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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荆棘枚瑰(3) 疯子和乖宝 ...

  •   市区公寓。

      邢棘刚洗了澡出来,身上套了一件长款T恤,露出白皙的长腿,那碗粥的药效到了极点,自己家里,邢棘放松下来,自制力也没了。

      她半眯着眼,扶着墙向卧室走去,手握上卧室扶手了,想起来,主卧有人,她懒懒的提拉着拖鞋向次卧走去。

      恰逢此时,卧室门开了。

      枚瑰从卧室里冲出来,一下子撞到邢棘背上,邢棘趔趄一下,软软的歪在墙壁上,她淡淡的挑起点眼皮,看了枚瑰一眼,出口的声音松懒之极,“姐姐,醒了。”

      “那我去睡觉。”说着就回身向主卧走,步伐不稳,慢悠悠的。

      枚瑰醒来发现陌生坏境,担心邢棘做了什么事,着急冲出来,现在再看到邢棘,她心间才稳了一些。但她有很多疑问,她脖子现在还疼呢。她上前一步拉着邢棘的手。

      “干嘛。”邢棘低眉,又觉得额头实在浑浑噩噩,便弯腰将头抵在枚瑰肩窝处。

      “我们怎么回来的?哑叔呢?你打晕我干什么?”

      “姐姐问题好多,我想睡觉。”邢棘摇了摇头,伸手抱着枚瑰的腰,“姐姐身上好软,唔,好大。”

      邢棘胸膛贴着枚瑰的,她羡慕的直接上手去摸,她从小便想要丰满的身材,可惜始终是一马平川,此刻来了机会一见芳泽,怎么也不肯放手。

      “邢棘!”枚瑰推不开邢棘,她羞红了脸,弓着腰躲避着。

      邢棘笑出了声,“姐姐,陪我睡会,太瞌睡了。”她拉着枚瑰向屋里走去。

      案子有了结果,电视台本要在新闻频道播出整个案子的细节,但在莫云磊的施压下,最终只是简单两句话概述。

      这件事结束后,枚瑰没了见邢棘的理由,她又回到了她公司家两头跑的忙碌生活。她甚至连邢棘的联系方式都没。

      那段时间仿佛就像梦一样,是她黑白生活中唯一的彩色。

      枚瑰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男男cp屡屡叹气。

      同事见她这些天宛若林黛玉一般,撞了撞她手臂,“听人说,财经部今天采访股市大佬的关门弟子,这可是那位神秘弟子的第一次露面,我们看看去。”

      枚瑰脑里啪的一声,好像感受到了赫兹的疯狂跳动,她突的站起来,向财经部跑去。

      同事在后面喊她,“你急什么!”

      刚坐电梯到财务部的楼层,出了电梯没走几步就遇到了邢棘。

      邢棘今天穿着很正式,她头发在后脑勺挽了个法系发型,身上穿了一套轻熟风白色西装,衬衫敞开了两颗纽扣,丝巾松松的别在纽扣间。

      脚上踏着一双5寸的细高跟。

      衬得她更高了,气质慵懒雅致。

      邢棘定眼瞧着枚瑰,露出漫不经心的笑,“记者姐姐,又见面了。”

      “枚瑰,你们认识啊。”同事八卦道。

      枚瑰胡乱应了声,她拉着同事走到一边,在旁边等着看邢棘的采访。

      她那般松散的坐在那里,却不给人觉得她怠慢了你,反而言语间让你觉得自己受到了十分的尊重,回答问题时,枯燥的专业术语也被她说出一番趣味来。

      期间还向枚瑰投来笑,明显跟对主持人的笑容不一样。

      枚瑰心底暗暗鼓气,她要勇敢迈出这一步,爱情是自己追求来的,小孩子才会等待降临,成年人定是主动出击。

      等采访一结束,邢棘走到枚瑰身边,枚瑰拿出早就点出的某信二维码页面,摇了摇手机,“我最近有点穷,想请教你一下股票的事情。”

      “啧。”邢棘从助理手里接过手机,略显嫌弃道:“姐姐的理由有点撇脚。”

      枚瑰:“……”这是她在某瓣看了好久才总结出的理由……

      “走吧,记者姐姐赏脸吃个饭。”

      采访播出的时候,在网上掀起好大的讨论。

      而邢棘一天早上接到一个电话。

      她此时正躺在床上,小心点了接听键,担心吵醒了枚瑰,她捂着听筒悄声的向外去。

      话筒里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邢棘听那人自顾自的说着,还要约她见面,她揉了揉额头打断她,“你谁?”

