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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浮萍 鲁鲁修让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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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须王环吃完早餐,来找鲁鲁修要电池,要去检查多功能厅的话筒。
鲁鲁修问他:“你会装电池吗?知道话筒怎么用吗?”
须王环说:“小CASE,难不倒我。”他提着两包没拆封的电池,来到多功能厅,把话筒找出来,一一检查。话筒个个出声,说明质量没问题,为防万一,须王环还是换上了新电池。换完之后,他拿着话筒,得意洋洋地摆了个POSE,自以为万无一失。
上午10点半,总部六楼的多功能厅里座无虚席,五花八门的佣兵贵族济济一堂。我们的夏亚.阿兹纳布上校正在讲台上,进行他最拿手的演讲,台下所有的听众,无论是否接受过正规的教育,无不凝神静气,都被他的深邃稳健的风采吸引住了。讲到关键的部分,话筒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咱们的夏亚大人是很有经验的,立刻拿起讲台上的另一个话筒,打开一试,却不出声音,再打开一个,还是没有声音,再试一个,还不出声,把话筒打开一看,原来是电池装反了。夏亚把电池倒过来,讲演继续。
须王环坐在台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夏亚.阿兹纳布的演讲过后,西弗勒斯.斯内普代表来宾致辞。
须王环坐在第二排,听见塞巴斯蒂安和夏亚在前排嘀咕着什么。夏亚说:“那个少年……少爷脾气……”塞巴斯蒂安大人说什么,须王环没有听清,只听见“莱因哈特”这个名字,似乎从塞巴斯大人嘴里蹦出来。
“都是我不好,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吃午饭的时候,须王环一个劲的自责。
凤静夜劝他:“吃一堑,长一智,这回栽了跟头,下回记住就行了。”又道:“今日算你走运,赶上夏亚心情好,不然,照他的风格,非把你拉上战/场不可。”
须王环吐了吐舌头。
这时,一之濑巧打来电话,说餐厅太忙,服务生数量不够,叫须王环找几个实习生,过去帮忙。须王环赶紧拿起桌上的番茄汁,一饮而尽,向静夜道了声失陪,就要赶过去。
凤静夜说:“我陪你去。”
凤静夜和须王环带着五个实习生跑到贵宾餐厅,看见内大臣塞巴斯蒂安站在窗口传菜;阿斯兰推着一车用过的碗碟;鲁鲁修正给客人倒酒,一之濑巧系着围裙,在做铁板烧;主厨香吉士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冲着他们大叫:“愣着干嘛?都给我进来刷盘子!”
“刷盘子?”须王环大惊,他在家连茶杯都没有洗过。
走廊里,夏亚.阿兹纳布正打电话,向马鹿法皇告状:莱因哈特单独设宴,宴请来自霍格沃斯的巫师代表团,抽调了三十名厨子,以及侍应,导致贵宾餐厅人手不足,连内大臣都要当服务员使唤。
中午两点40分,经历了一番冰与火的洗礼,须王环小朋友终于下课了,他筋疲力尽的走回办公室,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正在香/梦迷离之际,突然,手机响了,是凤静夜同学打来的。
须王环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道了一声:“喂……”
凤静夜的声音很低,言辞之间透出无奈的紧张感,他叫须王环找个没人的地方,这才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他:“刚才,鲁鲁修大人来找我,他说该隐.奈特罗德刚才哭着打给他——这个该死的病秧子,竟然忘记定马球场了,可咱们跟不列颠佣兵联盟的马球比赛,就在明天!鲁鲁修找到我,是因为我跟塞巴斯蒂安大人比较熟,他想叫我去拜托内大臣。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好跟塞巴斯大人开口?现在鲁鲁修大人正联络玖兰枢呢,希望能借助纯血种族长的面子,尽快的解决此事,不然被法皇陛下知道就不好了。你这几天,一定要打起精神,万不可出任何差错。毕竟,出了这种事,上司的心里,肯定不舒服,你这时候出状况,正撞在枪口上,轻则开除,重则丢命,所以千万不能马虎。有弄不明白的事,宁可不做,也不可做错。再出了事,塞巴斯大人可救不了你。”
须王环闻听,顿时睡意全无,他知道事关重大,丝毫不敢马虎,放下电话,立刻拿出PAD,仔细研究工作计划,又打电话给各个接待人员,挨个督促,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去吃饭。
这几天,须王环晚上要住公司。他跟一之濑巧一起,睡在办公室的隔间里。须王环吃完晚饭,一个人回到隔间,又把PAD拿出来,温习流程。一之濑巧跟着莱因哈特,请巫师们吃饭应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凤静夜跟着鲁鲁修去找玖兰枢,也不在这边。须王环小朋友洗/完/澡,一个人闷在隔间里,百无聊赖,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又怕父母惦记。
这时,门铃响了。
须王环以为,是一之濑巧回来了,没想到打开门,却看见了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穿着象牙色的风衣,里衬薄荷绿的爱马仕衬衣,他脸色泛红,略带醉意,容光焕发的看着环,笑盈盈的说:“我喝了点酒,现在没法回家,可以进去歇会吗?”
