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时空》青山一片云

23、第五晓的决定 请选择你喜

　　回到房间，“我到了。”信息发送第五晓，她的视频立刻打了过来。
　　这让我略感意外，上一次我们视频通话是我见她最后一面，差不多过去了有半年时间未见彼此。
　　视频画面中第五晓熟悉的脸让我怀念，目光好像定住了，眼中只有她的面容，让我不舍移动目光。
　　她今天画了精致的妆容，我发现了，漂亮夺目，可我更喜爱她素颜的样子，像个小孩，她眉毛不是柳叶眉，稍显浓重的八字眉，她鼻子不是挺拔纤直的，而是有些塌塌的贴着，她的嘴唇不是樱桃小嘴，同她塌塌的鼻子相匹配着，略大。整张脸看下来，她圆饼的轮廓，绝不是美女那一类，即便画了妆容，眉毛修剪纤细，可，我更喜欢她原始的脸庞，惹人怜爱，生气起来，整个眉毛和皱纹凑成八字形，像个囧字。我实在搞不懂爱她哪一点。可就是一见到她的面庞，我内心的渴望欲烈，她老了一定很可爱。她是我眼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席文，你黑了，黑多了。”第五晓并没有嫌弃我变黑的样子，她一看我的肤色，知道我吃了很多苦头，暴晒，风雨中奔波，因变黑，我甚至觉得尘土沾染着我的整个人，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她语气中是心疼，她描画过的眼睛沾上了水汽，氤氲着要溢出来泪水。
　　我故作无谓安慰，“是啊，你看我都黑了。业绩可是很棒的哦。”
　　笑让我黝黑的脸皲裂开细微的皱纹。
　　可我才刚刚进入26岁，不至于跃入担忧青春的中年之列。
　　第五晓听了我的话，原本活跃在脸上的喜悦，被低落的乌云笼罩着。
　　她在思考什么？难道她在想我已经老掉了？
　　“席文，我快要去北辰市北辰银行入职了。好像位于北辰市北区，离你很近吧。我们可以见面了，还可以一起生活，互相照顾。”第五晓说着带着一份浓重的期待，她小小的圆圆的眼睛认真的样子最可爱了。我知道，她嘴里说的，是认真考虑的。我知道我们从没有明确过关系，是同窗毫无疑问的，在同窗的基础上，我们算朋友，似乎朋友一词已经成为我们不能明说的关系的一种掩护。我知道，我都知道，那是友人以上的关系，我们之间从没有明确的说过爱，爱字不仅是千斤之重，它承载着我和第五晓的一种深远的期待。它已经无关重要说出口了。
　　那种想要在一起的渴望，早已不需要语言明确。
　　第五晓在做决定，她直接越过语言的坦白，跃入一种避开世人的事实中让我们彼此的手能够触碰，让我们的眼睛彼此可以交融，让我们的灵魂彼此可以纠缠。

　　第五晓，她已经毕业了，从学识上比我更进一步，有更深的认识和理解。可，在现实生活中，她的经验就少了很多。完全忽略了一种美学之外的残酷。任何一条因素的出现都能葬送她的未来。我的未来之路一眼可以看见尽头，而她的未来正如宇宙的璀璨银河，那是一条永无止境的延伸，是学识升华以后的璀璨未来。它不应该为情感阻碍。情感并非一定必须的，我的渴望和理性让我清醒，第五晓在用自己的光明未来豪赌。
　　不要葬送自己的未来。第五晓，我只希望你美丽的翎羽带你飞向更高更远，那才是你的生活，你的人生才是无悔的啊。

　　“晓晓，还是不要来了。”我平静的说道，第五晓不解，“为什么啊？北辰银行的待遇还不错的。而且离你很近。”
　　“我知道啊，你刚毕业，我们还年轻，一份工作并不决定一生的，说麻烦一点，我不想你走弯路，如果从一开始顺着自己的心愿找一份你喜欢的工作，我觉得那会更好的。因为热爱，你才不会为之后工作的繁琐搞得身心疲惫。晓晓，在考虑一下吧。从另一个方面来讲，银行也不适合你的性格，你那么活泼，局限在狭小的空间，有十二个或更多的摄像头的空间，还是不要去了，重新考虑一下吧。”
　　“那我该找什么样的工作？”第五晓陷入了迷茫中。
　　“当然是自己喜欢的工作，遵从自己的心愿。”我淡淡的笑起来。
　　“那好吧。”第五晓又和我讲了很多很多琐碎的事，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第五晓的脸挥之不去。
　　已经完全忘记第五晓和我讲的无关紧要的琐碎的话，我能记住的刻入脑中的是第五晓的心疼，是第五晓告诉我的消息。
