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八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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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一出最荒诞不过的戏剧，最可悲的居然还真的成了现实。”连费奥多尔都忍不住发出这样的叹息，他紫红的眼眸里带着悲悯，真是辛苦啊，每一次的安心仪，每一次都要遭受这样苦痛的他，究竟什么时候会崩溃呢？
对于人类而言，疯狂也好崩溃也好，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如果一直不发疯一直不崩溃，就只能清醒的认识到痛苦和绝望，在永无止境的深渊中挣扎。
人类真的可以承受这样的折磨么？每一次思考和呼吸都痛彻心扉，带着最深的罪孽。
魔人面上看不出喜恶，只有神才能做到。
没错，只有神明才能这样爱着人。
真是……费奥多尔刘海垂下，眼神晦暗不明。
果戈里托着腮，百无聊赖的看着屏幕：“真糟糕，被荆棘缠住的小鸟，如果无法飞翔的话，就只能血尽而死了。”
小丑可不喜欢这样的戏码，还不如……在它的羽毛还最靓丽的时候，亲手将它扼死，这才是拯救。
“我感觉我心脏有点受不了。”钉崎野蔷薇捂着胸口，她也不是什么玻璃心的少女，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都是个女汉子，绕是这样，“谁能忍受心上被扎了一刀又一刀啊！还不是同时，是连续在扎啊！”
钉崎野蔷薇发出嚎叫：“这种话压抑的感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直到这个轮回结束，都是这样吧。”伏黑惠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即使复仇，他们也回不到过去了。”
到最后，唯有空虚。
即使如此，也不得不做，必须得做。
“是的。”沢田纲吉扶着自己的胸膛，感受胸腔里那颗器官跳动的频率，“就算早已经看到结局，我也会这么做。”
“这是，我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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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天命，也是我们的正义。”安心仪少有的露出一丝笑意，是的，必须是这样毫不动摇的回答，绝不后悔的心态才可以打动他，打动其他的“安心仪”。
他对沢田纲吉绝无谎言，他需要着，沢田纲吉的认同和回答，作为他的动力。
“我会相信你，沢田纲吉。”安心仪毫无避讳的对视着沢田纲吉的眼睛，“你相信我么？”
相信我会不背叛，不退缩，不迟疑？
沢田纲吉无比坚定地回答：“我相信你。”
哪怕沢田纲吉经受过再大的背叛，再多的苦痛，他的本性也从未动摇，仇恨改变了他，却从未摧毁他。
安心仪笑了，之前他的神情总是深沉的，冷漠的，旁人很难看出他的想法。
但他此时的笑容，终于透露出真诚和轻松。
“我们是仅剩的两人，我们是共犯。”
“在目标达成之前，我们是最亲密的友人，我们是最无私的亲人，我们会战胜一切，哪怕世界都是我们的敌人。”
“只有这点，我可以保证。”
在一切的终局来临之前，他们都将是世界上最亲近最不会背叛的两人。
哪怕是如此极端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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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单手捂住下唇，表情明显很不好，“我居然有点羡慕了。”
不光是那个人是一一，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情感在给人无穷压力的同时，也毫无瑕疵得让人向往，哪怕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就算是太宰治，他的自毁心理很严重，但并不喜欢伤害他人。
虽然很可笑，被称作港口mafia史上最年轻最可怕的干部，太宰治，从内心而言并不是喜爱伤害他人的人，他追求着暴力与濒临死亡的感觉，但这些都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与其说是喜欢这么做，不如说是需要这么做。
“嗯，安心吧，太宰。”织田作之助的重点一向很奇怪又直击重点，“安先生也很喜欢你的。”
想了想，织田作之助又补充了一句：“不会比沢田君差。”
此话一说，太宰治原本感动的表情瞬间有点幽怨：“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
“这个时候就不要带上无关人士了。”太宰治垮脸，“一点都不像在这方面和别人比较。”
而且还是分不出胜负的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五条悟托着腮，美丽的苍天之瞳注视着屏幕：“安他，就是脾气太好，太柔软了。”
“无论对谁都那么温柔，怎么能让人分出谁是最棒的挚友呢？”五条悟捋了捋头发，“一定要大声说，只有悟酱才是唯一的挚友，其他的都是临时的临时的。”
另一个五条悟的挚友夏油杰嘴角一抽，就算是他，偶尔也受不了五条悟的油腻感呢。
