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I犯罪调查 LV 篇》焦糖华夫饼

39、凯瑟琳的最后一个案子

　　拉斯维加斯的10月，天气依然热情似火，即使夜间仍然保持在12℃ ~ 28℃之间，在一个这样温暖的天气里，凯瑟琳只穿着一件薄衬衣就进了实验室。

　　她刚走进办公室，布瑞斯警长就走了进来，只探进一个头：“你终于结束休假回来了，拿上你的箱子....我们有案子了，这次是康拉德指名要你负责。’

　　凯瑟琳一边穿上工作服，一边点头：“请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布瑞斯很绅士的前握双手，一副会乖乖等候的模样。

　　：“好吧...这什么案子？谁报的案，有目击者吗？”

　　：“嗯，这次案子比较特殊，没有目击者，报案的人也很特殊，她是棕榈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狄凯.杰克森，受害者，姑且称呼他为受害者吧，目前还不确定这起案子的性质，雅各布.斯宾塞，男性，2岁半，5天前雅各布在和4岁的姐姐温莎.斯宾塞、父亲乔书亚.斯宾塞去湖边游玩时，雅各布不慎掉入湖中，水警把孩子打捞上来时，小孩就已经死亡了，然后第三天就被送到棕榈殡仪馆火化....”

　　：“你是说当时出动了县警？”

　　布瑞斯看了她一眼，：“对。”

　　凯瑟琳：“那既然县警出了现场，那肯定就需要先排除这起案子是人为还是意外，不过既然都已经把尸体交还给父母，那么肯定已经排除了人为因素了，这种被判定是意外的案子为什么还会报警？而且报案的还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她和受害者非亲非故，她有什么资格报个什么警？我们现在都闲到这地步了吗？这对父母都已经失去了亲生骨肉，我想已经没有比这更重的惩罚了，如今还要被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怀疑，布瑞斯，我不是在抱怨什么，但你得承认这实在很匪夷所思！”

　　布瑞斯：“谁第一次听到不会这么想呢，哪怕是我，我听到这案子，第一感觉也是有人没事找事，但这一件还真不是，雅各布还有个姐姐，梅拉.斯宾塞，1岁三个月的时候意外死于花生过敏...当时也是送到棕榈殡仪馆火化，巧合的是，也是狄凯.杰克森接手的，所以雅各布的尸体送来时，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同一个家庭，五年内接连意外死去两个幼儿的几率太小了，再一查看他的病例，然后就立刻报了警。”

　　凯瑟琳：“等等，我还是没有看到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就算父母疏于照顾儿童，这叶并不是他们的原罪。”

　　：“如果我告诉你，梅拉生下来就是个白化病女童，并且伴有脊柱侧凸，而雅各布两周前因为体检入院，最后被确诊为严重联合免疫缺陷病（CID）呢？”

　　凯瑟琳顿时停住了脚步。

　　：“想必康拉德已经知道此事？”

　　：“他大发雷霆，谢天谢地，他好歹还像个人样！我女儿小时候曾经看过一本的童话，艾莉被故事里渔妇妈妈抛弃生病幼儿的情节吓得睡不着觉，可你知道知道现实生活中，孩子生病后，特别还是得的无法治愈的疾病、或者看病需要用到很多钱的情况下，有的父母第一选择是什么吗？他们会把孩子带到森林里遗弃，或者放任他们死去，凯瑟琳，你得用你所有的能力来证明这件事，如果这次的事实是真的，这对父母得去坐牢，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下次为人父母在千方百计想要摆脱生病的幼儿时，才会想起这孩子也是一条性命。”

　　凯瑟琳：“布瑞斯，我的工作不会变化，也不会因为你的揣测而变化....目前的这一切都还是揣测。”

　　：“你不需要有任何变化，你只要仔细记录调查，这起案子真的上法庭的话，咱们不能出一点差错，任何细节都不能遗漏，你不必担心人员问题，康拉德已经通知实验室所有人在这桩案子调查结束之前，取消请假和休假，你可以任意调配资源，走这边，康拉德已经让殡仪馆把孩子的尸体送过来了，法医想必已经开始解剖了。”