　　明明自己很想记住第五晓告诉我的每一句话，她说过的话连珠炮般太多太多，有用的信息，似乎只是偶尔冒出的某一句，某二句。
　　如果可以借助回味她讲的每一句话来生活，如果有一天她确实要离开我的世界。我想自己拥有第五晓说过的所有话语来生活，到自己终老，绰绰有余。
　　可见，第五晓讲过的话的量，是非常可观的。
　　窗外从黑夜的繁星逐渐变成暗蓝色的，由暗蓝色逐渐灰白。天快亮了，太阳在房间的另一侧将升起。
　　我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睡过去了。
　　手机振动的声音吵醒了我，我眯起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原来是组长丁克尔，丁克尔用短信疯狂的轰炸，用内容威胁。
　　“席文，现在立刻马上到公司。”
　　“好呀，又不来开早会，赶紧过来！”
　　“席文，严重警告你，已经很多次了。现在立马过来！”
　　已经日上三竿中午12:38了。
　　我从身下伸出一只手，单手回复到，“我辞职了。”
　　“醒了我去提交报告。”
　　“谢谢，不要在发来。”
　　我蒙头大睡，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昏昏然的起身。
　　“好的，我等你。”丁克尔最后一条信息。
　　夕阳的光洒进房间内，我真的懒的起身去公司。
　　“您好，组长，我明天去提交。今天太晚了。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指导。”我说完，只听到丁克尔无奈的挽留，“席文，早上是我太着急了，你不要介意。明天正常来公司就行，好，那你继续休息吧。”
　　原因是，游缇和我的那一单大的，业绩可以让我三天不用出门。
　　第二天一早，我着正装来到公司，好久没来，一来感觉变化很大，很陌生。
　　组里的凌玲毫不客气的朝我发火，“席文，真难得，你来了！要辞职就辞职，给你掌声，谢谢你给老大添麻烦。”
　　组长丁克尔的贴身随从，舔狗，忠实粉丝，我就奇怪，我辞职关你凌玲什么事。那是我和组长之间的纠葛，你在舔狗，舔你自己的去，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辞职关你屁事！你找骂，欠的啊！我来咱们组那么久，你们一个个跟防贼一样防着我，业绩业绩你们私下瓜分，分好了，我自己单打独斗，委屈，业绩都是自己扛着，现在我累了，我不想干了，辞职，怎么着不让走？我是卖给组长本人，还是卖给你了，让你来多管闲事！”
　　“我欠？！”凌玲尖利的嚎起来，就像个泼妇拉上一群吃瓜的围着我在中间。盛气凌人的开始一顿委屈的哭喊和谩骂。
　　世人的丑陋，我是见得多了，不堪都会在冲突矛盾中放大。
　　那就像我的另一个阴暗面，我又何惧呢？
　　正在我和凌玲难解难分的互相对峙中，丁克尔一副乖乖的模样跟在总经理的屁股后面出现了。
　　总经理皮克带着一副金属框方形片眼镜，稀疏的发紧贴着光泽的发亮的头皮，很是油腻。
　　“都吵什么，回去做事。都回去！”皮克一声众人四散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凌玲一边为乖乖女，心平气和的马上跟在组长丁克尔的身旁。
　　凌玲想要窃窃私语，被丁克尔一个冷冷的眼神打住。
　　“你就是席文吧。”皮克说着得意的笑起来，转身对丁克尔夸奖起我来，“早就听石经理说过，丁克尔手下有一位猛将，新人，好像本月月榜，席文位列前三，业绩120单，了不起，科室的老人都不一定能保持这个成绩。”
　　丁克尔点头哈腰，补充道，“上月是156单。”
　　皮克一听，看着我肃然起敬。
　　“青年俊杰，青年俊杰。席文，听丁克尔说，你昨天申请要离职。年轻人正是要奋斗的，尤其像你，多难得，如果我答应，那不是笨蛋嘛。”
　　“可是，”我气冲冲的瞪了一眼凌玲，“我们组的人希望我尽快离职，他们不想看见我，我看见他们也烦！皮克经理，谢谢您对我成绩的肯定。我原本不打算这么武断，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年轻人，都是年轻人，牙齿和舌头还时不时磕磕绊绊，更何况与人相处呢。没人记挂在心上，一转头就忘记了。别在意。丁克尔，席文要好好培养，重点培养....”