“对啊，安君就是太温柔了。”夏油杰笑眯眯的说，“怎么就把悟你这家伙捡回家了么，真了不起啊，这样都能忍。”
对五条悟这种鸡掰猫都能好脾气，果然都磨砺成圣人了吧。
“说得好。”庵歌姬面无表情地拍手，就算是诅咒师，这话也不能再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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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沢田纲吉握紧了拳头，紧紧地按在胸口：“这一次，我们会赢的，无论如何都会赢。”
“只要，我们两人一起，只要，你陪伴在我身边。”
用言语是无法形容安心仪对沢田纲吉的重要性的，在他背负了所有的罪之际，在他无比憎恶自己又无法去死的时候，在他以为唯有自己一个智人在这个世界上绝望挣扎的那一刻，安心仪出现了。
是安心仪将沢田纲吉从无穷无尽的自我厌恶里拉了出来，就算前路仍然是绝境，但他好歹还能选择走下去，选择去复仇。
没有安心仪的话，沢田纲吉连活下去的欲望都会失去吧，就算仍然去复仇，那也不过是一具只剩下惯性的行尸走肉罢了。
“我们是共犯。”
沢田纲吉像是在对安心仪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安心仪看着沢田纲吉，他心里也清楚吧，他现在是沢田纲吉的支柱，哪怕一点点推开的举动，都会让这个原本坚强的彭格列十代目绝望到崩溃，因为在这个所有人都死去的时候，他几乎是将死去的所有智人的感情都寄托在了他这个另一个活下来的智人身上。
沢田纲吉很温柔，很清醒，所以也对自己格外的残忍。
他是不会找借口为自己解释的，他只会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一遍一遍的去折磨自己。
所以……
安心仪垂眸，他那个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向他伸出手，哪怕他有罪，也不该承受这样的痛苦。
“安心。”
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安心仪下定了怎样的决心，他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的手腕，那个数字到底是多少呢？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我是，不会死的。”
微风拂过他的额发，那双墨玉一般的眼眸倒映出沢田纲吉的影子，温柔得如同梦境。
“安心仪是不会死的。”
他继续说。
“我永远，不会死在你的前面，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怔住，他突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无法言喻的情感瞬间击中了他那颗早已经死寂的内心。
被看穿了。
被准确无误的看穿，又被毫无顾忌的包容了下来。
安心仪在沢田纲吉最无法承受的那一点，给了承诺。
现在的沢田纲吉，是绝对无法承受安心仪的死亡的。
如果安心仪也丢下他，只剩下他一人的话，他真的会崩溃的。
眼睁睁看着所有人的死亡，失去一切的沢田纲吉总觉得自己是被遗漏的一人，被所有智人抛弃的，不配与他们一起去死的人。
但至少，这个时候，他还能自我安慰，还有一个人在他身边，还有一个。
安心仪正是看穿了这一点，击中了沢田纲吉内心最脆弱的那一点。
不要死。
不要丢下我一人。
不要离开我。
这正是沢田纲吉无声的祈求。
“真的可以么？”沢田纲吉低下头，声音几乎无声。
但安心仪听到了。
“你需要我，沢田纲吉。”安心仪缓缓开口，“正如我需要你一样。”
“我……需要你？”沢田纲吉下意识的纠紧了胸口的布料，茫然。
“对，你需要我，沢田纲吉。”安心仪捧着他的脸，对视那双染上黑暗的大空之眸。
“因为，你有罪，你背负了人类灭亡的原罪。”
你是最无辜的罪人，最纯白的祸首。
“因为，我已经是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宽恕你的人。”
安心仪是世界上除沢田纲吉外唯一的人类。
“你必须赎罪，沢田纲吉，哪怕耗尽你的骨血，磨灭你的灵魂，你都必须赎罪。”
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他仿佛被剖开了，被击中了。
“复仇吧，这就是你赎罪的方式，用尽你的一切去复仇吧，我来认可你的赎罪。”
“到最后，我会宽恕你。”
作为最后的人类，宽恕你，罪人沢田纲吉。
眼泪无声的落下，但下一刻，沢田纲吉几乎是失声痛哭，他宛如最虔诚的信徒，跪伏在安心仪膝前，这是他在人类灭绝后，第一次的哭泣。
从前，他没有资格哭。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为自己哭泣。
他终于找到了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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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依然承接上一章，伽卡菲斯那边的动作，究竟纯人是如何灭绝智人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八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