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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将军又回来了-壹 殺人如麻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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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洛鹤见过南歌太多被为难的模样,所以,她暗暗发誓,她要羽翼丰满,护她周全。
南歌见过洛鹤听话、乖巧、可爱的模样,然而,小孩长大了,想要谈情说爱了。
备注:
齐南歌VS洛鹤
全架空,此齐国非历史上的齐国。
正文:
“齐国的国民真幸福啊,当朝皇上为国为民,就算身体劳损了还凡事亲力亲为,现在身体严重了宫中御医皆无办法,现在正在民间求良医呢。”
“皇上生病,那人还能在边疆呆的住吗?”
“平常还十天半月回宫一趟,恐怕这次会待在宫里不走了!”
她们说的是齐国的年少将军洛鹤,15岁时领军打仗,一举打败敌国战功赫赫的大将,从此成名,而后在5年间,踏平六国,开括疆土。
在一众将军中,她年龄最小,资历最少,胜仗最多,名声最广。
与名声齐平的便是她的风风火火,来无影去无踪。
寻常的将军待在边疆一年半载不会回来一趟,但洛鹤十天半个月就回宫中一趟。
缠着拥有着天人之姿却身娇体弱的皇上。
洛鹤自小跟在皇上身边,礼仪诗书皆是皇上所授。从小看了太多皇上被官员拿捏,为战乱而愁,所以尽其所能,为皇上分忧。
一阵马儿嘶鸣声,红色身影一闪而过,覆盖着一层白雪的地面留下了马蹄印记。
洛鹤从众人眼前掠过。
凌晨收到线人传来的一级军报,来不及整装衣服,随意抓了件红色外袍,披散着长发疾驰回宫。
寒风凛冽,雪花冰凉,外袍上飘着片片雪花。
心中担忧皇上的病情,一路跑死了五匹马才在天黑前赶到,抓着缰绳的白皙指尖冻的通红,猛的扬起缰绳,以更快的速度朝宫门冲去。
马儿速度很快,宫门那里有官兵守着,洛鹤呵道:“闪开!”
额前的发丝被风抚开,露出了一双漂亮的潋滟紫眸,官兵认出了她,赶忙退后,吩咐人打开宫门,高喊:“小将军回来了!小将军回来了!”
宫门一扇扇打开。
临安宫。
皇上因身子不适早早上塌休息,内侍李迩慌里慌张的在殿外转来转去,皇上头痛的厉害,休息前警告过他,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来打扰她。但皇上曾经还说过,小将军回宫,无论她在做什么,都要告诉她。
李迩犯了难,前言和后语,他琢磨着到底听哪个。
在百姓眼中皇上是长相绝美的心怀天下的好皇帝,但李迩跟在皇上身边,很清楚皇上薄情又冷漠,手段高明又狠辣。
八岁登基,成为傀儡皇帝,忍气吞声整夜整夜钻研史书,培养人才,花费九年的时间才握住大权,除掉佞臣,斩掉污吏,重振朝堂。
她总爱笑,让人不知喜怒哀乐。
但李迩见过小将军面前的皇上。
冷淡极了。
曾经,小将军总时时刻刻跟着皇上,管这管那的,皇上烦了,冷脸说她是不是在边疆呆久了,就以为住在辽阔的边疆,小将军立马哭唧唧的望着皇上,紫眸凝满了泪水。
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只是憋着气的望着皇上。
外人都说小将军冷酷,不苟言笑,但李迩觉得,小将军才是那个真正爱笑的人,笑意永远抵达眼底。
只是小将军很少对人笑。
皇上在朝堂上委婉的提点了一下她,让她镇守在边疆,不要经常性跑回来,但小将军在朝堂上哭了出来,吓坏了大臣们。
他们当中不少人都跟小将军喝过整夜的酒,那豪爽的样子非常猛,哪里想会见到猛女落泪。
小将军一身红色朝服,嫌地面不干净,拉着旁边丞相的外袍铺到地上,然后才坐到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惊天动地,大臣们惊呆了,没人敢上前劝,窃窃私语讨论着,弄的朝堂乱糟糟的。
皇上心烦意乱,斥了她几句,官员们很少见皇上生气,纷纷圆场面,说将军毕竟还小,想家是正常的。
又说将军自小跟在皇上身边,不舍的更是说明她心系皇上。
小将军在众大臣看不到的角度朝皇上勾唇。
皇上气笑了,真心的笑了。
这是皇上第一次情绪外露。
从此,将军就成了大家口中的小将军。
皇上也开始躲着小将军。
李迩还在想着要不要喊醒皇上,突然听到了小将军的声音。
“南歌。”
小将军在喊皇上的名讳!
李迩额角骤然冒出汗珠,刚想冲过去提醒她,然而殿内本应该睡觉的人喊了他名字。
霎时,李迩左右为难,脚下犹犹豫豫,紧着重要的,他先进了殿内。
无论什么时候看皇上,都足够让人惊艳。
披着暗金色外袍,袍子上绣着气势恢弘的五爪龙,乌发随意用黑丝带系着,丝带下沿坠了颗白珍珠。
走路间摇曳飞舞。
南歌头疼的厉害,歇了一会有些好转,想要继续去处理公务,刚穿上鞋子,见李迩慌里慌张的,眼神又闪闪躲躲的。
南歌蹙眉:“出了什么事?”