      “你竟然已经忘了我,也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倪娉。”

      “哦,管我何事。”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这人拉黑。

      她想起来这谁了。

      她起初从乡下出来时候,拿着那点钱四处晃荡,没多久就花光了。便找了些兼职做做,勉强维持生计。

      她又回归到自己一人,也乐的自在。

      倪娉便是这时候出现的,大姐姐的姿态,教了她挺多东西。可惜狐狸装扮的再好也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倪娉那点爱好,她早摸清了。

      偏偏倪娉喜欢顺从的羔羊,先强势的融入对方生活,再一点一滴的让对方没办法离开她,将人一点一点驯化。

      她陪着倪娉玩了许久的游戏,某天,突然犯懒,不想玩了。
      撕破了脸皮,她嫌弃倪娉恶心,言语间的厌恶不加掩饰通通抛出来。

      倪娉那天气的快冒烟了吧,让人来打她。

      那些打手武力不错,她没打过,耍阴招,拿匕首捅伤了倪娉,趁乱跑了。
      邢棘将手机随意扔到沙发上,去洗漱,而后洗手做羹汤,等枚瑰醒来,香味四溢的早餐也做好了。

      “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枚瑰喝了口甜粥,餍足的眯眯眼。

      “今天几点下班。”

      听到这话,枚瑰埋头喝粥,“今天出外景,去做采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了,不用接我了。”

      说完也不抬头,不敢看邢棘的眼睛。

      她在试错,看自己到底是一时因美貌兴起的兴趣,还是真的爱意。

      邢棘懒懒的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微微笑了笑,笑里隐溺着看透一切的宠,“好。”

      待枚瑰走了后,邢棘拿了手机,给莫云磊拨了电话,点开扩音放餐桌上,她点了根烟咬在嘴边,手中收拾着餐桌。

      莫云磊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邢棘漫不经心的开口,“师傅,可见过弟子前情人。”

      对面明显静了一瞬,继而莫云磊声音响起,“倪娉找你了?”

      “弟子目前对她没兴趣,师傅不防出手解决解决。”邢棘故意刺激莫云磊,“哦,我差点忘了,倪娉可是你合作伙伴。”

      “我会搞定她,你好自为之。”莫云磊挂了电话。

      -

      傍晚,社畜下班的时间,邢棘在书房盯着面前的股票的趋势,落地钟时针精确的停在六上。
      邢棘拿起桌边的手机,走向落地窗边,给枚瑰打去电话。

      机械声从手机里传来,按掉,再拨,依然是毫无感情的客服声,邢棘皱眉,情绪莫名的躁起来。

      她点开微信,点进两人的聊天记录,打开位置共享。

      飞车到了枚瑰公司楼下,她之前那采访,火爆程度很大,一路通行无阻的直达枚瑰办公的岗位。

      没人。

      报社社长听公司人讨论邢棘来了公司,下去打招呼,迎面撞了个冷脸,邢棘甩没甩他一眼,直接找到枚瑰顶头上司,问枚瑰今天出的什么外景采访。

      倪娉。

      得到这两字,邢棘挑了眼尾,不耐烦之意渐显,点开手机,依然没有显示枚瑰的位置,她拉出黑名单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棘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打来。”

      邢棘快步出了大楼,出口的声音又冷又冰,“人在哪?”

      “棘儿你紧张了,我可从来没见你紧张过。”
      邢棘重复,“人在哪?”

      “老地方。你我的老地方。”

      邢棘开车去了倪娉所说的老地方,那里是她两胡作非为的凌乱之地。邢棘将油门一踩到底,冷着个脸拨通了林警官的电话。

      “举报,闻名全国的慈善家倪娉圈/养未成/年少女。地点荆棘庄园。”邢棘戴上耳麦,“证据在国家银行4444号保险箱,密码是四个四。”

      说完她便摁断了电话。

      邢棘面目表情的看着前方的路,一路向著名的童话庄园旅游区驶去,倪娉是个疯子,她亦是。

      当年倪娉给她过15岁生日,半山腰上建了一片庄园,打造成童话里城堡一般。

      不同的是,它呈现了整个童话世界,恶魔天使人类动物各有相对应的城堡,世人皆说设计者造诣之高,旅游区童话般美丽,而事实不过是倪娉的恶趣味,为了心中那龌龊之事。

      今天的荆棘庄园,依旧热闹非凡,城堡铁门门口守着穿着骑士装的门卫,看到车子行进,挥手打开城堡大门,邢棘行车而进。

      她打开车窗,微微侧头,向外面的摄像头看去,她面目表情的扯扯唇,继而无声道:“你完了。”

      她开着车七绕八拐,躲过骑兵,开往荆棘庄园深处,一片假山,望不到头,山脚之下种着一棵极大的有200斤壮汉腰粗的姻缘树,树心被掏空,以铁门上锁,里面供奉着一对假鸳鸯。树上面挂着五颜六色的彩带,彩带上缀着铃声,风声吹起,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恐无人想到,树心是一巨大电梯,直通地下三层。