　　“皮克经理，”我打断皮克的话，引起了他极大的反感和不悦，“谢谢您的盛情，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继续工作了。”
　　皮克忍住脸上的不悦，很快那不悦就像潮水一样退散，皮克满脸堆笑，对丁克尔吩咐到，“丁克尔啊，要适时保障员工休息，身体健康，你看，员工只有休息好了，才会让业绩更上一层楼。总公司的经理常说，要关注员工的权益，保障员工的福利，让员工对公司有家的归属感。”
　　丁克尔忙不迭的点头，“经理，我会给席文调整好假期。”
　　“为什么不能离职？”我有些生气了。
　　据我了解，员工离职也是有权益保障的，尽管离职的人很少，跳槽的人很多，我知道皮克的担忧，他或许以为我已经找好了下家，抢夺艾尔的利益蛋糕。可笑，我是随性的，因为丁克尔实在太烦人了，一早晨不停的打电话催促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搅醒。
　　要知道，中年人才会疲于奔命，为生计无可奈何。我还单身着，我想在中年来临前，尽情的任性，让自己轻松愉快，不问世事，随性而活。
　　每天清晨我见到的人潮涌动，我知道，每个人都生活在一方盒子里。那盒子有无形的边界，你走不出盒子外，外面的人进不来盒子里。孤独，无助，悲切，懊恼，人生的苦恼在两条腿上奔走着。
　　我还可以做一回世外之人，无心牵挂，无心游走，享受着生活重压之外的轻松。
　　“可以离职，席文，你要想清楚，艾尔公司的福利待遇，对员工的权益是最好的，北辰市你找不出第二家。”皮克狡辩着做解释，一下子暴露了他的顾虑。我想到了。
　　真是可笑，我还没卖身给艾尔公司。
　　“皮克经理，我想好了。下午我不会来，明天我不会来，后天我更不会来。另外，本月，本年我也不会来。辞职报告我就不写了，我本人可以签字确认。谢谢。”
　　我起身就走。
　　自己确实撕破脸不会再来了，还客气什么，该走的留不住，该留的走不了。

　　一到户外，我感到特别的自由，这份工作很自由，辞掉这份工作更加自由。
　　天空湛蓝的一片云彩也没有，马小冉的爸爸给我打来电话。
　　她的爸爸开了一家小吃馆，每次周末都会打电话问我和马小冉忙不忙，加班没，如果没有去他那里吃饭。
　　“叔叔。”
　　“文文呐，今天忙不忙？”
　　“不忙，叔叔，怎么啦啊，我一会儿去你那看看你啊？”
　　我两手轻松，迈着轻松的步子朝地铁口走着。
　　“太好了，叫上冉冉，她呀每次都说忙忙忙，加班的。一个月都没来看我了，倒是文文你啊，比我那姑娘强，还是你的工作好啊。”
　　我笑起来，确实，自从我来了北辰市，初来时马小冉带着全家人和我一起旅游一圈，完了整整两天一夜。自此以后，马小冉每天清晨六点半起床收拾，七点半到地铁站随着人潮挤进地铁，八点十五分到达公司地铁口上班，夜晚加班常常是十一二点，有一次竟二点多才回来，坐出租车。
　　以至于每次我路过马小冉的公司，都会让马小冉羡慕一阵。
　　“席文，我真应该也去做销售！”
　　某天夜里，我已经睡得做了一个梦，马小冉一个电话给我吵醒了。
　　“席文，你干嘛呢？”
　　“在睡觉啊，你不睡觉嘛？哦哦哦，不会吧！你才下班！”我惊讶的下巴差点没掉了。
　　马小冉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月亮好圆，真好看！”
　　转移话题安慰自己。
　　“今天很快的，我十二点起床，下午四点就收工了。”我说着，就听马小冉愤恨的回道，“下次不给你打电话了，气人！还有，你下班那么早不要給我发信息，气人！”
