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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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他们径直奔向贺军家里，留下海晓兰照顾贺爱佳。
贺军头套麻袋，保持着被绑的姿势一动不动。
“是你杀了许佳吗？”冯文山冷冷问道。
麻袋下的贺军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冯文山：“我们在你给高雅的保险箱里找到许佳的人头。”
“什么保险箱？”贺军的语气很是无辜：“我从来没有给过高雅保险箱。”
“我们没必要问题”
季泊舟将他的推测娓娓道来。
“许佳的眼睛是紧闭的，说明她是在清醒状态下被人杀害的。那天她要和贺军谈论离婚的事，贺军有家暴倾向，许佳不可能选在家里和贺军谈离婚的事，他会选让自己觉得安心的地方，因此大概率会选外面的咖啡馆等安静但人流量稍微密集的地方。”
说话间，贺军的咒骂声一直没停。
季泊舟找了把剪刀，估摸着嘴的地方剪开一条口子，没一点犹豫直接把抹布塞进他嘴里，继续说道。
“他们可能在咖啡厅达成协议，许佳此刻身心皆会放松，就会毫无防备地走在贺军前面，等他们走到家门口时，贺军趁许佳开门敲晕了她，之后在家完成分尸。”
“对贺军来说，他家里是他的舒适区，他第一次作案不可能选择不熟悉的地方。”
林高中紧接着道：“他后续还要清理家里，需要使用大量的水，而且血的味道浓重，需要喷很多空气清新剂，我们可以查他家这个月的用水量和他的账单。”
季泊舟点点头，“可以找找他家有没有缴费单，或者手机上有没有缴费记录。”
康健试着在抽屉里找缴费单，一无所获。
林高中低头看了看四周：“他的手机在哪？”
季泊舟伸手指了指茶几腿后面，一个智能触碰手机静静躺在那。林高中欣喜地捡起手机，递给季泊舟。
季泊舟眯了眯眼，凝视着林高中。他的瞳孔颜色漆黑，就这么面无表情盯着人的时候，莫名有些渗人。
林高中干巴巴地问：“怎么了？”
季泊舟笑了笑说：“没什么，你把手机给冯文山吧。”
冯文山看着他们，不知面前两人怎么回事，但他很快接过手机查探。
“找到了。”冯文山话语里是掩盖不住的惊喜：“他上个月水费缴纳了516元，这得用了几十吨水吧。”
“我们是不是能报警了？”林高中有些兴奋。
季泊舟沉吟片刻，开口道：“先看看他和高雅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冯文山不解。
“如果高雅和贺军是情人关系，许佳提出离婚，他们两个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贺军何必要害死许佳。”
冯文山点开聊天软件，找到高雅的名字，点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就是高雅的消息——贺哥，你和佳姐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她和我说要和你离婚，离婚协议书都写好了。
贺军：麻烦你先劝一下小佳，我马上回去，我是不会和她离婚的。
过了五分钟。
高雅：贺哥，我真的劝不住佳姐，她铁了心要和你离，她把你们的户口簿、身份证、结婚证、连你的免冠证件照片都带上了，而且她说她请的律师也马上到了，一会儿就出去接他上来，你快回来吧。
贺军：别让她出门！
二十分钟后。
高雅：我实在是拦不动佳姐，就偷偷往水里加了安眠药。佳姐已经睡着了，你快回来吧，等佳姐醒了你们好好聊聊。
贺军：我已经到小区楼下了。
这短短一句话，简单地宣告了许佳的死期。
冯文山沉默地继续向上翻聊天记录，一直翻看最初他们刚加好友的时候。
高雅：贺哥，您好，我是住在三楼的高雅，我听佳姐说你是银行的经理，我有些储蓄上的问题请教一下您可以吗？
贺军：可以。
沉默半晌，李薇安开口：“这个高雅说话怎么茶里茶气的。”她指着一段聊天记录——高雅：贺哥，你怎么又惹佳姐生气啦，我听她说她小时候一直都是娇生惯养的，你让一让她嘛。
贺军：她也该成熟点了。
林高中点点头：“照这么来看，高雅也算帮凶吧，毕竟是她下药迷晕了许佳。”
冯文山：“应该算。”
“那罗天呢？”康健问：“他手里有一截许佳的胳膊吧，他会不会也是帮凶。”
“他不是。”季泊舟淡淡开口：“罗天的电脑里有一张照片是贺军抱着许佳的背影照，他有偷拍许佳的癖好，事发当天他可能拍到这张照片后发现许佳再也没有出现过，怀疑许佳出事和贺军有关，于是就拿着照片去威胁贺军，得到了那截胳膊。”
林高中在一旁点头赞同。
李薇安：“那我们现在谁来打报警电话？”
众人沉默，有了前车之鉴，谁也不敢打电话。
“我来吧。”季泊舟突然开口，他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我来打电话。”
“我们真的确定凶手是高雅和贺军了嘛，会不会还有其他人我们没发现。”林高中有些惴惴不安。
季泊舟轻笑：“目前的物证表明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我来打。”林高中下定决心道：“我相信林哥的判断。”
季泊舟笑意微敛：“你既然相信我的判断，为什么不让我来。”
林高中躲闪的季泊舟的视线，支支吾吾，语音含糊：“反正谁打都一样……”
季泊舟无所谓地笑了笑。“确实都一样，那你来。”
林高中从兜里掏出游戏里提供的诺基亚，按下110.几声“滴”后话筒那头传来甜美的女声：“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能帮助您？”
林高中被这贴近现实的话语晃了晃神，没有与她虚与委蛇：“我们找到害死许佳的凶手了,是高雅和贺军。”
电话那头似乎也被这记直球打蒙了，停顿了半分钟后，换上了一种阴森怨毒的语气，一字一顿道：“你-确-定-吗？”
林高中面色不改：“确定。”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半分钟，随即换回之前甜美的语气：“好的，稍后我们会派相关人员进行回收。”旋即电话就被切断了。
李薇安：“所以我们这算是通关了？”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得到放松，阳光晃着眼睛，让她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但更多的是闯关成功后可以离开的欣喜。
“我们就在这里等相关人员吧。”冯文山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神情也变得放松。
贺军又开始剧烈挣扎，被抓的恐惧让他的力气陡然剧增，绳索隐隐有要崩断的趋势，林高中拿起身旁的羽毛球拍，毫不留情地狠狠连拍好几下，有血迹从麻袋边缘处渗出，贺军似乎被打晕了，停止了挣扎。
林高中长舒一口气，一回头就看到季泊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冯文山想了想，对着康健开口：“我们去把高雅也带上了吧，省得她也跑了。”
康健点头同意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内，旋即，李薇安说要去看看贺爱佳的情况，也离开了。
屋内就剩下林高中和季泊舟两个大活人，两人都一言不发，空气静默得有些可怕。
林高中轻咳一声，想要打破沉默。他刚准备开口，季泊舟状似随意地问道：“感觉你力气好像变大了。”
林高中心下一惊，面色不显，故意露出不满的表情：“你瞧不起谁呢，我也是有肌肉的好不好。”说着就要把袖子撸起来。
正当两人说话时，冯文山他们回来了。
冯文山走在最前面，面色有些凝重：“高雅死了。”
“什么？”林高中从沙发上站起来惊呼道：“怎么死的？”
冯文山：“身体表面没有明显的外伤，我怀疑是中毒。”
“别管她了。”季泊舟懒洋洋地向后仰，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我们在这等他们来抓人就行。”
冯文山皱了皱眉，神情间隐隐有些不赞同，但他最终也没吭声，只是看了看季泊舟，才缓缓将目光移开，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