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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你们为什么瞒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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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山:“言总,你要查的那个人他死了。”
言承归眉头深蹙:“死了吗?去查一下他生前的资料。”公司里言承归整理着文件,他好不容易抽丝剥茧地找到一个知道他父母当年死因的人,没想到那个人也已经死掉了。父母的死,他凭直觉知道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
言季祥曾经暗里资助过王玉磊,而且将他保护得很好,如果不是自己这几年一直没有放弃的寻找,也不会找到这些东西。
颜只支打电话过来,他必然想到是赵李怀澈的。他接了电话:“只支,人还没有找到,你别急,嗯嗯,有消息我就跟你说。”
颜只支才挂了电话,这次如果没有找到李怀澈,怕是在父亲面前她就没有机会给李怀澈争取什么了。
她爸爸虽然宠她,但是这一波一波的,也磨得这个当父亲的不快,先是替李怀澈一家保住了性命,李父到了澳大利亚依然过着逃亡的日子,追着他杀的人,想要他公司的人太多了。最后颜父才派专机去把人带回来,到现在都是有保镖看守着,他又帮李怀澈把公司那摊子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佐远集团这个大蛋糕,几家公司都虎视眈眈。他尽心尽力帮护着也没讨到点好处,要是李怀澈知时务,毕竟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就没有分你的我的,偏偏这个李怀澈他跑了,在结婚前跑掉了,一句话也没留下来。颜父自然是生气得很。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颜只支依然没有找到李怀澈,他真的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人知道他去哪里。
颜只支很憔悴,她望着言承归,仿佛想跟他说点什么。言承归依然在忙碌,他最近事情很多,而且还有公司的事情。只有偶尔他才会往颜只□□边看一眼,颜只支坐在沙发上,他问:“怎么了,困?”
颜只支摇摇头。
言承归看了一下表,挺晚了,他站了起来:“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天塌下来了吗?总能找到的。”
他问:“我送你回去吧,挺晚的。”
颜只支一副软趴趴的模样,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言承归:“12点了。”
颜只支:“你忙你的。”
言承归这时候才发现她左手拿着一个酒瓶,很明显她没有醉:“喝酒的本事见长啊,不打算回去吗?”
颜只支:“烦,不想回去。”
言承归也是很惊讶:“你该不会要等到他有消息才回去吧?”
颜只支:“我只是想不通,我明明那么爱她,甚至什么都用上了,怎么会拴不住一个男人的心,我很挫败啊。”
言承归:“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说白了,他心里已经装人了,再也装不下了,要不是觉得对你亏欠太多,这一年也不会……”
颜只支:“你闭嘴啊,好烦。”
言承归:“放手吧,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你以为他会跟你道歉跟你说他错了,会一辈子守着你了吗?这些他都做不到,你不清楚吗?”
颜只支简直是要气哭了:“那又怎么样,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好了”
言承归不忍心再说什么更加伤害她的话,他只是很轻很轻的从鼻子发出一声哼。
这世界上也许有很多人喜欢颜只支,但只有一个人愿意守着他三年五年甚至是一辈子。
但她看不到,他想也该让她尝尝这种感觉。
是报应啊。
柳可息她出院后,第二天就去上班了,乐逆清询问她的情况她淡淡说:“没事。”
乐逆清:“谁干的?”柳可息摇摇头,她什么也不想说。乐逆清也没有强要她说:“子鱼还不知道你出了事,我没和他说。”
柳可息:“聪明,这些事情没必要跟他讲,他一向敏感得很。”
乐逆清看了她一样,那明显是称赞的举动,他发现她也对苏子鱼挺上心的。
柳可息:“他最近都在干嘛?应该没有去兼职了吧?”
乐逆清:“没有,他现在一天到晚都在学习。他的目标很远。”
柳可息也早就猜到了,他在认真地做一件事,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但他就像个追光的少年。
第二天,苏子鱼连忙来问柳可息:“你这几天怎么也不回消息?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柳可息:“没……。”她看着乐逆清,仿佛在问:你给他说了什么?
乐逆清顺口说:“她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吗?你说是吧可息?”
柳可息看着苏子鱼委屈巴巴得要哭出来:“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可以告诉乐逆清。”
乐逆清也看着她,她看着乐逆清这给她挖的一个大坑,愤然走了,留下呆呆的苏子鱼,他问乐逆清:“她被我们气跑了?”
乐逆清点点头,苏子鱼:“为什么呀?该气跑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乐逆清摸摸他的脑袋:“你也就考试的时候脑子灵光一点,怎么连女孩子的小心思都不知道。”
苏子鱼如临大敌:“女孩子的……小心思……”他叹口气:“我还真没懂。”
乐逆清开口:“再不追上去人就没影了。”苏子鱼:“对哦!”他抓起乐逆清一股子跑得很快“跑,跑快点……问清楚去。”
乐逆清被逗乐了,两人一口气跑到了柳可息楼下,发现她房间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苏子鱼:“唉,我们跑那么快,竟然还是没追上。”
乐逆清:“太久没动了,喘死我了……”
苏子鱼:“你怎么越来越像一条咸鱼了,你这样子,出门就被砍也不是没有可能被分分钟砍死的。我改天跟你大哥说说你这身体素质。”
乐逆清白了他一眼:“你是告状上瘾了?狗腿子。”
苏子鱼:“你瞒着我什么我都没跟你计较。”
乐逆清:“我能有什么瞒着你?”
苏子鱼:“她这哪里是去老家?分明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还要瞒我?”
乐逆清啧了一声,他心想:这小崽子是越来越难搞了。
苏子鱼抓起他的衣领子:“你们到底为什么瞒着我?是因为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吗?”
乐逆清连忙解释:“不是的。她是怕你担心。具体什么事,她也没跟我说。”
苏子鱼沉默了一会,仿佛是在辨别这句话的真假:“那,你也不知道?”
乐逆清点点头,他才放下手。连道歉都忘了,乐逆清瞧着他那急样,也没有怪他,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苏子鱼:“你干嘛?”
乐逆清叹口气:“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小子,今天很毛躁。”
苏子鱼才想起自己刚刚那个行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看到她我就控制不住……”
乐逆清:“原谅你了,回家”
苏子鱼:“哦对,我还有几张试卷没写。”
两人你追我赶的到了宿舍楼。
苏子鱼开门,乐逆清在走廊上点起一支烟。他抖落一地的烟蒂,还好这里平时没什么在意。他眼神似乎有些黯淡,他的直觉一向准得很,只是这刻他希望自己是猜错了,柳可息对他的回避,这事怕是和卯卯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