　　“哈哈哈，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叔叔一见到我，忙将准备好的小吃饭菜一齐端了上来，铺满了一桌。
　　“叔叔，小冉也来了？”我奇怪的问道。
　　“没有，哎，说还在忙，得晚点过来。”
　　“那我等等她。”我说着打电话给马小冉，“猜猜我在哪？”
　　“你别气我了。正心烦！”马小冉气道。
　　“哈哈哈，我在叔叔这，要不要给你送饭。”我狂笑，带着一抹得意。
　　“哎，你要来就来吧。我还在加班，公司就剩下我和组长，你来吧，我还没吃饭，多带点。”
　　“好。”我开心的忙和叔叔说，“叔叔，她还在加班，我去送饭，这些都打包吧，我拎过去。她说她好饿，上次说最爱吃的鸭甫，这个多打点，其他就不带了。”
　　叔叔一边点头，一边和我说这马小冉为数不多的几次到访，“文文呐，路上注意安全。”
　　“好，我走啦叔叔。”
　　“好好。”叔叔目送我直到地铁站口。

　　到了马小冉的公司，偌大的办公区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提着饭盒，问马小冉“奇怪，今天不是工作日吗？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大家都去户外扩展市场去了。给我看看我爸做了啥好吃的。”马小冉接过饭盒打开，鸭甫铺得满满当当。
　　“哇，怎么都是鸭甫。”马小冉吐吐舌头，惊讶的感叹。
　　“你的最爱啊！”我笑，“那你怎么不去？”
　　“在爱，也不能都是鸭甫，菜呢，其他菜呢？”
　　马小冉的筷子顺着饭盒的边沿努力寻找翻腾，一脸的失望，对我咆哮，“席文，你们两太过分了。吃腻掉以后都不会再吃了。”
　　“那我去楼下再给你买点其他的，解解腻。”我忙说。
　　“算了算了，将就着吃一口吧。我一天都没吃饭了，一点时间都没有。我老爸好吗？”
　　“好的很，叔叔就是很想你，让你抽空去看看。”
　　“我瞬间觉得我不是他亲姑娘，你才是，以后你少去，害我在老爸心中的地位动摇了。”
　　“行行行。”
　　马小冉一顿狼吞虎咽中，第五晓的电话打来了。
　　她带着一丝兴奋，我仿佛看到电话那一头她在蹦跳。
　　“席文，告诉你个好消息。申城市人才引进，提供星际城市管理岗。我们一起去吧，我发给你招聘文书，你看看。”
　　手机界面立刻收到了申城市招聘人才文书，逐条的我阅览了遍，针对研究生有极大的优惠政策。
　　申城市是地球基地最大最繁华的一座中心经济城，有高速的无轨电车，还有飞行车穿梭在金属光泽的高楼丛林中。
　　最尖端的科技创意全都由申城市开始试点，延伸。
　　我，仅仅是一位学士。
　　学士在星际世界太多了，像星际舰这种普通作业的工作岗位，还有城市之间的普通上班的白领，也仅仅只是适应最普通最简单的岗位。申城市的星际城市管理岗我想那就像一座彩虹桥，可望不可即。除非我也是研究生学历，能够有幸参与竞争，成为星际城市的工作管理人员。
　　早已预见第五晓未来的自己，现在看到了她的美丽翎羽朝着一处光明的峰顶飞翔。
　　我很开心。
　　属于自己的未来之路在沙漠星，不在地球基地。
　　也只有沙漠星可以完成我的心愿，完成我决定用毕生追求的理想。
　　我出神的想着，温柔的拒绝第五晓的邀请。
　　“晓晓，谢谢，你去吧。我看了，很适合你。”
　　“席文，可是，申城市很好啊，你为什么不去，和北辰市一样的中心城。我想不明白。”第五晓疑惑着，好像在绞尽脑汁的思考我拒绝的理由。
