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真相 朱彦命 ...
-
朱彦命令军士围山,正在猛攻,忽然听见有人呼喊“我等愿意投降,别打了。”
朱彦闻声命令停止攻击。忽而看见山门打开,有人出来跪在地上言道“大人,山中粮尽,且无水饮,我等愿意投降。”
朱彦跨马上前去看,忽然箭矢如蝗,朝着朱彦飞射而来,朱彦被迫下马躲闪,本来跪在地上的人突然发力,向朱彦刺来。朱彦一时不察,竟被刺中胳膊。
朱彦见此,与那人缠斗几招,便一剑封喉杀了投降之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左护法洪斌,心中料定是拖延之计,随即命令继续进攻。
雕窠岭本就是乌合之众,怎能敌得过身经百战的军士。片刻间便攻入寺中,寺中已经虚无一人,全都离去,棠宁亦不见踪影。
忽而听闻属下来报,贼寇往后山逃去,朱彦便带领众人往后山追踪。忽听到打斗声,疾步跑去。只见贼寇与官兵正在缠斗,棠宁一人与几名贼寇混战,联袂翩跹,身影轻巧,游刃有余。眼见棠宁被人偷袭,即将被剑刺到,朱彦飞奔上去挑开剑,与棠宁联手,不顾自己的伤势与贼寇力战,未几,贼寇落于下风,全数被擒。
棠宁转身欲谢朱彦,忽而见朱彦胳膊血迹浸出,以为他是救自己受伤了,出声调笑“朱大人,学艺不精啊。下回还是保护好自己,不要逞英雄。”
朱彦听到讥讽便假装虚弱 “下官伤在身上尚能医治,若是公主受伤了,在下的心也便伤,心伤却是无药可治啊。”
棠宁听到朱彦的调戏之言便微怒 “朱大人果然秦楼楚馆混迹久了,调戏的话张口就来。”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汗巾给朱彦包扎。完毕后说了句 “小心伤口。”便转身离去。
朱彦望着近在咫尺的棠宁,禁不住满面春光,心生荡漾。心下思忖道;“这伤真是值了,看来要好好利用一下这伤。”
看着棠宁远去的背影,朱彦吩咐众禁军 “把贼寇关入青州大牢,你等亲自去接管大牢,无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接近贼寇。”众人领命押送贼寇离开。
朱彦则追着棠宁,送棠宁回去驿馆。素问看见棠宁,则哭哭啼啼的说自己没有保护好公主。棠宁好生安慰半天。
朱彦刚回驿馆,便听下人来报“大人,青州刺史何昌廷求见。”朱彦略微沉思便道“请他进来。”
青州刺史何昌廷颤颤巍巍的上前请安,极力进言 “朱大人辛苦了,大人既已受伤,审问的事就交由下官负责,下官会恪尽职守,秉公处理,还百姓公道。”
朱彦冷冷的说 “区区小事,何必劳烦何大人,不日,卑职将护送公主回京,顺便押送贼寇头目入京,交由刑部审讯,在青州就不多耽误了。何大人需以安抚百姓为主,免得人心惶惶,再生事端。”
何昌廷不甘心接着劝说“此事发生在青州,还需审问一番,以免有漏网之鱼。”
朱彦接着驳斥 “此事,自有本官来办,不敢劳烦何大人。”何昌廷见此便不再多言,起身告退。
“大人,有一郎中说奉公主命来给您看诊。”朱彦刚要歇息,便听下人来报。于是假装虚弱的咳嗽几声,压低声音“请郎中进来。”
郎中进来看诊,先诊脉,郎中尚未诊断完毕,朱彦便假装虚弱开口 “大夫,我是不是病重了,在下感觉胸闷气短,浑身乏力。是不是需要调养一段时日。”
郎中见朱彦如此虚弱,自觉疑惑便出口说 “大人的脉象没有异常,大人无需担心,可能休息半日便能好。”
朱彦见郎中不肯配合,便不再掩饰强硬的对大夫说 “一会出去,无论谁问你,你都要说本官得了重病,需要好生修养,近日不宜远行。要是说漏了,坏了本官的大事,后果怕你担不起。”
郎中见朱彦气势威严,便连连点头答应“是是是,小人明白。”
郎中看完诊,由下人引着准备出府,半路遇见前来问话的素问,郎中便把朱彦的那套说辞对素问说了一遍。
素问返回后院,对棠宁回禀“公主,郎中来看过了,说是朱大人的伤引发了旧疾,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近日不宜远行。”
“就那么点小伤,还需修养一段时间,这身体是太弱了吧。还是行伍出身,难道那刀上有毒。”棠宁虽自觉疑惑还是对素问嘱咐“素问,你去把大夫开的药煎了,给朱大人送过去,每日按时送。”
“是,公主。”素问屈膝行礼,然后转身出去煎药。
翌日,棠宁身着男装与素问刚出门去,便有人报与朱彦 “大人,公主着男装出门去了,要不要派人跟着。”
“你们不用跟着,我亲自去。”说完朱彦便出门而去。
棠宁与素问在街上闲逛没多久,便看见朱彦跟了上来。朱彦快步走上前施礼问“公主出来逛街,怎么不叫下官陪同?” “朱大人不是身子孱弱,怎敢劳烦?”棠宁讥笑的看着朱彦
朱彦丝毫不在意的笑着说“再孱弱也要护卫公主,公主只管逛,就当下官是拎东西的。”
棠宁不愿与朱彦计较,便继续逛着。走进一家店铺,四下环顾一周,便招来老板“老板,你这最近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瞧瞧。”老板犹豫上前“不知公子想要什么?”
