉间淡定，“你们要想方设法找到卷轴并保护好它。”
朔茂举手提问：“那么老师，如果卷轴在你的手里，我们也可以对你出手，抢夺你的卷轴吗？”
这直白过头的问话倒是惹得扉间一笑：“当然，我欢迎你们任何人向我发起攻击。”
小春也提问：“那有训练时长限制吗？”
扉间点头：“结束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当然，若是其中一队先一步找到三种卷轴并回到我们现在所在的第三演练场发射信号弹，训练也可提前结束。”
而现在是早上八点。
六个学生互相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丝兴奋。
这也难怪，毕竟他们也很久都没有集体训练过了。
六个学生最后按照抽签的结果进行分队，以佩戴红蓝两种不同颜色的臂袖作为区分。
卡卡西为红队，扉间为蓝队。
值得一提的是，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命中注定，朔茂和镜都抽到了红色卡纸，两个孩子都高高兴兴地跑去站到了卡卡西身后。
而扉间那一队，第一个抽到蓝色卡纸的是唯一的女学生转寝小春，其次是水户门炎。
还剩最后两张卡纸时，日斩和团藏干脆一起抽了。
两人一起将卡纸翻面，显示：日斩为红，团藏为蓝。
看到自己抽到的是蓝色，团藏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对面的红队，但什么也没说，默默站到了自家老师的身后。
日斩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在站到银发少年的身后之前，他没想到后者居然会朝他伸手示好。
“初次见面，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猿飞日斩吧？”银发的人弯起眼睛对他笑，“接下来的训练要一起努力了。”
被这意料之外的笑眼弄得有些晃神，日斩眨了眨眼，慢半拍才想起来要伸手回握，立马爽快地应下：“当然，我们要赢！”
这句话立刻得到另外两个小伙伴不约而同的附和。
镜还感叹：“幸好是日斩你过来，要是团藏跟我们一队，指不定一路上得吵吵闹闹呢，根本没办法专心找卷轴。”
日斩摸摸鼻子，语气迟疑：“团藏他……也没那么讨厌你们吧。”
而镜的回应是拍拍伙伴的肩膀，没有回话。
确定双方都对训练规则没有异议后，随着扉间的一声令下，两个队伍就此原地散开。
卡卡西手中握有标记卷轴所在的地图，负责在最前面指挥和带路，而三个小少年中实力最为出众的镜负责殿后。
队伍在快速且有条不紊地前进。
不得不说，这次的训练很像后世中忍考试中的一环。要不是现在的忍界还没有形成统一的忍者考试制度，卡卡西甚至在怀疑，这是不是二代目为日后学生们参加中忍考试而专门筹备的训练课程。
应该只是凑巧吧。卡卡西想着，带领队伍马不停蹄地赶往天之卷轴所在地。
***
扉间正带领队伍前往找寻地之卷轴。
和卡卡西选择直奔目的地不一样，他特意带着学生们走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而这条路上，布满了陷阱和机关。
他走在最前面，脸不红心不跳地专门触发各种陷阱，自始至终表情都从容淡定，脚下速度还一点没减，不过这可苦了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学生了。
这三个孩子目前都没怎么接过真正的忍者任务，哪里遇到过这么多危险的事，一时间都有点叫苦不迭，被接二连三的陷阱袭击折磨得身心俱疲，或多或少身上都挂了点彩。
等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后，扉间也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直接让三个学生自行寻找卷轴藏匿的地点。
为了更便于观察学生们的行动，他还特意翻身跳到大树上，选了个视野绝佳的好位置坐下，单手撑下巴，悠哉地望着树下为了躲陷阱而一度闹得鸡飞狗跳的场面。
又一次被迎面袭来的无数手里剑险险擦着耳朵划过，三个孩子的额头都不由自主地渗出冷汗。
都是货真价实又杀机重重的陷阱。
稍不注意，落脚的地方就是一道接着一道的死门关。
小春忍不住吐槽：“这要是老师做的陷阱，未免也太狠了吧。”
门炎擦擦额头的汗，也有点无言以对。
只有团藏冷静道：“就算我们受了伤，不管有多严重，以老师的医疗忍术，分分钟也能把我们就地治好。”
其余两人：……
这倒也是。
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带他们闯各种陷阱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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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6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