　　法医室内灯火通明，老验尸官艾尔·罗宾斯亲自负责验尸，保罗.菲利普斯在一边给他打下手，他看到凯瑟琳进来，就点了点头当打招呼，：“晚上好，凯瑟琳，你瞧，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凯瑟琳 ：“没办法，艾尔，生活总是如此，你这边怎么样了。”

　　：“说实话吗？凯瑟琳，这案子我看着不太好，郡法医工作室已经发来了他们的验尸报告，尸体表面除了一些擦挂伤，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性侵痕迹，毒物分析没有异常，死者肺里的硅藻检验出与现场湖水中同一类成分物质，所以他们排除了暴力致死、毒物中毒致死及性侵害的可能，病理学检验支持溺死诊断，我仔细看了一遍资料，又对遗体体表、胸腔等全面细致的检验，检验中发现的眼结膜、心包膜、心耳尖见针样出血点及双肺严重膨隆肿胀、皮肤皱缩、膨胀与鸡皮样变、尸斑呈淡红色、口鼻腔可多见白色或淡红色泡沫纸液体等均呈明显窒息征象，压迫腹部可见溺液从口鼻腔流出，肺部有严重水肿、气肿，心、肝、肾等内脏含有微量硅藻…的确为典型的溺死尸体征象，且为生前溺水，但是我已经提取了几份样本，包括呼吸道中的溺液和泥沙、甲沟内嵌塞的泥沙、死者肺里的硅藻样本、等待再次检验。”

　　凯瑟琳难掩失望：“看起来没什么好消息。”

　　：“罗宾斯医生，请来看看，您觉得这是什么？”大卫.菲利普斯在一边道，他手拿剃刀，原来他刚刚剃去雅各布的头发，包括后脑勺，没了那一头金黄色头发的遮挡，一块手掌大小的青色斑块出现在孩子后脑勺上。

　　罗宾斯医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拿放大镜和聚光灯仔细看了看：“奇怪，报告里没有提到这处伤口，不过也不需要奇怪，当我们受伤后，有一些损伤当时是看不出来的.也许你在生活中应该听说过,某人受伤的当时没事,第二天出现肿胀和疼痛的现象.如果受伤之后短时间后又发生死亡,有一些损伤当时没能表现出来.所以很容易被遗漏，但因为死亡之后,损伤部位的渗出就容易表现出来了,而正常部位没有渗出,所以很容易区别出来受伤的部位了.但是这个形状，似乎有点像掌印。”

　　凯瑟琳：“喔，我知道这种说法，我家里的老人也经常提起，什么看见刚去世的人，身上出现了被手“抓”过的痕迹？这是不是上帝来带走他们的凭证？最科学的解释无非是因为人在去世之后，人的身体逐渐失去作用。在人体内的血管壁会开始松弛，导致血液淤积在人的一些皮肤下。有些时候，出现的形状比较像人的手印，这会不会是在孩子去世之后，难免会要出现搬动他的情况，而幼儿的身体本来就比较脆弱，加上去世后身体肌肉松弛，就算是很轻微的磕碰，也会让他的身体上出现淤青？”

　　：“不，搬动尸体一般是移动肩膀和双腿，如果是环抱的话，是一手穿过他的脑袋，一手穿过他的腿弯，根本不需要移动他的脑袋，也根本不会在后脑勺留下这种印子...请帮个忙，把这可怜的孩子转个身，对，就是把他面向解剖台，这样一来，这似乎就很好看清了...这明显是有人曾经按着这个孩子的后脑勺往下压而留下的印记，看手掌大小，不是小孩子的，应该属于成年人，凯瑟琳，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怒气：“我真是搞不懂这些父母们,他们怎么下得了手？...但光这一个痕迹，也很难给他们定罪，哪怕是检察官再偏向我们，他们的律师也能找出一堆理由来反驳，到最后能给他们的罪名顶多也是危害儿童、遗弃或者虐待，而不是谋杀。”

　　：“这听起好像无关痛痒....怪不得他们会再次出手。”保罗.菲利普斯把手上的资料摔得啪啪作响，他看到凯瑟琳严厉的目光，又解释似的辩解：“....实验室里都传遍了。”

　　凯瑟琳：“你们应该明白查案的流程，保罗，不要再说这种带有误导性的话。”

　　保罗：“我明白了，凯瑟琳，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