棠宁故作为难的开口 “家母寿辰将至,我想买一尊玉雕的观音,作为寿礼。寻找许久,都未曾找的满意的。听闻你家在青州是有名的宝器行,故来看看,若是没有,那边算了。”话毕,起身欲走。
老板上前伸手拦住赔笑 “公子,且慢,小人这里真有玉观音,品相甚好,只是这价钱就……”棠宁看着老板上钩笑道 “价钱好说,主要是货好”
老板喜笑颜开“公子请随我来。”老板引三人入内,请三人安坐。
随后便拿出玉观音请棠宁相看,棠宁见玉观音晶莹剔透,栩栩如生,不由得赞叹 “是个好物件,我要了。”然后转身看向老板“老板,这个物件从何而来,来路不明的东西即使再好,本公子也不要。”
老板笑嘻嘻说 “绝对干净,公子放心,本店诚信买卖,童叟无欺”
棠宁见老板不多言便说 “好,那本公子就买了。”随后看向朱彦“付账”。然后直接转身走出去,朱彦急忙付了前,拿上玉观音追上棠宁。
出了店,棠宁便转身对朱彦道 “朱大人,证据你已经在手了,希望朱大人好好调查调查幕后主使。”
朱彦诧异的问“公主是说这个东西曾在盗贼手中。”
“这个观音我曾在贼窝中见过,后来转给幕后之人了,我听贼人说起,那人拿到财宝都会变卖成银钱,便想着来这看看,果然还是有发现的。或许朱大人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查查,说不定有发现。”棠宁向朱彦解释完,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歪着头对嘱咐素问“逛累了,回去吧。”
深夜,昏暗幽静的青州大牢,只见一黑衣蒙面人潜入大牢,走至贼寇头目佛母的牢房前,看见背身躺着的佛母,用钥匙开门,进入,打算唤醒佛母,只见‘佛母’转身起立,拿剑刺向蒙面人,未过几招,蒙面人便被擒住。
忽而,大牢内灯火突明,朱彦突然带兵现身,将大牢内团团围住,走上前去“等候多时了,何大人”,侍从遂揭下黑衣人的面巾 “你居然知道是我。” 何昌廷诧异的盯着朱彦。
朱彦笑着解释“多亏了公主的提示,要不是公主发现佛母背后是朝廷之人,我也不会轻易怀疑你。你的确伪装的很好,表面上尽职尽责,但是贼寇收敛的财帛,怎么会进入贵府,又从贵府流出。宝物的流通不难查的,虽然经过几道手,但依旧能联系到贵府。”遂命侍从缚住何昌廷,连夜审问。写完奏报,快马呈给周主,届时天已大亮。
驿馆中,棠宁刚吃完早饭,听素问通报 “公主,朱大人求见”。“请朱大人进来吧”素问转身出去请朱彦入内。
朱彦进来走至棠宁面前站定,躬身施礼,起身“参见公主” “朱大人不必多礼,请坐”棠宁说毕,朱彦便坐在棠宁对面,开口回禀“公主,何昌廷和佛母均已交代。佛母本名赛儿,是县民林三妻,粗识几个字,能诵几句经咒,林三病死后,赛儿将林三葬于雕窠岭山上,途中,见石缝中有石匣,她取出石匣,打开后见内藏奇书宝剑,以为神赐。书中详细记录了各种秘术以及剑法,赛儿日夜练习,竟习得妖法,以此敛财,有人状告至何昌廷,何昌廷为梁朝旧臣,本意欲造反,见赛儿有几分姿色,纳为小妾,命赛儿为自己谋财。”
棠宁听完,疑惑的询问“赛儿被擒,何昌廷为何涉险相救?”朱彦答道“赛儿尚有一批财产未交给何昌廷,所以涉险相救。下官已将财产全数缴获,一应归还原主。”
棠宁听完,表示赞同的点点头“朱大人辛苦了,明天启程回京。朱大人的伤势还没痊愈,不如吃了药好好休息。”说完,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朱彦的伤势。
朱彦听完,耳朵一热,磕磕巴巴的回答 “快……快好了。”说毕,快步走出,未曾想走路太急,下台阶时身形踉跄,差点倒地。
棠宁望着朱彦的身影,突然笑出了声。大声说 “朱大人如此羸弱,药是不能断了,素问,一会别忘了给朱大人煎药送过去。”
翌日,众人启程回京,至京城见到周主。周主假装不悦看着棠宁责问,“棠宁,你太胡闹了。以后遇到这种事,上奏朝廷,自会有人去查,你何必冒风险。”
棠宁看着周主生气,面带讨好的微笑谄媚 “父皇交儿臣武功,武功想着这不是刚好是用武之地嘛,以后不会了,父皇别生气。”
周主见棠宁一副讨好的样子,展颜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件事,你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呢?”
棠宁微笑的回道“只要父皇不生气就好,儿臣不要什么赏赐。”
周主闻言开怀大笑,看着朱彦 “朱彦这次也立功了,也有赏。”
朱彦躬身施礼然后恭敬的回禀 “臣不敢居功,这都是公主的功劳,微臣实在无颜领赏。”
周主见二人都不居功,便命人赏赐些金银财宝给二人。二人谢过恩便退出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