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八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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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看着屏幕，就如同和屏幕里的自己同调一样，泪流满面，泪水顺着面颊落下，但他脸上确实微笑着的。
“真好。”他对reborn说，“你看到了么，reborn，真好啊，那个我，终于可以原谅自己了。”
比任何人都坚定的，比任何人都决然的大空，同时也是比任何人都温柔，比任何人都包容的人，他对自身其实要严格冷酷很多，但是哪怕是同一个自己，他也希望那个他能得到救赎。
“是的，安先生，就是那个沢田纲吉的救赎。”
在这一刻，沢田纲吉真的与屏幕里的那一个沢田纲吉共情了，毕竟，就算是mafia的首领，沢田纲吉也是一个柔软的人。
与谢野晶子忍不住感慨：“救赎啊，确实有时候真的需要有人来拉一把，他真的很幸运。”
就如同她遇到了乱步先生和社长，与谢野晶子的目光柔软了一瞬，否则她会被森欧外带回港口mafia，再次组建什么不死军团吧。
所以，那个男人她绝不原谅！
“很厉害。”坂口安吾取下眼镜，用镜布擦拭了一下，眼神温柔，“他总是这么厉害，一直是特殊的。”
不仅是对这个世界，也对某些特定的人。
“不会死？”江户川乱步却破了功，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安安你说你不会死？可是，你总是死在我看不到的角落。”
正如那个江户川乱步，再强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也数不清了啊。
“乱步。”福泽谕吉摸了摸乱步的头，无声安慰他。
“不要死，安安。”乱步低着头，额发遮住眉眼，“一定不要死，安安。”哪怕不是属于他的轮回，他也希望你的死亡能够少一点。
“……”太宰治少有的安静下来，鸢色的眸子暗沉。
“太宰。”织田作之助敏锐的捕捉到太宰治不平静的情绪，“不要自责。”
“不愧是织田作。”太宰治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只是觉得，我们都太自私了，我们似乎总是从一一的身上汲取力量，就像寄生虫一样恶心呢。”
费奥多尔握紧安心仪给予的希望，绫辻行人留恋安心仪给予的自由，江户川乱步沉迷安心仪给予的家庭，太宰治渴望安心仪给予的未来，五条悟需要安心仪给予的支持，沢田纲吉等待安心仪给予的原谅……
“可能只有安吾好一点吧。”太宰治喃喃的道，只有坂口安吾给予了安心仪约定，想要成为安心仪的支柱。
此话一出，连一向咋唬咋唬的五条悟都沉默了，他那双六眼里的蓝色几乎要凝成坚冰。
“不，不是这样的，太宰。”坂口安吾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他直直的看着太宰治，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这样的。”
“你们都是安君的支柱。”
“他在每一个轮回都相遇了特定的人，他救赎了那些人，而那些人也救赎了他。”
“每一次相遇，都是唯一的奇迹，都是不可或缺的经历。”
“正因为遇到了重要的存在，他才能一直支撑下去，直到最后也没有败退。”
坂口安吾微笑：“安心仪帮助了他们，而他们塑造了安心仪。”
正因为与他们的相遇，才有后来的安心仪啊。
太宰治睁大眼睛，怔住：“安吾……不愧是你。”
尊重着其他生命的你，才能理解到安心仪吧。
“之后，要不要去lupin酒吧喝酒？”
坂口安吾一愣，眼中罕有的染上喜悦：“好。”
他知道，太宰治终于原谅他了。
就算只有两人，他们也总算坐下来，静静的喝一杯，聊两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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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央的喷泉在半空中散开漂亮的花型，阳光透过水滴，留下道道彩虹的光弧，悠扬的音乐在四周响起，这是一个凉爽的午后，几十上百个人在此散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就算之前有诸多的困难，他们都已经克服了，并且继续向前走。
这是非常和谐美好的一幕，并非有多么特殊，但正因为足够平常，才让人觉得温暖。
甚至，让沢田纲吉都有一丝恍惚。
就像智人还没有灭绝的时候一样。
十几只白鸽停留在远处的屋檐上，低下头，黑豆豆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白鸽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两脚兽们一直都是这样，他们贫瘠的小脑袋里，早就留不下之前尸山血海的记忆，而且，两脚兽那么多，死掉一大批，还是能留下很多的，不是么？
想到这里，棕发青年的眼神再次冰冷了下来。
纯人和智人，真的很像，像到如果不是死气之炎的天赋不同，甚至难以区分，因为同样是人形拥有智慧和理性的生命。
没错，他们太像了。
聪明，进步，向往着更美好的生活。
同时——
残忍，冷酷，绝不容许任何生灵威胁他们的地位。
就像智人社会时，总说什么猫奴，实质上如果猫真的会威胁到人类自身的地位，那些宠爱猫咪的人类或许是第一个掐死自家宠物的人。
人类，永远是傲慢的，所谓对其他物种的爱，也不过是居高临下，不触及到自身利益罢了。
对其他物种尚且如此，更别说和自己同样有着知性和理性的生物了。
不可能容许，那种种族存在下来。
智人站在地球之巅太久了，他们从来没有什么包容心，连国家，民族，甚至习俗爱好不同都可能相互厮杀，更别说，是另一个种族。
必须杀死，必须全部杀死。
