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软饭》冷胭

4、4

　　一只手搂住申蔷的肩，头也探过来瞟了一眼她的手机，笑着说：“我们申总在跟哪个帅哥聊天？聊得连姐妹聚会都不专心？”
　　申蔷早在这人凑过来的时候就锁屏了，此时笑着说：“那能告诉你？被你看上还不马上就叼走了？”
　　搂她肩膀的女性哈哈笑起来，周围其他四名女性也跟着笑。
　　这间高档会所属于宏通集团旗下，正是这位搂着申蔷肩膀的范总家的产业。其余四人也都是各大商业集团的高层，这种互换消息互通有无的聚会短则月余，长则半年，总有那么一次两次。
　　范曼凌递给申蔷一杯酒，抖着妩媚的眼风，有些神秘地笑着：“你别说，最近我还真看上一个。”
　　其余四女立即起哄：“是谁！快说！”
　　范曼凌哈哈一笑，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调了几下，《腾云少年》的节目展现在众人眼前。
　　申蔷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范曼凌指着屏幕上正在表演的几个参赛者，对申蔷等人笑道：“来，猜猜，我看上哪个了？”
　　其余四女开始猜测，每个参赛者都有人押。轮到申蔷时，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烟点燃，用烟隔空点了一下程澈的方向：“这个吧。”
　　范曼凌再次搂住申蔷的肩，使劲拍了拍：“识货！”
　　申蔷笑一下，说：“你不是捧着那个第一呢？”
　　范曼凌：“那是个远房侄子，老爷子要我哄他玩儿，就哄咯。”
　　申蔷：“内定了？”
　　范曼凌：“差不多吧，我也没管，都交给下面人去办了。”
　　申蔷点着那个第二笑了笑：“就不怕后来者居上？”
　　范曼凌：“要是这个第二居上了那也只有随他了，这可是个有背景的。”
　　申蔷笑笑，吸了一口烟。范曼凌看她兴趣缺缺的样子，奇怪地问：“你们星辉不是这节目的赞助商之一吗？打算签哪个？”
　　申蔷吐一口烟，勾一个笑：“交给下面人办，我也没上心。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哪有空管这个。”
　　范曼凌了解地笑着，又搂住她的肩：“你可真是没话说，把你那大哥压了这些年也没能让他爬你头上去，姐姐我可是佩服得很。”
　　申蔷随意笑了笑，说：“哪儿像你那么好命，老爷子就你一个独女。”
　　范曼凌毫不遮掩得意地笑起来，用力按住申蔷的肩头，说：“姐姐支持你搞政变，让那些臭男人永远翻不了身！可先说好，你可一定得赢哦！”
　　申蔷勾唇：“那还用你说。”
　　范曼凌笑着招呼服务生倒酒上菜，其余四女开始八卦她看上程澈哪一点。申蔷不紧不慢地抽着烟，听着她们的话题从程澈转到了娱乐公司，又转到各自集团最近的动向，见范曼凌又转头看向她，便开口说了几个关于申达的听起来很重大其实无关紧要的项目变化。
　　范曼凌满意地点头，也说了关于宏通的一些变动，之后几个人的话题再次回到程澈身上。
　　果然女人在一起扎堆，八卦才是最能引起兴趣的主题。
　　其余四女问范曼凌：“这个程澈跟你以前的那些小情儿有什么区别？看着还不是那个套路。”
　　范曼凌喜欢的套路，永远都是年轻鲜美，身材优秀。
　　废话，谁不喜欢这样的呢。
　　范曼凌也拿起一根烟点了，故意吊胃口似地看了众人一圈：“他呀，有个很不一样的地方。”
　　申蔷弹了弹烟灰，心里又隐隐感觉到了。
　　果然范曼凌神秘兮兮地凑近众人，爽脆地说：“他可是个雏儿。”
　　得意和亢奋喧嚣在她的眉眼唇舌之间，显得她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像是已被这个消息滋养，令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申蔷看着她在四女起哄之下笑出来的法令纹，感到些许的恶心。
　　啧，可是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立场说别人。
　　范曼凌笑了一阵看向申蔷，后者也笑了笑，说：“这事儿，准确么？怎么打听出来的？”
　　范曼凌又占领了神秘的制高点，眼中都是兴奋的神采：“这还不好查？身家背景在那摆着，我随便派人查查就都知道了。一个不到23岁的小男生，能有什么感情经历，最多就是在上学的时候喜欢过什么小姑娘，去查查就能知道有没有上过床。再说后来他大学也没读多久，还什么都来不及干就到处躲高利贷。”她笃定地说，“百分百是雏儿。”
　　申蔷把烟碾灭在烟缸里，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倒不知道，你还好这一口。”
　　“不是好这口，”范曼凌笑着，“是没经历过，想尝尝男人的第一次是什么滋味。”
　　其余四女大笑，边笑边骂她恶趣味，她也笑着受了，一起骂着“凭什么男人就在意女人的第一次，女人不能在意吗？”
　　申蔷也跟着笑，随口问：“要是没了这个第一次，你还找他吗？”
　　范曼凌撇嘴耸肩：“那就看情况吧。他是挺出挑的，不过要是没了第一次这个加分，我为什么不找个活儿好的让我更开心？”
　　申蔷略略垂眸一笑：“那也是。”
　　四女中的一人说：“前几名里好像就这个程澈没什么背景，据我所知盯上他的人不少，毕竟他欠了那么多债，估计只要出的钱多，他都愿意从一从。”这人看向范曼凌，笑着逗她，“范姐要下手可得抓紧，别被别人抢了先。”
　　范曼凌哈哈一笑：“我已经让人联系去了，还用你说。”
　　众人又哄笑起来，申蔷也笑出声，之后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隔间里掏出手机，申蔷给程澈发一条消息：“让你抓紧办的事儿，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