      这个姻缘树在网上还挺火,据说能从城堡门口走到这里的都是真爱,无外乎其他,城堡里面不提供车子,想要姻缘就一步一步走来,没个三天三夜,绝是走不到的。

      此时姻缘树旁空无一人。

      邢棘拉开铁门,弯腰摸了摸鸳鸯交缠在一起的脖颈,手下用力一捏,旁边便现出一古铜色电梯门。

      她将手机扔鸳鸯旁边,便上了电梯,去了地下三层。

      她刚出电梯,就有接二连三的人迎上来,喊她,“邢姐姐。”

      “滚。”邢棘冷声避过她们的靠近。

      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厌恶这个地方。

      “棘儿,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一个身着粉裳旗袍的女人从远处摇曳生姿的走来,只是她有一侧的胸明显小于另一边。

      不对称中多出一股诡异感。

      这人便是那位闻名全国的慈善家倪娉。她保养极好,将近过半百的年纪,皮肤细腻的宛若二十岁少女,唯有那眼角的细丝暴露了她的真实。

      倪娉捏着手帕扫上邢棘肩膀,凑近邢棘脸庞,轻嗅,“熟悉的味道。”说着便在邢棘侧脸吻了一下。

      邢棘冷脸,伸手握着倪娉下巴,手下用力,将人五官挤压在了一起,倪娉脸上的皱纹越发明显了,“人在哪?”

      倪娉贪恋的将脸向前杵。

      邢棘恶心极了,上手掐着她脖子,直到倪娉满脸通红,喘不过气,她才撒开手,“倪娉,我在问一句,她在哪?”

      倪娉抚上邢棘脸庞,怀疑的挑挑细眉,“你动真心了?”

      邢棘不带一点犹豫,“对。”

      倪娉根本不信,她将邢棘捡回来,就从未见她对什么人什么事上心,不过她会装,装的你以为是真的,她指尖描摹着邢棘的眉眼,红唇轻启,“我找了你好久,你那位假仁假义的父亲还真够有本事的,就让你在我眼皮子地下窜。”

      “我真的好想你。”倪娉声音带了哭腔,她接近于痴恋的看着邢棘,奢侈的努力伸着脖子,想要更加靠近邢棘几分。

      “够了。”邢棘任她将脸庞描摹,过了瞬才发觉自己关心则乱,她恢复了那副懒懒的样子,将倪娉推到一边,敛了敛眉眼,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懒散的道:“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邢棘走了。

      没过一会,警察带着人查封了这里,闻着风声而来的博主们纷纷架起直播机器,实时解说着荆棘庄园的事情。

      邢棘毫无遮掩的站在人群当中,林警官看到了她,他将手机递还给邢棘,“电话一直在响。”

      “嗯。”

      林警官拿到证据那一刻是震惊的,他从业那么多年从来没见到这么离谱的事情。从小将人养起,一点一滴记录下来,那些游戏,他的价值观在突突跳。

      “还需要你出庭作证。”

      邢棘抬眼看了林警官一眼,懒懒的,出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未曾胁迫我。”

      这话一出,林警官愣了,好久没有反应过来。

      倪娉被带出了地下三层,她一出现在大众视野,等在旁的记者就一拥而上,直播着的博主也纷纷上前。

      各种问题炮弹一样向外冒。

      倪娉看向邢棘所在的地方,她眼里盛满了痴恋,她的声音透过各个风声传到每一个角落,“你可以否认所有,但你没法不承认我真的爱你。”

      这话一出,大家全体一静,下一刻,人群爆发出巨大的骚动,那些博主赶忙跑向邢棘所在的地方,嘴里喊着,“那个受害者在那里!”

      霎时间,邢棘身边被围得的水泄不通,围观人的手机将要怼到邢棘脸上,林警官一个人寡不敌众,被挤得脱离了邢棘身边。

      不远处大批的保安警察向这边跑来,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异常坚强,她率先扒开人群,从缝里挤过去,挤到邢棘身边,她将自己帽子摘下来戴邢棘头上,邢棘看到她,笑了笑。

      发现枚瑰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揉了揉枚瑰的脸庞,懒懒的安慰道:“记者姐姐,我没事。”

      她伸手要将帽子拿下来,被枚瑰捉住了手腕,拉着她让她低头趴自己肩膀上。

      邢棘依她,靠近枚瑰,感受着温热的体温,她轻声,“没事啦。”