正如纯人对智人所做的那样，智人其实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对此，沢田纲吉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即使憎恨着伽卡菲斯，但沢田纲吉同样理解着他。
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如此残酷无情的行为，让现在的沢田纲吉来说，如果他曾经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会错过。
哪怕背负再多的生命和罪孽，也必须保护自己的重要的亲人，爱人，友人和族人。
所以，他从不曾责怪过伽卡菲斯，最不可饶恕的其实是愚蠢的自己。
想到这里，他用单手撑起额头，他的大脑又开始如同被敲打一样的钝痛，这也成了一种习惯了。
棕发的青年神情阴霾的坐在广场边上的长椅上，他容貌俊美，气质卓越，已经有好几个少女偷偷在看他，他却浑然不觉。
突然，沢田纲吉感觉到有人向他冲过来，他眉头一皱，条件反射的握紧了拳头，夜之炎即将喷涌出来，将那人即时毙命。
这是被追杀几年，以及在纯人社会里养成的习惯，在以往，沢田纲吉就算是mafia的首领，也很少直接下杀手，当然，主要是需要他出手的时机也很少。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沢田纲吉的眼眸里终于映出了那人的面貌，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罢了。
这一刻，理智回到了脑海，沢田纲吉终于想起，他现在还在纯人之中，安心仪还没有给他准备好的信号！
原本冲出来的拳头变成了伸出的手，动作轻柔，但不容置疑的拒绝了那个孩子撞到身上的行为，并且一触即离，仅仅确保了她站稳。
“对不起，大哥哥。”小女孩有礼貌的向沢田纲吉道谢，她仰起小脸，注视着这个好看的大哥哥，“大哥哥，不高兴么？”
小孩子总有种野兽般的敏锐
沢田纲吉敛眸，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所有的思绪和情感。
他的身上带着沉郁的倦怠感，和天生的优雅和体贴杂糅在一起，有一种致命的魅力，也难怪从刚才看出，隐隐晦晦往这边看的炙热目光就没停过。
女人是很难抵抗住这样忧郁，俊美，似乎还多金，仿佛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的男人。
“并没有。”
原本想用沉默逼退好奇心泛滥的小孩，然而小女孩只是执拗的看着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冷淡地开口。
小女孩抿了抿唇，这个大哥哥是她看过的，最好看的人，可是本能告诉她，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她？但是，大哥哥是个温柔的人，女孩这么觉得。
“no。”随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一股冰凉贴在了沢田纲吉脸上，他一愣，全身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现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毫无察觉靠近的人，只有一个了。
“安先生。”棕发青年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那些阴霾也沉淀在了最深处，他接过贴在自己脸上的冰饮，“麻烦您了。”
“没什么。”摇了摇手里的冰饮，安心仪径直坐在沢田纲吉旁边，靠在椅背上，“这小孩是谁？”
“不认识。”沢田纲吉柔和的目光触及到女孩的时候又停滞下来。
“快开始了。”安心仪点了点头，无视掉那个女孩，对沢田纲吉说。
“那就，开始吧。”沢田纲吉回复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话。
杀死一个人，很简单，只需要一把刀。
但是要杀死上百人，上千人，上万人，哪怕用热武器也会有漏网之鱼吧，动静也会太大。
其实，热武器的功能在于破坏，而不在于杀戮。
声波，病毒，模因……都是远远比热武器更加方便又环保的杀人工具。
这一次，是声波。
除去已经有准备的安心仪和沢田纲吉，整个广场，或者说整个城市的人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无形的次声波扩散开，破坏了他们的五感甚至肺腑，鲜血从窍穴里淌下来，此处已经变成了无间地狱。
沢田纲吉漠然的看着这一幕，果然很像呢，纯人和智人，连死亡都那么的像。
这种死亡方式格外的痛苦，全身的血管同时破裂，包括五脏也被振裂，波及的范围也格外的广。当次声波传播几千千米时，其吸收还不到万分之几，所以它传播的距离较远，能传到几千米至十几万千米以外。
“嗯，这个方案的效率还不错。”
安心仪的话平淡的可怕。
“大……哥哥……”女孩扑在地上，痛苦席卷了全身，她头晕目眩，五官淌血，她只能徒劳的向沢田纲吉伸出手。
“好痛啊，好痛啊……”
她在，求救。
沢田纲吉蹲下来，棕色额发下一双眼眸平静的映出女孩的影子，就像毫无感情的琉璃一样，冷漠的惊人。
他伸手，扼住小女孩的脖子，微微用力。
“咔。”
伴随一声轻响，女孩的眼神渐渐失去焦距，手无力的垂落在地上。
“睡吧，做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罪之人，这已是他唯一能给予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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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接上章，伽卡菲斯为了灭绝智人做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八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