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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成为“小三”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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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澈回到公寓里,颜只支打来了电话“我们的订婚要提前。”
“为什么”
“这还要问?你今天那么做叫我面子往哪放,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帮她,你想好了。”
“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订婚时间,我希望,我们都准备好了才......”
“你爸妈的自由都掌握在你手上,你要是再这样,明天的报刊第一个标题是什么你现在就会知道。”颜只支挂掉电话。李怀澈细微地回忆着刚刚吻着可息的额头,疼痛的目光定格在那是一张很久以前初中时拍的班级毕业照,里面的李怀澈和柳可息泛着年轻的稚嫩。那时的李怀澈想要保护她一辈子。
第二天可息醒来大概是六点,布沓弄了一点醒酒茶:“给,感觉哪里不舒服没有?”可息摇摇头把醒酒茶喝完:“我得回趟家”“我送你”布沓和可息拐入小巷的时候看见李怀澈。“嗨,布沓”:颜只支这句话其实只是想让柳可息注意到现在多么甜蜜的他们。“嗨”布沓一手把柳可息护在自己的臂弯下,一边说“昨天还好吗?”颜只支回了一句就离开了。可息在快拐到家门口的时候说:“我到了,谢谢,你快回去吧。”
到家门口可息开了门,看到柳妈一头扔过来一个酒瓶,摔在刚入门的门边,可息绕过那些碎玻璃片,“妈,我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怎么不在外面死了好了”可息没搭理她。柳妈气急,一把拐杖打在她腿上,可息并没有注意到她,下一个动作吃痛得蹲下:“你干嘛啊”
柳妈虽然脚不好使,力气却很大,以前在打工的时候都是和男生一样搬砖搬水泥柳妈接二连三地把拐杖往可息身上打,“别打了”可息泪眼模糊在柳妈的脚底下求着她。
柳妈一手抓这可息的头发,一边拿着拐杖抽打着她的身体。并且把可息往外面推“不要脸的婊子,你昨晚干嘛去了?你今天还有脸回来?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妈一样去勾搭别人的丈夫了是吗?你妈不要脸也就算了,没想到女儿也一样下贱。”柳妈把柳可息狠狠地往外一推,柳可息向着门边倒过去,背后传来尖锐的疼痛感,刚刚的酒瓶子碎片深扎在柳可息的每一处肌肤,疼痛感渐渐疲惫,昏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息才从昏厥中醒过来,柳妈好像出去了。可息挪着身子缓缓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褪下衣服深呼吸了下,拔下刺入肌肤里的碎玻璃,让本来结了小痂的伤口再次流出了血。把玻璃拔出来后,可息在柜子地一旁拿了瓶已经过了期很久的消毒液,往伤口上洒了一点。像是钻入肌肤了密密麻麻的针既疼又痒。
被子里浸满一层层的血,被拐杖打过地方紫得发黑。可息感觉到好冷,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无奈和心酸,没了知觉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活着,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地活着。在以后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抽着烟,淡漠地看着世界。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的,柳妈坐在床上一直发呆,可息这个时候 还没有声响。过了好久柳妈慢慢悠悠地爬起来拄着拐杖往可息的房间走。房间里的可息在被窝里抖得很厉害。
柳妈看着可息,想送她去医院。
可息却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柳妈阴着脸,也清醒去医院要花一大笔钱。没有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又看了看照片了的那个人说“她真像你,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耳边总是会传来嘈杂的医疗设备相碰的声音,布沓和言辰归去可息家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可息在高烧中一直微微地颤抖着,这是可息到医院的第一个晚上 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柳妈站在边缘里,眼中略有一点焦急。布沓出去叫了护士,这个世界原来可以这么安静,安静到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不知道是第几次醒来模模糊糊地听护士在一旁说“孩子都这样还不让送医院,当妈的是不是有病。”布沓看到醒来的可息问“还好吧?”可息迷迷糊糊中点了点头,发出了一个字节ma 布沓眼里泛起点点星影,因为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喊出这个字节了,再也没有办法。“她回去了,我让她回去的,我们轮流照顾你。”
大年初六里的医院,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着,好像都想着赶回去和家人团聚。白色的墙外还是白色的墙,相比之下,这样恬静的时光可息是从来都没有接触到的。在很久以后的柳妈回忆说因为可息因为长得像她妈,所以柳妈总是打她骂她,想让她尝尽她的痛楚。可息说:如果这是一步向深渊的路,我不求你陪我走,只求你别那么嫌弃地推我走进去。
后来的可息,心里漏着一个很大很大的伤口,惯着很强烈的风。吹碎着神经最脆落的地方、无力反驳。
病房的外的走廊已经没了人,言辰归被卯卯叫了过去。
“书店出事了,快去救只支姐”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言承归说。
“有人来书店闹事,只支姐要被那群人欺负了。”
“糟糕”
言承归,布沓都赶了过去。
可息再次陷入昏厥,背后的疼痛,一点点地抽离掉她身体的注意力,可息闭着眼,不想看这个世界。病房门口始终站着一人,没有打算进去,也没有打算离开。护士看着这位相貌还算干净的少年说“里面的人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家暴如果不制止的话,难免有一天她会扛不住的。”
少年想起那天早上。
“怀澈,你是不是不想那么早结婚?”
“嗯”
“可是我不能容忍我们订婚了,你在外面还那么护着别的人。”
“只支,结婚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你就那么想商业联姻吗?”
“我那么想结婚的原因你还不知道吗?那是因为我和要结婚的人那个人是你。”
“如果言承归对你也这般,你心里作何感想。”
“他是不会的,就算他会,我也不会顺着他,可是你不一样,李怀澈。”
“只支,爱情并不是不择手段。你怎么就是不懂。”
“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交代。”
“什么交代?立刻成婚吗?”
“我要亲眼看你告诉柳可息你不爱她,让她对你死心。”
“随你”
两人走到柳可息家门口
“进去吧,怀澈”只支手挽着李怀澈。
柳可息家里很暗,很黑。空气中有很浓的漂白粉的味道。
“什么味道啊,这么呛。”
柳妈正喝着酒。
“你好,我们找”
“滚出去”柳妈很不耐烦。
“柳可息在家吗?”
“不在”
“那阿姨你也要给我评评理,你们家柳可息在外面无法无天了”
“她怎么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是什么样的妈带出什么样的孩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只支”
“我今天来,还不是你家好女儿昨天干的好事,她纠缠我未婚夫,害得我们两个人心生嫌隙。”
柳妈心中听了怒火,对她而言,这是她的底线。她最看不惯小三。
“阿姨,我希望你好好管管你女儿,这是我男朋友,他是李怀澈。”
柳妈顺着她的话瞥了瞥在女孩身后的男子。
“是你?你们不是同学吗?”
“李怀澈,你快说,是不是她纠缠你。”
“……”李怀澈不答。颜只支使眼色给他。仿佛在说如果你不照说,就要掂量掂量。
“阿姨,以后让你女儿看到我躲远点吧。”
对李怀澈来说如果不想那么快婚姻就得去和柳可惜息断绝两人的关系,她才不会对他父母做出伤害。他怎么选,都是错的。
“别让你那个女孩儿出去祸害情侣,我们都快订婚了,传出去总是不好的。”颜只支最后撂下这句话,看着这样破烂的地方往出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