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之梦》姜饼拿铁

2、第二章

　　“我们被骗了，”一个探员跑到了小女孩的位置。
　　他捡起地上的小球，那是一个全系的投射器。他家里也有一个，只不过是更便宜的，衣服穿的
　　更少点的成年女人版本，“这个投影连影子所在位置都可以投射，怪不到我们没发现。”
　　白泽皱眉，联合政府在这些高级装备上确实不够先进。如今的世界，主权的力量赢弱，并不承担许多责任。
　　许多公司割据大陆，其中最强三家叫做“秦III”，“碳基”和“蚩尤”，控股了大大小小的所有产业。政府名义上会派官员监督各个公司的经营，但实际并没有实权。
　　联合政府的员工，拿着一般的装备，抓着一些小兵小卒。三大公司像保护伞，让所有对他们有利的罪犯都逍遥法外。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问到，“有人还有目标的位置吗？”
　　所有人都摇摇头，刚刚拿着手提箱的男子早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霍鋆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时，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身影用左腿膝盖对着杀手的腰猛的一个侧踢，杀手瞬间倒了下去。
　　杀手正在挣扎间，半跪在地上。黑毛衣扫冷眼视了一眼房间，迅速借助房间里桌子的高度跳跃，直接跪在了杀手的肩膀上。
　　然后一个旋转。
　　咔嚓。
　　双手瞬间拧断了他的脖子。

　　霍鋆刚想开口说别杀他的话咽了下去，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咳了口血。
　　“我靠，厉害啊。”
　　无论怎么升级过胳膊腿啊的人，脖子永远是最脆弱的。这赤手空拳的打法，非常的上个世纪。
　　黑毛衣名叫沉诺。人如其名，非常沉默，几乎在办公室里是个隐形人。是霍鋆的叔叔，也就是联合政府的最高级雇员之一霍中林上个月刚推荐来的，只可惜档案上并没有什么内容。
　　霍鋆之前一直都没怎么关注过这个年轻的关系户。只觉得他除了长得引人注目了些，像几百年没晒光阳光一样苍白了些，好像没什么优点。每天来都是看看资料，做一些登记的工作。来报案的人和他唠嗑，他永远五个字之内回复。这次出外勤要不是霍元明暗示多带带新人，他也不会安排沉诺出来。
　　“谢谢啊。”他拍了拍沉诺。
　　这次才发现他四肢修长，但不壮硕，没想到爆发力这么惊人。
　　沉诺用几乎不可见的弧度点了点头，或者说可能没点，但霍鋆就当是他应了，也不恼，把浅蓝色的小刀和枪插回腰间。

　　耳麦里传来周程的声音，“老大，我们追丢了那个铁臂男，他带着箱子逃走了，迷幻剂的交易没完成。狙击手你这里看到了吗？”
　　“看到了，”霍鋆低头看着脚下男人的尸体，一身最普通的衣服，没有任何公司的标示和身份信息·。他把机械臂拆开，里面有一串编码。
　　他拍了张照，把编号发给白泽，“看样子是秦III生产的应该。这种定制的手臂估计有记录，回头查查去。哎，你熟悉这串号码吗？”
　　房间里没有人接他的话。他扭头，发现沉诺在卧室里查看什么。
　　霍鋆站了起来，对着耳麦说到，“再派两个人上来运他的尸体。其他几个人继续搜索有没有无关人员在这里活动的痕迹。”
　　“好嘞。”
　　这是一个非常平常的住所，就像上个世纪很多的住宅一样，青色的墙壁，有客厅，有卧室。木地板上有多划痕，显示出了曾经主人的痕迹。
　　但是在大航天时代结束后，许多人搬到地底，这里因为没有人居住的原因已经非常破败了
　　沉诺在卧室里没有发现什么，他一扇扇打开房间的门。
　　厕所门打开的时候，霍鋆看到透明的浴缸里有一具男人的尸体。衣服非常的繁琐精致，皮肤苍白。
　　霍鋆点了点护目镜的侧面，开始录像。
　　沉诺走到浴缸前，半蹲下来，带上手套。用手仔细地摸了摸男人的脖子。他眼神微动，迅速抽出霍鋆腰间的小刀，对着男人头顶的一个位置，顶了一下。
　　撬开了他的头骨。
　　一个银色的晶体露出来了。
　　居然有比我还无组织无纪律的人，霍鋆啧了一声。
　　银色的晶体代表这是一个永生人的躯壳之一，不能算是尸体。银色的晶体是仿大脑，用来上传数据，并且和人脑有相同的功能。
　　不过在这种贫困，几乎没有活人生活的地方见到永生人，让他他有些意外。
　　但其实永生人搞出什么什么事情来，霍鋆都不会奇怪。
　　当你拥有无限生命不惧畏死亡后，做出什么事情都是他这些寿命有限的人不会理解的。对于大多数有限人来说，永生人只是一个活在云端的符号，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几次。沉诺看到了大脑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短暂出现了一丝厌恶。
　　霍鋆卷起袖口，一边把手放在浴缸里的水里一边说道，“嗨，我也不喜欢这些永生人，掌握着大多数财富。一百年前是他们，一百年后还是同一个人。也太不给人希望了。”
　　水让他的胳膊有些麻麻的感觉，仿佛被电流击中了。
　　他皱眉，这几年办案经验也算丰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见过。但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液体，有些浓稠，还泛着一丝浅绿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点，放在随身携带的密封袋里。

　　霍鋆卷起袖口，把手放在浴缸里的水里，有些麻麻的感觉，仿佛被电流击中了。
　　他皱眉，这几年办案经验也算丰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见过。但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液体，有些浓稠，还泛着一丝浅绿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点，放在随身携带的密封袋里。

　　也真是巧了。
　　狙击手选择这层楼可以理解，是骊镇最适合监视一切的高度和位置。但是这是无意的选择，还是这个永生人的尸体也和这次的迷幻剂走私案有关？
　　回来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这次行动，没抓到人，除了1203房间以外，什么发现都没有。沉诺坐在副驾驶，好像这些调查并没影响到他。
　　霍鋆把出外勤的武器归还到地下室，刚走到办公间，就听到局长的吼霍鋆地声音从二楼传来。
　　他们所有人的桌子都在大厅。二楼是半开放的，可以清楚看到一楼所有人。白泽透过金丝眼镜给他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霍鋆曾经运气不错，之前的队长关大洲人如其名，十分勤劳能干，什么事都管。他倒也自在，专心当个跟班，一直是副队长。
　　可惜关队长升迁太快，上个月被调到了最繁华的泛京区。导致他这个曾经朝九晚五打卡，晚上出外勤，白天必请假的人，暂时负责部署小队的行动。这个迷幻剂的收尾，也是关大洲留下来的。
　　论成绩霍鋆可以直接替补队长的位子，但据说上头看过他的资料后，评语是内驱力不够，暂时不建议升至队长。
　　二楼局长办公室的门啪地一下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马甲的光头出来了，站在扶手上，便是局长苟东方，他伸出左手，指着刚刚才打开显示器装作写报告的郭鋆，“你，上来，快点。”
　　霍鋆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