“是!大人。当然可以。”须王环受宠若惊,伸手过来搀他。莱因哈特倒不是很醉,但确实非常愉快,他把手搭在须王环肩头,走到床边,仰面躺下,但却没有入睡。
须王环帮他脱/掉外套,又拧了把热毛巾,给他擦脸。环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人。
歇了一会儿,莱因哈特坐起来,凝视着须王环白皙的小脸,抓着他的手腕,真诚的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父母早已不再人世了,我父亲是个酒鬼,死不足惜,我母亲在我三岁时就故去了,连摸样也不曾记起,要是没有我姊姊,也就没有我的今日。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真的,有这么好的父母,还有兄弟,他们都在世,多好!结婚生/子之前,我是个偏执之人,总觉得男人如果没有与地位匹配的实力,还不如去死。现在,我最重视的,就是我儿子亚历山大,只要看见他的笑脸,受再大的苦我都觉得值得。我现在最害怕的是,等我儿子长大成人,要换血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能再保护他,眼看着他被别人操纵,走上不适合自己的道路,却什么也做不了。看见了你,就好像看见了我儿子长大成人的样子,你虽然不是个有胆识的,但是热情、纯真、心性好。有时候,我暗暗的问自己,要是亚历山大长大后,像你一样善良,我忍不忍心,把他送到佣兵社来受罪。但是,看到了你的成长,我又不得不佩服你父亲的明智之举。人总有单纯无知的时候吧,但难得的是,经历了世态炎凉,还保留着理想和良心。你是个好孩子,从不欺负别人,今后也不要做坏事。我对你父亲说,现在,我保护你的儿子,我死以后,就由他保护我的儿子。记着这一点吧,父母爱自己的孩子,总是无私无畏的,将来你有了孩子,就明白了我说的话了。”
他这样语无伦次的吐露心声,须王环听了,竟然十分感动,簌簌的落下泪来。莱因哈特慢慢的搂住他,也留下眼泪。良久,须王环抬起头来,看着莱因哈特冰蓝的眼眸,莱因哈特的吻,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帮我个忙吧,亲爱的。”莱因哈特拍了拍环的肩膀,道:“该隐那厮,眼看是不中用了,马球场要提前一周预定,可他今天还没准备。明天的日程,我看是要更改了。夏亚.阿兹纳布上校是马术高手,也是马球队的赞助人,明天的比赛,他定然踌躇满志。我不好意思把这种事情告诉他,他对我有成见,你是知道的。可是这么大的变故,不告诉他又不行,还得让你帮我个忙,给夏亚.阿兹纳布打个电话,把马球场的事情说一下,不要提我,就说是别人告诉你的,你只要告诉他就行,其他的事,让一之濑巧去协商解决。”
须王环痴痴的拿起手机,翻找着夏亚的号码,他想起凤静夜跟他说过,“有弄不明白的事,宁可不做,也不可做错,”心里不停的打鼓,但抬头一看,莱因哈特正投来期许的目光,又不敢拒绝。
夏亚.阿兹纳布听了环的报告,并没有急躁,他嘿嘿一笑,问须王环,是谁让你告诉我的。须王环说:“是我自己。”
夏亚笑道:“那么马球场漏订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须王环一愣,眼珠一转,发现莱因哈特正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
“上厕所,无意间听到的。”须王环随口乱编,汗都下来了。
“好样的,好孩子。你不用担心,现在让我知道还不算晚,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以后再得到这样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给我,好吗?”
“行。”须王环战战兢兢的回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一旁的莱因哈特喜形于色,对他投来赞许的目光。须王环明白,他现在置身于漩涡之中了。
当晚,夏亚.阿兹纳布觐见法皇,说莱因哈特心存不满,存心拆他的台。莱因哈特辩解说,自己并没有使坏:多功能厅的话筒,是鲁鲁修负责的,鲁鲁修没做到位,不是攻关部的责任;单独宴请巫师学校的老师,是法皇陛下的旨意,贵宾餐厅人手不够,是该隐.奈特罗德没安排好;马球场没定上,也是该隐的责任,跟攻关部的人无关。
他们相互怀疑,言辞冷酷,互不相让。马鹿法皇夹在中间,听得脑子都大了。最后,法皇一拍桌子,把该隐.奈特罗德给惩处了。
另一方面,鲁鲁修找到玖兰枢,由玖兰枢出面,拜托云雀恭弥,终于把马球场定了下来。马鹿法皇闻听,大喜。夏亚、L君、嘉娜公主都为鲁鲁修说好话,鲁鲁修因此脱罪。
峰会结束后,鲁鲁修去找枢木朱雀,夏亚带他们去玩高达,被阿斯兰看见,报告给马鹿法皇,法皇大怒,给夏亚降了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