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13ash

61、乐逆清的女人缘

　　两天后，帮会里举办了丧事。
　　乐逆清在酒吧里吊儿郎当地跟一个女生搭讪，值班经理看到了都不舍得教育他，柳可息摇摇头，觉得这个世界没救了。
　　下班后乐逆清问柳可息：“苏子鱼想回蓝玉生烟，是你制止他了？”
　　柳可息：“他不应该去那里。”
　　乐逆清：“相处起来发现他人很不错，对吧。”
　　柳可息：“他有他的抱负，我觉着他跟我们不一样。”
　　乐逆清：“他是什么样的？你又是什么样的，我其实不了解你，如果不是苏子鱼，我们也不可能认识。”
　　柳可息看着他：“我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不论我以前如何。”
　　乐逆清点点头：“也是，这就够了，谁还没有一点往事。”
　　柳可息坦然地笑了。
　　她问乐逆清：“子鱼他，他没有父母吗？”
　　乐逆清：“他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的。”
　　柳可息：“哦，他也跟你一样在□□待过？”
　　乐逆清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他有一次从孤儿院跑出来，我们才会认识，我也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他。”
　　柳可息：“那真是缘分。”

　　几天后，许凉缺对着小席说：“何灵她的尸体被找到了。”
　　小席在黑暗中，一言不发。许凉缺：“结果都一样。”小席红着眼，但依然没有说什么。
　　许凉缺：“徐帆，梁孟州，何响，洪恒蔷，李灯桂，这几个最近有些动静。”
　　小席却是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帮主，我还有用吗？”
　　许凉缺看着他：“想说什么？”
　　小席：“乐副帮能回来，我很开心，他可以帮你。我不如他，您弃了我吧。”
　　许凉缺：“你到现在都要学他吗？”
　　小席头低低的，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帮主，我辜负了您。”
　　许凉缺挑起他的脸，他问：“所以你要逃吗？”
　　小席摇摇头，他：“您要怎么处置都听你的”
　　许凉缺抚摸着小席的肩膀，他似乎有些伤感地说：“小席，我很失望，对你的做法。”
　　小席仰着的脸看着他，内心也牵动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席艰难地问出那句话：“帮主，是不是我怎么做，你也不能再完全信任我了。”
　　许凉缺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小席忍着泪，他知道了答案，这答案让他生不如死。
　　许凉缺：“你怕我对你有所忌惮，怕我.....”他的手抚过他的脸颊，手指上残留着脸上掉落水珠“找你的错吗？”
　　小席摇摇头：“我不怕。”他跪在许凉缺地身前哭着：“让我留在您身边。”他泪眼婆娑地看着许凉缺：“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报答您，好吗？”
　　许凉缺：“先把伤养好了，等我给你安排任务。”
　　小席含泪带着笑：“谢谢帮主。”
　　许凉缺扶着他躺回床上，许凉缺看着他：“下不为例。”他又说：“再瞒着我，你就等着被我打断腿吧”
　　小席连忙说：“我不敢了。”许凉缺：“好好养着伤，别瞎跑。”

　　许凉缺回到自己家就接到了电话：“帮主，不好啦!”
　　许凉缺：“什么事？”
　　冰水“发现李灯桂的尸体了。”
　　帮会里，正中间摆着一具尸体。
　　冰水：“应该是自杀。”
　　许凉缺心里想：可恶，他们究竟是要做什么，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苏子鱼晚上要接着兼职上班，学习任务越来越多了，他只能争分夺秒地读，他看了看时间，来不及吃饭就往酒吧走。
　　柳可息：“你迟到了？”
　　苏子鱼：“在学校耽误了些时间，值班经理没发现吧？”
　　柳可息：“我帮你把卡签到了，没发现。”
　　苏子鱼：“那就好，我去换衣服了。”
　　乐逆清在陪一个女孩喝酒，女孩给了他小费要他陪着她，他就跟女孩聊着天，喝着酒。
　　苏子鱼：“这人又在搭讪啊？”
　　柳可息：“他天天这样啊，你说他怎么女人缘这么好？”
　　苏子鱼笑笑：“是啊，他像这样日子过得多潇洒，这是想开了？”
　　柳可息：“他前几天还跟我说，他打算洗心革面，要去找个女孩子好好交往，哈哈，他以前很花心吗？”
　　苏子鱼：“我没见过他交过女友啊，可能他以前在......”苏子鱼也很难想象这种人有女朋友是什么样子的。“帮会里交往过？”