没等李迩回答禀报,洛鹤的呼唤传了过来,听着声音就在殿外,南歌脸色变了又变,确实是出事了。
她回来了。
现在再出去也晚了,只好先找地方躲着,但一向简洁惯了,寝宫内没有遮蔽的物件,没有能躲的地方。
来不及了,洛鹤马上就要进来了。
南歌看了下周围,果断上塌藏在纱帐后。
声音微沉叮嘱李迩:“你知道该说什么。”
李迩低头应声,抬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肯定拦不住小将军,索性早点求饶,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听声音就知道,是实打实跪了。
南歌听着那声,恨铁不成钢的拉着被子,蒙住自己。
纱帐能有什么用啊。
不过是将一张床分两半,她躲在纱帐后的另一方。
寝宫门被推开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南歌从没有觉得这个年久失修的大门在这一刻这么让她讨厌。
她看不到只能凭借着声音判断。
“奴才李迩参见小将军。”李迩的声音。
“她睡了?”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说睡了,相当于承认了皇上在床榻上,说没睡,洛鹤肯定会问,去哪了。
李迩选择闭口装死。
洛鹤也没想得到回答,她把殿内看了遍,没发现南歌,回头就见李迩小心赔笑的模样,眼尾有意无意的往床榻上看。
洛鹤察觉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突然间,停住步子,眉头紧紧皱着。
正是寒冬的季节,飞驰回来,再强悍的身体也冻的冰凉僵硬,到了生着暖炉的室内,头发丝上的冰霜融化,顺着敞开的衣领滑进内里。
冰凉刺骨。
南歌正病中,她身上都是凉气,再害南歌病情加重就不好了。
走到暖炉边,解开外袍,扔到一边,伸手烤着。
李迩很有眼色的给她送来紫金手炉,洛鹤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炉的宝盖,冻红的指尖渐渐恢复正常色,想着南歌睡着了,指了指门外,示意李迩出去。
南歌在被子里藏的脸颊泛红,听声感觉殿内只剩滋滋的炭火声了,就露出鼻子来呼吸,小心的抓着纱帐边缘,缓缓掀开,侧着身子向外望去。
一眼就看到了着黑色里衣的人。
坐在炭火前,面对着床榻。
潋滟紫眸惊人的明亮。
南歌和她正对上,洛鹤轻勾唇,眉眼魅惑的的锁人心魄,笑的极其灿烂。
五官深邃,是很漂亮的骨感,眼睛会说话般盯着人。
南歌赶忙放下纱帐,平复着骤然起伏的心跳。
洛鹤不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了。
自从半年前,她拎着别国朝奉来的葡萄去找洛鹤,无意间发现洛鹤的手札,上面写满了她的名字,还有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的画。
她当下心底吃惊,又被洛鹤撞见。
没敢问出来,为什么手札上有她名字,只匆匆放下葡萄离开,那瞬间,惊觉,洛鹤马上21岁了,感情还一片空白。
好在没过几天,边关那边强烈要求将军回去坐镇,洛鹤就走了,而后洛鹤也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只是洛鹤似乎变直白了,她不说喜欢不言爱,但做的每件事都让人感到强烈的撩媚感,连李迩都看了出来,试探着问她。
房间内还是只有炭火滋滋的声音,她确定洛鹤方才看到她了,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南歌拉了纱帐。
刚拉开,就感觉到洛鹤的视线锁在身上。
南歌硬着头皮问:“边关战事如何?”
“一切尽在掌握中。”洛鹤的自信不张扬,她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声线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身上几乎全干了,只有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坐在炭火前没动,拢着发丝到身前,微微低侧着头,烤着头发。
因为微微俯身,衣领下滑露出了削薄白皙的锁骨。
她虽然经常在边关,但皮肤依然白到耀眼,即使被晒,也是几天就恢复了原样,天生的美人胚子。
紫眸惊人的深邃、深不可测。
摸着发丝干了,自然的拢着发丝到耳后,借着炭火的光、将她照的柔和许多,锋利的下颌骨都平易近人了许多。
拉了下衣领,正经了些,眸眼含笑的勾着:“皇帝姐姐,醒了多久?”
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南歌神色变了又变。
这半年,洛鹤经常对她露出意味不明以及打量的神色,露骨又暧昧,甚至她只要同她讲话,无论是多正经的话,洛鹤只要一接话,两人之间的氛围就会变得黏腻腻。
偏洛鹤只在她身前这般,外人看来,洛鹤还是冷酷的双手沾满鲜血的将军。
南歌木着脸没有回答她,她躲起来的时候很着急,就把鞋子随意扔在了一侧,现在想要穿鞋,却是难住了。
洛鹤看出来了,想要去帮她将鞋子摆好,南歌看出洛鹤意图,她果断踩着长袜下床。
严寒冬日,屋内即使燃了暖炉,地面寒气也不容小觑,南歌蜷缩着脚趾,迈步,然而下一瞬,她被抱了起来。
失重感袭来,南歌惊呼:“放开我。”
洛鹤反而抱的更紧了,把她放到床上,笑的很诡异,隐着一层生气:“地面凉,皇帝姐姐小心身子。”
南歌心跳起伏的厉害。
小兔崽子长大了,越来越会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