      警察突破重围,将两人围着。

      最后在警察的帮助下,两人离开了这里。

      各路记者、博主、社会热心人士都在时刻关注着邢棘的动静,倪娉案件的动向警方也实时公布在网上。

      枚瑰这些天她一直在家陪着邢棘。寸步都不离开。

      邢棘表现得太过正常以至于枚瑰觉得太不正常。

      点开电视,正好是新闻频道,正在播报这个案件,枚瑰赶忙找遥控器将电视关了,邢棘懒懒的将她拉怀里,制止她的动作。

      “来,一起看看。说不定有了新进展。”

      主持人说着案件的进展,邢棘早有预料般,波澜不惊,插了一块苹果喂枚瑰,“速度挺快。”

      枚瑰怔楞了,她这些天刻意的不去搜事件进展,再打开事情怎么会变成。

      倪娉圈/养那些少女其实是在资助她们,那些人全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孩子们也一口咬定,倪娉从来没有对她们做过不好的事情。甚至联合发起视频,她们在向大众说倪娉对她们的好。

      苹果块让枚瑰脸颊鼓起一块,邢棘指尖轻轻点了点,“咬。”

      邢棘放松的将身子陷在沙发里,手里捏着枚瑰手心的软肉,懒懒出声,“风向已经扭转了。”

      枚瑰看的眼眶发酸,“凭什么,她那种人凭什么。”

      “诶,别哭,不值得。”邢棘轻笑,支起身子,拍了拍枚瑰后背,给她顺顺气,“我还有证据没露呢。”

      “还有!”枚瑰瞬间气血翻涌,胸腔感到一股子压抑不下的刺痛,“她还对你做了什么。”

      邢棘笑了,将枚瑰搂到怀里,她手圈上枚瑰的手腕,感受到剧烈跳动的脉搏,拇指慢慢的一滑动,渐渐感受到脉搏的平息,她才开口,“为什么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

      “我在姐姐心里就这么弱?”邢棘不满的咬她指尖,慢慢的便变了,滚烫的吻逐渐移向腕间,大有向前探的趋势。

      轻抚的啄吻撩的人痒痒,枚瑰扯过手,反客为主,翻身跨坐在她身上。

      邢棘懒懒的,放松自己,眼角含笑的看着枚瑰,直到盯的她脸红了,眼看要恼羞成怒,邢棘拉过她,手敷上她的眼。

      “姐姐,我来。”

      -

      邢棘发了一份医院检查报告给林警官,之后案件便有了新的反转,警方官博以证据牵扯到受害者隐私,不予以公布为由,拒绝了各方记者博主的探访。

      倪娉被放出来那天,邢棘去见了她。无人角落,邢棘点了一根烟,懒懒的倚在墙壁上,“出国吧。”

      “我不会走。”

      “什么都没有了,留这干什么。”邢棘摇了摇头,她笃定倪娉会走。

      “你在报复我。”

      邢棘轻笑出声,似乎在笑她的自欺欺人,“随你怎么理解。”

      “你怎么会喜欢那个二愣子记者。”

      “二愣子?”邢棘有些新奇这个称呼,转念一想,枚瑰确实有些愣了,不过,蛮有趣的,她很喜欢。

      她回答了倪娉的话,“看到第一眼就喜欢,没办法,就是喜欢。”

      “你万不该将主意打她身上。”邢棘任烟烧尽,提起她,邢棘眼里满是温柔。

      倪娉还穿着那天的旗袍,左胸依然明显塌陷,她走到邢棘身边,故作柔情的将手放在邢棘小腹处,哭腔问:“是不是很痛?我胸好痛。”

      邢棘皱眉,抓着倪娉手腕,将她甩到一边,“发什么神经。”

      以倪娉的性子绝不会问出这种话,当年玩那么凶,那么多的血都不见一点色变。她那时陪她玩是兴趣,如今倪娉碰一碰她都嫌脏。

      倪娉撞到了墙上,倏尔和自己和解了般,她理了理发丝,站直身子,缓了缓气息,“这么多年,我也想通了。”

      “不过还挺不甘心。”倪娉见邢棘又皱眉,换了话,“你之后,我没碰过别的人,我是很用心的在养她们。棘儿,你不想她见到我,我会走,但如果哪天她不要你了,你来找我,我永远等着你。”

      倪娉说完转身就走,接着她又回到邢棘身边,捏着邢棘下巴,让她抬头,迎上自己眸子,细着嗓子喊,“邢棘!”

      邢棘冷脸,抬手要将她推到一边,倪娉率先松了手,她恢复自己的样子,挑眉,“她是不是这般叫你,我学的像吗?”

      她并未想得到答案,转身挥了挥手。

      邢棘从角落里走出来,就见到了倚在车边的枚瑰,她笑容灿烂的朝她挥手,“邢棘!”

      “邢棘,你快来,我把我们的事告诉爸妈了,她们很开心,今天从国外回来啦,我们等下去接机。”

      邢棘含笑走到枚瑰身边。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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