　　没两天乐逆清问柳可息：“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做礼物啊？”
　　柳可息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找到女朋友了？”
　　乐逆清：“刚交往两天，她这周五过生日，我想送个礼物给她。”
　　柳可息：“你这个速度，太佩服了。什么时候买，我陪你去找吧？”
　　乐逆清：“正好，苏子鱼忙着功课都没空陪我，我都不知道怎么选。”柳可息：“那下班就去？”乐逆清：“好”
　　两人坐着摩托车到了镇上，在街上柳可息问：“你以前没有送过女生礼物吗？”
　　乐逆清：“很少吧，大多是帮会里面认识的女孩。都是节日时候的送的东西。”
　　柳可息：“你以前没有谈过恋爱。”
　　乐逆清：“没有，我很忙。”
　　柳可息：“忙什么？我看你们老大就挺闲的啊？”
　　乐逆清摇摇头：“你不懂，忙起来事情很多，也很危险，没时间谈情说爱。”
　　柳可息：“你为什么最后离开了，你明明对他来说那么重要。”
　　乐逆清：“我重要吗？”
　　柳可息：“不懂啊，就觉得你离家出走他还是很在乎的，应该很重要才会跑过来，想要融入你的圈子，陪你玩游戏吧。”
　　乐逆清自嘲的笑了笑：“为什么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的东西，到我这就看不到了。”
　　柳可息看到不远处的几个人，她连忙拉着乐逆清躲在旁边的柱子后面，乐逆清：“怎么了？”他从柱子后冒出一个头，看到了几个身影：“你认识？”
　　柳可息：“以前认识，走了吗?”
　　乐逆清才认出其中一个：“那个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李怀澈吗？”
　　柳可息点点头。
　　乐逆清：“走过去了。”
　　柳可息才松了一口气，她望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人的身影，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乐逆清：“你躲着他们干嘛？”
　　柳可息：“我不想再看到她们。”
　　乐逆清：“我倒觉得你刚刚看的那个人的身影都要望眼欲穿了。前男友？”
　　柳可息：“他说他只把我当他妹妹，他和别人结婚了。”
　　乐逆清：“哦，那他旁边那些人，你也都认识？”
　　柳可息：“一个是他颜只支，一个是布沓，还有卯卯。”
　　乐逆清：“怎么认识的？”
　　柳可息：“我之前在书店工作，认识了布沓和卯卯。只是后来，哎，不说了。”
　　乐逆清：“这世界真小，我倒是有空跟你讲讲当初我为什么会从帮会里出来的。”
　　两个人买完礼物，在附近一个饮料店的二楼点了饮料，这个点店里几乎没什么人。
　　乐逆清：“我当时收到任务，让我们去书店闹事，我觉得这个任务太小又很没有档次，所以我没有接受，当时大哥他不在，大小事情都是我在处理，那个介绍的催了说是一个势力大的人安排得让我一定要处理，并且报过来说会给的东西也很丰厚，而且我们也不愿意得罪那种有权有势的，毕竟以后生意上的事还是多少会有些交集，我那天就派三六去了。”乐逆清说到这有些说不下去，虽然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但他的内心依然无法平复。乐逆清尽量沉稳一笔带过：“三六他十六岁，被以聚众闹事带到警局虐待，死了，警局里面虐待三六的头儿，正好是卯卯的亲戚。”
　　乐逆清：“我那时候已经顾不了什么了，我就只想报仇，是卯卯让他亲戚处理掉三六的，我要她们为三六偿命。”
　　乐逆清：“我至今都忘不了，三六在十五岁的生日许愿说他想要找到他的父母，我也答应他要帮他找，等找到了他就可以回家了，只是太迟了，我找到他父母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乐逆清：“后来我私自去报仇的事情被发现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无关紧要的人讲起这件事，他内心依然有对于三六的愧疚感：“我以前挺混蛋的吧”
　　柳可息叹口气：“后面怎么样了？”
　　乐逆清：“我大哥□□给三六了，那些警察都得到教训了。”
　　柳可息：“是你大哥给你赶出来了？”
　　乐逆清：“那倒是没有，他也就惩戒惩戒我，哪会真的赶我，我说过我可是股肱之臣。是我自己走了，怎么说，不是因为一件事情负气走了，而是一种选择。”
　　柳可息：“你们对卯卯，做了什么？”
　　乐逆清的眼里冰冷：“我本来是想杀她的，说到底，当初是她让三六万劫不复的。是她要求她在警察里面的亲戚让三六惨死的。”柳可息内心一沉，她说：“你觉得她跟三六差不多大，他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做，所以你就选择放过了她。”
　　乐逆清一笑：“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懂我。”柳可息也笑：“没有的事”
　　乐逆清：“你以前跟他们关系不错？卯卯的事，你恨我吧。”柳可息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内心冰冷的可怕，我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了。”她接着说：“这事，我也被牵扯进去了，当时他们怀疑是我对卯卯下的手。实不相瞒，当时他们还有我发给□□的短信。”
　　乐逆清：“这么说，我们可是冥冥中老早就认识了。”
　　柳可息笑：“真是意外的巧合。”
　　乐逆清带着柳可息去了酒吧上班，他把礼物放回家里，去找他那个新任女友：梁和钏
　　梁和钏在大桥的铁管边坐着，她旁边摆着一排的啤酒。乐逆清骑着他那个摩托：“带你去个地方。”
　　梁和钏摇摇头：“我想欣赏这夜晚的美景。”乐逆清也跳到铁管上坐下：“这里好看？”梁和钏：“你看，那边很亮。”乐逆清望着她指的那个地方：“那是河神屿，一个小鱼庄。”
　　梁和钏点点头：“从这个角度看，那里好美。”乐逆清：“想过去吗？”梁和钏摇摇头：“在里面就感觉不到那种感觉。”
　　乐逆清和梁和钏在河神屿上玩了两天。
　　苏子鱼的月考考试成绩出来依然没有他想得那么乐观，他有些失落。柳可息：“你怎么了？”苏子鱼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考试成绩考得不好。”柳可息：“压力很大？”苏子鱼点点头，他唇角微启，原本想说些什么，却也没说出口。
　　柳可息：“最近都没看到乐逆清啊，他去干嘛了？”
　　苏子鱼：“好像和她女友出去玩了吧，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柳可息：“你们差不多大，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苏子鱼一怔：“你是在关心我？”
　　柳可息说：“这个关心合情合理。”
　　苏子鱼笑笑：“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帮他找到人间的天堂。”
　　柳可息：“这个志向好伟大，你觉得什么是人间的天堂。”
　　苏子鱼笑得很含蓄，他并不想深入探讨这件事：“可息姐，我现在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尽头，我想要考上玉垣大学，学习更多的知识，然后去寻找那个天堂。”
　　柳可息：“嗯，你可以的。”
　　苏子鱼得到了一丝安慰和力量：“我会好好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