　　“我知道，是的，北辰市和申城市没有区别。我能在北辰市生活工作，同样的可以在申城市适应。”
　　“我们可以申请一套住房，我们一起生活。”第五晓畅想规划者申城市的未来。那未来里带上了我。我听了很感动，感动到一瞬间闪过我和第五晓在申城市明媚的清晨，她在厨房做饭，我在准备咖啡，欢笑着共度早餐。可以每天如此温馨着重复，不疲惫，不疲倦。
　　我又看到一堵墙，那墙的另一侧景象让我冷汗淋漓，是深渊，是枷锁，是残酷。
　　“晓晓，申城市很适合你，你一定会申请成功的。不用考虑我的，学士一大把，不差我一人。晓晓，对不起，拖你的后腿了。”我难过的说着抱歉，我难过自己没有机会深造。间隙的时间都没有，父母不在，生活还要继续，我只能用尽所有的力气忙着生计，一丝间隙的思考时间都不曾拥有。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光，这并不是借口。
　　未站在我的位置，又怎能明白生活的艰难，一丝一缕，刀山火海，无可奈何。
　　“我没办法进一步进修，没能跟上你的脚步。”我无力的说着。
　　就像自言自语。
　　马小冉奇怪的看向我。
　　挂断电话。
　　马小冉问道，“你又在说什么，和谁？怎么回事，好好的。不是挺好的吗？”
　　我灿烂的笑起来，“当然挺好的啦。现在的日子与世无争。小冉，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不知道咋说。”苦恼纠结，让我无法完整的描述我和第五晓的纠葛牵绊。
　　“想怎么说，怎么说。”
　　“我怀疑我喜欢她。”
　　“谁？”
　　“我的同窗。”
　　我就像做着忏悔的孩子，“女孩。”
　　“怎么个喜欢法？”马小冉波澜不惊的问着。
　　“就是时不时聊天，之类的。”
　　“吼，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不是很普通嘛？我也和你聊天，你就不喜欢我了。”
　　“别闹，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算了，让我自我感觉良好吧。好无力。”我陷入自我的惆怅中。第五晓，我一定要打消你的想法，你的决定。未来，你不能让我在你的生活中占据重要位置。
　　完全不能，甚至不能想要。
　　“晓晓，现在是你人生的十字路口，也是你的关键期。你要明白，你所选择的路朝向的方向，你要明白，你要选择自己最想要的一种生活，最喜欢的一种工作。不论选择浪费了多少时间，都是有意义的。你需要的是光明坦荡，不是曲折蜿蜒。能够避免绕道，就避免。不要考虑那么多，静下心，听心里的声音。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模样，你追求的是怎样的一条通天大路。”
　　“可是，可是，我想不明白啊。我该去哪里，我是否有理想，是否有追求。可能我没有追求。”第五晓的信息很快回复，我看到了绝望。
　　人怎么会迷茫会没有理想追求，在我看来似乎不可理解。
　　“那，简单一点，你想回家工作，还是喜欢挑战的家以外的地方工作。你想静的工作，还是喜欢动的工作？”
　　“我，想在家以外的地方工作。”
　　“OK，可以选择下一单元。”
　　“我喜欢浮萍般工作，可以周游宇宙，四海八荒结交朋友的那种。”
　　“好，这不就清楚了。那就这么选择。”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有戏。
　　第五晓，只要你不带着我，那就很好。